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波三折的漫展?歸心與「挑戰」!
綜漫:隨機盲盒,開局力挺倉敷母女花 · 不愛喝酒的廣井菊里 · 2 / 2
不好,不會出甚麼事情了吧。
這位主,可是他們家族幕後最大的金主。
要是伺候不好,麻煩可就大了。
「請問您是遇見甚麼不愉快的事情嗎?」
「我在東京國際會展中心這裡,已經報警了,你看著辦吧。」
沒有給他反應時間,沈墨掛斷電話。
嘟嘟嘟——
鳩山潤太郎意識事情不妙,肯定又是那個不長眼的傢伙在壞事。
他立馬撥通東京都警視廳廳長的電話。
「山本,你知不知道你在幹甚麼!!!要是連治安都不管好,我建議你去路邊撿垃圾!」
爆怒的聲音,差點震聾電話另一端的山本悠人。
「鳩山大人,我……」
身為官場老油條的他,一聽就知道是自己轄區出事了。
這個時候不能頂嘴,只能順著上級的心思來。
「是不是剛有報警?你現在,馬上,親自給我帶隊,去東京國際會展中心,把那個犯事的人給我抓起來,有甚麼手段用甚麼手段,明白嗎?」
「嗨!鳩山大人,我立馬出警!」
「處理不好,你這個廳長也就到頭了!」
嘀——
電話掛斷。
人到中年的山本悠人立馬意識到,又是那個不長眼的傢伙惹到了白龍魚服的達官顯貴。
他立馬帶上警視廳精英,帶好武器器械,裝滿幾百發子彈,一路綠燈駛向東京國際會展中心。
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去打生化,帶這麼多子彈。
……
現場。
在沈墨義正言辭的呼籲下,人群自發控制住那頭肥豬。
連三十分鐘都沒到,警察火速趕到現場。
立馬識別出犯事著,給那頭肥豬拷上銀手鐲,壓著他進入警車。
「請問您就是報案人嗎?」
山本悠人一臉討好,低聲下氣諂媚詢問。
「嗯。看來東京警視廳的出警效率也不算低下。鳩山那小子,勉勉強強吧。」
‘鳩山那小子’……
眼前這位氣質出塵的貴胄公子哥,果然來頭不小。
山本悠人咯噔一下,明白自己這是碰到貴人了。
「大人,這是我的名片,以後要是再碰到這種事情,可以聯繫鄙人,也省得勞煩鳩山大人。」
他十分恭敬地彎腰鞠躬,雙手遞上名片。
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誰還不想進步?
「嗯,行吧。」
沈墨接過名片後,擺了擺手。
山本悠人也極為識趣地退場,帶隊離開。
「店長,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瞞著我?」
見人群消散,喜多川海夢握拳輕輕捶打沈墨的胸膛。
剛剛她可是甚麼都看到了。
即便對這些事情不感冒,也能猜得出七七八八。
「哪有。我只是想,好好保護海夢。除了我,沒人可以碰你。」
沈墨盯著喜多川海夢的紫瞳,情深意切。
「討厭!」
喜多川海夢意識到此刻還處在公共場合,本就布滿腮紅的俏臉上,瞬間變成燒紅的水壺一樣嘶嘶冒氣。
忽然,突如其來的一句請求打破曖昧的氛圍。
「你好,請問我可以和你比試一下嗎?」
身穿紫色的寬松運動衛衣套裝和暗黑色跑鞋的御影友姬躍躍欲試,語氣中帶著遇見強敵的興奮。
作為誠深學園的體育老師,她一直都是他人眼中性格高傲、自負強勢的「假小子」。
迄今為止,可還沒有輸給任何一個男性。
當看到沈墨那乾淨利落的踢腿動作時,她生出強烈的勝負心。
必須……
必須擊敗這個男人!
