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情意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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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情愛這座牢籠里壓抑了太久太久。

今日這般顯得有些虎頭蛇尾、甚至帶有幾分氣急敗壞的強迫,實是因為她那脆弱的心理防線已然崩潰了。

要完美地偽裝成另一個人去欺騙鞠景,去慢慢經營那份感情,對她而言實在太折磨人了。

她索性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用自己的清白身子強行撞開徒弟緊閉的心門。

她想得到鞠景,這個她深愛到骨子裡的男人,這個她一直以來溺愛的徒弟。

人前高高在上、凜然不可犯的正道明王聖女,此刻卻化作了床上索求無度的嫵媚妖精。

孔素娥吐出那根凶物時,紅艷艷的丹唇與那跳動不休的紫紅龜頭之間,竟拉出了一道長長透明的晶瑩亮絲。

這等畫面落在眼中,端的是淫靡。

鞠景根本無暇去品鑒這份反差與淫蕩,因為孔素娥接下來的動作,將他嚇傻了。

她松開了壓制鞠景雙手的手掌,腰身挺直,雙手順著領口猛地向兩側一撕。

那件華貴的五彩織金宮裝連同內裡的貼身衣物,如破碎的蝴蝶般紛紛飄落床榻。

她竟是毫不猶豫地脫去了全部的衣衫。

那是一具完美的絕世嬌軀。

大乘期天仙骨架收緊了每一寸線條,平坦緊致的腹部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贅肉,雪白光滑的肌膚在青光映照下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

那對在纖細骨架上顯得格外刺眼的玉乳,雖不算豐碩,卻生得飽滿挺翹,宛如倒扣的玉碗。

然而,更讓鞠景看直了眼、甚至本能地想要閉上眼睛躲避那驚鴻一瞥的,是少女師尊雙腿之間那處從未被任何人涉足過的嬌嫩蜜穴。

那裡寸草不生,白皙光潔的皮肉微微隆起。

由於常年修行,那處的肉質顯得格外飽滿緊實,鼓脹得就如同一隻剛出籠的白麵饅頭。

正中間是一條細小到幾乎看不出縫隙的粉嫩肉溝。

這竟是罕見的饅頭名器!

孔素娥重新跨坐回鞠景那緊實的腰腹之上。

她學著那些爭寵姬妾的模樣,將自己那羞於見人的緊致性器緊緊貼在鞠景滾燙的肚皮上,來回緩緩摩擦。

她微微張開雙腿,修長玉腿的骨節在燭光下顯得分外纖細。

大腿內側燜熱的軟肉擠壓著那根粗壯肉柱,飽滿的陰阜隨之下壓,硬生生撐開了那兩瓣粉光水嫩的緊閉花唇。

碩大的龜頭借著她扭腰的動作,來回刮蹭著那肥厚的大蜜唇。

不過片刻功夫,肉棒上便沾滿了她方才留下的口水與那嬌嫩花徑中滲出的濕滑淫液。

這位清高孤傲的少女師尊已然動情,她感受著情郎那根火熱堅挺的兇器,將腦海中殘存的最後一絲猶豫拋到了九霄雲外。

鞠景即便閉上了雙眼,也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師尊究竟有多麼興奮。

那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淌的濕滑黏液,便是她此刻再也無法掩飾的情慾宣洩。

「師尊,別,沒有回頭路!」鞠景做著最後無力的警告。

孔素娥充耳不聞。

她雙手撐在鞠景寬闊的胸膛上,纖細腰肢緩緩下沈。

那顆紫紅充血的龜頭緩慢卻堅定地抵在了狹窄的穴口,一點點強行擠開那緊閉如蚌的大陰唇。

兩瓣肥嫩的粉紅肉唇被粗暴地向外撐開,龜頭深深陷入了那處只屬於處子、未曾被任何外物造訪過的粉嫩花房。

剛一進入,一股前所未有、令人頭皮發麻的緊窄感便順著杵身傳導而來。

少女蜜穴那層層疊疊的柔嫩軟肉徬彿擁有生命一般,從四面八方地湧上來,將那顆碩大龜頭死死包裹擠壓在逼仄的肉腔內,甚至隱隱傳出痙攣般的絞緊力道,似乎拼盡全力想要將這個強行闖入的陌生來客驅逐出境。

