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金世遺再至
春色【再次重製版】 · 皇天無親 · 2 / 2
那些門客原本的武功就已經達到了一定的高度,想要再精進,往往只能靠數十年的苦修和頓悟。
如今於南宮世家得到諸多武學奧秘的啓發,觸類旁通,本來要修三年的功夫才可能有的成就,如今卻一朝而成。
他們對我這位年輕的家主,亦是充滿了五體投地的感激與敬畏。
不光是手下人,我的那些絕色女人們,本身也都有一身不錯的修為,如今得到武庫中靈丹妙藥與奇技妙法的幫助,一身修為也都得到了相當大的提高。
比如花解語,她在武庫中翻到了一套昔日「千手觀音」於佛門經典中領悟出的《大慈大悲千葉手》。
她將此功與她原本的《蘭花拂穴手》相互印證、融合,大有所得。
如今她那一雙欺霜賽雪的玉手,施展起來真有神機妙變之能,威力驚人。
江玉鳳與霜兒,則得到了我親自挑選的靈丹妙藥的幫助,修為大增。
她們也各自於武庫中挑選出了幾樣自己喜歡的武學修煉,武功精進可謂一日千里。
然而,相對於整個南宮世家的狂歡,在這座寶庫中,我得到的實質性提升卻是最少的。
密室中的這些內功心法,我花了好幾個日夜仔細翻閱了一遍,卻覺得都不比我從小修煉的《龍陽卷》高明。
甚至可以說,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內功心法中一些較高明、晦澀的地方,在我的《龍陽卷》里都能找到更為直接、霸道的闡述。
《龍陽卷》實在是博大精深,它似乎包羅萬象,有著海納百川、萬武歸宗的神妙。
但我龍嘯天也並不是毫無所得。
從武庫中那浩如煙海的眾多技擊妙法中,我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將它們與我本身的「霸王神槍」相互融合印證。
經過數日的閉關推演,我終於自創出了一套全新的槍法,我將其命名為「霸王絕」。
其威力,比我原來的「霸王神槍」更加霸道無匹,講究的就是一力降十會,以絕對的陽剛霸氣碾碎一切花裡胡哨的招式。
……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南宮世家在我的掌控下如同一頭上足了發條的戰爭巨獸,正在迅速積蓄著力量。
但,唯獨有一件事,像一根刺一樣,始終扎在我的喉嚨里。
**這一個月來,金世遺就像憑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我每天夜裡都會將龍陽六識散髮出去,掃視方圓十里的每一處氣機,卻從未再捕捉到過那股陰寒詭異的真氣。
他斷臂求生,又硬接了我三掌大海無量,本該元氣大傷,卻連半點療傷求藥的痕跡都沒在江湖上留下。
越是找不到,我心中就越是往下沈。
此人能以一書生之身,隱忍數年練成這等驚世邪功,其心性之堅忍,遠比他那條斷掉的左臂更加可怕。
**
這種敵暗我明的感覺,讓我非常不爽。
這天夜裡,正好是距離金世遺來我南宮世家鬧事,整整一個月。
窗外,又是一個月圓之夜。清冷的月光如水般傾瀉在庭院裡,帶著幾分深秋的肅殺。
謝玉華的閨房內,卻是春意盎然,暖香浮動。
今夜,謝玉華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她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薄紗睡袍,那布料薄得幾乎透明,根本掩不住底下那件大紅色的繡花肚兜。
她那傾國傾城的端莊俏臉上,此刻卻掛著一抹只屬於我的風騷與嬌媚。
水潤的櫻唇微微嘟起,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里,已經泛起了迷離的水霧,眼尾處染著一抹動情的紅暈。
「好哥哥……」她像一條美女蛇般纏在我的身上,那修長白膩的玉腿輕輕地蹭著我的大腿。
那豐滿偉大的雙乳,隔著一層薄薄的紅肚兜,緊緊地貼著我的胸膛,隨著她的呼吸,沈甸甸地壓壓迫著我的理智。
她的一隻小手,已經極不安分地順著我的小腹滑了下去,準確地握住了我那早已昂首挺胸的獨角龍王,隔著褻褲輕輕地套弄著。
「這一個月來,你整日都在武庫里忙著,都冷落人家了……」謝玉華在我的耳邊吐氣如蘭,那溫熱的氣息撩撥得我耳根發癢。
「今晚,玉華要你好好補償我……我要你把我填得滿滿的,一刻也不許停……」
看著這在外人面前高貴典雅,在床上卻放蕩得如同小母狗般的病嬌尤物,我心中的邪火「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我一把捏住她那肥厚渾圓的蜜桃臀,用力一揉,惹得她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
「騷貨,今晚非把你這小浪蹄子乾得下不來床不可!」我獰笑一聲,伸手就去扯她那件紅肚兜的系帶。
就在這乾柴烈火、一觸即發之際,我體內那股剛極柔生的龍陽真氣突然猛地一跳!
一種極度危險、如同被毒蛇盯上般的戰慄感,瞬間順著我的脊椎直衝腦門。我的動作猛地僵住,龍陽六識在剎那間鋪展開來。
「怎麼了?好哥哥?」謝玉華還沈浸在情慾中,水汪汪的眼睛不解地看著我。
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低聲道:「別出聲,穿好衣服。」
我翻身下床,隨手扯過一件長袍披在身上,目光如電般射向緊閉的房門。
在那淡淡的、如水般的月色之下,門外的庭院中,不知何時,靜靜地立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冷峻而強大的白衣人。
他沒有發出聲響,連呼吸聲似乎都融入了這冰冷的月光中。
他那張臉蒼白如紙,沒有血色,唯有那雙眼睛,猶如寒夜中的孤星,透著一股刺骨的銳利與毫不掩飾的怨毒殺意。
我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推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當我看清那人的面容,以及他身體的某個部位時,我那張向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臉,瞬間勃然變色。
「怎麼是你?!」我死死地盯著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幾個字。
站在月光下的,正是金世遺!
但這並不是讓我最震驚的。真正讓我感到頭皮發麻、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的,是他的身體。
**他怎麼可能恢復得如此之快!?而且……這怎麼可能?!**
我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他的左側身體上。
一個月前,在那個小屋裡,我親眼看著他為了施展「血遁魔解」,生生自斷了左臂。那條斷臂還曾落在我的腳邊。
可是現在,在清冷的月光下,他那原本應該空蕩蕩的左邊袖管里,竟然完好無損地伸出了一隻蒼白的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