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南宮芳開蕾
春色【再次重製版】 · 皇天無親 · 1 / 2
我貼在窗外,透過那個極小的破洞,貪婪地窺視著房內的一切。
南宮芳將褪下的素白羅裙隨意地搭在椅子上,接著解開了裡面那件貼身的小衣。
頓時,一具潔白如玉、毫無瑕疵的絕美胴體,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她走到梳妝台前,翻箱倒櫃地找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從中倒出一些藥粉,小心翼翼地抹在右胳膊上一處極細微的傷口上。
老實說,南宮芳的姿色極其出眾。
她身材高挑玲瓏,五官標緻得如同畫中仙子,是不可多得的絕頂美人。
但最讓我深深著迷的,是她身上散髮出的那種天生高貴、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氣質。
那是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其狠狠撕碎、踩在腳下蹂躪的征服欲。
我看著她那豐嫩的嬌乳高高挺立於胸前,兩點粉紅色的乳暈嬌艷欲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彰顯著屬於少女的清純與青春活力;往下看,她的小腹平滑緊致,沒有多餘的贅肉;兩腿之間,那片從未被人涉足過的桃源幽谷芳草淒淒,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繃玉潤,線條優美到了極點。
**若是有一天可以擁有這種高貴冰冷的女人,把她壓在身下,聽她放下所有的驕傲,婉轉嬌啼,不知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
此時的我,在情慾魔種和龍陽神功的雙重催動下,已然陷入了情慾的深淵而不可自拔,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將這個高貴的美女據為己有。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體內真氣一轉,猛地發力。
「砰!」
我直接撞破了那扇雕花木窗,如同一隻下山猛虎般躍入了房中。
房內的南宮芳正專心上藥,哪裡料到會有人膽敢大白天硬闖進她的閨房。
她發出一聲驚呼,第一反應便是迅速從旁邊的椅子上抓起一件羅裙,手忙腳亂地掩住胸前那片無限春光。
她驚魂未定地看著我,待看清我的面容後,那張冰冷的玉臉上瞬間布滿了寒霜,鳳目圓睜,厲聲斥道:「風揚!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本小姐的房間!」
看著她那被羅裙半遮半掩、卻反而更添誘惑的雪白香肩和修長玉腿,我心裡暗叫可惜,臉上卻裝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微微躬身道:「稟二小姐,在下是追查刺殺四夫人的刺客,一路追蹤至此的。」
南宮芳亦是個心思玲瓏剔透的人,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冷冷道:「你懷疑我?」
我故作惶恐地低頭道:「風揚不敢。但風揚受家主所托,維護南宮世家的安全,自當盡職盡責。那個刺客膽大包天,竟敢行刺四夫人,罪惡滔天!風揚誓必將她抓出來,替家主除了這個禍害!」
我這番話說得正氣凜然,鏗鏘有力,好像真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奴僕似的。
南宮芳顯然不吃我這一套,她冷笑一聲,拿出南宮世家小姐的派頭,威嚴地道:「你這個下人好大的膽子!抓刺客竟抓到本小姐的閨房裡來了,簡直是目無尊長!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碰到她那凌厲冰冷的目光,不覺把臉低了下來。
但心靈深處那顆情慾的種子,卻徬彿受到了她這種獨特高貴氣質的強烈刺激,一下子瘋狂地翻騰起來。
邪惡的慾望瞬間充斥了我的整個心靈。
**好個高貴傲慢的小姐,等一下若把你剝光了壓在床上,看你還能不能擺出這副冷冰冰的臭架子!**
我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風揚只是盡忠職責,還請小姐勿怪。」
說完,我非但沒有退下,反而一步步朝她逼近。
南宮芳見我不僅不退,反而步步緊逼,那張高傲的臉上終於浮現出驚駭之色,她下意識地往後退去,緊緊抓著胸前的羅裙,厲聲道:「你想做甚麼?!」
