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解語花開
春色【再次重製版】 · 皇天無親 · 1 / 2
花解語話剛說完,那張高貴精緻的玉臉上忽然浮現出痛苦之色。她柳眉緊蹙,身子一軟,不受控制地便要蹲下去。
我正站在她身旁,眼疾手快,忙伸出手去扶她。
這一扶,卻是扶出了滿手的溫香軟玉。
情急之下,我的手掌不經意間按在了她那飽滿的胸前。
她本就赤身裸體,唯有兩縷長髮堪堪遮住那兩顆豐挺的玉乳。
被我這粗魯的一碰,那烏黑的秀髮頓時滑向兩邊。
我的掌心,直接且毫無阻礙地覆上了那顆飽滿柔嫩的乳峰。
真軟!真滑!
五指本能地微微收攏,那團雪白膩人的軟肉便在我的掌心中被揉得變了形狀,指縫間隱隱溢出耀眼的白膩。
溫潤滑嫩的觸感透過掌心,猶如一道微弱卻致命的電流,直沁心脾,讓我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
花解語本能地想要推開我,但這十五年來日日夜夜折磨她的內傷偏偏在此時發作,實在痛得厲害,她身子一軟,竟直直地倒進了我的懷裡。
她那柔若無骨、欺霜賽雪的赤裸背部,緊緊地貼著我的胸膛。那滑嫩細膩的觸感,如星星之火,在我體內漸成燎原之勢。
我順勢溫柔地攬住這個赤裸的絕色美人,低下頭,在她那小巧晶瑩的耳邊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說話間,我胯下那早已蘇醒、怒髮衝冠的獨角龍王,正隔著我那層薄薄的衣褲,死死地頂在她那兩片肥美渾圓的臀瓣之間的溝壑里。
那碩大無比的尺寸與滾燙如火的觸感,深深地震撼著懷中這位久曠的絕色美婦。
她被困在這荒無人煙的禁地足足十五年,身體早已乾涸得像是一片龜裂的土地。
如今被這充滿雄性侵略氣息的巨物一頂,那壓抑了十數年的寂寞與空虛,瞬間被勾了起來。
她「嗯」了一聲,原本因為痛苦而有些蒼白的玉臉,瞬間飛上了一抹迷人的酡紅。
渾身猶如過電般酥軟下來,整個人像是沒骨頭似的,徹底癱倒在我的懷裡。
場邊的文玉慧見了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她還在為之前花解語罵她「不要臉」的話耿耿於懷,此刻見這高傲的老對頭也落入了男人的懷抱,忍不住出言諷刺道:「哼,高貴典雅的花解語,也不過如此嘛。在男人的三捏兩揉之下,還不是一樣春情泛濫。」
花解語聞言,渾身猛地一顫。
那雙因為痛苦和情動而蒙上一層水霧的美眸中,瞬間閃過羞憤與惱怒。
她咬著牙,掙扎著想要從我懷裡站起來。
她骨子裡是個驕傲至極的女人,說甚麼也不能在文玉慧這個老對頭面前丟這個臉!
她與文玉慧同為南宮旺的夫人,當年兩人相貌、武功、才學俱是不凡,明裡暗裡鬥了不知多少回,誰也不肯落於下風。
如今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個野男人懷裡被她嘲笑,這讓花解語如何受得了?
我見狀,轉過頭,狠狠地瞪了文玉慧一眼。
**這個壞事的主兒,沒看到我正忙著降伏這匹胭脂烈馬嗎?這時候添甚麼亂!**
文玉慧見我瞪她,卻絲毫不懼,反而朝我抿嘴一笑。那笑意里,有幾分看老對頭出醜的促狹,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溜溜的醋意。
我用眼神告訴她:待會兒再找你好好算賬!
