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補充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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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不可雕,爛泥扶不上牆!」

弱水甫一踏入內室門檻,便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翻騰的邪火,劈頭蓋臉便是一通怒斥。

那兩只原本直挺挺立在頭頂的雪白長耳,此刻不住抖動,紅眸中幾乎要噴出烈焰來。

原本依她的算計,經此天上闕生死大劫,借著李晨曦那柄殺意森然的利刃相逼,孔素娥早該將數百年清修苦持的道心拋卻,當著鞠景的面坦露心跡。

豈料萬事俱備,偏生在那最後關頭,這只素來睥睨太荒的孔雀明王竟臨陣退縮,生生把湧到唇邊的話語咽回肚裡,反倒尋了個藉口將鞠景趕出了暖閣。

這等失算,對自詡算無遺策的天魔而言,實乃平生未有的奇恥大辱。

一旁的慕繪仙見她這般暴跳如雷,美眸中浮起幾分驚詫。這美婦端著白玉茶盤立在幾案旁,一時間倒教弱水這陣沒頭沒腦的邪火弄得有些發懵。

「姐姐好端端的怎地動了這般大的肝火?」慕繪仙款步上前,執起青玉茶壺斟了一盞清茶,奉至弱水面前,柔聲勸解道,「方才在暖閣外頭,不是還好端端的幺?」

「好端端?好端端個屁!」弱水一把扯下頭上那支微斜的玉簪,重重拍在紫檀木桌案上,冷笑道,「本座看那臭孔雀是活該當一輩子的敗犬!往後便眼巴巴瞧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寶貝徒兒摟著旁人溫存,自個兒躲在角落里咬碎銀牙罷!」

大天魔向來喜怒無常,平日里縱使動怒,多半也是做戲居多,暗地裡早將仇怨記入心底尋機報復。

可今日這出戲台子是她費盡周折一手搭就的,眼見著那只驕傲的孔雀就要低頭認栽,結果對方卻忽地縮成了縮頭烏龜,教她如何不怒火中燒?

慕繪仙聞言,手中的茶盞險些拿捏不穩。

「姐姐這話說得……莫非明王殿下她……當真對夫君生了男女之情?」慕繪仙檀口微張,滿臉皆是不可置信之色。

在慕繪仙的認知當中,鞠景與孔素娥雖是名分上的師徒,但平日里相處融洽。

她曾數次與鞠景雙修,孔素娥雖在旁觀瞧,神色間卻始終端莊清冷,縱有微詞,亦多是長輩對晚輩荒唐行徑的訓誡。

在慕繪仙想來,那充其量不過是師徒之誼,又或是摻雜了些許長輩對承歡膝下弟子的慈愛關照,斷無半點風月私情。

弱水斜睨了她一眼,嗤笑道:「有甚麼好稀罕的?你方才在暖閣外頭沒瞧見她那副模樣?鳳眸里春水盈盈,面頰飛霞,兩只素手攥著衣角直打顫!這等神態若是母子之情,那這太荒界可真真全亂了套!喜歡便大大方方去爭,偏生要端著那一身金仙大能的臭架子,簡直不可救藥!」

「這……若真如姐姐所言,倒也合情合理。」慕繪仙暗暗思忖片刻,回想起孔素娥適才欲語還休的局促神情,心下頓時明澈了幾分。

然而轉念一想,慕繪仙心中又升起一層疑惑,溫言道:「可話又說回來,明王殿下若當真不肯開口,對姐姐而言豈非好事一樁?明王殿下身份尊崇,修為蓋世,在夫君心中分量更是重逾泰山。她若不來爭寵,後宅之中豈不教姐姐少去一個天大的對頭?」

「好事?你懂甚麼!」弱水輕哼一聲,雙臂環抱於胸前,傲然道,「本座豈會懼她爭寵?本座費了這般大的周折,為的就是瞧她撕下正道魁首的面皮,羞慚難當向小夫君投懷送抱的醜態!再者說,此番若是由本座替她穿針引線成了好事,她孔素娥縱然登臨金仙,往後在本座面前,終究也要矮上一頭,承下這份天大的人情。如今倒好,全教她那沒出息的膽魄給攪黃了!」

