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充足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九天之上,罡風獵獵。
雲海翻騰奔湧,好似千軍萬馬馳騁於無垠蒼穹。
便在這浩渺天地之間,一葉青雲飛舟破開重重濃雲,四平八穩地向前馳去。
飛舟前頭,築有方圓三尺三寸的白玉高台。此刻,高台之上,正有一雙羅襪輕點玉面,翩躚起舞。
佳人身段纖柔婀娜,正合了那「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的古韻。
她著了一身水綠色的真絲輕紗,雲鬢高輓,斜插極品玉簪,隨著舞步流轉,衣袂隨風飄舉,直欲乘風歸去。
這路孔雀舞實乃羽族秘傳,舞姿傾城絕世。
鞠景端坐於艙內錦榻之上,目視前方,見她步履輕盈,身法回旋之間,暗合諸般修仙至理,卻又甚為柔美,心下暗自贊嘆。
回想往昔在紅塵俗世所見諸般舞伎,較之眼前這位御姐風範十足的絕代佳人,直如泥雲之別。
這舞步步步生蓮,端的是優雅迷人。
鞠景看罷多時,大笑道:「翩若驚鴻,婉若游龍。青黛,你這路身法舞姿,可是自幼便勤加修習?」他滿心愉悅,暗道:這美人起舞時步步生蓮,引人入勝,怎地到了繡榻之上交歡之時,卻又生澀嬌怯,全無半點章法,倒教人憐愛。
孔青黛聞言,足下微微一頓,停了舞步。
她香肩半露,雪膩的頸窩延綿向下,隱現惹眼風光。
那欺霜賽雪的肌膚之上,錯落有致地布著幾處紅痕,雜亂無章,直教人一眼望去,便知此女曾歷經何等狂風驟雨般的採補。
偏生這等殘容,反倒生出別樣的艷色來。
若教外頭那些傾慕她的世家子弟瞧見,定當捶胸頓足,既痛惜佳人遭人狂暴採折,又嫉恨那得嘗芳澤之人為何不換作自己。
她輕啓朱唇,語調輕柔:「此乃族中舊俗,既已身為夫君的姬妾,這等舞儀,自當奉與夫君觀賞。」
鞠景聽罷,長笑一聲:「原來如此。這等妙舞,我原盼著你來日能在眾人面前舞上一曲,如今看來,只獨屬我一人?甚好,甚好!」他目光灼灼,定在那幾處由自己親手留下的印記上。
能將這等清冷高華的絕色尤物收伏,並在她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直教鞠景生出莫大的成就之感。
「旁的才藝劍舞,自可於眾目睽睽之下施展。」孔青黛玉容飛紅,羞赧難當,垂首道,「唯獨此舞不可。這本是先輩傳下,專為激蕩男子情思所作,素來只在新婚之夜,由妻子舞與夫君看視。」她本是個聰明人,話剛出口,便料定鞠景必有後話。
果不其然,鞠景奇道:「哦?既是新婚之夜的規矩,昨夜你怎地不見你展露這等身段?」他心下大慰,回想昨夜情形,實有幾分匪夷所思。
「昨夜……」孔青黛憶及情狀,羞得無地自容。
那時夜深人靜,若真要她解帶寬衣,獻上一曲艷舞,那等光景,當真教人無地自容。
她性子素來清冷保守,昨夜竟是不顧一切地鑽入被底,主動解人衣袍。
此等行徑,實已將世家女子的矜持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微微喘息,輕聲道:「皆因聽了繪仙姐姐的點撥。姐姐說,直接將夫君推倒便可,夫君定然不會抗拒。故而……故而今日才來給夫君補上這段儀式。」
孔青黛回想彼時與鞠景閒敘,驚悉鞠景感應到她深陷重圍,竟是不帶一兵一卒,徑直展露金翅真身,破空殺入火海相救。
那等氣概,直如天神降世。
她心中那份報恩之念與激蕩的情愫交織在一處,再也按捺不住。
只因缺乏雙修歷練,初經人事時吃痛不過,舉止頗為大膽魯莽,反倒將鞠景驚了一跳。
「咳……繪仙姐姐盡出這些主意,這等言辭怎可隨便亂說?」鞠景聞言,面露難色,乾咳一聲借以掩飾。
心下卻知慕繪仙所言字字切中要害。
這等丰姿綽約的美人主動投懷送抱,天下間又有哪個男子能坐懷不亂?
