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風夫人侍浴
春色【再次重製版】 · 皇天無親 · 2 / 2
風揚離家去杭州三個多月,以他好色如命的本性,久別重逢後對美麗的妻子急不可耐地表達思念,甚至當眾摟抱,完全在情理之中。
風夫人顯然沒料到我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孟浪,被我摟在懷裡,那張白皙的俏臉瞬間飛上兩抹嬌艷的紅暈。
她輕輕掙扎了一下,低著頭啐道:「這麼多下人看著呢,一回來就說這些不正經的話。」
話雖如此,我還是從她那軟糯的語氣中,聽出了難以掩飾的甜蜜與歡喜。
她嬌臉如花,羞澀中帶著少婦的溫婉,一時之間,我竟不由自主地看痴了。
為了把風揚好色的形象做足,我那只攬在她腰間的大手沒有安分地停著,而是順著她那嬌嫩無骨的背肌一路向下滑去,落在了她那渾圓緊繃、大小適中、手感極佳的肥臀上,毫不客氣地隔著羅裙輕輕揉捏了一把。
「啊……」
我的這個舉動,顯然大出這位貞潔守禮的美婦的意料。
她驚呼一聲,身子猛地一顫,抬起頭驚奇地看著我,一雙水眸中滿是不解:「相公,你……你怎麼……」
**糟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莫非風揚平時在家裡不是這副德行?他在老婆面前裝的是個正經人?**
我反應極快,當下湊到她耳邊,用一種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曖昧語氣解釋道:「多月不見,為夫實在是……太想你了,有些情不自禁。」
這個理由對於久別重逢的夫妻來說,顯然是無法反駁的。
絕色麗人嬌嗔地白了我一眼,那一眼中卻並無責怪,反而水波蕩漾。
她紅著臉,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回道:「相公是第一次離開妾身這麼長時間,妾身……妾身也想你了。」
這似乎是她第一次說出如此直白的情話,說完後,連耳根都紅透了,嬌羞得不敢抬頭看我。
她微微平復了一下情緒,抬起頭,看到我那張刻意裝出來的疲憊臉龐(實際上是之前為了壓制龍陽神功憋出來的汗),眼中頓時閃過濃濃的憐惜。
她溫柔地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衣領,柔聲道:「相公一路風塵僕僕,受苦了。我這就叫下人去準備熱水,讓夫君好好洗去一身風塵。」
看著她那婀娜離去的背影,我暗暗呼出一口長氣:**第一關總算是有驚無險地過了。**
風夫人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風揚的人。
只要我有不對勁,她絕對能感覺得出來。
剛才短暫的交鋒讓我確信,風揚雖然外表是個儒雅君子,但在與妻子相處時,他戴的絕對是一副完美無缺的偽善面具!
也只有這樣,他這種無惡不作的淫賊,才能騙得眼前這個美麗溫婉女人的真心。
我坐在廳中的太師椅上,端起丫環奉上的香茗喝了一口,心裡不禁有些同情她。
**她真是可憐。
她根本不知道,那個與她朝夕相處、被她視為天的丈夫,其實是個殺人越貨、拈花惹草、無惡不作的大惡人。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以她這般溫柔善良、柔靜淡然的性格,該會受到多大的打擊?
**
想到這裡,我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深想下去。
不多時,美麗善良的風夫人再次柔情款款地走了出來,輕聲道:「相公,水已放好,你可以去沐浴了。」
說著,她自然而然地走到我身側,溫柔而細緻地替我解開外面的風衣。
那股淡淡的、屬於她身上特有的幽香縈繞在我的鼻端,讓我的心底又泛起漣漪。
「多謝夫人。」我順從地站起身。
在風夫人的帶領下,我來到了風家後院的大澡堂內。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熱氣撲面而來。
室內的中央,是一個極其寬大的青花瓷磚砌成的澡池。
池水已經放滿,熱氣騰騰,水面上還漂浮著各式各樣珍貴的藥材和花瓣,散髮著一股提神醒腦的藥香。
我心底暗笑:**這風揚倒真是個懂得享受的狗東西。**
為了趕路,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清洗過身子了。
此刻見到這熱氣騰騰的藥浴,頓覺見獵心喜。
我連風夫人還在一旁都忘了,三下五除二地脫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只留下一條遮羞的內褲,迫不及待地縱身躍下水去。
「嘩啦……」
溫熱的池水瞬間包裹了我的全身,藥力透過皮膚的毛孔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舒服地靠在池壁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連日來的緊繃和疲累徬彿在這一瞬間被抽空了,整個人都徹底放鬆了下來。
就在我閉著眼睛享受時,忽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衣物摩擦聲。
我下意識地睜開眼,抬頭望去。
只看了一眼,我整個人便如遭雷擊般,徹底愣在了水里。
只見屏風後面,緩緩走出一個嬌媚絕世的女人,正是風夫人!
只是此刻的她,與剛才在大廳里那個端莊保守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身上那件素白的羅裙已經脫去,外面只披著一件近乎透明的無袖薄紗。
而在薄紗之下,竟然是一套極其大膽、極其刺目的紅色內衣褲!
那是一件狹窄緊身的紅色繡花肚兜,布料極少,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出人意料的豐滿。
兩團雪白嬌嫩的雙峰在紅色的映襯下,被擠壓得高高挺立在胸前,呼之欲出。
肚兜那薄薄的布料,甚至被兩顆如葡萄般大小的挺拔乳珠撐出了清晰的凸點,徬彿隨時都會將絲線崩斷。
她的纖腰柔若無骨,不足一握。
而在下身,她穿的竟然是一條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白色紗褲。
在紗褲裡面,一條極其刺眼的紅色褻褲若隱若現。
白色紗料與紅色的褻褲、白皙的肌膚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那雙白如美玉、修長筆直的玉腿,在半透明的紗褲下交替邁動,每走一步,都透著一股欲拒還迎的極致誘惑,惹人無限遐想。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這副令人血脈噴張的打扮,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脫口而出:「你……你這是做甚麼?」
風夫人走到池邊,一張玉臉上滿是不解與無辜。
她微微歪著頭,看著浸在水中的我,那雙剪水秋瞳里閃爍著柔媚的光芒,輕啓朱唇道:「相公這是怎麼了?每次沐浴時……不是都要妾身這樣穿戴,隨侍在相公一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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