慕繪仙輕輕嘆了一口氣,心知大天魔的心思向來乖張難測,便順著她的話頭寬慰道:「明王殿下執掌鳳棲宮數百年,傲骨早已刻入骨髓,教她主動向自家徒兒傾吐衷腸,確是難如登天。」

「傲骨?狗屁的傲骨!」弱水氣極反笑,雪白的長耳竪得筆直,「在廢墟密窟里,連命都不要了,連‘心底里愛極了你’這等話都喊得震天響,那會兒怎地不見她要甚麼傲骨?如今脫了險境,倒變作了縮頭烏龜!這絕非她往日脾性……等等!」

弱水話音驟然一頓,赤紅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狐疑。

「烏龜……縮頭烏龜……」

弱水在室內來回踱步,嘴裡不住喃喃自語,臉色變幻莫測:「袁震那老不死的是玄龜得道,所修的大羅功法盡是些避禍延壽、龜縮保命的法則門道。孔素娥在絕壁廢墟中吞納了大羅殘魂的法則碎片,方才僥倖破境登臨金仙……莫非這臭孔雀的心智,竟在不知不覺間受了那玄龜殘存守則的影響?」

慕繪仙聽得雲里霧裡,輕聲探詢道:「姐姐說的‘大道守則’,又是何物?」

弱水此刻全副心神皆沈浸在自己的推斷之中,哪裡顧得上替她解惑,自顧自冷笑道:「定是如此!玄龜之道,遇險則縮,逢變則退。她得了那老王八的道蘊,若不尋個法子將這層龜殼敲個粉碎,這輩子怕是真要縮在殼里打滾,至死都吐不出半句真心話來!」

思及此處,弱水眼中凶芒微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按捺不住的算計。

「絕不能教她這般舒坦地縮著。」弱水暗暗盤算,「得想個由頭,將她逼至退無可退的萬丈懸崖邊上,容不得她不探出頭來!」

心中正思量著對策,忽聽得門外迴廊上傳來一陣輕快沈穩的腳步聲。

慕繪仙側耳一聽,立時提醒道:「弱水姐姐,夫君回來了。」

弱水聞聲,身形一晃,已懶洋洋地斜倚在軟榻之上,神情恢復了往日那副玩世不恭的嬌媚姿態。

下一刻,房門被輕輕推開。

鞠景邁步入內,臉上掛著舒展的笑意,通體氣度沈穩如淵,正是元嬰大成後真元充盈的沛然氣象。

方才在孔素娥處探得了准信,心中對於如何處置李晨曦的顧慮煙消雲散,整個人自是爽利無比。

「小娘子,繪仙姐姐,我回來了。」鞠景笑著行至桌案旁,自顧自提壺斟了一杯溫茶,仰頭一飲而盡。

弱水斜倚在錦榻上,美目流轉,佯作不知地問道:「如何?你那好師尊同你敘了些甚麼體己話?可曾誇贊你這番出生入死為她奪來金仙造化?」

「師尊境界高深,自是清心寡慾。」鞠景放下茶盞,坦然道,「無非是考校了一番我的功法進境,又謝過了此番天上闕之行的周全。至於李晨曦之事,師尊亦無異議,全憑我自行定奪。我看師尊氣機略顯疲態,想是剛破境需要閉關穩固,便未敢過多叨擾,及早退了出來。」

弱水聞言,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心頭暗罵這榆木腦袋當真遲鈍。

「師尊讓你退下你便退下?你這當徒兒的,倒真是孝順得緊。」弱水語帶譏誚,意有所指道,「女人的心思向來百轉千回,嘴上喚你走,心底里指不定盼著你死皮賴臉留下來多陪陪她呢。」

鞠景啞然失笑,搖頭道:「師尊待我如師如母,威嚴日久,她既發了話要靜修,我若是死纏爛打,豈非平白惹她動怒?猜度女人心思這等事,用在各位夫人身上也就罷了,何苦用在師尊頭上。」