他鞠景本就不自詡正人君子,這等送上門來的艷福,自是照單全收。
孔青黛見他情狀,柔聲接道:「姐姐的主意極是管用。若是先起舞撩撥,指不定又要被夫君百般推諉拉扯。夫君確是處處為我們這些做下屬的考量,只怪妾身情難自禁,等不得了。」她於人事上雖則生澀,卻敏銳地摸透了鞠景的性子。
知曉若是生米煮成熟飯,鞠景便會卸下那層虛與委蛇的防備,展露出獨屬於男子的霸道與親暱來。
她一邊說著,玉手不經意間拂過胸前紅痕。那幾處印記火辣辣的,直似有烈焰灼燒。
「好個妖精,莫要在此賣弄風情了。」鞠景見她舉止嬌媚,那幾道印記更添三分撩撥之意,直看得氣血翻湧,當即沈聲道,「快去換身嚴實衣袍。此地不宜久留,指不定萬里堂那老匹夫,此刻已在鳳棲宮中候著為夫了。」
孔青黛偏生不依,玉手輕抬,撥弄著耳垂下的翡翠玉墜。
那一點翠綠搖搖晃晃,襯著她雪玉般的肌膚,更顯對比分明。
她嬌嗔道:「分明是夫君定力不足,反倒來怪罪黛兒衣衫單薄。夫君且細看,黛兒這般打扮,當真入不得眼麼?」
「好極,妙極。」鞠景咽了口唾沫。
眼前佳人御姐風情展露無遺,激得他胸中征服之念大起,恨不能即刻將她就地正法,「可我早先有言在先,這外頭凶險難測,待回了宮中,為夫定叫你心甘情願開口求饒。」
孔青黛嫣然一笑,青玉色的絲履配上瓷白勻稱的雙腿,教人移不開目。
她輕聲道:「南極夜蘭秘境固然凶險萬分,可咱們眼下早已飛出那處地界。夫君急著趕回,莫非是厭棄了妾身?」她昨夜初破瓜,實未能盡興。
加之此番回宮,便要與慕繪仙、戴玉嬋等人平分秋色,她心中自有計較,只盼能在這飛舟之上,獨佔鞠景幾日,也好生溫存陪伴。
「萬里堂那老狐狸,還指著借我的金翅去救林寒的性命。」鞠景眉頭微皺,心意已有幾分動搖。
孔青黛飄然而至,依入鞠景懷中。
一陣幽香撲鼻而來,鞠景探出大手,自然地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孔青黛食髓知味,加之昨夜自覺丟了顏面,今日刻意討好,笑顏如花,直把鞠景迷得七葷八素。
她柔聲道:「林寒困在太陽真火陣中,一時三刻死不透的。秘境關閉尚有足月之久,遲個一兩日,於他也無甚大礙。」
「只在此耽擱一兩日,料來出不得大亂子。」鞠景心智終是瓦解,貪戀她香肩圓潤,頸窩膩白,魂魄早被勾去大半,口中言辭也自軟了。
「天大的事,也有夫君頂著。夫君,可還要再賞看妾身舞上一曲?」孔青黛長長舒了口氣,知曉計謀得逞。
她深諳鞠景對她這纖腰愛不釋手,今日特意換了貼身的裝束,便是要他攬得順手。
鞠景長笑一聲,雙臂用力:「那便在我身上舞來!」
孔青黛聞言,那張絕麗清冷的玉容上瞬間飛起兩抹酡醉紅霞。
她自鞠景懷中輕盈一掙,水綠真紗裙的裙擺如孔雀開屏般蕩開一圈瀲灧波紋。
這被舞技焠鍊得無比柔韌的纖細嬌軀,順勢退回了白玉高台邊緣。
高台之上玉面生寒,孔青黛赤足踏上那冰涼玉面,足心溫熱嫩肉觸及涼意,十根塗著透明丹蔻的纖巧白絲玉趾下意識蜷縮抓緊,隨即又如花瓣般舒展開來。
她深吸一口氣,那路高貴優雅的孔雀舞步重新流轉開來。
這一次,這絕美的孔雀仙子的舞姿不再只是簡單展示,而是摻入了毫無掩飾的媚態。
纖細手臂模擬羽翼開合,水蛇般的柳腰一擰,帶出全身曲線如水波般流動。
那窄胯上撐出的飽滿臀弧,隨著單足旋身繃得緊實又彈回,在水綠真絲薄紗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淫靡輪廓。
天鵝絨白絲襪裹著那雙修長美腿,勻淨的絲面光澤沿著緊繃的腿肉弧度流淌,骨節分明的纖細腳踝在旋步間展現出利落的骨感。
