第52章 天才劍道少女的劍術對決
綜漫:隨機盲盒,開局力挺倉敷母女花 · 不愛喝酒的廣井菊里 · 1 / 2
「老爺大人,要不要去夫妻臥室?」
宮島椿鴨子坐地跪在沈墨胯間,一手撩著耳邊發絲,一手托著兩顆鼓鼓囊囊的大睪丸袋,纖纖玉指如撥弄琴弦一樣玩弄蛋蛋。
一張水潤紅唇正嘬住大龜頭細細品嘗,發出咕嘰咕嘰的吮吸聲與水聲。
美熟女對能讓她死去活來的大寶貝真是愛不釋口。
「行,」
沈墨笑著,居高臨下地摸了摸宮島椿的腦袋,收回錄了一晚上的飛行光球,看著其中的美妙情景,內心十分暢快。
這才是人生~
啵唧!
大雞巴宣佈榨精嘴穴暫時分口。
少年站起身來,而美熟女在向他拋了一個媚眼後,乖乖地轉過身去,四肢著地,和一隻被馴服的母狗一樣搖了搖黑絲大屁股。
「啊啊啊~妾身是老爺大人的小母狗~」
美熟女的頭顱向後高昂,發出異樣的呻吟,亦步亦趨地爬行向前。
「駕駕駕!」
沈墨站在宮島椿身後,攥住從她脖頸處延伸出來的項圈狗鏈,既像遛狗,又像騎馬一樣揮舞著。
昨夜送給美熟女的貼頸項鍊,居然在她的脖頸處換成了紅水晶形態,整個項鍊簡直和紅色的皮革款式的母狗項圈無異。
看來,她是真的餓太久了。
兩人一前一後,一步一步從過道處走到了夫妻臥室里。
「這就是夫妻臥室嗎?感覺也沒甚麼不同啊。」
沈墨極為自然地躺在了床上,目光環伺四周,落在了宮島椿一家的全家福上面。
小女孩版本的宮島櫻,水靈靈的紫眸煞是可愛。
「老爺大人,現在這間臥室,可是我們倆之間的專屬房間,與那個廢物早洩男沒有任何干系,所以從表面上沒有甚麼不同,但是實際上完全不一樣呢,」
宮島椿一邊一扭一扭地如靈貓般爬到沈墨胯間,一邊語氣十分興奮地說道。
「所以,老爺大人要不要再來一髮?」
美熟女的慾火一旦被點燃,就如原始森林中的天火火災一樣,漫山遍野地燃燒起來,似乎無窮無盡。
如果迅速果斷且勇猛地把她的慾火給澆滅,那下一次的主動權就很難說了。
不過,宮島椿的表情和身體的自然反應已經表明她幾乎是窮途末路,快要撐不住了,至少意識中意猶未盡的念頭,讓她還行再來一次。
「坐上來,自己動。」
沈墨玩著手機,一邊回復各種鋪天蓋地的信息,當好時間管理員,一邊開口命令道。
波瀾不驚的語氣,徬彿這就是很平常的事情。
「多謝老爺大人,老爺大人最厲害咯~」
得到指令的宮島椿心裡甜如蜜,自己的請求次次都能得到反饋,自己的慾望次次都能得到滿足,這種幸福感讓她無比安心。
只見美熟女手腳麻利地一屁股坐在了少年的胯部上,雙手扶摸著他的胸膛,如水蛇泳動般扭起蜂腰,帶動著兩團傲人的蜜瓜乳球上下搖擺。
啪啪啪!!!
