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再見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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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記憶里,蕭簾容永遠是那個清冷如月光、動輒以規矩壓人的嚴母。

可腦海中,那拔步床內傳出的放蕩呻吟與嬌啼,又一次無可救藥地湧現出來。

她這才驚覺,母親那副冰冷的皮囊下,竟然藏著如此病態熾烈的另一面,而這一面,只有鞠景能看到。

「你也知道她那性子呀!那時候對付天魔,誰也拿不准能不能活著看到第二天的太陽。你母親她當時……咳咳……」

鞠景說到興頭上,猛地反應過來。

若是再說下去,那西海之上蕭簾容放下一切矜持主動求愛的畫面,可就要把這做女兒的三觀給按在地上摩擦了。

為了維護蕭簾容僅存的那點長輩威嚴,鞠景趕緊將話頭生生掐斷。

「母親究竟怎麼了?鞠少宮主,你莫要把話只說一半呀!後面到底發生了何事?」

郝夙蓓猛地直起身子,那雙空洞的杏眼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被釣起了饞蟲的貓。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母親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褪去那層冰冷的外殼,沈淪的。

然而鞠景卻沒理她,他那一雙銳利的眼眸忽然死死盯向了飛舟左側的雲層深處,面色驟然變得凝重。

「不對……不是秘境。師尊怎麼找過來了?!」

鞠景脫口而出,聲音里帶著幾分驚愣。

在那片翻滾的海霧中,一個五彩斑斕的光點正以撕裂虛空的恐怖速度急速擴大。

那股連每一絲威壓都透著傲慢與掌控欲的金仙氣機,鋪天蓋地地壓迫而來。

這感覺,除了鳳棲宮那位孔雀明王孔素娥,絕不會有第二個人!

「明王殿下?!她……她是來抓鞠少宮主回去的嗎?不讓你在外面繼續風流了?」

郝夙蓓被鞠景的驚呼嚇了一跳,腦子里瞬間補出了一場正宮下場捉奸、棒打鴛鴦的狗血大戲。

畢竟,修仙界里關於這兩人緋聞早就傳得沸沸揚揚。

「去去去!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風流也輪不到師尊來管,那是我夫人的事,夫人都不管,她管得著嗎!」

鞠景原本還有些做賊心虛的緊張,被郝夙蓓這般口無遮攔地一戳,頓時炸了毛。

逃避的念頭剛冒出來便被他強行掐滅,堂堂化神後期大修士,難道還要見著女人就跑不成?

「繪仙,去把法陣打開,迎一迎。看師尊這回又想出了甚麼折騰人的花招,之前不是說好了,先給我點時間清靜清靜嗎!」

鞠景直了直腰板,擺出一副少宮主該有的高冷深沈,從慕繪仙的懷裡站直了身子。

若是現在掉頭就跑,反倒坐實了郝夙蓓的調侃,那他在這女人面前還有甚麼面子可言。

半空中,一艘散髮著五彩神光的精緻靈舟轟然破開雲層,與鞠景這艘飛舟在半空穩穩對接。

艙門推開,一道高挑清絕的倩影緩緩步出。

孔素娥今日未曾戴那標誌性的皎月紗。

一頭淡青色的長髮輓成了嬌慵的盤發,發髻間斜插著一支雕工極品的孔雀玉簪。

那一身五彩織金的宮裝裹住她那絕世天仙的骨架,清瘦中透著緊實感,衣擺隨風搖曳,整個人竟少了往日里那股生殺予奪的明王威嚴,多了一股勾魂攝魄的少婦韻味。

那張精美絕倫的面龐,看得一旁的郝夙蓓當場呆滯。天下第一美人的名頭,果真不是凡人能用言語去丈量的。

「師尊,你這大老遠地跑來——」

鞠景剛板起臉,準備拿出幾分做主子的氣派好好質問一番。

「景兒,為師想你了。」

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堂堂正道魁首、金仙級大乘的孔雀明王,竟是毫無徵兆地撲進了鞠景的懷裡。

那雙細長的白嫩藕臂死死環住了鞠景的腰身,孔素娥將臉頰深深埋進他寬闊的胸膛,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與情意綿綿。

鞠景那滿肚子的指責與講大道理的腹稿,被這一句軟糯的撒嬌瞬間堵得嚴嚴實實。

他原本僵硬抗拒的雙臂懸在半空,最終化作了一聲無奈的長嘆,緩緩落下,摟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我也想你了。」

吃軟不吃硬的鞠景,終究還是敗在了這絕世美人放低姿態的溫情攻勢下。

他的手掌順勢撫上了孔素娥的盤發,手指在那花穗勾結的複雜發髻上輕輕愛撫。

這發髻顯然是精心打理過的,那張翅欲飛的孔雀簪面華貴雍容,此刻這只高傲的孔雀卻溫順地伏在他懷中,那股征服帶來的巨大成就感,讓鞠景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你不會怪孤吧?」

孔素娥在那寬厚的胸膛上蹭了蹭,仰起那張白裡透紅的絕美容顏,紫宸色的鳳眸里透著一絲做錯事後的忐忑。

在郝夙蓓那震驚到近乎麻木的目光注視下,這位高高在上的明王,倒像是個做錯了事怕被責罰的大姑娘。

「怪你甚麼?都過去了。別說那些晦氣話。」

鞠景收斂了掌心的力道,指尖順著那孔雀玉簪的邊緣滑落,捏了捏她那溫軟的耳垂。

「孤是怕……怕老公你不願意承認我們的關係。這才暗中命人推波助瀾,將那些流言散布出去的。孤明明知道老公你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卻還是犯了這等小心眼。」

孔素娥見鞠景語氣緩和,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感覺到鞠景的大手在把玩她的耳垂與玉簪,她整個人越發顯得乖巧順從,任由那手掌在敏感的肌膚上流連。

可鞠景的手,卻猛地頓住了。

「等等——」

鞠景眼角狠狠一抽。

合著她以為自己是在原諒她當初設下瞞天過海替嫁局的事情?