「當然可以。」
沈墨轉身看著御影友姬那按捺不住的樣子,果斷答應。
「友姬,你這樣太冒犯了。剛才的事情,你難道沒有看到嗎?」
一旁的織部真冬抓著御影友姬的手腕,不想讓她不合時宜地上去挑戰。
然而,她那雙如紫水晶般嫵媚動人的美眸卻在不知不覺間,痴痴地盯著沈墨。
‘這位少年郎又高又帥,而且又神秘,就連警察都對他恭恭敬敬。要是他……’
織部真冬立馬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你這麼可以這樣想,你都已經是人妻了,而且還是教師,怎麼能對少年有這樣的想法……’
意識在腦海裡掙扎,出現天使和惡魔的形象。
‘丈夫他,好像……的確……’
「真冬,他都同意了,別攔著我了。」
御影又姬將織部真冬的手腕輕輕掰開,信心滿滿地說道:
「這一次,肯定又會是我的勝利!」
一聲熱血澎湃的發言,打斷了織部真冬的思索。
「好吧!」
御影友姬上前,到離沈墨三四米處,擺好架勢。
「小子,我可是空手道黑帶八段,別說我沒告訴你小心。」
整個人宛如蓄勢待發的猛虎,看起來十分有氣勢。
「交手才能分勝負。」
沈墨只是巍然不動地站立,伸出右手,朝她勾了勾手。
他從一開始就發現御影友姬和織部真冬了,只不過沒想到她倆居然會主動送上門來。
運氣好的時候,天上真會掉餡餅。
「店長,你小心一些,別傷著了。」
喜多川海夢見攔不住他,轉而關心起來。
「沒事。」
見沈墨也進入狀態,御影友姬提醒一句,示意戰鬥即將開場。
她也並非乘人之危,靠下三濫手段取勝之輩。
「小子,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在話音落下的一瞬,她直向沈墨衝來,試圖抱腰擒拿。
「還是太弱了。」
沈墨冷漠地吐出刺耳話語,一個後撤步躲過迎面而來的撲殺。
然後步伐微微上前,一拳瓷實地打在她的腹部上。
力度剛剛好,懵逼但是不傷人。
「你輸了?」
「怎麼可能?」
御影友姬感受著從腹部上傳來的疼痛,一雙彎狹的眼睛頓時瞪得如銅鈴般又大又圓。
眼前全是震驚,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年居然會如此輕易地看穿她的動作和意圖。
而且還是一擊致命!
「再來!」
御影友姬不服氣地叫囂著,隨即接二連三地發起進攻,但都是以失敗告終。
幾個回來下去,她隱隱知道在格鬥上無法勝過眼前的少年。
「不對,這次不算你贏,是我狀態不好。」
即便是輸,她也不想承認。
高傲強勢的本性不會讓她如此輕易地屈服。
「小子,跟我掰手腕!」
御影友姬此時有些紅溫,語氣中瀰漫著虛張聲勢之味。
還在嘴硬,警告……警告……警告??
火紅的短髮好似被燒得更紅了,臉上布滿窘迫的紅暈。
「友姬……還是別……」
「你是覺得我會輸嗎?」
織部真冬本來還想勸好閨蜜收手,結果這句話一出,她一臉惆悵,也知道再攔下去沒有意義。
御影友姬已經上頭。
「唉……」
話不多說,四人隨便挑了個無人的座位。
「開始!」
喜多川海夢一聲令下。
手與手在桌面上開始角力。
「小子,給我倒下!!」
御影友姬一上來就使出全身力氣,試圖打沈墨一個猝不及防。
自尊心已經不容許她失敗了。
結果拼盡全力,依然紋絲不動。
「怎麼可能?」
她再次發出不可思議地驚嘆和疑問,心裡瞬間湧上不妙的預感。
這個男人,他真的好強!
「就這?」
沈墨嘲諷一聲。
「接下來是我的回合。」
少年的手一幀一幀,一點一點,以不可阻擋之勢將對面體育女老師的手腕壓在桌上。
「不要!!」
御影友姬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腕被沈墨慢慢按到,自己卻無能為力,完全生不出反抗之心。
以往引以為榮的力量,此刻轟然破碎。
不行,我還沒有輸!
對了!
還有跑步,我可是女子全馬比賽冠軍。
這次絕對不會輸!