言及此處,鞠景神色微斂,目光在弱水與慕繪仙面上掃過,沈聲道:「此番天上闕之行凶險萬分,若非機緣巧合引動天地造化,後果不堪設想。方才從暖閣出來,我心中忽生所感,眼下李晨曦已被鎮壓,鳳棲宮大局暫定,唯有自身修為才是根本。我體內的真元已然飽滿,三花聚頂之勢已成,打算趁著這幾日閉關,一舉衝擊化神之境。」

慕繪仙聞言大喜,美目泛彩道:「夫君果真要破境了?這般年紀便能踏入化神階層,放眼整座太荒修仙界,也是前無古人的壯舉!」

鞠景轉頭望向弱水,正色道:「小娘子,你修為最高,見識最廣,屆時還需你親自為我護法策應。待我真正邁入化神之階,回過頭來料理李晨曦體內的殘存禁制,方能萬無一失。」

弱水原本正打算點頭應承,腦海中忽地靈光一閃,那張艷麗的異域容顏上掠過一抹深意。

「小夫君要破境化神,妾身自是一萬個贊同。」弱水從軟榻上款款起身,蓮步輕移,行至鞠景身前,伸出纖纖玉手替他撫平胸前衣褶,嬌聲道,「只是由元嬰而入化神,乃是脫胎換骨的關卡。小夫君體內雖有混沌蓮子護持,但到底是吸納了過多的駁雜靈氣,若無極品的天地清氣予以調和洗練,強行破境,恐有神魂不穩之虞。」

鞠景眉頭微皺:「那依你的意思?」

「不急在這一時三刻。」弱水盈盈一笑,眼波似水,「且寬限個一兩日,待妾身在鳳棲宮寶庫中搜尋幾味至陰至純的清靈輔料,為你布下一座滌魂淨魄的大陣,再行突破也不遲。小夫君意下如何?」

鞠景略作沈吟,尋思求道長生確需行穩致遠,當下點頭道:「也好。那便有勞小娘子費心籌謀了。宮中庫房若有不便之處,我且去替你取來令符。」

「區區小事,何須小夫君親力親為?妾身自去料理便是。」

弱水話音未落,整個人已化作一道玄黑輕煙,宛如穿林飛燕般掠出房門,眨眼便消逝在茫茫夜色之中。

鞠景望著空蕩蕩的門口,頗感詫異:「這魔女今日怎地這般急躁熱心,倒真有些不像她往日的做派。」

身側的慕繪仙抿嘴輕笑,款款走上前來,一雙柔若無骨的藕臂自身後輕輕環住了鞠景堅實的腰肢,將溫潤豐腴的嬌軀依偎在他背上,柔聲道:「弱水姐姐待夫君是極上心的。夜色已深,夫君連日鏖戰神魂疲憊,且讓妾身為夫君寬衣解帶,松泛松泛筋骨罷。」

溫香軟玉在懷,鞠景鼻尖盡是美婦身上那股甜膩怡人的體香,心頭那點疑慮頓時拋到了九霄雲外,反手攬住慕繪仙的豐腴身段,攜手往內室錦榻行去。

踏入那幽香暗浮的雕花內寢,鞠景方至雲榻之前,腳下步子卻是微微一頓。

在天上闕吞納的龐大天魔本源雖被混沌蓮子焠鍊,此刻卻如同脫繮野馬般在經脈中左衝右突。

他那純陽之軀上,隱隱蒸騰起一層肉眼可見的灼熱白霧,陽剛血氣逼人。

慕繪仙何等善解人意,這具熟透的婦人身軀依偎在男人懷中,自是敏銳察覺到了自家男人體內那股幾欲噴薄的躁動。

她並未急著去解鞠景的衣袍,反而是一雙柔荑輕輕按在鞠景寬闊的肩頭,將他溫順地推向那紫檀木雕花雲榻邊緣坐下。

「夫君體內的真元這般雄厚狂烈,想來是三花初聚,還需稍加穩固。」慕繪仙那張溫婉秀美的鵝蛋臉上浮起一抹懂事且嬌媚的紅霞,水潤的眸子拉絲般在鞠景身上流轉,檀口吐出甜膩的柔音,「夫君且先打坐調息片刻。妾身這便去屏風後頭稍作準備,換上一身能教夫君好生洩火的體貼衣裳,定教好孩兒今夜舒舒坦坦的……」