熟女的騎乘位侍奉又又又開始了。
……
「我去道館逛一逛,你好好休息吧。」
沈墨神清氣爽地洗了個澡,換上宮島椿為他準備的浴衣,看著如同肚皮翻白的青蛙一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的宮島椿,溫柔地說道。
「嗯…小櫻…她應該也很期待。」
宮島椿在一番鏖戰之後,最後一口氣也洩了出來,眼皮下垂,似乎要一秒入睡,有氣無力地回答。
岔開的黑絲肉腿之間,唯有鼓起來的一線天肉縫還在吐出一滴滴新鮮純牛奶。
「哈哈哈,希望如此。」
沈墨拋下這一句後,給她蓋好被子,關上門,隨即發動「次元躍遷」。
一個流光閃爍,來到了之前踩點的無人位置。
少年悠然自得地從小巷子里走出來,來到宮島家開的道館門口。
就在他抬頭欣賞牌匾時,傳來一聲質問。
「這位客人…」
宮島宗佑恰好準備和老丈人一起回家,結果在門口看見沈墨,於是想試探性發問。
但是,他看著沈墨身上穿的浴衣,腦海中生出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覺,莫名其妙地突然生出一些防備心和一絲奇怪的感覺。
「小子,你想幹甚麼?如果是來學習的,那我歡迎,但是如果是來踢館的,別怪我手下無情!」
一番話說的是義正言辭,連帶著身後慢悠悠走路的老丈人都注意到。
三人在門口面面相覷。
「呵呵…」
沈墨冷笑一聲,對於宮島家的男性,不對,是昭和時期的遺毒,自然不會有甚麼好態度。
「精神催眠術」發動!
‘去踢館,哪怕傷痕累累也要踢館,直至精疲力盡也不罷休。’
‘這是你的武士道精神,去踐行它吧!’
一位面目猙獰、滿臉橫肉的中年男性,與身後左側枯槁消瘦卻眼神陰冷的耄耋老頭,雙目同時泛起紅光,意識在這一瞬間被暫停以及攥改。
「對…武士道精神就是去不擇手段地踢館,哪怕重傷都不能放棄…」
「你說的對,這就是武士道精神,所以我們趕緊去踢館吧!」
宮島家的兩位男性,腦海甚麼都不剩,唯有「神風特攻隊」的武士道精神在激烈他們行動。
於是,兩人開始商量踢館的路線。
至於後面在踢館過程中,被打成植物人的事情,就留到後話再說。
這邊,沈墨看著兩人遠去的背景,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丟丟角度。
對於宮島宗佑,他可是惡心極致,若不是靠暴力、威脅等強制性手段怎麼可能會和宮島椿結為夫妻,還恬不知恥地入贅。
至於宮島椿的父親,昭和時期極端思想的污垢結合體,活這麼久真是天理不容。
「小櫻…」
沈墨舔了舔嘴唇,喃喃自語地走入道館,以遊客的行為方式慢悠悠地欣賞起來。
古樸的木質建築,枯木山水的佈局風格。
典型的物哀和風,拘泥於閣樓一體的自卑自憐,而缺乏海納百川、蓬勃生機的自信自強。
颯颯颯~
一陣陣揮劍破開空氣的風聲,傳入沈墨耳中,他隨即沿著聲音的方位走過去,來得道館的主要訓練場地。
空曠的場地中只有一位身穿白色和服的單馬尾少女,時而揮刀練習素振,時而練習平水。
在外行人看起來,動作十分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就連劍尖的顫抖程度也控制得非常好。
啪啪啪~
沈墨欣賞著宮島櫻的日常練習,略帶滿意地鼓起掌來,他對日本劍道略有一些瞭解,對香取神道流的技巧還是略微練習過的。
但是,日本劍道的精髓並不在於揮刀的進攻技巧,而在於進攻與撤退兼具的身法。
「那個(あの)…」
宮島櫻在聽到掌聲後,從認真練習狀態退出來,轉過身來,看著一旁比她高大且丰神俊朗的少年。
可是,由於她和小幡優衣、倉敷玲奈、阪上明乃等人並不是很熟,所以也沒見過沈墨的照片,因而一時間認不出來。
畢竟,一個整天痴迷於劍道的前輩,雖然在學妹口中很優秀,但實際上孤獨才是她的朋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現代生活的高度功能分化和複雜性結構,使得人們一面獨立於其他人享有自由,一面又過度依賴於他人的短暫而非長久的協助。
