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如今江湖

瀟湘別院的前庭極為寬闊，此刻早已擺滿了數十桌酒席。武林各派的英雄豪傑、奇人異士齊聚一堂，喧鬧聲、勸酒聲不絕於耳。

沈玉作為這裡的女主人，正穿梭在各桌之間，招呼著那些江湖群豪。

她今日穿著一襲剪裁得體的紫色羅裙，不僅沒顯得老氣，反而將她那股高貴少婦的風韻襯托得淋灕盡致。

我端著酒杯，坐在主桌旁，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

她周到熱情，進退有度，言談舉止間盡顯大家風範。

但更吸引人的，是她那具在我的龍陽神功滋潤下愈發熟媚的嬌軀。

隨著她輕盈的步伐，那件羅裙的布料似乎有些不堪重負。

她胸前那對飽滿豐碩的雪峰在衣襟下顫巍巍地晃動著，隱隱勾勒出驚心動魄的乳浪輪廓。

那截盈盈一握的蜂腰之下，是渾圓緊繃的肥臀，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蕩起一陣令人目眩的肉波。

她那欺霜賽雪的嬌嫩肌膚在日光下泛著晶瑩的玉澤，將高貴少婦的成熟風韻與少女般緊致的身材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注意到，在場的不少群雄，表面上在喝酒談天，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瞟，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驚艷與貪婪。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欲，但更多的卻是自豪。

**這群土著武夫，怕是這輩子也沒見過如此絕色的女人。

他們眼中的高嶺之花，每晚卻只能乖乖趴在我的胯下，像個蕩婦一樣求歡。

沈玉跟著我，倒也不算辱沒了她。

**

我仰起頭，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還是龍小子好福氣啊。」旁邊傳來一聲感慨。

說話的是醉道人。他手裡正捧著個大酒葫蘆，眼睛也看著沈玉的方向，嘆道：「娶了個這麼賢淑、漂亮又能幹的夫人。老道我看了都眼熱。」

醉道人是我的至交好友。

他生平好酒，鼻子比狗還靈，任何酒只要他聞過，便知其源。

他酒量如海，江湖上有‘千杯不醉’的美譽，一身邋遢的道袍上總是沾滿酒漬。

坐在他旁邊的狗肉和尚一邊啃著手裡油膩膩的狗腿，一邊打趣道：「你個老道要是羨慕，就還俗也娶一個回家啊。讓她天天給你燒酒喝，多美！」

狗肉和尚也是我的好友，平時行事浪蕩不羈，明明是個出家人，卻最愛吃狗肉，武功更是高深莫測，是空門中的一位奇人。

他這話一出，同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醉道人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嘟囔道：「我是想啊，可是老道我都年過七旬了，一身邋遢，哪個姑娘肯要？還是你和尚有機會，你這腰膀肥胖的，現在倒還可以試試。」

這時，旁邊一個長相清秀、卻滿臉落拓相的書生插嘴道：「和尚，你要是真有這心思，我酸儒倒可以幫你介紹一個。別的不敢說，江湖上那些個尼姑庵，我倒認識不少尼姑。」

這酸儒平時老是受狗肉和尚的擠兌，現在好不容易抓住機會，自然要好好報一下往日之仇。

醉道人一聽，強忍著笑意，附和道：「對對對！和尚，要是酸儒兄介紹的你還不滿意，道士我認識很多道姑，也可以為你撮合撮合。」

我也忍不住跟著笑道：「和尚，要是尼姑、道姑你都看不上，沈玉倒認識不少名門正派的姑娘，改天我讓她給你說合說合？」

狗肉和尚一聽這話，手裡那塊香噴噴的狗肉頓時吃不下去了。

他喪著臉，苦兮兮地看著我們：「得得得，人多就是力量大啊！你們一人一句，我和尚連嘴都插不上。」

要讓平日里嘴最毒的狗肉和尚認輸，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看著他吃癟的樣子，我們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笑鬧過後，酸儒收斂了笑容，正色問道：「嘯天兄，此次金守一之戰……你可有信心？」

酸儒這話一出，狗肉和尚和醉道人也都放下了手裡的東西，轉頭看著我。他們的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玩笑，只有滿滿的關切。

我明白他們的擔憂。

金守一這幾年在江湖上竄升得太快了，簡直像個憑空冒出來的怪物。

他那一身詭異的劍術，就連號稱天下第一劍的‘白衣神劍’白雲飛都贊不絕口。

而我，已經好幾年沒在江湖上真正出過手了。

我看著他們，哈哈一笑，語氣中帶著狂傲：「怎麼？是不是我幾年不出手，江湖上的人都已經把我的霸王槍給忘了？」

醉道人聞言，眼睛一亮，拍手道：「好！有氣勢！我又看到當日東海之畔，你怒斬群魔時那意氣風發的樣子了！」

他的語氣里對我充滿了信心。

狗肉和尚卻皺了皺眉，提醒道：「龍小子，你還是得小心點。你與金守一對陣時，要格外注意他的毒。」

他平日里看似放蕩不羈，粗枝大葉，實際上卻是我們這群人中心思最細膩的一個。

「毒？」我微微一愣，這我倒確實沒往深處想。

醉道人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據太史世家傳出的消息，金守一……很有可能是當年五毒教的遺孽。他使得極有可能就是失傳已久的金蛇劍法。」

酸儒一聽「五毒教」三個字，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一向嫉惡如仇，主張除惡務盡，當即拍桌怒道：「既然是五毒妖孽，那江湖正道為何不群起而攻之？趁他羽翼未豐，將他誅殺！」

醉道人搖了搖頭，苦笑道：「酸儒啊，現在的江湖，跟以前不一樣了。自從老一輩的高手退隱山林，新一代的江湖人接掌門戶後，他們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擴展自己的勢力。表面上大家和和氣氣，暗地裡卻明爭暗鬥。如今這世道，已經是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了。俠義這兩個字……被人看得輕了。」

狗肉和尚也嘆了口氣，連手裡的狗肉都不香了：「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們整日沈迷於勢力爭霸，一點都不知道未來的危險。等五毒教真的死灰復燃，怕是晚了。」

我冷笑一聲，將手中的酒杯重重頓在桌上：「他們不管，那就讓我來管！若是查出金守一真的是五毒遺孽，我龍嘯天絕不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