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會妙如
春色【再次重製版】 · 皇天無親 · 1 / 2
四夫人王妙如的閣樓內,那盞精緻的琉璃燈依然亮著。
王妙如穿著一件薄薄的粉色絲綢睡袍,靜靜地坐在窗前。窗外夜色深沈,她的心緒也如同這夜色般難以平靜。
不知道為甚麼,自從那次在浴池中被那個膽大包天的惡僕強行佔有之後,她發現自己對南宮旺的感覺,好像越來越淡了。
以往南宮旺不來她房裡時,她還會感到幽怨和寂寞,可現在,她甚至隱隱有些排斥南宮旺的靠近。
想著想著,她那雙原本清澈的鳳目漸漸變得迷離起來,腦海裡不知怎麼的,就浮現出那個叫「風揚」的惡僕的身體了。
**他那具身體……好不精壯結實,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有著用不完的力氣。還有他那個……那個碩大得嚇人的東西……**
想到此處,她猛地打了個激靈,玉臉瞬間漲得通紅,連忙在心裡喝止自己的雜念。
**王妙如啊王妙如,你可是南宮世家高高在上的主母,你怎麼可以去想一個下人的身體呢?太不知廉恥了!**
可是,有些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你越是不去想它,它就越是在你腦子里生根發芽。
那個惡僕充滿爆發力的軀體,以及在浴池中帶給她的那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讓她靈魂出竅的極度快樂,在她的腦海裡浮現得越來越清晰。
就在她意亂情迷、大腿根處不由自主地開始微微發燙時。
「砰」的一聲,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王妙如受驚般地轉過頭,只見那個讓她剛才還在心心念念的惡僕,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一碰到他那雙霸道而又透著邪惡的眼神,王妙如的芳心沒來由地一陣劇顫,那是一種夾雜著驚慌與隱秘歡喜的複雜情緒。
她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板起臉,拿出身為主母的威嚴,冷聲問道:「你來做甚麼?」
我隨手關上房門,笑嘻嘻地朝她走去:「風揚看夫人一個人獨坐空房,孤單寂寞,特來相陪啊。」
這位絕色主母聽後,那張千嬌百媚的玉臉頓時飛起一抹紅暈。她伸出那如削蔥根般的白嫩玉指,指著我斥道:「無恥!你給我出去!」
我毫不在意地聳聳肩,腳步不停:「我是無恥。可面對國色天香的夫人,我若不無恥的話,又如何能得到夫人這等絕世尤物呢?」
說完,我已步步緊逼,直接來到了這位絕色美婦的身前。一陣淡淡的、屬於成熟女人的馥郁幽香撲面而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略帶慌亂的鳳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夫人,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啊?」
王妙如聽後,臉色瞬間紅透了。
就在幾分鐘以前,她還在腦海裡回味著這個惡僕的身體呢!
可是,這種羞人的事情,她身為堂堂主母又怎能承認?
她猛地別過臉去,避開我那灼熱的視線,嘴硬道:「我想你做甚麼?別自作多情了。」
我輕笑一聲:「我想知道夫人有沒有想我,其實很簡單,我只要聽一聽夫人的心跳,就全知道了。」
王妙如轉過頭,一雙美目中滿是驚奇,狐疑地問道:「如何聽?」
我指了指她那被絲綢睡袍包裹得鼓鼓囊囊的胸脯,一本正經地道:「你有沒有想我,我將耳朵貼在你心口一聽,便知分曉。」
王妙如怎麼也想不到世間還有這種測試人有沒有想她的荒唐方法。
她身為南宮世家的女主人,這高貴的千金之軀,豈容一個下人隨便將耳朵貼在胸口?
她想都沒想便搖頭拒絕:「不,不可以!」
我看著她,眼中閃過狡黠:「夫人若是不給我聽,那就表明夫人心裡有鬼,害怕被我聽出來,那就表明……夫人其實很想我。」
王妙如一聽這話,急了。她絕不能讓這個卑劣的下僕有那樣的想法,若是坐實了自己一個主母去思春一個下人,那她以後還怎麼做人?
當下她咬了咬牙,嗔怒道:「你胡說!你要聽……就聽吧。不過,你只許聽,可不能動我身上的其他地方!」
我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這美婦人還真是好騙。嘴上自是信口滿滿地打包票:「一定,一定。」
絕色美婦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顯然是已經豁出去了。她紅著臉看了我一眼,微微挺了挺那傲人的雙峰,閉上眼睛道:「來吧。」
我自是遵命,緩緩俯下身,將耳朵緊緊地貼在了她那心口的位置。
我的頭再一次枕在了這位性感妖嬈的絕色美婦胸前。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綢睡袍,那溫潤柔嫩的肌膚傳來陣陣極其舒爽曼妙的觸感。
她那豐滿香嫩的酥乳,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軟磨著我的耳朵和臉頰。
那股奇妙的女子幽香,混合著她身上散髮出的成熟荷爾蒙氣息,源源不斷地鑽進我的鼻腔,湧入我的心海。
這一切,都在深深地刺激著我的情慾神經,讓我胯下的那根神槍瞬間便有了蘇醒的跡象。
王妙如為了穩住身體,不被我這略顯沈重的頭顱壓得後仰摔倒,雙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輕輕抱住了我的頭顱作為支撐。
她這一抱,反而讓我的頭更加緊密地貼進了她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裡。
我也順水推舟,為了「穩住身形」,一雙大手極其自然地探到了她身後,一把捧住了絕色主母那肥嫩豐滿的渾圓臀部。
「嗯……」
當我的雙手觸碰到那兩瓣充滿彈性的肥臀時,王妙如的嬌軀明顯僵了一下,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但我只是托著,並沒有過分的動作,她便也咬牙忍了下來。
我再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這絕世美臀給我帶來的美妙觸感,那軟糯中帶著緊繃的肉感,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一點點流逝。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王妙如突然察覺到,自己竟然雙手抱著這個男人的頭,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這姿勢簡直極其曖昧,甚至比那晚在浴池里還要讓人臉紅心跳。
她心裡一慌,忙出聲問道:「好了沒有啊?」
我將臉在那柔軟的乳肉上蹭了蹭,含糊不清地道:「別急,再等一下就好了。」
如此絕佳的揩油機會,不再多享受一下那就是傻子了。
不過,我也深知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不敢過多地在這位敏感的美婦人身上停留,免得她起疑心翻臉。
過了一陣,我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奶香,緩緩直起身子,做出了要離開的動作。
絕色主母見我這惡僕終於要離開了,那顆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長長地吁了口氣。
可就在她剛剛放鬆警惕的瞬間。
我那即將離開她胸前的嘴,突然極其精准地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一口咬住了她左邊那顆已經悄然挺立的乳珠。
「啊!」
絕色主母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驚呼。那個惡僕真是太可惡了!在他離開時,竟用嘴在自己的乳珠上重重地咬了一下。
他那一口咬下去,帶著一點點刺痛,更多的卻是一股直鑽骨髓的酥麻。
王妙如只覺得自己的心,不知為何竟跟著猛地顫了一下,雙腿莫名地有些發軟。
他簡直太不像話了!自己可是他主人的妻子,他竟敢如此放肆!