孔素娥那緊實彈翹的飽滿圓臀死死夾著粗硬的肉柱。

她咬緊銀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腰間再次猛然發力下沈,那顆凶惡的龜頭硬生生頂到了那層象徵著處子之身的堅韌膜障。

「師尊,我不愛你!」鞠景看著她痛苦卻執拗的模樣,心亂如麻,妄圖用最殘忍的言語逼她停手。

聽到這句話,孔素娥不僅沒有停下,那張汗濕鬢碎的玉容上反而勾起了一抹淒美、嫵媚又透著無盡嬌羞的笑意。

「孤愛你便足夠了。」

她輕語呢喃,隨後纖腰帶著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勁,狠狠向下重重一坐。

「嘶——」

伴隨著一聲微不可聞的撕裂悶響,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柱直接蠻橫地捅穿了那層膜障,長驅直入,直直搗入花徑最深處。

孔素娥瞬間繃緊了整個身軀,修長的脖頸高高揚起,纖細如削的背部挺得筆直。

她死死壓住鞠景因本能而產生的些許掙扎。

溫熱潮濕的陰道褶皺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將整根肉棒從四面八方牢牢箍死,伴隨著她因疼痛而產生的陣陣痙攣,一松一緊地噬咬著杵身。

那粗碩龜頭上反饋而來的溫度熾熱得燙人。

鞠景的心情在此刻亢奮激動,他的理智被這背德的狂潮淹沒。

他的肉柱,竟然真的完全插進了師尊那緊致到令人窒息的小穴里!

這可是一直傳他道法、護他周全的孔雀明王!

那等恐怖的緊致程度,就像是被一隻柔軟卻有著千萬斤力道的嫩手死死攥緊,稍不留神就要被生生融化在那片爛熟泥濘之中,逼得人只想發狂地挺動腰胯,將那緊窄的嫩穴捅穿碾爛。

「我愛你!壞景兒,又是包容孤又是救孤,還那麼親近孤,叫孤如何能放手!」

孔素娥的雙手緊緊抓住了鞠景放在身側的手臂,十根纖長如蔥白的手指與他寬大的手掌死死交纏相握。

她秀眉緊緊蹙在一起,默默忍受著這具初經人事的肉體被生生撕裂的鑽心劇痛,同時也在那痛苦中,貪婪地享受著被心愛情郎佔有填滿的巨大滿足感。

師徒兩人就這般保持著完全交合的姿態靜止了半晌。

待到那股撕裂的劇痛漸漸被適應,肉柱也感覺到那股幾乎要將人夾斷的窒息壓迫感稍稍松懈了幾分後,孔素娥開始嘗試著輕輕扭動那盈盈一握的柔美腰肢。

緊密貼合的性器官開始緩慢摩擦。

紫紅色的碩大龜頭無情地碾壓過蜜穴那些敏感嬌嫩的褶皺,在滿是泥濘濕熱的逼仄肉穴里緩慢進出。

那種感覺,便如同整根陽物都被浸泡在滾燙的靈泉之中,四面八方的仙穴嫩肉如影隨形地貼緊包圍過來。

這等妙不可言的銷魂滋味,加上身上起伏之人那令人瘋狂的「師尊」身份,讓鞠景的呼吸瞬間粗重如牛。

他乾脆閉上眼睛,不再去看那張讓他充滿罪惡感的仙顏,只放任身體去享受那被死死夾吸的快感。

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也因為這處子花穴被粗暴撐開、頻繁摩擦而發出一陣陣難耐的嬌吟。