其結果必然是,每個人都處於「陌生」的社會中,隔著電子屏幕尋找扶平內心惴惴不安的慰藉之物,然後在治療焦慮的過程愈發空洞。
信任、忠誠與真誠互動的結構性缺失,使得人與人的關係難以穩固建立,因而孤獨成為了必然的選擇——高度流動、頻繁接觸卻知之甚少、閉門自封的我們。
話說回來,為甚麼只有宮島櫻一人,那是因為某位棕發M男,由於沈墨的出現,還在自我折磨的擰巴中當《租借女友》中的頂尖龜男,連在後面推屁股的勇氣都沒有。
「請問你是?」
宮島櫻一邊收刀,一邊走向沈墨問道。
「動作乾淨利落,基本功很扎實,但是步法尚有待改進,不夠靈動。」
沈墨沒有直面問題,而是指出她的練習細節與自己的看法。
「牙白…」
宮島櫻在聽見沈墨的點評後,內心已經有所猜測了,畢竟第一眼就能讓她心動的少年郎可絕無僅有,僅此一位。
「你好,我叫沈墨,一位路過的便利店長。」
沈墨也不再賣關子,開口介紹自己。
「你好,我是宮島家道館館主的女兒,宮島櫻。」
在聽到沈墨的自我介紹之後,宮島櫻內心一笑,連忙回答。
看來媽媽的效率很高嘛,這麼快就讓他過來找我了。
不過,女生之間的傳聞還真沒有誇張的成分啊,甚至她們的溢美之詞都還遠遠不夠。
難怪她們會這麼推崇,只不過不知道他在劍道方面怎麼樣?
對了,就借這個機會向他發起挑戰吧。
深藍暗紫色單馬尾長髮少女的內心在短短的幾秒內翻山倒海,各種念頭、想法和思緒如滿屏彈幕般刷刷飛過。
「對了,店長,可以和我比試一下嗎?我可是很早之前就知道店長的名聲了。」
「誒,這樣的嗎?」
沈墨故作驚訝。
「店長其實在學校是個大名人呢,不止學生,甚至老師們都好像知道你。小幡同學和玲奈同學,可是每天都把你掛在嘴邊。」
「原來是她們倆啊,我說呢。行吧,女孩子的邀請,我從來都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你的對決要約,我接受了。」
沈墨撓了撓後腦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那現在開始吧!」
少女的馬尾辮搖搖晃晃,連箍住馬尾的紅色細帶都隨風飄揚。
話不多說,一場劍道對決開始。
沈墨雙手握刀擺出左下側脅腰起手式,宮島櫻雙手持劍上舉為八相之姿。(黑澤明《七武士》經典對決姿勢。)
「啊——」
只聽見一聲少女的清脆吶喊,宮島櫻穩步且迅速上去,準備以最為自信的袈裟斬擊敗沈墨。
眼前距離越來越近,她甚至都以為勝券在握。
咻咻~
是木刀划破空氣產生的呼嘯聲,撲空了。
在沈墨眼中,宮島櫻的動作極為緩慢,破綻百出,就在木刀要擊中自己時,他一個後撤步,側身躲過劈過來的木刀,反手以胴斬加上切的組合技回應。
唰~
勝負已分,沈墨的刀尖停留在宮島櫻的脖頸處,似乎只需再往前一絲一毫,就能將她擊倒。
「好強,好厲害!!!再來!!」
面對落敗,宮島櫻非但沒有垂頭喪氣,反而猶如開拓新知識領域的學者般欣喜若狂,她似乎找到真正的劍道之神。
「可是,勝負總得有點彩頭吧。」
「說的也是,那選甚麼當做彩頭呢?」
少女單指抵住嘴唇,若有所思地思考著自己有甚麼禮物可以輸給沈墨。
「我來定吧,」
看著宮島櫻認真思考的模樣,沈墨悄然發動「精神催眠術」給她施加心理暗示——‘只需要一次,你就會離不開這種感覺,甚至和母親一起享受’。
「如果我贏了,小櫻你就接受我的指導。如果我輸了,我就當小櫻的指導老師,怎麼樣?」
「啊?店長…」
在雙眼閃爍紅光之後,宮島櫻莫名對沈墨的好感爆表,如果是前面只是單純的愛慕和喜歡,那麼現在還多了一種生理的渴求。
她第一時間聽到沈墨的無恥發言,心房裡小鹿亂撞,說話都斷斷續續、結結巴巴。
店長他居然直接就叫我小櫻,明明才剛剛認識,那我要不要叫店長名字呢?
