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校園 > 春色【再次重製版】 > 第7章 蓬勃春情(中)

第7章 蓬勃春情(中)

春色【再次重製版】 · 皇天無親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這日午後,陽光正好。

我赤著上身,在後院的演武場上揮舞著那桿九十九斤重的霸王神槍。

槍出如龍,勁風呼嘯,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起陣陣音爆,將體內那股因為修習龍陽神功而越發熾熱的陽氣發洩在槍法之中。

正練得酣暢淋灕,一個下人匆匆跑了過來,站在場邊恭敬地抱拳道:「老爺,夫人請您去她房中一趟,說有要事相商。」

我收槍而立,隨手扯過一條搭在兵器架上的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心中略感詫異。

這幾日,沈玉那妮子深知我探訪「黑暗之淵」後體內情慾魔種躁動,每夜索求無度,她那嬌弱的身子實在吃不消,便特意避著我,讓我多去霜兒房裡。

怎地今日大白天的,竟主動相邀?

**莫非是前幾夜我一直與霜兒歡好,她嘴上說著不介意,心裡到底還是吃了醋,今日要在這青天白日之下好好補償我一番?**

念及此處,我體內那股原本就躁動不安的龍陽真氣頓時如滾水般沸騰起來。

胯下那根常年被真氣滋養的獨角龍王瞬間隱隱抬頭,將寬松的練功褲頂起一個不小的帳篷。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布巾隨手一扔,大步流星地向沈玉的閨房走去。

推開房門,一股異於尋常的甜膩脂粉氣撲面而來。

房內不知何時拉上了厚重的帷幔,阻擋了外面的天光,只點著幾支昏暗搖曳的紅燭。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幽幽雌香,熏得人骨頭髮酥。

我環視四周,卻不見沈玉的蹤影。

「玉兒?」我試探著喚了一聲。

「莊主……」

一聲嬌滴滴、酥得能滴出水來的呼喚從裡屋傳來。

我眉頭一挑,大步走入內室。

只見那幽怨美婦謝玉華正斜倚在沈玉平日里休息的繡榻之上。

她今日顯然是經過了一番精心裝扮,一頭如瀑的黑髮沒有盤成婦人髻,而是松鬆散散地輓就,幾縷青絲調皮地垂落在她雪白圓潤的肩頭。

她身上裹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粉紅色睡袍,那料子幾近透明,將她那曼妙至極、熟透了的豐腴身段勾勒得若隱若現。

領口刻意地微微敞開著,露出一大片晶瑩玉白的肌膚,在搖曳的燭火映照下,泛著一層誘人的蜜色光澤。

她就那麼慵懶地斜靠著,一雙桃花眼水波流轉,透著一股子欲拒還迎的媚態。

**好傢伙,這風情與沈玉那大家閨秀的端莊高貴截然不同,倒像是前世那些刻意訓練過的高端綠茶。

這南宮夫人,跑到我妻子的閨房裡擺出這副陣勢,安的是甚麼心?

**

我雖然對自己的魅力充滿自信,但也並非精蟲上腦的蠢貨。

我強自移開盯著她領口的目光,面色一沈,拱手道:「沈玉既然不在,龍某不便久留,告辭。」

話音未落,我已轉過身去,準備離開。

實則我心裡清楚得很,自從踏入這房門,聞到她身上那股子甜膩的香氣,我體內的龍陽神功便如沸油翻滾,胯下的獨角龍王更是怒漲如鐵,堅硬得幾乎要撐破褲襠。

這女人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若再逗留片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還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對不起沈玉的事來。

「龍莊主且慢!」

謝玉華嬌呼一聲,急忙從榻上起身,一陣香風撲面,她已疾步上前,一隻溫潤如玉的柔荑一把拉住了我粗糙的大手。

那小手入手嫩滑,柔若無骨。我竟不由自主地手心一緊,反握住了她。

她借著這股拉扯的力道,順勢貼近了我的身側。

那豐盈飽滿的胸脯不經意間蹭上了我的手臂,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粉紅紗料,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滾燙的體溫,以及那驚心動魄的柔軟與彈性。