她看懂了我的眼神,那張剛剛承歡過不久、還帶著幾分慵懶風情的玉臉頓時一紅。
她自然知道我說的「算賬」是甚麼意思,當下便乖乖地閉上了嘴,不再出聲。
我收回目光,低頭對著懷中還在掙扎的美人柔聲道:「美人,你看,我替你瞪她了。」
說話時,我的獨角龍王可沒閒著,它不甘寂寞地隔著那層薄薄的阻礙,在她那條深邃的臀溝裡來回蹭動著、研磨著。
懷中的美人順著我的話看向文玉慧,見那個往日里端莊高貴的老對頭,此刻正紅著臉,一副被男人馴服後的小女人模樣,說不出話來,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快意。
她暗暗想道:**身後這小男人……倒真有幾分本事,竟能把文玉慧這等女人治得服服帖帖。**
我接連不斷的挑逗如潮水般層層湧來,花解語那沈寂了十五年的春心,早已蕩漾成了一片汪洋。
她那修長雪白的玉頸微微向後仰著,喉間不時溢出幾聲強忍著的、細碎的嬌吟。
「唔……嗯……」
那一聲聲銷魂的呻吟,像是一把把小鈎子,將我內心的激情推向了更高的浪頭。
我低吼一聲,雙手忍不住在她那對豐滿的玉乳上加重了力道,正要有所動作,卻瞥見她酡紅的臉上仍掛著難以掩飾的痛苦之色。
滿腔的熱情頓時被壓下去了幾分,我再次關切地問道:「你到底怎麼了?哪裡痛?」
絕色美人咬著紅唇,艱難地從口中吐出幾個字:「我……我內傷發作了。」
文玉慧一聽這話,立刻收起了方才的譏誚,恢復了那副主母的穩重。她急步走上前來,拉過花解語那柔若無骨的手,兩根玉指搭在她的脈門上。
片刻後,文玉慧臉色一變,驚呼道:「你……你中了飛龍劍氣?!」
飛龍劍氣霸道剛烈,乃是南宮世家的獨門武學,當今天下,只有家主南宮旺一人會使。
文玉慧滿眼不解地看向花解語,似乎在問:你怎麼會中了他的招?
花解語知道她心中的疑問,眼中閃過濃濃的恨意,冷冷道:「不錯,我正是被南宮旺那個負心漢所傷!」
文玉慧臉色又是一變,不可置信道:「甚麼?是他傷了你?他當年不是說你……」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她們的對話:「先別追問那些陳年舊事了,療傷要緊。」
我的龍陽神功乃天下一等一的療傷功法,見這絕色美人如此痛苦,我實在不忍。早一刻療傷,她便能早一刻解脫。
誰知,花解語卻絕望地搖了搖頭,黯然道:「沒用的……我這傷,你治不了。十數年來,我用盡了各種辦法,甚至不惜日夜苦修明玉真氣,卻始終無法徹底治癒。那股劍氣,就像附骨之疽,怎麼都拔不掉……」
她修習的明玉真氣亦是天下無雙的奇功,於療傷一道自有獨到之處,卻仍拿這飛龍劍氣無可奈何,可見當年南宮旺下手之狠毒。
**治不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道:「是嗎?」
說完,我拿起她的手,細細地診起脈來。
片刻後,我松開手,緩緩道:「飛龍劍氣確是不凡,至剛至陽。這十數年來,雖被你以高深的明玉真氣強行壓制,但它仍如抽絲剝繭般寸寸蔓延,如今已侵入你的內腑。若再拖下去,不出三年,你必死無疑。」
我看著她,語氣一轉:「不過,並非無藥可治。」
花解語心中本已是一片死灰,聽我如此一說,那雙美麗的眼眸中頓時亮起了希冀的光芒,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問道:「你……你有甚麼辦法?」
我微微一笑,道:「我這龍陽神功,同樣是至剛至陽之學,且比那飛龍劍氣更為純粹霸道。只要我將龍陽真氣渡入你體內,便可將那股劍氣吞噬化解。只是……」
說到這裡,我故意頓了頓,目光火熱地落在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
花解語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奇道:「只是甚麼?那運功的法子……有甚麼特殊的嗎?」
我毫不掩飾眼中的慾望,坦然道:「需男女交合,陰陽交泰。只有在極度契合的狀態下,我的龍陽真氣方能毫無阻礙地渡入你體內,深入內腑,驅除那飛龍劍氣。」
**花解語這等絕色尤物,又是南宮旺的女人,我若放過她,那才叫天理不容!**
近些時日來,我心靈深處那粒情慾魔種不斷壯大,已漸漸融入了我的本性之中。
見了這等極品美人,我心中便生出要將之徹底征服、壓在身下肆意撻伐的強烈慾望。
花解語甫一出現,那股慾望便如野火燎原般燒了起來,怎麼都撲不滅。
花解語聽我說出這等令人羞恥的法子,頓時「啊」了一聲。
那張高貴典雅的玉臉瞬間漲得通紅,連帶著修長的脖頸和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迷人的粉色。
她羞憤地低下頭,死死地咬著紅唇,不發一語。
我深知欲擒故縱的道理,故意松開攬著她腰肢的手,退開兩步,做出一副君子坦蕩蕩的模樣,道:「法子我告訴你了。治與不治,你自己思量。」
溫暖寬闊的懷抱驟然消失,那雙肆意揉捏的魔手也抽離了身體,就連臀後那根火熱堅挺的巨物也隨之離去。
花解語的心中,竟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種悵然若失的巨大空虛感。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