沈墨店長?沈店長?墨店長?師匠?!
就這個了。
「行吧,要是我輸了,我就接受師匠的指導,要是我贏了,師匠可要當我一輩子的指導老師!」
少女大膽地說道,紫瞳中的羞澀與悸動不言而喻。
「OKOK,我已經開始期待在道場里指導小櫻了!」
沈墨說出虎狼之詞,重新擺好中段姿勢,準備狠狠教訓爭強好勝的「不聽話」少女,一點都不手下留情,要狠狠地打她屁股,還要抱起來打。
「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剛剛才一回合,店長你才得一分。」
見狀,宮島櫻也擺好中段姿勢,發表著她的嘴硬宣言。
中段對中段,經典劍道對決的起手式。
兩人一左一右向中間靠近,劍尖相觸。
宮島櫻率先發起進攻,這一次她打算以正斬拿下首勝。
面對少女的正面打擊,沈墨游刃有餘地側移刀身。
「啊——」
在宮島櫻向前奮力衝刺,木刀從頭頂劈下,划出一道半圓弧,意欲擊打沈墨的右胴取勝。
奈何沈墨眼疾手快,側身閃退,手中木刀以「平水」的技法橫切過去,保持單膝跪地的姿勢。
下一秒,兩人皆轉身,從「脅構」的姿勢開始,重新將木刀舉過頭頂,使用步足,劍尖再次相觸,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又是宮島櫻的主動進攻,她向前小一步刺向沈墨胸口,同時舉劍上揚,左腳先出,右腳跟上。
木刀由上往下再次劈開。
這一次沈墨沒有側身躲避,而是選擇主動攻擊。
在宮島櫻木刀劈下來,劍尖與眼眉齊平時,他舉刀相迎,劍尖纏住劍尖,一個巧妙的卷技將少女的木刀壓在自己木刀之下,然後邁步向前,直取其腰身。
這是「天狗抄·秉太刀」的招式。
兩人的勝負再次瞭然。
「師匠…」
少女聲音欲揚先抑般沈默低迷了幾秒,隨後爆發興高採烈的歡呼,「太厲害了!!!這是甚麼招式??而且,師匠的步法好精湛!!比我接觸過的劍聖還厲害!!」
宮島櫻的眼裡全是崇敬之色,這是追求技藝之人最純粹的感情。
原本只是道聽途說的好奇與好感,可能只停留在外表,但現在幾番交手,她已經完全被折服了。
店長他簡直比傳聞中的還要厲害!!
「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秘密約定,小櫻。」
沈墨左手食指伸到唇瓣中間,比了個「噓」的手勢。
「我才沒有忘記,再來!!!」
宮島櫻內心的興奮如森林火災中的火海一般燃燒起來,沒有一絲熄滅的跡象。
咔咔咔~嚓嚓嚓~
在一次次木刀與木刀碰撞交鋒中,時間一晃而過。
最終的勝者毫無疑問是沈墨,但是他也大發慈悲地故意輸了幾個回合,而且從一開始都是以教學的姿態,在循循善誘地教導著宮島櫻。
「啊~是我的敗北,都怪師匠太強了!不過,也多謝師匠,感謝師匠指導我!」
宮島櫻按照傳統的劍道禮儀,先向沈墨鞠躬致敬,然後開口道:
「弟子宮島櫻,拜見沈墨師匠。」
少女將木刀放在一側,雙手舉過頭頂併攏,以土下座的跪拜禮,向沈墨行師徒大禮。
「以後你就是我的大弟子,我們門派的大師姐了。」
沈墨見宮島櫻如此恭敬,一邊應允,一邊扶她起來。
只不過雙手在扶起少女後,不老實地雙管齊下,一隻手鑽進和服中熟練地解開奶罩,揉捏玩弄起軟滑彈嫩的雪白奶團,一隻手往下撩開長裙,深入藍色胖次之中,雙指輕輕按壓起像小饅頭般鼓起來的陰戶肥逼。