緊湊的肉穴被那粗大的外物撐大,皮肉與皮肉之間嚴絲合縫,再沒有一絲一毫的空隙。

一絲絲酥麻的電流,隨著嬌嫩蜜穴在龜頭上的反復刮擦,變得越發強烈。

那股直滲入骨髓的酸麻感,逼得鞠景在最後一刻守住靈台清明。

他情不自禁地在體內默默運轉起《顛龍倒鳳功》的法門,試圖用這雙修功法來鎖住精關,抵抗著孔素娥越來越頻繁的進犯。

被強行逆推也就罷了,反正他打定主意,今日堅決不能把精元洩在這位師尊體內!

這是他身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底線與無聲抗議。

他倒是要看看,這位在修仙界呼風喚雨、但在床笫之事上純屬白紙一張的金仙大乘,究竟能有幾分雙修的耐力。

「嗯……嗯……哼……嗯……」

初嘗禁果的滋味竟是這般酸爽快美。

每一次肉柱的抽動,便有一股令人酥麻骨軟的快感從蜜穴深處觸電般傳遍全身,讓孔素娥有些難以控制自己腰肢扭動的方向。

她雙手撐在鞠景緊實的腹肌上,那緊湊黏膩的蜜穴費力地套弄著那根沾染了些許落紅的粗壯雞巴。

這絕色少女明顯感覺到了那種即將攀上雲端、登頂極樂的眩暈感。

被寶貝景兒完完全全填滿的滋味,讓她空虛了數百年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名義上的徒弟,認下的兒子,深愛的情郎,這重重疊疊的背德身份交織在一起,讓孔素娥興奮得渾身都在細微發抖。

蘑菇狀的凶惡龜頭每次抽出,都會將緊閉的陰道嫩肉翻出些許,隨後又在下一次沈腰中,將其重新頂回深處。

原本粉嫩的大陰唇此刻已沾滿了透明的淫液,隨著她起伏的動作,不斷吞吐著深紫色的柱身。

兩片肥厚飽滿的蚌肉跟著抽插的節奏向外翻轉又合攏。

在這般毫不留情的持續抽送下,那未經人事的嬌嫩蜜穴很快便滲出了大量晶瑩的愛液。

每次肉柱進出,都會帶出「噗嗤噗嗤」令人臉紅心跳的泥濘水聲。

師徒兩人的軀體在此時形成了完美的共振。

「景兒,好舒服……為甚麼不早點將身子給孤!」

孔素娥那張清冷絕世的嬌靨此刻崩壞,宛如一頭髮情的雌獸。

那如潮水般層層堆疊的快感,已經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少女明王肏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她完全拋棄了甚麼體統規矩,只知道遵循著肉體的本能,搖晃著那緊實彈翹的絕美圓臀,去容納那根兇器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擊。

那隱秘深處的敏感神女花宮口,時不時被那顆碩大的龜頭重重撞擊碾壓。

每一次撞擊,都會在小腹深處引發一陣令人酥麻戰慄的酸爽,這股快感反而促使她更加用力地挺動腰肢,索取著更為深度的貫穿。

往往前一波快感還未來得及仔細回味消散,那顆凶惡的龜頭便又再一次狠狠地搗在了脆弱的仙宮口上。

新生的酸麻與舊有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如狂風驟雨般衝擊著孔素娥所有的感官防線。

鞠景依舊默不作聲,緊緊抿著嘴唇。

體內全速運轉的雙修功法,是他此刻用來死守精關的最後倔強。

他像根木頭般躺在榻上一動不動,任憑身上的孔素娥如何起伏,就是不肯睜開眼睛去看一眼這位已經化身妖嬈蕩婦的少女師尊。

孔素娥見他這般不解風情,倒也不氣惱。

她空出一隻手來,在徒弟那具精壯的胸膛上四處游走撫摸。

微涼的指尖從勁瘦的腰部一路向上攀爬,最後停留在胸前那點突起上,惡意地反復捻彈逗弄。

面對鞠景拒不配合的冷漠態度,這位將後宅那些雙修知識暗中觀摩得透徹的孔雀明王,顯然有著足夠的耐心。

她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輕輕彎下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整個人更加貼近鞠景。