襪口邊緣輕輕勒進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膚,勒出一道惹人遐思的淺粉色淺痕。
鞠景斜倚在艙內錦榻的靠背上,大手閒散地搭在膝頭,那充滿侵略性的貪婪目光從她那雙包裹在雪白羅襪中的纖細玉足,沿著大腿內側那片薄嫩軟肉一路向上攀升。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美人跳舞時步步生蓮,小號骨架上卻處處把媚肉撐到極限。
孔青黛舞至內艙門口,那疾風驟雨般的舞步忽地緩了下來,化作一種纏綿入骨的身體律動。
她雙手從精緻鎖骨沿著雪白頸側向上游走,將方才散落的一縷濡濕凌亂的青絲重新輓回墮馬髻中。
這抬臂高舉的動作,將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拉扯得清晰可辨,胸前那對嬌綿玉乳,更是將那水綠肚兜撐得滿滿當當,兩顆挺立發硬的乳尖頂著布料,戳出兩個顯眼的凸點。
她背對著鞠景,纖纖素手探至腰後,解開了外層真紗裙的系帶。
水綠真紗順著那白膩光潔的腰臀弧度往下滑落,布料邊緣蹭過那緊實彈翹的臀丘時短暫地掛住了一瞬——那緊實臀弧的飽滿輪廓從薄紗底下驟然彈鼓出來,透著一種骨肉勻亭的熟媚圓潤。
紗裙隨之委地,堆疊在腳踝處。
這嬌美的孔雀仙子右足尖輕輕勾住左腳跟,將那只青玉絲履蹬落,隨後換腳如法炮製。
兩只精緻絲履被她那穿著白絲襪的柔嫩纖足輕輕一踢,看似隨意,卻精准地落在了鞠景的腳邊。
鞠景垂下眼眸掃了一眼,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這等欲迎還拒、借物撩撥的小手段,足見她雖在床笫間生澀,骨子裡卻藏著討好自己的靈巧心思。
孔青黛緩緩轉過身來,一步步從白玉高台走下,踏入內艙,走向那張寬大的錦榻。
她每邁出一步,那柔軟纖細的水蛇腰便隨之微扭,肚兜的系帶在腰側輕輕晃蕩。
她來到榻邊,雙膝一軟,端端正正地跪伏在鞠景腿間,仰起那張飛霞染頰的嬌靨看向他。
「夫君,容妾身侍奉寬衣……」她低眉垂目,那素來清冷的嗓音此刻細若蚊蚋,帶著幾分刻意壓抑的輕顫。
鞠景不發一言,只將那大手覆在她綰著墮馬髻的頭頂,有一搭沒一搭地愛撫著麗人汗濕貼頸的鬢角發絲,權當默許。
孔青黛得了承諾,那雙柔荑探向鞠景腰間的玉帶,指尖觸碰到玉帶邊緣時,竟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玉帶吧嗒一聲松開,五彩金線交織的法袍衣襟隨之散落,露出內裡的素白中衣。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探入袍內,沿著鞠景那滾燙結實的胸膛肌肉紋理向兩邊推去。
玉指觸碰到那屬於男子的陽剛熾熱,一股酥麻感瞬間順著指尖竄上心頭,令她那微腫泛光的檀口不由得張開,呼吸也隨之急促了兩分。
她跪直了這具纖細美軀,動作雖顯笨拙卻極是認真地替鞠景褪下法袍。
法袍推至肩頭時略有卡頓,她不得不探身向前——這一傾身,胸前那兜在水綠真絲肚兜里的嬌綿玉乳便直直晃到了鞠景的視線正前方。
乳肉在布料的擠壓下從側面溢出飽滿瑩潤的弧度,那兩點因緊張與羞怯而脹硬到發疼的淺粉乳尖,隔著薄透真絲距離鞠景的鼻尖不過三寸,散髮著一股淡淡的蘭麝雌香。
「好黛兒,你手抖甚麼。又不是頭一回見。」鞠景垂眸看著她忙忙碌碌的模樣,語調中帶著調笑意味。
「……昨天是夜裡,黛兒不曾……不曾看清。」孔青黛臉頰上的紅暈瞬間蔓延至耳根,那汗濕鬢碎的玉容上,眸底雖殘存一縷清冽,卻已被羞赧與慌亂掩蓋了大半。