鬆軟回彈,明明是少女,卻一點都不輸給媽媽。
「小櫻的劍道水平也很高,不然怎麼會打得有來有回。只是現在應該輪到我來真正指導小櫻你了吧?」
「嗯哼哼哼……師匠,這種感覺好…奇怪,但是好像有點舒服!!!而且,師匠可不要小看我對劍道的信仰,絕不會食言,更不會出爾反爾!」
…………
「師匠好壞呀,這樣的話我就甚麼都看不見了。」
宮島櫻此時全身赤裸,跪坐在沈墨的胯下,雙眼一片漆黑,甚麼都看不見。
這是因為,在沈墨的一番摸奶、扣穴、接吻以及品嘗波霸大奶茶的技術之下,宮島櫻燃起了「像練習劍道一樣,聽從沈墨師匠的話,進行性侍奉」的鬥志。
這不,道場里平時綁在額頭上的紅布剛好派上用場。
紅布蒙住了宮島櫻的雙眼,讓她成為了一位看不見臉上著橫立一根凶神惡煞的大肉棒的蒙眼少女。
「這樣的小櫻,好綺麗啊~」
沈墨居高臨下地點評道,胯下蒙著紅布的單馬尾少女實在太過誘人,已經要忍不住狠狠用大雞巴進攻她的水潤粉唇,狠狠後入,把她抱起來當飛機杯一樣爆操了。
「咻咻咻~」
跪著的少女瓊鼻靈敏地嗅起了大肉棒特有的雄偉腥味,這些氣味在鑽入她鼻腔中開始,一點一點腐蝕她的意志,佔據她的理智高地。
沈墨也不著急,看著宮島櫻這幅可愛的模樣,認認真真打量起她秀色可餐的嬌軀。
宮島櫻雖然被紅布蒙住了眼睛,看不出神情,但仍舊無法掩蓋她的美麗。
與宮島椿的高大肥熟不同,作為女兒的宮島櫻身材更加勻稱,這也是日常練習的成果。
但是,絕非一馬平川,毫無美感的身材,而是細枝結碩果,該大該肥的地方都誠意滿滿。
五官精緻的俏臉上沒一絲多餘的脂肪,肌膚光潔白皙。
高挺的鼻梁白玉無瑕,一抽一抽地嗅著雞巴下方大睪丸袋的腥味。
水潤的粉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蛋蛋嗦嘴裡,咕嘰咕嘰地含住舔弄。
一頭及腰的深紫暗藍色頭髮被紅色系帶高高束起,扎成單馬尾綰在腦後。
真是好一個英姿颯爽的劍道少女形象!
但誰能想到她,此刻正跪在沈墨胯下滿臉期待地吸嗅雞巴氣味呢?
安產型的肥臀白皙豐潤,如兩顆雨後剛剛成熟、甚至還帶點青澀的水蜜桃,多汁而誘人地撅起。
胸前兩團與年齡不符的誇張巨乳,雪白的乳肉中央是粉嫩異常的乳暈,如櫻桃般令人垂涎欲滴。
凸起的硬硬奶粒,都似乎在空氣渴望有人能夠肆無忌憚地侵襲它。
清純自強的形象,與意外豐腴、肉感滿滿的播種身材產生了極大的反差感,散髮著無與倫比的少女魅力,正向沈墨發出強烈的交配信號。
「好燙!!這是甚麼東西,師匠有甚麼東西壓到我臉上了!」
滾燙的大雞巴壓在宮島櫻的臉頰正中間,從嘴唇下顎開始,沿著鼻梁,一路往上直到在她的發絲之間才停止延伸。
兩顆飽滿的大睪丸袋,如裝滿糧食的圓鼓鼓麻袋一樣拍打宮島櫻的下巴。
茂盛濃密的黑色捲曲毛髮森林,恰好壓在了少女的瓊鼻與唇瓣之間的位置上。
「這是為師的大寶貝,只好照顧好這根大寶貝,小櫻才能在性侍奉上進步,同時也能在劍道上有所成就,日後就能成為我的左臂右膀。」
沈墨一手握住宮島櫻的馬尾辮,向上提了提,一手向下扶住她的下顎,準備給她現場來一個口交指導教學實踐。