她加快了腰部起伏的速度,那混雜著蘭麝雌香的灼熱吐息,盡數噴薄在鞠景緊繃的臉頰上。

「景兒,快射給媽媽!」

在快感不斷的積累下,那原本涓涓細流般的愉悅,終於匯聚成了驚濤駭浪般的快感春潮,直接將孔素娥整個人淹沒在登頂高潮的汪洋之中。

她那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瞬間痙攣繃緊,死死夾住鞠景的腰身不放。

緊接著,那嬌嫩花房的最深處,竟如泉湧般噴吐出大量的清亮陰精,如一場溫熱的暴雨,衝刷著那根還在不斷進出碾磨的碩大龜頭,帶給鞠景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享受!

原本正靠著運轉功法苦苦支撐防線的鞠景,腦海中猛地被那句荒唐極的「射給媽媽」震得轟然作響,一時間竟是變得一片空白。

「媽媽」這個充滿著倫理禁忌與背德感的稱呼,砸碎了他所有的堅持。

體內原本平穩運行的真氣瞬間大亂,那套被他用來死死控住精關的法門,在這一刻宣告崩潰。

隨著孔素娥那柔韌的腰肢在緊要關頭又狠狠向下扭動碾壓了幾下,將那顆粗碩龜頭死死頂死在最深處的花心之上,伴隨著那張小巧卻緊致異常的花宮口傳來一陣強烈的吮吸力道……

精關大開!

在沈甸甸陰囊里積蓄了不知多久的滾燙精液,猶如滔天洪水般噴薄而出。

一股腦地全數衝向了那片溫熱緊致的神女仙宮深處。

那濃白的種漿帶著強勁無匹的衝刺力度,一波接一波地狠狠撞擊在柔軟的花宮壁上,燙得跨坐在上方的少女師尊爆發出陣陣難以自持的劇烈顫抖。

孔素娥那死死纏在鞠景腰間的大白腿,在這股滾燙洪流的澆灌下,條件反射般地用力向下壓緊。

她拼命將身下的男人往自己身體最深處頂弄,好讓那根正在噴發的粗壯肉柱插得更深更緊。

與此同時,那條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蜜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

蜜穴的嫩肉緊緊壓迫包裹著肉棒來回蠕動吮吸,簡直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榨精機器,試圖將那根肉柱里的每一滴精華都壓榨得乾乾淨淨。

孔素娥被自家寶貝徒弟內射了。滾燙濃稠的白濁種漿,毫無保留地射入了那從未有人涉足過的花宮溫床。

在那一瞬間,她甚至產生了一種玄妙的錯覺,徬彿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些鮮活的種子正在與她體內的生機相互交融結合。

儘管這很可能只是她在快感中生出的幻覺,畢竟鞠景體內亂竄的功法只是催促著大量精液不受控制地湧入,而在這之前,他一直用真氣壓制著陽元的活性。

但這等海量的澆灌,依舊讓那狹小的少女仙宮被完全撐滿。

「呼呼……呼呼……景兒的身體倒是蠻誠實的,竟射了媽媽這麼多!」

孔素娥整個人猶如一灘春水般軟倒在鞠景胸前,貪婪地大口呼吸著這充滿淫靡氣息的空氣。

她揚起那張汗濕鬢碎的絕美仙顏,伸出粉舌輕輕舔舐著鞠景緊繃的臉頰。

那雙紫色的深邃眼眸里,此刻滿是得償所願的歡喜與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完了,全完了……我們不乾淨了……」