說罷,她便蓮步輕挪,帶著那股令人骨頭髮酥的熟母體香,搖曳著那磨盤大小的豐碩腰臀,款款退入了那百鳥朝鳳屏風之後。

鞠景望著她那引人遐想的豐腴背影,這才盤膝坐於榻邊,雙目微闔。

他體內那顆混沌蓮子正緩緩吐納著太古青光,天魔本源正順著十二正經奔湧不息,將其識海中那三盞象徵著元嬰大成的命燈滋養得熠熠生輝。

雖說真元充沛,但他連日來在天上闕經歷生死搏殺,此刻那強悍無匹的純陽之軀深處,正蟄伏著一股急需宣洩的躁動。

「夫君,連日鏖戰,身子繃得這般緊,今夜且甚麼都莫要想,全交由妾身來伺候……」

一道柔媚入骨、帶著熟透水蜜桃般甜膩體香的熟女嗓音自不遠處的百鳥朝鳳屏風後裊裊傳來。

這嗓音初聽時猶如江南水鄉的名門主母般端莊婉轉,可那字裡行間化不開的討好與諂媚,卻透著股令人骨頭髮酥的下賤婊氣。

鞠景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投向屏風轉出的一角,眼底登時燃起邪火。

只見慕繪仙款步自屏風後走出,這清冷美艷的雲虹仙子此刻的打扮卻比那勾欄瓦捨中最下作的娼妓還要不堪入目。

她額間點著那枚端莊溫婉的桃花鈿,一頭如瀑青絲盤成雍容華貴的婦人發髻,斜插著兩支金步搖,那張白裡透紅的秀美鵝蛋臉端的是賢良淑德、惹人敬重。

然而視線順著她那修長勝雪的秀頸向下看去,卻是另一番驚心動魄的淫靡光景。

那堪稱極品的梨形美肉上,並未披掛任何得體的道袍,只罩著一件紅艷艷的半透流雲對襟褙子。

這薄紗敞著前襟,內裡竟是一件大紅泥金開竅肚兜。

這肚兜布料少得可憐,僅靠兩根金絲紅繩死死勒在雪白玉頸與盈盈一握的纖腰之後,將那大片溫潤如羊脂白玉般的裸背完全展露。

更令人血脈僨張的是,這肚兜前襟在那兩團沈甸甸的肥淫爆乳頂端,竟刻意裁出了兩個渾圓的鏤空開竅。

慕繪仙那因長久雙修而愈發豐碩的吊鐘巨乳,此刻正順著那狹窄的孔洞朝外擠壓溢出,兩粒早已發情挺立的深粉色乳頭毫無遮蔽地探在空氣中,隨著她略顯局促的呼吸不住顫動,隱隱還有幾滴乳白的靈乳自那肉孔中滲出,將大紅泥金的布料染出一片濕滑的暗色。