鞠景聞言暢快大笑,大手猛地捏住她那精巧的下巴,迫使她將臉抬起來直視自己:「那今天就好好看清。」
孔青黛咬緊了那水潤嫣紅的下唇,將中衣從下擺往上推卷,露出鞠景那塊塊隆起的結實腹肌。
美人的掌心貼上他腹部肌膚的剎那,停頓了一瞬。
那拔山扛鼎的強悍肉身散髮出的滾燙體溫,順著她柔嫩的手心透傳上來,燙得她十指下意識地蜷縮。
中衣終是被推過頭頂扯下丟在一旁。
鞠景赤裸著上半身靠在榻背上。
孔青黛依舊跪伏在他腿間,雙手局促地擱在他腰側,垂下那雙瀲灧秋水,死死盯著眼前的錦被,絕不敢再往下多看一眼。
偏生那眼角的余光,偏偏掃到了他褻褲底下那團誇張隆起的碩大輪廓,那驚人的尺寸隔著布料散髮著迫人的雄性能量,直教這世家貴女耳根燒得通紅,心跳如擂鼓。
「繼續吧。」
「……妾身、知道了。」孔青黛的聲音悶在嗓子眼裡,細若游絲。她伸出那雙顫抖的柔荑,解開了褻褲的系帶,將那最後層遮掩緩緩往下褪去。
布料剝離的瞬間,那根紫黑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柱便如怒龍出海般彈跳而出,那半硬狀態下的粗壯柱身「啪」地一聲打在她的手背上。
孔青黛嚇得驚呼一聲,手腕猛地一縮,隨即又咬著牙,鼓起極大的勇氣重新握了上去。
美艷御姐那帶著幾分涼意的柔嫩掌心虛虛握住那物,根本不敢收緊五指。
但那半硬的粗蠻兇器卻在她的掌心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就粗壯得嚇人的配種兇器,正變得更加滾燙堅硬,那賁張的血管在她的指縫間突突跳動,散髮著一股濃烈刺鼻的雄性陽氣。
孔青黛握著那根燙人的凶物,強忍著羞恥低頭看了一眼那紫紅充血的碩大龜頭,又像被燙著眼睛似地飛快別過臉去。
「看都看了,躲甚麼。」鞠景的大手覆在她那梳著墮馬髻的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按揉了一把。
「……夫君的……太、太燙了。」孔青黛那微腫泛光的嫩唇里溢出一聲難耐的嬌吟,那張絕麗冷艷的仙顏上滿是手足無措的慌亂。
鞠景失笑出聲,忽地腰腹發力坐起身來,雙臂一探,一把將這具散髮著誘人蘭麝雌香的嬌軀拽上了錦榻,重重按壓在身下。
「你這般撩撥半天,倒叫為夫先受不住了。該罰。」
鞠景將這麗人胴體牢牢罩住,大手徑直從她那膩白光潔的腰側探入,一把扯開了那水綠真絲肚兜的細帶。
那礙事的肚兜被他隨手一揮,遠遠飄落在地。
胸前那對嬌軟雪嫩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那對玉乳雖無豐腴婦人那般沈墜脂潤,卻在這盈盈一握的纖細骨架上顯得格外挺翹飽滿。
兩顆紅艷艷地挺立著的乳尖,在接觸到微涼空氣的剎那,更是脹硬到了發亮的地步。
鞠景並未去脫她腿上那雙天鵝絨白絲襪。
他素來偏愛這等衣衫半解、欲露還遮的淫靡光景。
那瑩白如玉的美腿裹在白絲之中,腳踝處的骨節分明與腿根處的緊致勒痕交相輝映,端的是惹火至極。
「襪子留著。」鞠景的目光從她那隨著急促呼吸巍巍顫顫前後晃蕩的玉乳,一路掃至那交疊摩擦的絲襪雙腿。
「……夫君喜歡?」孔青黛那水潤嫣紅的檀口微張,吐出一口帶著潮熱媚香的喘息。
鞠景不再多言,猛地俯首,一口便含住了她左側那顆腫挺到發亮的乳粒。
大手則毫不客氣地攥住了右側那團白膩漿滑的乳肉,五指深深陷進那嬌綿玉乳之中,脂肉從指縫間受擠壓鼓出,被他揉掐成誘人弧度又迅速彈回。
那帶著倒刺般的粗糙舌面,毫不留情地刮擦過那脆弱敏感的淺粉乳暈,牙齒更是惡劣地叼住那顆硬挺肉粒,上下牙關磨著那充血肉粒慢慢碾壓。