那根深埋在花徑中的肉柱還在做著強有力的本能跳動,將最後幾絲余精頑固地擠出。

鞠景絕望地睜開雙眼,望著靜室上方的穹頂,雙目之中已是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我們甚麼時候乾淨過?」孔素娥不以為意地輕笑一聲,那緊貼著他小腹的嬌嫩臀部甚至還故意輕輕蠕動碾磨了兩下,少女清冷的嗓音里透著幾分理直氣壯的嬌蠻,「誰家拜師的大典前,是把師尊壓倒在地狠狠扇巴掌的?又是誰家的徒弟,平日里沒大沒小,一天到晚捧著師尊的小腳摸個不停……」

她如數家珍般,一樁樁、一件件細數著鞠景過去犯下的「欺師滅祖」的罪惡行徑。

那些原本只是打著擦邊球、潤物細無聲的隱秘撩撥,此刻全成了她攻訐的絕佳把柄。

「我……算了……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鞠景被她懟得百口莫辯,當場陷入了深深的自閉。

仔細回想起來,那些舉動確實都顯得過於親密越界了。

可天地良心,當初那還不都是因為這位姑奶奶非要死要面子、強行拉著他觀摩雙修,他為了安撫順毛才順勢而為的嗎?

「叫媽媽,叫了媽媽,媽媽就下來!」

初嘗靈肉交合的美妙,胸中積壓了數年的郁結之氣一朝盡數釋放,孔素娥此刻的心情可謂是好到了極點。

她像一塊溫軟的玉佩般緊緊趴在鞠景身上,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溫度,一邊恢復著方才劇烈消耗的體力,一邊蠻不講理地提著條件,直到感覺到鞠景體內的存貨已經被射空,那根埋在體內的凶物也隨之半軟下來。

「我才不會叫那個詞,你快給我下來……」

鞠景只覺得心底有千萬只螞蟻在爬。

「媽媽」這個詞,在這等兩人赤誠相見、體液交融的場合下,天生就帶著一種致命的禁忌誘惑。他分明感覺到,隨著孔素娥那聲嬌媚的逼迫,自己那根原本已經半軟的雞巴,竟又不爭氣地在爛熟的花穴里抽動了一下。

「好好好,既然景兒害羞,那媽媽這就下來!」

寵溺地在鞠景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響亮的吻,這位自詡為「媽媽」的少女師尊,終於緩緩直起了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撐著他的胸膛,一點點與他的身體分離。

隨著那根沾滿濃白種漿與透明愛液的肉柱被緩緩拔出,那緊致的穴口發出一聲響亮黏膩的「啵」聲。

一縷稠厚的銀絲在兩人交合處被拉得老長,最後無力地斷裂,滴落在鞠景的小腹上。

重見天日的半軟雞巴,沾滿了狼藉的體液,在空氣中羞愧地搖搖晃晃。

「剛剛媽媽原本要給你跳舞,卻被你這猴急的性子給打斷了。現在,媽媽便重新給你跳一支。」

少女(或許現在該稱之為少婦了)隨手扯過床邊散落的一襲輕薄紗衣,隨意地披掛在肩頭,那半遮半掩的朦朧姿態反倒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淫靡。

她盈盈站立起身,那雙欺霜賽雪的玉足在錦榻上輕挪。

忽然,她抬起右腿,將那只溫潤瓷白的玉足,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了鞠景那根搖搖晃晃的雞巴上。

腳掌下壓,將那根肉柱踩得死死貼在鞠景精壯的肚皮上。力道極輕,沒有絲毫的痛感,反倒像是一種帶著挑逗意味的輕柔安撫。

鞠景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將她那只作亂的玉足推開。

然而入手之處,那輕柔的足背摸起來就像是一塊最頂級的柔軟絲綢,軟綿綿的觸感當中又透著一股充滿活力的驚人彈性。

但令他絕望的是,那條支撐著這只凌空玉足的修長美腿,此刻卻猶如銅澆鐵鑄一般,任憑他如何用力,竟是連分毫都挪動不得。

柔嫩多肉的美麗腳心就這般輕柔地踩在那根再次開始充血勃起的雞巴上。

溫熱的腳心緊緊貼著粗硬的肉棒。

孔素娥足尖微微用力,那十根塗抹著墨綠指甲油、精緻如玉雕般的蔻丹腳趾,靈活地向下彎曲勾住那顆碩大的龜頭,使出巧勁不斷收縮擠壓,竟是巧妙地利用腳趾與腳心之間的縫隙,將整顆龜頭死死夾住。