我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掩在裙後的右臂,淡淡道:「我的風槍之傷,專門傷人筋脈,天下獨一無二。我要看看小姐的傷口,是不是為風槍所傷。」
那晚我以霸王神槍偽裝風槍,刺中的正是她胸前偏右的部位。這下又可以名正言順地飽覽這美少女嬌嫩柔軟的酥乳了,我在心底得意地暗笑。
南宮芳自己一個待字閨中的少女,胸前的冰肌玉骨豈容一個男僕觀看?當下怒火中燒,喝道:「風揚,你放肆!」
我毫不在意地攤了攤手:「小姐,你每次都來這套,翻來覆去就這幾句,有沒有甚麼新花樣啊?」
再怎麼說,她也是南宮旺的女兒,南宮世家堂堂的正牌小姐。
我一個下人如此說話,簡直是狂妄到了極點。
這點讓她更是氣憤難當,咬牙道:「風揚,我爹才剛走,你是不是就想造反啊?!」
我連連擺手,故作惶恐地否認道:「不敢不敢。」
**我若不是想造反,就不會把你那兩位如花似玉的後娘都壓在床上了。**
南宮芳見我那一雙賊眼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上掃來掃去,她長這麼大,還從未被一個男人用如此赤裸裸的目光看過。
她心裡又羞又恨,大罵道:「既然不敢,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嘆了口氣,步步緊逼:「小姐,我的事情還未做完,豈能半途而廢?」
眼見她把身上余下的部位逐漸遮掩得嚴嚴實實,我心裡急了,當下也懶得再廢話:「小姐,你若不想自己動手,那就讓風揚代勞好了。」
話音未落,我猛地跨前一步,伸手便欲去扯她掩在身前的那件羅裙。我此刻的動作,簡直粗暴下流到了極點,哪裡還有半點下人該有的規矩。
南宮芳恨極,嬌喝一聲:「風揚你這狗奴才大膽至極!今天我就代家主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完,她左手緊護胸前,右手不顧傷痛,一招精妙的「小擒拿手」便朝我伸去的手腕狠狠抓了過來。這招式嫻熟精練,顯然是下過一番苦功的。
見此,我伸出去的手急忙縮了回來,腳下踏出「七星步」,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便繞到了南宮芳的身後。
我並指如風,「啪啪」兩下,精准地封住了她背後的幾處大穴。
風揚好色如命的惡名,南宮芳早有耳聞。當下身體被制,竟是半分也動彈不得,她又急又驚,花容失色道:「你……你想做甚麼?!」
我繞到她面前,嘿嘿一笑:「我只想看一下,小姐到底是不是刺殺四夫人的兇手。」
說完,我不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雙手猛地一扯。
「嘶啦」一聲。
南宮芳用來遮擋身體的那件羅裙,被我毫不留情地扯落在地。
她那滑嫩雪白、未經任何人觸碰過的完美嬌軀,再一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近距離觀賞這具美少女的身體,讓我瞬間陷入了深深的情慾之中,不可自拔。
那雪白的肌膚晶瑩如玉,在窗外透進的光線下泛著迷人的光澤;緊繃的皮肉吹彈可破,沒有一毫的瑕疵;不時從她身上傳來的、屬於處子特有的美妙幽香,直往我鼻子里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貪婪地在那兩團高聳的玉乳和那雙修長的美腿上流連,由衷地贊嘆道:「小姐的身體……真是美妙絕倫啊!」
南宮芳聽到我這般露骨下流的贊美,「啊」地尖叫了一聲,羞急交加,眼眶里瞬間蓄滿了屈辱的淚水,驚叫道:「大膽的風揚!你這狗奴才竟敢對我那樣看……我可是南宮世家的小姐啊!」
這是她生平第一遭被男人如此肆無忌憚地剝光了審視。
我不理會她無力的抗議,伸出右手,徑直來到了這絕色少女的胸前。
我並沒有急著去揉捏那誘人的雙峰,而是將手指輕輕落在了她右胸上方,那處已經結了血痂、只有針尖般大小的傷痕上。
「小姐,非常抱歉,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傷是不是被我的風槍所傷。」
說完,我粗糙的指腹便在那點傷痕及其周圍的柔嫩肌膚上輕輕地撫摸、摩挲起來。
那點微小的傷痕非但沒有破壞她整體的美感,在那片欺霜賽雪的冰肌玉骨襯托下,反而增添了一種驚心動魄的邪惡誘惑。
在我摸上她身體的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緊繃的嬌軀劇烈地戰慄了一下。
**看來,她還真是個極其敏感的嫩兒。**
同時,在指尖接觸的剎那,我敏銳地察覺到她體內流轉的內氣,竟和三夫人雲如玉極為相似!