她猛地推開我,一雙鳳目中冷光一閃,拿出主母的威嚴,厲聲喝道:「你……你放肆!」
我面對她的指責,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神情:「沒辦法啊,誰叫夫人生得這般美呢?那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鑽,讓屬下實在忍不住了。」
這是甚麼混賬理由?難道面對漂亮女人,他都要像發情的公狗一樣那樣子嗎?
絕色主母被我這無賴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她也懶得跟我這個無賴再做計較,只想早點把這個危險的男人打發走,當下冷著臉道:「別廢話!你聽得怎麼樣了啊?」
我看著她那張因羞怒而越發嬌艷的臉龐,認真地道:「我聽出來的結果是……夫人有想我,而且,還是非常、非常地想我。那心跳聲,快得就像是要蹦出來一樣。」
王妙如一聽,心中大羞。
她起先還以為這聽心跳純粹是我在胡扯,可是眼下聽我說來,竟然全中!
剛才被他抱著的時候,自己的心跳確實快得嚇人。
難道他真的聽出點甚麼來了?
她的一張臉瞬間羞得紅透了,連潔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矢口否認道:「沒有!絕對是你聽錯了!」
我輕笑一聲,眼神變得有些深邃:「我有沒有聽錯,夫人自己心中有數。我只想告訴夫人,這幾天……風揚很想夫人。每時每刻都在想。」
王妙如聽到我這般直白露骨的表白,心中沒來由地湧現出一股驚喜難分的情緒。十六年來,南宮旺何曾對她說過這等甜言蜜語?
但理智依然在苦苦支撐,她咬著下唇道:「不行,你怎麼可以想我呢?我是你的主母!」
我嗤笑一聲,不屑地道:「甚麼主母?早在上次我在浴池里、在你身體里的時候,你早已不是我的主母了。」
說完,我不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猛地踏前一步,雙臂一展,緊緊地將身前這位千嬌百媚的絕色主母抱在了懷裡。
王妙如聽到我提起上次在浴池里的荒唐事,腦海中瞬間閃過那些舒暢爽朗、欲仙欲死的畫面,萬般滋味湧上心頭。
一時之間,她被我緊緊抱在懷裡,竟不知該如何推開,對我的話也不知該如何應對。
我低下頭,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繼續攻心道:「夫人,我知道你心裡也是想我的。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的身體。南宮旺那個老東西對你根本沒有愛,他對你,只有赤裸裸的情慾和佔有。你還年輕,你這麼美,何不追求屬於自己的真正幸福呢?」
我心裡不禁佩服自己,這種鬼話我都能說得這麼深情並茂。
**難道我對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不是只有情慾嗎?哈,男人嘛,先睡服了再說。**
但我的話,卻如同一把重錘,一字一句狠狠地砸中了王妙如內心的最深處。
她心裡非常清楚,知道南宮旺對她根本沒有愛。
那個男人只是貪圖她這具年輕美麗的身體,一旦自己年老色衰,或者他又看上了哪個更年輕的女人,他將會毫不留情地把自己打入冷宮,就像對待當年那個曾名動江湖的花解語姐姐一樣。
就在她陷入痛苦的沈思,心理防線出現巨大裂痕的時候。
我的雙手已悄然行動。
我熟練地解開她腰間的絲帶,輕輕拉開她那件粉色睡袍的衣領。
那兩團飽滿柔嫩、猶如凝脂般的玉乳,瞬間失去了束縛,驕傲地彈跳了出來。
我低下頭,深深地吻上了絕色美婦那大開的胸膛。
她的肌膚柔嫩溫滑,宛如最上等的蘇杭綢緞,天生帶著一種令人迷醉的馨香。我的嘴唇和舌尖在她的雪峰上肆意游走,一處也不放過。
沈思中的王妙如被胸前傳來的濕熱觸感驚醒,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然春光大洩。她驚慌失措地伸出雙手,就欲推開我的腦袋。
但我固執地吻著她,雙手死死地箍著她的纖腰。任憑她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怎麼推,都難推動我分毫。
我抬起頭,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她,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深情與霸道:「夫人,其實在你的心中,你也早就知道南宮旺對你是一種甚麼心態。你何必跟著那個無用又無情的老男人呢?你跟著我,我保證愛你、疼你,讓你每天都做這世上最快樂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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