「啊……!夫君……別咬……太重了……」孔青黛那雪玉白背猛地繃緊,十根戴著白絲襪的玲瓏腳趾在錦榻上死死蜷縮。
那股從胸口炸開的酥麻電流瞬間竄遍全身,直擊小腹深處,引得那緊閉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泌出一股透明的黏膩淫絲。
短暫的揉弄過後,鞠景松開了那顆被嗦得微腫泛紅的乳頭,坐直了身軀,敞開雙腿坐在榻沿上,伸手一指自己腿間那根紫黑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柱。
「好黛兒,過來吧,用你的小嘴來侍奉它。」
孔青黛那潮紅酡醉的嬌靨上閃過一絲羞怯的掙扎,但隨即便認命般地咬緊了下唇,順從地爬起身來。
她雙膝跪在錦榻上,那窄胯上撐出的渾圓肉臀在背後勾勒出極具誘惑的飽滿線條。
她雙手撐在鞠景那結實的大腿上,緩緩低下那高貴的頭顱,一點點湊近那根散髮著濃烈陽垢氣息的粗蠻兇器。
這是孔青黛生平初次行此等下作之事。
鼻尖剛一觸碰到那滾燙的柱身,一股屬於成年雄性的濃烈氣味便直衝腦海。
她那挺直的鼻翼不受控制地聳動了兩下,滿面羞紅,連脖頸處都泛起了一層粉潤的光澤。
她試探性地伸出那截沾液含津的粉紅嫩舌,在那個碩大的紫紅龜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就像是被烙鐵燙到一般,迅速縮了回去。
鞠景那大掌扣住了她那梳著墮馬髻的後腦勺,阻止了她的退縮。
「黛兒不要躲,試試把嘴張大,牙齒收進去,用嘴唇裹。」
孔青黛被他按得無法動彈,只得乖乖聽話。
她努力張開那張秀美絕俗的檀口,用那水潤嫣紅的唇瓣包裹住自己那小巧的牙齒,然後試探著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溫熱濕滑的口腔內壁瞬間緊密地貼合上來,那條笨拙的丁香軟舌在柱身上毫無章法地蹭來蹭去。
由於嘴張得不夠大,在她吞吐之時,那尖銳的小虎牙還是不經意間輕輕刮擦過了柱身上暴起的青筋。
「嘶——」鞠景忍不住悶哼一聲,眉頭微皺。
聽到這聲悶哼,孔青黛嚇得如同受驚的小鹿,連忙松開了嘴,那張被撐得微腫泛光的嫩唇邊緣,還掛著一道晶瑩的涎水銀絲。
「誰教你的?」鞠景低頭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認真吞吐的模樣,原本的幾分邪火竟化作了滿腔的憐愛。
他伸出手指,動作輕柔地撥開她粘在臉頰上的一縷濕發。
「繪、繪仙姐姐說……夫君喜歡這個……她臨行前教了妾身一些……」孔青黛吐出那根粗長兇器,大口喘息著,那雙泛著水光、痴迷失神的鳳目中,清冷底色已被打碎。
「繪仙姐姐倒是面面俱到。」鞠景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對正室手段的贊許。
孔青黛得了鼓勵,深吸一口氣,再次將那根猙獰肉柱含入了那潮熱濕滑的口腔之中。
這回她學乖了,努力將嘴唇張到最大,緊緊裹住那粗壯的柱身,開始上下套弄。
她那平日里塗抹著名貴唇脂的紅艷絳唇,在那根紫黑青筋暴起的粗蠻棍棒上,硬生生磨蹭出了一圈圈深淺不一的艷麗唇印。
涎水順著她那尖俏的下巴不斷滴落,那條粉嫩軟舌在口腔的有限空間里,努力地去舔舐那龜頭下方敏感的溝壑。
鞠景只覺得那溫熱濕滑的口腔內壁就像一張生澀的緊致小嘴,雖然沒有那些青樓楚館的絕活那般精妙,但那份世家貴女放下尊嚴、笨拙討好主君的反差感,卻比任何絕技都來得勾人魂魄。
每當她那生澀的軟舌掃過馬眼處,一股銷魂的酥癢便從小腹深處猛地竄起。