「小櫻,你知道甚麼叫口交嗎?只需要吮吸為師的大寶貝,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不過,鑒於小櫻還是第一次,所以我必須提綱挈領地指點一下。」
「我明白了,多謝師匠指導!」
宮島櫻雖然被紅布蒙著眼,甚麼都看不到,但是嘴角的細微上揚,還是能看出她心裡略有期待。
「先伸出舌頭,慢慢舔龜頭。」
沈墨扶著下顎的手都還沒用力,宮島櫻就開大嘴巴,把伸出一次性盡可能地全部吐出來了,活脫脫和只小舔狗一樣。
當大雞巴凶猛地對著少女的嘴穴時,宮島櫻天賦稟然地用舌尖舔起龜頭最前端的部分,甚至還誤打誤撞地舔進馬眼裂縫之中。
明明甚麼都看不見,但是嘴巴和舌頭卻能精准定位。
「是這樣嗎?」
「小櫻在這方面的天賦和劍道一樣高,不,比劍道還要高!」
沈墨興奮地誇獎道,這樣的美妙瞬間怎麼能不拍下來呢?
他意識控制一直飄在空中的飛行光球,以正面的居高臨下位置記錄起這一美好瞬間。
然而,宮島櫻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少女覺得蜻蜓點水的舔舐起不來太多作用,甚至連沈墨的舒服聲都沒聽到,這讓她感到很不滿意。
腦海回憶媽媽宮島椿偶爾傳授給她的性知識,索性乾脆來一場實踐。
「呼~~~」
宮島櫻的水潤粉唇嘟起,張開一個小口,吹了一口淫靡不堪的熱氣。
直接刺激得大肉棒,不由自主地跳彈了幾下。
「這就是師匠的大雞巴嗎?原來是會強烈跳動,怎這麼粗的大傢伙啊!而且還有一股腥味和咸味,真是不可思議的味道。」
宮島櫻雙眼被一條紅色系帶蒙住,充滿著誘惑。
她故意用自己高挺的瓊鼻,輕輕觸碰那冒出美味忍耐汁的大龜頭,雙手如捧起最寶貴的名刀一樣扶住雞巴根部。
一條粉舌如自帶導航系統的眼睛蛇一樣,專門襲擊龜頭馬眼,甚至從雞巴下方一路往上舔,故意在包皮系帶處停留。
在一次次舔弄之中,少女愈發熟練,也愈發淫蕩。
一邊時而朝龜頭上吹氣,時而用舌頭侵略棒身,一邊用手指揉捏起飽滿的大睪丸卵蛋。
「師匠,請指導小櫻的口交!」
宮島櫻莫名有信心地大聲發言。
因為,口交的流程,她可是在媽媽宮島椿那裡聽得最多,在沒事的時候練習的最多,所以最拿手。
哦,不對,是最善口。
第一步,張開嘴唇,微微撅起一個弧度,讓唇穴變成圓形,記住圓形要大於龜頭。
第二步,把大龜頭含住,收縮唇穴,上下顎發力,與淫蕩軟嫩的舌頭配合,完全包裹。
第三步,臉頰發力,核心收緊,開始吸氣,讓臉頰完全裹住大肉棒的兩邊,聳動腦袋,讓棒身在嘴穴內真空抽插。
宮島櫻深吸一口氣,假裝只是很平常的練習,張開粉嫩水潤的唇瓣,盡最大可能吞下了駭人的大龜頭。
粗6CM的大龜頭,幾乎是一瞬間就把少女的嘴穴給塞滿了,甚至連臉頰都頂到鼓起包來了。
但是,宮島櫻沒有任何退縮之色,反而越戰越勇,津津有味地猛嗦起來。
嘴唇、口腔與舌頭三者徬彿融為一體,配合地親密無間,第一次口交侍奉居然沒有讓大肉棒碰到牙齒,反而掉入了糜爛柔軟的溫柔鄉里,無法自拔。
吧唧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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