一股屬於男子的熾熱體溫,順著那敏感的腳心源源不斷地傳導至孔素娥的體內。

少女師尊渾身猛地一抖,那股燙人的溫度瞬間引發了她體內尚未平息的燥熱。

似是覺得這根物事過於燙腳,她竟是左右腳交替,如踏水般在鞠景的雞巴上輪換踩踏把玩。

「你要乾嘛……你不是說要跳舞嗎?」

柔軟細膩的腳心在肉柱上反復碾壓擠壓,不可避免地沾上了兩人方才交合時留下的濃厚淫液。

這使得那原本就光潔的肌膚變得更加絲滑。

每一次摩擦套弄,都會在那溫潤如瓷的玉足上留下一條條令人血脈賁張的淫靡水痕。

再加上那飽滿多肉的美麗腳心緊緊夾住肉棒來回套弄,那種視覺衝擊力,混合著玉足擼動帶來的銷魂快感,讓鞠景那根方才還偃旗息鼓的雞巴,瞬間如吹氣的皮球般再次充血,硬挺如鐵。

「就在這裡跳。老公你看好了,媽媽這支孔雀舞,此生只跳給你一人看!」

伴隨著一聲嬌媚入骨的浪語,孔素娥身形輕轉,宛如鳳舞九天。

少女那雙輕盈的玉足在鞠景身上來回踩踏,力道輕如鴻毛。

肩頭那層輕薄的皎月紗隨風飄飛,宛如天仙袖帶,靈動而優雅。

然而,這等唯美高雅的舞姿之下,乾的卻是這世間最淫靡下流的勾當。

那雙鞠景曾經把玩過無數次的熟悉小腳,此刻正靈活地玩弄著他胯下的凶物。

輕揉、重壓、復挑、慢捻……每一次玉足恰到好處的力道刮過那敏感的冠狀溝,都會瞬間激起一股直竄腦門的酥麻。

徬彿全身的骨頭都被這雙美腳給生生酥軟麻痹了一般。

在玉足越來越快的擼動下,肉棒上堆積的酸麻感越來越強烈,鞠景隱隱覺得,自己那好不容易才閉合的精關,竟又有了幾分想要噴射的失控錯覺。

「別踩了……師尊,別踩了……」

看著那根在玉足下被玩弄得硬挺如鐵柱、紫紅髮亮的猙獰物事,鞠景羞恥得滿臉通紅,只能徒勞地發出陣陣求饒般的叫喊。

「那便不踩了!」

孔素娥嬌笑一聲,借著踩在雞巴上的那一點著力點,整個人如飛燕般高高躍起。

看似用了大力氣,實則不過是足尖輕點。

那根重獲自由的雞巴如同失去壓迫的彈簧般,「啪」地一聲狠狠回彈,打在鞠景的肚皮上。

身在半空的孔素娥猛地張開那雙修長筆直的大白腿,如同乳燕投林般,精准無比地朝著下方重重落下。

那顆碩大堅硬的龜頭,沒有任何緩衝,直接蠻橫地擠開了那兩瓣還殘留著濃稠白濁、粉嫩濕潤的蚌肉。

粗壯的柱身順勢將那些溢出在穴口的濃滑淫液,一股腦兒地重新搗入了陰道深處,開始了新一輪的攪拌摩擦。

重新插進花徑的瞬間,那股熟悉溫熱的嫩肉立刻如潮水般湧來,將整根肉柱緊緊包裹。

或許是因為這次孔素娥將雙腿張開的緣故,這一次的包裹感略微顯得有些鬆弛。

這使得鞠景那根粗壯的物事毫無阻礙地一捅到底,甚至連根部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蛋都險些被那張貪婪的小嘴一併吞咽進去。