「夠了,再嗦下去便要繳械了。換為夫來。」鞠景猛地伸手捏住她那精巧的下巴,將那根沾滿了她晶瑩涎水與唇脂印記的肉棒拔了出來。
隨即,他仰面躺倒在錦榻上,大手重重地在自己那結實平坦的腰腹上拍了一記。
「上來。」
孔青黛那張汗濕鬢碎的玉容上已是紅透如滴血。
她咬了咬牙,雙手撐在鞠景胸膛兩側,那雙裹在天鵝絨白絲襪里的修長美腿緩緩分開,跨坐在了他那寬闊強健的腰間。
絕色御姐那雙柔嫩纖巧的素手,顫抖著扶住那根滾燙堅硬的粗長怒龍,將其對準了自己腿心處那個昨夜才堪堪被破瓜、此刻仍微微紅腫外翻的緊湊穴口。
龜頭那圓鈍的前端剛剛抵在那兩片燜熟屄唇之間——那絲襪襠部早已被鞠景撕開了一個豁口,肥厚花唇從那撕裂的邊緣處勉強探出頭來,絲襪破洞的邊緣緊緊勒進大腿根部最薄嫩敏感的那片軟肉里,勒出一道惹人注目的淺紅色肉痕。
龜頭強勢地碾開那合攏的屄唇,那原本就翕張吞吐的嫩肉入口處,還殘留著昨夜未曾清理乾淨的泛黃濃精,此刻接觸到滾燙的陽物,那緊致濕滑的穴肉便如本能般微微蠕動著,試圖將那闖入者吞入腹中。
孔青黛深吸一口氣,腰肢緩緩下沈,那根紫黑色的肉棒開始逐寸沒入那潮熱泥濘的花徑深處。
「嗯……好脹……」孔青黛的動作頓在半空,那雙美目中瞬間疼出了幾點淚花。
那蜜穴層層疊疊的軟嫩媚肉被一點點撐開至極限,緊緊裹纏著那粗壯的柱身,一股酸脹酥麻的奇異感覺順著尾椎骨直衝識海。
她那雙分開跨坐的美腿肌肉瞬間繃緊,絲襪包裹下的大腿內側肌肉線條清晰地鼓突出來。
「好黛兒,來坐到底。」鞠景的大手死死掐住了麗人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猛然發力往下一按。
「唔——!」孔青黛發出一聲痛苦與歡愉交織的悶哼。
那顆凶惡的龜頭毫無阻滯地一路長驅直入,硬生生頂開了重重媚肉阻礙,撞上了花徑最深處那塊柔軟脆弱的宮口。
孔青黛深吸了幾口氣,待那陣劇烈的脹痛感稍稍平息,適應了那恐怖的尺寸後,她那得自孔雀一族秘傳舞技的驚人腰功,終於在這床笫之間展現出了令人心驚肉跳的威力。
她並沒有像尋常女子那般只是簡單地上下顛動,而是將那孔雀舞中殊為考驗柔韌性的「蛇腰畫圓」技法,完美地移植到了這騎乘的體位之上。
那柔軟纖細的柳腰如同水蛇般開始在鞠景的身上緩緩畫圓扭動。
隨著腰肢的旋轉研磨,那緊湊黏膩的穴肉徬彿活了過來一般,跟著旋轉的角度,用蜜穴那些細密的肉褶,一條條、一寸寸地刮擦過那粗長堅硬的肉棒柱身,然後又重重地碾壓回去。
她一手撐在鞠景那硬實的胸肌上,另一手扶住自己那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纖腰畫圓時,那平坦的小腹隨之有節奏地一收一縮。
那窄胯上撐出的彈翹臀球,在鞠景的視線里左右交替著畫出極具誘惑的豐潤圓弧。
「黛兒這腰扭得倒是好。可在上頭跳舞跳慣了,這力道也太輕。」鞠景倒吸一口涼氣,那穴肉全方位無死角的旋轉研磨,簡直比直接搗弄還要勾魂奪魄。
他那雙掐著美人細腰的大手猛地一收緊,在她那膩白光潔的腰側軟肉上留下了十道清晰的紅指印,隨後驟然發力,狠狠地往上一頂。
「嗯……夫君、再輕些……嗯……」孔青黛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深頂撞得嬌軀猛然向上拋起半寸,那微腫泛光的嫩唇里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嬌吟。
鞠景豈會依她,雙手死死按住佳人細腰不讓她逃離,胯下開始有節奏地向上挺刺。