陣陣幽香如絲如縷地鑽入我的鼻腔,撩撥得我頭暈目眩。

我竟像個傻子一樣,被她這般半推半就地牽至了屋中央的圓桌前。

桌上早已擺滿了精緻的酒菜,兩只玉杯相對而立。

謝玉華仰起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嬌笑道:「玉華在此叨擾多日,一直未曾向莊主正式道謝。今夜特備薄酒,聊表心意。莊主怎能不給玉華這個面子呢?」

我低頭看著她那雙徬彿會說話的眼睛,勉強壓下心中的躁動,在桌旁坐下,沈聲道:「南宮夫人客氣了。你是沈玉的密友,便是我瀟湘別院的貴客,何必如此多禮。」

她聞言,眼眸中閃過亮光,欣喜地傾過身子,提起酒壺為我斟酒。

隨著她這俯身的動作,那本就微敞的粉紅睡袍領口更是大開。

我居高臨下,視線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

只見那粉紗之內,竟然只穿了一件鮮紅如血的肚兜。

那紅肚兜的上緣,緊緊勒著兩團雪膩豐盈的乳肉,勾勒出一道極深的誘人溝壑。

「莊主既然認我這個客人,那玉華便敬莊主一杯,可好?」她吐氣如蘭,將酒杯遞到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氣,接過酒杯,與她輕輕一碰,仰頭一飲而盡。

這酒液甫一入喉,我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沒有尋常女兒紅的醇厚,反而帶著一股異樣的甘冽與腥甜,順著喉管滑下,猶如一團烈火落入腹中,瞬間點燃了我體內的情慾魔種。

「這酒……味道好生怪異,不知是何佳釀?」我皺著眉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謝玉華毫不避諱我的目光,又提起酒壺為我斟滿。

她的粉頰已然染上了一抹紅暈,眼波愈發氤氳迷離:「此乃奴家親手釀製的‘合歡露’,專……專為莊主準備的。」

合歡露?這名字聽著就不像甚麼正經玩意兒。

我正欲發問,她卻輕輕嘆息了一聲,伸手在臉頰旁扇了扇風:「這房內,好生悶熱呀。」

說罷,她竟然當著我的面,伸出纖纖玉手,將那件粉紅色的睡袍緩緩解開,隨手一褪,搭在了椅背上。

我瞳孔驟然一縮,呼吸猛地一滯。

只見她褪去外袍後,內裡竟真的只著那一件大紅色的鴛鴦肚兜。

兩根細細的紅繩攀在她雪白玉潤的肩頭,徬彿隨時都會崩斷。

那兜面窄小得可憐,根本裹不住那兩團熟媚至極的豐碩玉乳。

那對雪峰顫巍巍地高聳著,由於尺寸太過驚人,兩側的乳肉甚至溢出了肚兜的邊緣,幾乎要破兜而出。

更要命的是,兩顆如葡萄般大小的嫣紅乳珠,在薄紗肚兜下清晰地激凸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紅布上頂出兩個誘人的凸點,微微晃蕩。

肚兜之下,是一片平坦光潔的腰腹,雪白的肌膚在紅布的映襯下更顯刺目。

再往下,是一條薄如蟬翼的褻褲,緊緊貼合在身上,將那肥厚飽滿的臀瓣與纖長筆直的玉腿勾勒得淋灕盡致,那神秘的幽谷之地更是若隱若現,透著致命的誘惑。

**這淫婦!分明是要誘我犯罪!甚麼感謝,甚麼合歡露,全都是藉口!**

我猛地站起身來,身下的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我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已然沙啞得可怕:「酒已飲過,龍某還有要事,就先告退了。若沈玉回來,勞煩夫人告知一聲。」

說罷,我轉過身,咬牙邁開步子。

她卻坐在那裡不追,只是用手掩著那嬌艷的櫻唇,發出一串嬌媚的笑聲。那笑聲中,竟然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譏誚。

我頓住腳步,回身冷冷地問道:「夫人笑甚麼?」

謝玉華收起了笑容,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幽幽地望著我,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怨與嘲弄:「江湖人都道槍王龍嘯天豪爽知禮,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愛交朋友。今日一見,玉華卻大失所望。只覺得莊主……虛偽得很。」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