根本不是呀!

不是原諒她擅自找過來嗎?

這件事,他還沒來得及和孔素娥算賬呢!

天知道他在上清宮暗查蕭簾容和郝宇危機的時候,耳朵里被迫灌進了多少離譜的流言。

在鳳棲宮暗中推波助瀾,又沒有人拉閘辟謠的時候,那些謠言有多離譜就有多離譜。

鞠景並不介意自己被外界傳成吃大能軟飯的廢物,畢竟他的成就確實全來自後宅的老婆們。

但問題是,那些傳言竟然信誓旦旦地說,是他這個膽大包天的逆徒,從拜師的第一天起就開始處心積慮地謀劃孔素娥,甚至還傳出了他強迫清冷師尊的香艷小說!

那流言里的他,被刻畫得那叫一個邪魅狂狷!

一時間,鞠景聽完差點以為自己穿越到甚麼古早劣質小說的開頭裡去了,簡直是無端污蔑他純良的人格!

「怎麼了?景兒若是生氣,要懲罰師尊,師尊也受著。孤當時也是心亂如麻,怕你真的不要孤了,才出此下策。老公要打要罵,孤絕無半句怨言。」

孔素娥見鞠景面色不善,非但沒有擺出半點金仙的架子,反而將身段放得更低了。

她那嬌美的面容上寫滿了卑微討好,這一幕看得旁邊的慕繪仙習以為常,卻把郝夙蓓看得三觀碎了一地。

這哪裡還是傳聞中殺伐果斷、高不可攀的孔雀明王?這分明就是一個在床榻上被拿捏得死死、滿心滿眼只有男人的戀愛腦小女人!

「少擱這兒給我賣慘了!算了,來都來了。下不為例!再有這種自作主張、在背後胡編亂造的行徑,我便是十年都不回鳳棲宮見你!」

鞠景咬牙切齒地放了句狠話。

面對孔素娥這般不要臉皮的服軟,他實在想不出甚麼嚴厲的懲罰手段。

他這人對自己的女人向來寬容,這等爭風吃醋的小手段,雖然讓他難受,但也勉強在底線之內。

若是真動了真格的原則性錯誤,那就不光是罵兩句,而是直接鼎爐家法伺候了。

「明白,明白!絕沒有下次了!不過景兒,你這臉色怎的如此憔悴?蕭簾容那個女人,平日里就是這麼照顧你的?」

孔素娥見鞠景沒有深究,心底的石頭落地,那張絕美的臉上頓時洋溢起一抹勝利的嬌笑。

只要既定事實促成了,流言滿天飛也無所謂。

她轉過頭,目光在鞠景那略顯蒼白的面龐上掃過,紫眸中閃過一絲敵意,開口便將矛頭對準了不在場的蕭簾容。

「母親才沒有短著他甚麼!母親對他,可比對我這個親生女兒還要好!親自給他餵飯,允許他靠在玉腿上安寢,怕他冷著,連平日里最講究的道袍袖子都扯來給他當毯子蓋!」

一直沈默的郝夙蓓聽到孔素娥公然拉踩自己的母親,頓時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大聲維護。

鞠景這副憔悴樣,明明是他自己死要面子硬抗暈船抗出來的!

當然,郝夙蓓心裡也暗暗腹誹:多半也是在別苑時,跟母親在那拔步床里折騰得太狠了。

畢竟她撞破過好幾次,母親那等大乘天仙,一旦放開了矜持,那股子索求無度的瘋狂勁兒,怕是能把鐵打的漢子都給榨乾。

「沒錯沒錯,師尊你莫要亂猜。蕭姐姐對我無微不至,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夫人。你此番大費周章地跑到這東海來,總不會只為了跟我認個錯吧?」

鞠景趕忙出聲打圓場,將話題強行掰回正軌。

孔素娥那點爭風吃醋的小心眼他再清楚不過,若是順著這茬讓她和蕭簾容隔空對罵起來,這樂子可就大了。

「這位便是月娥仙子的女兒吧。孤此番親自跑一趟,還真不光是為了看你。這事兒,說起來和這小丫頭也有些牽連。」

孔素娥收斂了臉上的嬌笑,紫宸鳳眸中恢復了清冷威嚴。她松開環在鞠景腰間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擺,聲音隨之冷了下來:

「鳳棲宮暗探傳回確切消息。從西海撤離的那支樹妖殘族,並未銷聲匿跡,而是流竄到了這東海地界。而帶領他們捲土重來的領頭人,正是你那位被全宗通緝的大師兄,也是如今與天魔勾結的狂徒——周柏洛!」

正是:

碧海孤舟尋道蘊,紅顏軟語伴君行。

明王降貴拋高傲,舊怨重燃起殺聲。

看官你道,這鞠少宮主在東海之上左擁右抱,連堂堂正道魁首孔雀明王都肯拉下臉面千里尋夫,端的是將這軟飯吃到了極致。

可那昔日被上清宮全宗通緝的棄徒周柏洛,竟也帶著樹妖殘族在這東海地界現了蹤跡!

此番木氣秘境即將出世,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鞠景這等「天命之子」又該如何應對?

郝夙蓓聽聞昔日拼死相救的「恩人」下落,那剛剛重建的道心可會再生波瀾?

而那藏在暗處的南極仙翁與神教,又是否會借機布下殺局?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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