兩人的節奏在這錦榻上漸漸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情慾之網——仙子在上面扭腰畫圓研磨,他在下方粗暴挺刺。
每當兩人動作交錯的瞬間,那碩大的龜頭便會精准地刮擦過穴壁上那些最為敏感的軟肉死角。
騎乘了莫約半個時辰,孔青黛那雙纖細的雙腿已是酸軟發顫,那張汗濕鬢碎的玉容上滿是潮紅酡醉之色。
她扶著那根濕淋淋的肉棒,緩緩抬高那挺翹的臀丘,將那根怒龍從體內拔了出來。
那根濕淋淋的肉棒被她緩緩抬高臀部拖了出來,蜜穴軟肉跟著拔出的方向外翻出半寸,隨即又慢慢縮回。
殘精混著花漿在穴口與杵身之間拉出數道濃稠銀絲,她一動,絲線顫了顫,斷了幾根,又黏在大腿根內側。
「妾身腿酸了……嗯……絲襪滑,跪不穩。」孔青黛翻身從鞠景身上下來,那雙纖細的柔荑輕輕揉捏著發紅的膝蓋骨。
「換一雙?」鞠景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絕色御姐此刻這副被肏開後的柔媚姿態。
孔青黛微微搖頭,那雙尚未完全失焦的秋水中閃過一抹不服輸的倔強。
她咬了咬牙,竟轉身背對著鞠景,再次岔開那雙修長美腿,以一種背向騎乘的姿勢,重新坐了上去。
這個姿勢,將她那驚心動魄的背部曲線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鞠景充滿慾望的目光之下。
她俯下上半身,雙手撐在鞠景那結實的大腿上。
隨著佳人俯身,那深邃的脊線在雪白光滑的玉背勾勒出一條完美的溝壑,那緊實彈翹的渾圓臀丘正對著鞠景的面門,那根紫黑粗蠻的怒龍,正從那雪白的臀縫下方,精准地貫入那泥濘不堪的銷魂洞中。
孔青黛雙臂向後展開,竟在床笫間模擬出了孔雀開屏的絕美姿態。
她的纖柔白皙的藕臂如羽翼般向後舒展拉伸,帶動著身姿進一步張開,背部線條在薄汗泛光的細膩肌膚下如水流般滑動。
緊接著,那水蛇般的纖腰再次扭動畫圓。
這個背對的角度下,她扭腰的幅度比方才更為誇張。
那緊實飽滿的彈翹臀球,隨著加速旋轉,在鞠景的眼前左右交替著蕩出層層耀眼的白膩細浪。
那包裹在連體白絲襪中的臀肉,被撐出了一道道飽滿到極致的誘人弧光。
「啪!」
鞠景大掌高高揚起,狠狠地扇在了那團不斷畫圓研磨的白皙翹臀上,發出一聲清脆響亮的皮肉擊打聲。
那一巴掌打下去,那緊實的臀肉立刻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一層肉浪,隨即在那如霜賽雪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巨大掌印。
「這角度好。看得清楚黛兒的細腰怎麼動的。」鞠景眼眸中閃爍著暴虐的興奮之光。
「嗯……!夫君怎地打人……」孔青黛被這一巴掌扇得渾身一顫,那包裹著肉棒的溫熱腴潤媚肉更是嚇得猛然絞緊,死死箍住了那根粗壯的柱身。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
「都是黛兒磨得太輕了,使勁些。」鞠景的命令伴隨著火辣辣的痛楚傳來。
孔青黛那素來清冷的性子里,在此刻竟被激起了幾分爭強好勝的雌性本能。
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大了那腰肢扭動的幅度。
那被扇得泛起大片殷紅的臀丘,在那根粗暴挺刺的肉棒上碾磨旋轉。
那狹窄緊湊的甬道蜜穴,被她這般不要命的旋轉,死死裹挾著那根凶物,直磨得那堅硬的龜頭舒爽到了極點。
美艷御姐那急促嬌軟的喘息聲在內艙中回蕩,臉頰和耳根已是燒得如同煮熟的蝦子。