再往下看,那平坦軟膩的玉腹之下,竟是一條溫潤串珠開襠褻褲。

這件傷風敗俗的物件通體由薄如蟬翼的絳紅輕紗裁成,完全免去了前後遮羞的襠片,僅以一整串圓潤冰涼的東海合浦珍珠橫貫於腿心那兩瓣早已充血外翻的肥厚花唇之間。

隨著她雙腿的交替邁步,那串冰涼的珍珠不可避免地來回滾動,無情碾壓著那敏感的肉蒂與泥濘不堪的肉穴口。

「這串珠子……走起路來磨得妾身身子直發慌……」

慕繪仙蓮步微移,頰泛桃花,那雙秋水般瀲灧的美目中透著人妻特有的羞怯。

她踩著一雙紅色高跟軟底繡鞋,一雙修長筆挺、肉感飽滿的豐腴美腿被包裹在半透明的月白抽絲吊帶羅襪之中。

那羅襪頂端的金鈎銀帶深陷進大腿根部最軟嫩的白肉里,硬生生勒出一道誘人的粉嫩肉褶。

她每邁出一步,大腿內側那包裹在薄透絲襪下的軟肉便不自覺地相互摩挲,那珍珠鍊子在花唇間滑動帶出的「滋滋」水聲在這幽靜的內寢中格外刺耳。

鞠景目光掃視著這具拋卻尊嚴的絕頂鼎爐。他猿臂一伸,不顧那大紅褙子滑落,一把揪住慕繪仙纖腰後的金絲紅繩,將這絕色美妾拽入懷中。

「繪仙姐姐今夜這般懂事,換上這等專供採補的騷衣裳,看來是打定主意要將弟弟榨個乾淨了。」

鞠景那雙大手毫不客氣地蓋在慕繪仙那磨盤大小的熟桃大白腚上,隔著那層薄透的月白羅襪,肆意揉捏著那兩團驚心動魄的軟糯臀肉,直把那豐碩尻肉捏得從指縫間像面團般四下溢出。

「夫君休要取笑妾身……妾身這身子,本就是夫君養在房裡的尿壺肉盂,夫君想怎麼用……便怎麼用……」

慕繪仙順勢軟軟地癱在鞠景懷中,雙臂蛇一般纏上他的脖頸。

那張賢淑溫婉的臉龐貼著男人的耳畔,檀口微張,吐氣如蘭。

她那挺翹的乳尖隔著肚兜的鏤空,死死抵在鞠景堅實的胸膛上,隨著心跳不斷摩擦,擠出更多的純陰靈乳。

鞠景再也按捺不住體內的邪火,雙臂猛地一髮力,便將這百餘斤重的豐腴嬌軀抱起,重重拋在那寬大的雲榻錦被之上。

並未選擇尋常的交歡體位,鞠景欺身上前,他扣住慕繪仙的一條纖腰,將其身子側轉過來,擺出了一個視覺張力的側臥剪刀式。

慕繪仙下方那條包裹著月白羅襪的長腿被迫伸得筆直,緊貼著錦褥;而上方那條肉感十足的豐腴美腿,則被鞠景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寬闊肩頭。

在這個誇張的側開剪刀姿態下,那條傷風敗俗的串珠開襠褻褲被拉開,薄紗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腿心那毫無遮攔的肉胯深處,兩片肥嘟嘟、流油饅頭狀的熟婦花唇被迫向兩側大開,露出內裡正不斷蠕動吐水的鮮紅軟媚腔肉。

而那串合浦珍珠,此刻正死死卡在那流著濁液的縫隙中。

鞠景一手自後方摟住熟女仙子柔軟水滑的水蛇腰,另一手探向兩人結合之處。

大手捏住那根珍珠鍊子,在那滿是淫液的泥濘花徑中狠狠上下拉扯了幾下。

「啊!夫君……夫君饒命……那珠子蹭得好燙……妾身的小穴要被珠子磨爛了……」

慕繪仙仰起那雪白秀頸,發出一聲淒楚又放蕩的嬌啼。

冰涼圓潤的珍珠沾染著滾燙的純陰愛液,在嬌嫩的花唇與敏感的肉蒂間來回滑弄拉絲,那種又脹又癢的極致觸覺,讓這位合體期大能的玉趾在繡鞋內死死扣緊,月白絲襪包裹的小腿肚止不住地打擺子。

「繪仙姐姐這麼欠操的肥穴,就該用為夫的肉棒來治治!」

鞠景眼神一凜,龍杵出閘,那怒挺如鐵的巨物帶著灼熱的高溫,順著被珍珠磨得泥濘不堪的花徑,一寸寸悍然破開那層層軟肉。

「咕嘰……噗嗤……」

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澤交響,粗碩龜頭擠開那油脂般柔軟的蜜穴,連同那串橫在中間的珍珠一並頂入了甬幽深處。

鞠景並未急於狂風驟雨般地搗弄,而是握著美人腰跨,以腰腹為軸,慢條斯理卻力道驚人地來回抽送。

那猙獰的龜頭稜角在狹窄的肉壁褶皺中打著旋兒地旋刮摩擦,每一次進出,都帶動那串陷入肉壺的珍珠發出清脆細微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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