「小子,我承認你有點東西。但是在跑步上,你不可能勝過我!」
傲慢的聲音中帶著最後的一絲掙扎。
「阿姨,還想比跑步?不過嘛,我倒是樂意奉陪。」
沈墨淡然一笑。
「跑五公里,比速度,誰先跑完誰獲勝,來不來?」
「OK。」
展館外。
兩人商量好路線與計時的事項後,便來到同一起步線。
「ready go!」
織部真冬話音一落,御影友姬猶如子彈出膛般一梭子飛奔而出。
速度之快,讓待在原地計時的兩女頓時連人影都看不到。
「這下,他總不可能勝過我了吧?」
就在她內心洋洋得意時,一句譏諷打破了自以為的良好局面。
「這就是你最快的速度嗎?」
不知何時,沈墨出現在御影友姬身前,閒庭信步,慢悠悠地打趣。
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十分鬆弛,徬彿這個速度對於他而言,就和飯後散步一樣輕鬆寫意。
「甚麼?!」
御影友姬心裡的最後一道自尊心防線出現裂痕。
「怎麼可能?!」
她調整姿勢,心頭一狠,爆發出有史以來的最大衝擊力度和速度。
身影瞬間快如閃電,在路人眼中只留下一道攜風吹過的殘影
一公里,兩公里,三公里,四公里……
已經看不見沈墨的身影了。
「終於,終於要贏過他了!」
御影友姬心頭的這份執念,湧上腦海,驅動著她用盡全力,開啓爆發模式。
長跑除了比拼速度之外,更重要的是對耐力的考核。
她自認為在這方面,沒有接受過長時間專業訓練的人是絕對無法一下子適應的。
可是,結局了注定超出她的預料。
「這個速度還行吧,只不過還是差一點。」
在最後一公里衝刺的時候,沈墨後來居上,宣告終審判決。
和最初的從容不迫一樣,喜歡打樁,擅長活塞的店長(划掉)。
哦不,是熱愛運動的店長,再次領先從未有過敗績的體育女老師一個身位。
而且,一直朝後方看著她,徬彿在說勝過你是一件有手就行的事情。
「可惡!!!」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衝過終點線。
御影友姬完敗。
What can I say?Manba Out!
「怎麼可能……」
她一衝過線,整個身子瞬間洩氣,癱坐在地上,氣喘吁吁,口中滿是失敗後的落寞與不甘心。
心裡僅有的一絲自尊心也被徹底擊碎。
怎麼會有這麼強的男人,他真的好強,每個方面都能夠勝過我。
或許,只有他……
「友姬……」
織部真冬知道這時候說甚麼安慰的話都沒用,反而還會適得其反,索性沈默無言,遞過去一瓶礦泉水。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沈墨丟下這話句,轉身離開。
「海夢,我們走吧。」
率先過線的他一臉悠閒,沒有一絲喘息跡象,開始期待起接下來的劇情。
「嗯!時間也差不多到退場的時候了。」
喜多川海夢乾脆大膽地輓住沈墨的胳膊,至於公眾場合這種事情已經被她拋之腦後。
兩人相伴而行,一路出展,坐上邁巴赫。
「店長,去這個地方。」
副駕駛位上的喜多川海夢將手機導航遞了過去。
「嗯?好!」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某個情侶酒店的地址,沈墨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一味地按照路線指引,開車前往。
「不餓嗎?中午你也沒吃多少東西。」
沈墨關心道。
「比起吃東西,我現在更想吃掉店長你。」
另一邊。
依舊呆愣癱軟在原地的女老師閨蜜二人組,分別陷入自省狀態。
在臨走分別時,沈墨暗中發動「精神催眠術」給她倆種下心理暗示,扭曲原有的某些認知。
「御影友姬,你難道就這樣承認自己是失敗者嗎?不!還有其他方面,你可以勝過他!」
「織部真冬,如此俊美強大的少年世間唯有他,你真的願意失之交臂嗎?要是好閨蜜請求你的幫助,一起去戰勝他,你難道要拒絕嗎?」
「……」
一陣無言過後,恢復過來的御影友姬借助織部真冬的手,站起身來。
「真冬,我剛才想到了,還有一個方面,我絕對能勝過他,只不過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說甚麼幫助,不管甚麼方面,我都是站著你這邊的。」
聞言,御影友姬心中一暖,湊到織部真冬耳邊,輕聲說道:
「我看他還是位十七八歲的少年,肯定是個小處男。下次,我只要嘲諷他,然後借此對他提起性愛對決,肯定能在床上打敗他!」
「啊?!」
「不過,你也知道我是處女,沒有經驗,所以想讓你教一教我。」
沒有顧忌織部真冬的驚訝,御影友姬一口氣說完。
「好……好吧……」
看著好閨蜜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樣子,織部真冬也沒有再說甚麼,默默答應。
好像……
一起在性愛上面戰勝他,也挺不錯的。
他身材高大,肯定會有一根駭人的巨根。
她的腦海裡剎那間充滿胡思亂想和顏色廢料。
心裡莫名對家中無情丈夫的冷漠和無能,感到厭惡,甚至有些生理不適。
「那具體應該做甚麼?」
御影友姬的疑問打斷她的沈思。
「要不,我們先去內衣店看看?」
織部真冬知道今天要是不帶御影友姬練習一下,她的這位好閨蜜肯定夜不能寐。
「行,那現在就走吧!」
……
東京,某個繁華地段的情侶酒店中。
最豪華的套房裡。
一場火熱曖昧的好戲即將開演。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