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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一箭雙雕(上)

春色【再次重製版】 · 皇天無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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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深澗回來後,金玉芳便一個人關在房裡,連吃飯也叫下人送到房裡,再也不出房門一步。

看來,這位俠道世家的主母是想說到做到,從今以後再也不見我一面,要把深澗底下的那十五天當作一場荒唐的春夢,徹底埋葬。

可是,她能忘得掉嗎?

我的心受著情火的煎熬,每當與金曉芬在床上纏綿時,看著那張酷似的容顏,我便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她。

誰叫她們母女是那麼的相像,卻又有著截然不同的風韻。

曉芬是英氣與嬌媚的結合,而金玉芳,則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渾身上下都散髮著那種讓人發狂的熟媚氣息。

不管了,我再也不管了!

就算給金曉芬發現也不要緊,我今晚就是要見到她,我要讓她知道,被我龍嘯天看上的女人,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夜深人靜,整個飛鷹澗總壇都陷入了沈睡。我施展「飛燕身法」,宛如一隻夜鳥,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金玉芳的窗外。

美婦人的房間還點著一盞昏黃的燈火。我悄無聲息地貼近窗櫺,順著縫隙向內望去。

只見屋內,那位端莊高貴的絕色婦人正披著一件單薄的淺綠薄裙,獨自坐在桌前。

她手裡捧著一尊略顯粗糙的木雕,眼神迷離,怔怔地出神,絕美的臉上滿是黯然神傷。

那雕像,正是我與她在深澗淵底百無聊賴時,按照她的形象用木刀一點點刻出來的。

我本以為,以她那種決絕的態度,回來後早就把這玩意兒丟進火盆里燒了,想不到她竟然還如此珍視地保留著。

看著她那副孤寂哀婉的模樣,我心中一軟,忍不住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自語道:「既然你想我,為甚麼不來找我呢?」

這聲極輕的嘆息,在這寂靜的夜裡卻如驚雷一般。

神傷中的美婦人倏然驚覺,猛地轉頭向窗外望來。當她看清站在陰影中的我時,玉臉瞬間煞白,隨後又迅速染上一抹做賊心虛的紅暈。

她慌亂地將手裡的木雕往桌上一扣,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死不承認道:「誰……誰想你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隔著窗戶戲謔道:「沒想我?那你乾嘛大半夜的不睡覺,拿著我親手給你刻的雕像發呆?」

美婦人被我戳中心事,玉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胸前那飽滿的輪廓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結結巴巴地辯解道:「我……我……我只是百無聊賴才拿起來玩的!你如果不喜歡我拿著的話,我……我就把它扔掉好了!」

說完,她竟真的抓起那尊木雕,賭氣似的用力一甩,朝著窗外扔了過來。

「啪」的一聲輕響,木雕砸在窗櫺上,掉落在了窗台上。

美婦人扔完後,似乎是找回了幾分主母的威嚴,冷冷地看著窗外的黑影,道:「現在你可滿意了?好了,夜深了,女婿請回吧,我要休息了。」

那一聲刺耳的「女婿」,分明是在提醒我倫理的界限。話音剛落,她便快步走過來,想要將窗戶徹底關死。

「砰!」

就在她的手剛剛碰到窗櫺的瞬間,我猛地發力一推,兩扇木窗轟然洞開。我縱身一躍,如同一頭盯緊了獵物的猛虎,直接闖進了她的閨房。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霸道地死死盯著她。

金玉芳見我竟然敢硬闖進來,嚇得後退了兩步,如受驚的小鳥般,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怯生生地問道:「你……你想做甚麼?」

我冷笑一聲,步步緊逼:「天下還沒有我不敢做的事。」

美婦人退無可退,背部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她靈機一動,試圖用講理的方式勸退我:「我……我又沒有做過甚麼錯事,你為甚麼像要懲罰我一樣?」