隨著孔素娥在榻上重新穩住身形,那雙大白腿用力向內一並、狠狠夾壓。

鞠景只覺眼前一黑,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種緊窄濕滑到令人發狂的致命摩擦。

快感依舊是那般如海嘯般強烈洶湧。

這種看似機械重復的活塞運動與交合感,卻徬彿帶著某種致命的魔力,永遠都不會讓人感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煩躁與厭舊。

孔素娥身子向後仰去,雙手撐在鞠景結實的大腿上,誘人纖腰猶如裝了機關一般,開始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上上下下起伏。

她貪婪地索取著,只為了從這具身軀上榨取更猛烈的快感。

一陣接一陣的快感像潮水一般連綿不絕地湧來,刺激得這位金仙神女頭皮發麻,嘴裡吐出的浪語早已變得語無倫次。

「媽媽愛你……景兒……老公……媽媽想要你乾我!來,乾乾媽媽……媽媽這身子那麼欠乾,你以前為甚麼就不知道來乾媽媽……」

寬敞寂靜的三花靜室內,此刻響起了猶如狂風驟雨般劇烈的肉體碰撞聲,以及那令人面紅耳赤的魅惑浪叫。

多虧了四周早已布下了頂級的靜音隔絕陣法,否則,若是讓外面鳳棲宮的那些長老弟子們聽見他們心目中凜然不可犯的明王殿下,此刻竟如暗娼般發出這等淫媚入骨的浪叫,只怕整個太荒修仙界都要為之震動。

孔素娥一邊單手撐著鞠景的大腿維持著衝刺的平衡,另一隻手竟是騰了出來,毫無顧忌地撫上自己胸前那對水滴狀的飽滿雙乳,五指深深陷進肥軟的脂肉中大力揉搓著。

她微仰著修長的雪頸,暢快淋灕地在情郎身上馳騁,閉著眼仔細感受著蜜穴深處傳來的陣陣戰慄快感。

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少女明王,此刻撕碎了「師尊」那層虛偽的面具,活脫脫就是一個被情慾吞噬、欲求不滿的蕩婦。

「別說了……你不是我媽!」

鞠景被她這番不知廉恥的話語刺激得雙目赤紅。

蜜穴內那些嬌嫩無比的褶皺肉芽,就像是無數個帶有吸盤的小觸手一般,在粗糙的肉棒柱身上刮擦著、蠕動著、貪婪地吸吮著。

由於方才跳舞時的劇烈活動,那原本緊致飽滿的肉唇在鞠景被迫承受的活塞運動下,已經漸漸完全敞開。

兩人緊緊貼合摩擦的倒三角區域,那片原本整潔的毛髮上,此刻早已沾滿了交合撞擊中帶出的濃稠淫液,左一撮右一撮,黏糊糊地糾結在一起。

孔素娥口中吐出的那些下流淫聲浪語,甚至比她那具妖嬈完美、猶如上等瓷娃娃般無瑕的白皙肉體,更加強烈地刺激著鞠景脆弱的神經。

只要腦海中一聯想到眼前這個浪蕩女人的真實身份,那股足以令人瘋狂的背德感便如海嘯般將他淹沒。

這種將最神聖的禁忌狠狠踩在腳下踐踏的刺激,讓他既感到無比難受,又爽得幾乎要喪失理智。

「媽媽就是媽媽!景兒,你以前親口叫過孤媽媽的……孤就是你媽媽!啊……媽媽要來了,又要來了……好兒子,快,全都射給媽媽!」

那高亢入雲的嬌啼呻吟聲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不僅僅是鞠景對「媽媽」這個禁忌稱呼感到刺激,就連孔素娥自己,在喊出這番話後,也被那股強烈的背德快感推上了巔峰。