那股陰柔至極的真氣,分明也是修煉「玄陰心經」而來的。
我心中不由一動。
**這可真是太有趣了。
那個神秘的白衣女子,不僅把玄陰心經傳給了雲如玉,竟然連南宮芳也學了。
我決定,等有機會一定要問問雲如玉,她和這位二小姐到底在暗中搞甚麼鬼。
**
此時,被我點住穴道的南宮芳,臉上突然現出極其痛苦的抽搐之色,冷汗瞬間從她光潔的額頭上滲了出來。
我知道,這是她體內風槍的傷勢發作了。
風槍詭異絕倫,其造成的傷勢亦是奇異無比,專門破壞人的筋脈骨骼,普天之下,唯有風家秘傳的「清風散」可治。
我明知故問:「小姐,是不是你的傷勢發作了?」
南宮芳死死地咬著銀牙,硬生生地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不是!」
我冷笑一聲,繼續恐嚇道:「我的風槍專門傷人筋脈。若不及早醫治的話,時間一久,你這條右臂裡面的筋脈就會徹底枯死。到那時,這條手臂可就徹底廢了。」
南宮芳本就只是個深閨少女,聽到這風槍的傷勢如此可怕,那張高傲的玉臉早已嚇得慘白如紙。
如果失去了一條手臂變成廢人,這對心高氣傲的她來說意味著甚麼?
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見我作勢欲走,終於慌了神,聲音發顫地問道:「真……真的?」
我停下腳步,一臉正色道:「風揚句句屬實,絕不敢欺騙小姐。」
此時我的神情和語氣,真的就像一個忠實可靠的僕人,跟剛才那副大膽無忌、色慾熏心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這種強烈的反差落在南宮芳眼裡,顯得無比諷刺,讓她心裡對我恨極了。
南宮芳聽後,充滿擔憂地看了一下自己那條已經完全不能動彈的右臂,陷入了深深的左右為難之中。
在南宮世家的眾夫人中,父親南宮旺最為寵愛的就是四夫人王妙如。
她多年來與父親的關係本就水火不容,母親花解語自從王妙如來到南宮家就和南宮旺整日爭吵不休,後來更是「突發暴疾」逝世了,而王妙如卻獨佔寵愛,她恨透了那個奪走父親、害母親受苦的狐狸精。
若是讓父親知道她昨夜蒙面去行刺王妙如,自己可真是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憑借著豐富的閱言觀色經驗,不差地捕捉到了南宮芳眼中的掙扎與恐懼,知道是時候了。
若是這個時候我以救世主的姿態對她伸出援助之手,眼前這個高傲的美少女,心理防線必將出現鬆動。
我不再逼她,而是直接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瓷瓶,那是風揚隨身攜帶的清風散。
我倒出一些粉末在掌心,然後極其自然地伸手,將藥粉輕輕地敷在了南宮芳胸口的傷處。
南宮芳臉色大變,驚駭道:「你想做甚麼?!」
我柔聲道:「小姐年紀輕輕,若是毀了一條胳膊,那多可惜。這清風散敷上,不出三個時辰便能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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