我停下腳步,眼神灼灼地盯著她那張宜喜宜嗔的嬌顏,沈聲道:「我要懲罰你,為甚麼要對自己那麼殘忍,對我那麼冷酷!」

說完,我左手一翻,掌心赫然躺著一隻精巧的繡花鞋,那正是她今晚穿在腳上的。

我將繡花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我知道你捨不得我,就像你捨不得扔掉那個雕像一樣。那雕像,你根本就沒用真力去扔,只是輕輕地拋到了窗台上。」

金玉芳見自己那點小心思被我徹底看穿,羞惱交加,伸手就要去搶那木雕:「誰說的!人家剛剛只是扔偏了!」

我眼疾手快,大手一把按住了雕像,順勢抓住了她那柔軟溫潤的玉手。

「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我緊緊握著她的手,嘆息道,「你知道嗎?這些天,我好想你。」

美婦人被我握住手,身子猛地一顫,但依然故作冷酷地別過臉去,嘴硬道:「你想我,我又沒有想你!這些天我很好,吃得好,睡得……」

「唔!」

她那句自欺欺人的話還未說完,我已經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低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兩片喋喋不休的櫻唇。

「唔……你放……放開我……唔……」

她劇烈地掙扎著,粉拳在我的胸口徒勞地捶打著。

但我那雙猶如鐵箍般的手臂死死地勒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將她豐腴惹火的嬌軀嚴絲合縫地壓在我的身上。

我的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甘露,捕捉著她那條四處躲閃的丁香小舌,強行與她糾纏在一起。

這一吻,好長,好長。

從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後來的無力推拒,再到最後,她緊握的粉拳漸漸松開,雙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了我的脖子。

直到我感覺到懷中的美婦人已經全身酥軟,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才戀戀不捨地松開了她的唇。

激吻過後的金玉芳,臉紅氣喘,一雙秋水明眸中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軟綿綿地依偎在我懷裡,像是一灘快要融化的春水。

她微微喘息著,將臉埋在我的頸窩,幽幽地嘆息道:「我們那樣做……怎麼對得起曉芬啊……」

聽著她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糾結那可笑的倫理,我體內那被壓抑了多日的情慾瞬間如火山般爆發,徹底喪失了理智。

「不管!我甚麼都不管了!」我激動地低吼道,「反正我今晚就要你!整個晚上都要在你的房裡!」

說完,我手上猛地用勁。

「嘶啦!」

一聲清脆的裂帛聲在安靜的閨房內響起。

她身上那件淡綠色的薄綢裙,根本承受不住我那灌注了龍陽真氣的狂暴力量,瞬間裂成了數片,如蝴蝶般飄落於地。

緊接著,那貼身的紅色肚兜和薄薄的褻褲,也在我的妙手之下離體而去。

剎那間,一具欺霜賽雪、豐腴到了極點的熟透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面對這具讓我魂牽夢縈的久別玉體,我再也無法忍耐,一把將她橫抱起來,低頭就在那雪白的肌膚上一陣狂亂的激吻,從修長的玉頸,到飽滿的雪峰,再到平坦的小腹,一寸也不放過。

「啊?……天……別……別這樣……」

絕色美人知道自己根本反抗不了我,其實在她的心底,她也不想反抗了。

從我破窗而入,將她霸道地抱在懷裡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這一生,再也休想離開我了。

在我的肆意挑逗和舔吮之下,她體內那沈睡的母豬本能被徹底喚醒,身體的反應變得駕輕就熟。

渾身的熱流帶動著情慾沸騰,那片幽深的桃源早已是泥濘不堪。

絕色婦人熟練地挺起胸膛,配合著我的親吻。

她的玉臉上流下了兩行莫名的淚水,那雙迷蒙的雙眸望著窗外的夜空,在心底發出了一聲絕望而又釋然的嘆息:**罷了,罷了……如果上天要怪罪的話,這亂倫的罪過,就讓我一個人來承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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