那原本緊致乾澀的穴肉,此刻已是泛濫成災,大量的黏滑淫水隨著她的每一次扭腰,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聲飛濺而出,將那白絲襪的破洞周圍染得一片泥濘。
但初經人事的她,終究還差那臨門一腳,遲遲無法攀上那極樂的巔峰。
鞠景敏銳地察覺到那層層疊疊的軟媚蜜穴開始出現不規律的劇烈痙攣,知曉這頭生澀的小孔雀已到了臨界點。
他忽地暴起,一雙鐵臂猛地圈住她那柔韌盈握的細腰,一把將她掀翻壓在了身下。
「換為夫了。你這磨法磨到天黑也洩不了。」鞠景那沈重的身軀如泰山壓頂般將孔青黛牢牢鎮壓,那根肉棒卻依然死死嵌在她那濕滑的穴道深處,未曾拔出分毫。
「夫君……嗯……妾身盡力了……」孔青黛被壓在那寬闊的胸膛下,胸前那對微顫的雪嫩玉乳被擠壓得變了形。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雙秋水已是霧氣迷蒙,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精明幹練。
「盡力個屁。你那腰功還沒使到正處。」鞠景低頭,一口封住了佳人那微張吐息的水潤檀口,將她那未盡的話語盡數吞入腹中。
下一刻,鞠景做出了一個讓孔青黛驚呼出聲的舉動。
他竟直接從錦榻上站起了身,雙臂一探,一手從她的膝彎處穿過,托住那白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根,另一手緊緊摟住她那纖細柔軟的後腰。
伴隨著他那拔山扛鼎的神力爆發,孔青黛那具高挑纖細的嬌軀,竟被他如抱嬰孩般輕而易舉地整個人懸空托舉了起來。
「啊——夫君、好深……!黛兒這樣、這樣會被頂穿的……」
孔青黛突遭變故,那修長筆直的雙腿本能地死死纏繞在了鞠景那精壯有力的腰間。
那十根隔著白絲襪的柔嫩腳趾,在他的後腰處因為極度的驚恐與刺激而死死蜷縮抓緊。
由於雙腿懸空,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了那一處結合點上。
那根紫紅色的粗蠻怒龍,瞬間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從最下方深深地、死死地鑿進了那溫熱腴潤的銷魂洞最深處,直直抵住了那未曾被觸及的宮頸軟肉!
「放心,為夫頂不穿。黛兒你那玉宮深著呢。」鞠景托著麗人那兩瓣緊實的雪白臀肉,惡劣地往上重重顛了一下。
這一顛,那凶惡龜頭再次猛烈地撞擊在那脆弱的花宮口上,孔青黛只覺得腦海中「嗡」地一聲巨響,一股無法言喻的強烈酥麻感瞬間讓她的大腦變成了一團漿糊。
鞠景就這樣赤身裸體地抱著雙腿盤在自己腰間的孔青黛,在這寬敞的飛舟內艙中大步踱起步來。
他每邁出堅實的一步,那寬闊的胸膛便隨之起伏,那根死死嵌入穴中的配種兇器,也跟著步伐的節奏,在那緊湊黏膩的花徑中進出一截。
九天雲海之上,飛舟正隨風劇烈搖蕩。那舟身的起伏顛簸,與鞠景那沈重步伐帶來的抽插律動完美地疊加在了一起。
孔青黛那雙纖纖素手死死摟著鞠景的脖頸,那張飛霞染頰的俏臉埋在他的肩窩里,隨著步伐的顛簸發出斷斷續續的泣音。
鞠景抱著她一路走到了內艙的艙壁旁,將她那光潔如玉的雪背重重地抵在了那冰冷堅硬的木質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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