她整個人在鞠景身上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那條被肉柱塞得滿滿當當的陰道瞬間恐怖地收緊,那股力道之大,徬彿要將那根堅硬的肉棒給生生夾斷一般。

來回蠕動的陰道嫩肉,此刻就像是一把細密的鋼絲毛刷,在敏感的龜頭上毫不留情地來回剮蹭,給予了鞠景一種幾乎要讓人靈魂出竅的超爽享受。

「別胡說!你根本不是……媽媽……啊,我射了……」

鞠景仰起頭,發出一聲猶如困獸般的低吼。

那根在穴內的粗壯肉棒,在龜頭狠狠插到最深處、死死頂住那微微開合的玉宮口的瞬間,積蓄已久的第二波濃白漿液再次全數噴發!

一股腦的滾燙洪流,帶著比前一次更加強勁無匹的力度射出。

嘴上雖然喊著抗拒的言語,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等將理智撕裂的背德刺激感,讓鞠景再也把持不住那搖搖欲墜的精關,選擇了繳械投降。

海量的滾燙精液如怒龍般衝入那嬌嫩的花宮,與不久前剛剛內射殘留在裡面的精液瞬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烈的共振。

花宮在這股熱流的激蕩下,也如同回應般傳出陣陣溫暖的熱流。

透明黏膩的陰精與那渾濁濃稠的白濁種漿混合交融,蠻橫地填滿了神女玉宮內的每一個隱秘角落。

為了容納這股源源不斷射入的龐大精華,溫熱嬌嫩的花房只能被迫盡量擴張到最大。

而陰道內那一環扣著一環的緊致肉套褶皺,則是緊緊地收縮起來,將整根肉棒死死包裹在裡面,猶如鐵箍般將其箍住。

那種深陷泥沼、寸步難行的緊縛感,混合著從龜頭源源不斷傳來的銷魂快感,如同電流般直衝鞠景的識海,進一步刺激著底部的卵蛋,迫使它繼續如噴泉般噴射出更多的腥烈精液。

孔素娥被這股海量滾燙的內射澆灌得大腦有些發懵,只覺得一陣陣眩暈感襲來。

她那飽經摧殘的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自然蠕動起來,本能地夾吸著那根深埋在體內的肉棒。

「壞兒子……你這般毫無節制地射,媽媽這身子,可是真的會懷孕的。」

少女師尊猶如一灘爛泥般軟軟地趴在鞠景身上,手指無力地在胸膛上畫著圈。

兩人低頭望去,只見孔素娥那原本如平原般平坦緊致的雪白小腹,此刻竟是高高隆起了一個誇張的圓弧。

那是因為鞠景方才連續兩次毫無節制的內射,積蓄了實在太多、太大量的濃精。

那些精華全數被強行射進了那並未完全長開的小巧花宮里。

花宮被這股龐大的液體生生撐大擴張,直接導致了她平坦的小腹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飽滿隆起狀態。

那圓潤飽滿的線條,加上她那滿臉慈愛與放蕩交織的迷離神情,透著一股荒唐淫靡的致命誘惑。一眼看去,就像是懷上了情郎骨肉的幸福人妻。

正是:

金仙卸偽褪羅裳,三花室里弄鸞凰。

醋海翻波迷本性,道心碎盡化春湯。

可憐逆徒精關破,難敵師恩似虎狼。

玉宮飽脹承雨露,倫常盡滅又何妨!

這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為了一己私慾與滿腔妒火,終是徹底撕破了那層清高的面具,將這天地間最禁忌的倫常踩在了腳下。

鞠景本欲躲個清靜,孰料竟在此處精關失守,被自家師尊連皮帶骨吃了個乾乾淨淨。

只是這一通胡天胡地的澆灌,孔素娥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里,是否真個結下了化神與金仙的血脈?

這等驚世駭俗的背德情事,日後又該如何向後宅里那幾位爭風吃醋的姑奶奶交代?

鳳棲宮這潭水,怕是又要掀起滔天巨浪。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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