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大比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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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憑借那驚人的腰力自行迎合挺送,細腰每收縮一次,腰側緊實的肌肉便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夫君……怎又用那勞什子物件綁著妾……妾又不是弱水姐姐那等魔女,何須如此折辱……」戴玉嬋雙臂被吊在頭頂,呼吸急促,眸間寒意猶存卻波光瀲灧。

「嬋兒嘴上說著不須,這蜜穴里咬得倒是緊。為夫就喜歡看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被肏。」鞠景在第九次淺磨時驟然提速,沒有等她喘息,一記狂暴的深搗直入黃龍。

「唔……!……妾……不過是替夫君鎖住造化之力……啊……夫君的大龍杵……要把妾肏穿了……」戴玉嬋被這致命一擊搗中要害,平日里的清冷俠風轟然崩塌,聲音完全從嗓子縫里變調擠出。

一直被扔在一旁冷落的弱水,此刻側躺在錦被上,紅眸死死盯著交合的兩人,嘴裡那枚玉塞將她的惡毒咒罵盡數堵成含混的嗚咽。

這大自在天魔眼睜睜看著那轉陰靈體的造化之力被鞠景鯨吞,終於按捺不住體內那股發情母畜般的空虛,柔若無骨的身軀像水蛇般扭動著蹭到鞠景身側。

她刻意將那張飛霞染頰粉面湊到鞠景耳邊——哪怕隔著玉塞,她依舊固執地將暗紅唇脂貼近他耳廓。

從那起伏的鼻腔深處,逼出了一長串綿軟又騷媚入骨的氣聲。

「咕嗯……呃呃呃~……哈唔~?」

每一聲甜膩的氣音,都精准地卡在戴玉嬋騎乘落下的撞擊點上。

這聲音里七分是正室爭寵的挑釁,三分是耐不住寂寞的索歡。

那股溫熱潮濕的氣息透過玉塞縫隙,直接噴灑在鞠景耳道里,惹得他後腰一陣酥麻,險些亂了行功的節奏。

「……你這欠肏的壞姐姐,嘴堵著還不安生。」鞠景偏頭斜睨了弱水一眼。

弱水瞪圓了紅眼,鼻翼劇烈翕動,又發出一串「呃咕——」的挑釁。那長長的兔耳尖端劇烈顫抖,白皙顴骨上已然浮滿發情的潮紅斑塊。

鞠景收回目光,大掌死死掐住戴玉嬋的窄胯,腰部開始了。

龜頭死死抵在俠女花宮口那處脆弱軟肉上研磨。

戴玉嬋那緊湊黏膩穴肉瞬間收縮,層層疊疊的嫩肉像吸盤一樣死死絞住杵身。

「啊……!夫君……造化之力……要洩了……啊!」

她銀牙死咬著下唇,修長玉腿無可遏制地劇烈痙攣。

隨著高潮的降臨,轉陰靈體最核心的一股造化本源噴薄而出。

鞠景運足十成功力,將那股精純靈液盡數捲入丹田。

只聽體內轟然一聲悶響,九轉元嬰光芒大盛,真氣如漲潮般節節攀升。

「……到了。夫君,造化之力已盡渡……妾……」戴玉嬋喘息許久,渙散迷離秋水中那一縷冷光終於粉碎。

她顫抖著閉上眼,任由玉鏈自行松脫開來。

她從鞠景身上滑落時,兩條腿軟得像麵條,撿起絲帕胡亂擦了擦大腿根。

那銷魂洞口正隨著呼吸緩緩合攏,外翻的嫩肉紅艷欲滴,交合處甚至還殘留著一絲靈根余韻的微弱輝光,一明一滅,煞是好看。

劍修玉女神色如常地坐到溫床一側強行調息,只是那紅透的耳尖與大腿內側不斷打顫的肌肉,出賣了她方才遭受的凌虐。

鞠景連氣息都不帶喘一口,直接坐起身來,灼熱且充滿掠奪欲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弱水身上。

大自在天魔側臥在錦被上,嘴裡那玉塞將唇舌堵得嚴嚴實實,金髮凌亂如雞窩。

那身玄色漆皮緊身衣在方才的摩擦扭動中早已皺成一團,腰側拉鍊崩開,露出一大片雪白刺眼的細嫩肌膚。

她察覺到那道如有實質的視線,兔耳唰地竪得筆直,紅瞳里有著掩飾不住的期待,喉嚨里溢出含混的「呃唔……咕咕呃~?」。

「弱水姐姐,該你了。」鞠景一把將弱水整個人掀翻過來,重重按在錦被上。

他單手撕扯下那件礙事的緊身衣襠部皮扣,頓時,這具異域尤物最隱秘的光景暴露無遺。

那配種雌腔的魔女穴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兩瓣油潤花唇泛著晶瑩的水光,正像離了水的魚嘴般急促翕動著。

方才旁觀戴玉嬋承歡時,她體內的天魔氣早已隨著嫉妒與情慾悉數湧向鞠景,此刻經脈空虛,穴壁深處更是敏感得只需微風一吹便會戰慄。

鞠景沒有任何前戲,將那根甚至還沾著戴玉嬋陰精的凶惡肉棒對準了那泥濘的肉壺。

龜頭悍然擠入時,溫熱腴潤媚肉立刻如八爪魚般攀附上來。

他不作半分停留,挺直了粗壯腰桿,連根沒入最深處。

「唔——!!!」

被玉塞堵住喉嚨的弱水爆發出一聲淒厲悶啼。她那一雙柔若無骨的大長腿痙攣著繃直,玉足腳趾死死扣抓著錦被。

玉塞將那暗紅唇脂擠得幾乎要撕裂,嘴角的透明津液早已連成線淌在錦被上。

紅瞳因這摧枯拉朽的貫穿瞬間失焦翻白。

弱水鼻腔里全是漏風的急促氣音,每一次被巨物撞擊,都會在喉嚨深處悶出一聲變調的「唔」。

顛龍倒鳳功卷四【翻江攪海】之「狂龍出海」轟然降臨。

鞠景宛若一尊不知疲倦的魔神,腰跨化作殘影,在這大天魔的雌腔內抽插爆肏。

每一下抽出,必定拔到極致,將那些發情嫩肉盡數拽出體外,帶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巨響;而每一下搗入,又必定如重錘擂鼓,跨骨狠狠撞擊在那魔女的蜜桃肥尻上,發出令人膽寒的「啪嘰」肉體拍擊聲。

這種採補肏弄,直接從肉體深處瓦解了魔女殘存的最後防線。

弱水本能地想要調動金仙法則反撲,但舌頭被玉塞壓死無法念咒,命門又被死鎖,加上天魔氣早已倒戈,在這等肏弄面前,她那高高在上的位格如同紙糊般一觸即潰。

戴玉嬋與慕繪仙此時默契地一左一右靠攏過來。

劍修玉女的武道真氣沈穩如山,美婦大能的純陰之氣綿密如水。

兩股性質迥異的真氣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死死壓在弱水痙攣的腰腹上,將她體內最後一點試圖反噬的殘餘魔氣一點點逼回經脈死角。

以她們二人的修為,聯手鎮壓一個發情到潰不成軍的金仙,此刻竟顯得有些易如反掌。

弱水只覺渾身最後一點力氣都被抽乾了,掙扎的動作變成了無意識的迎合。

那喉嚨里原本淒厲的「咕咕唔」,逐漸化作了連綿不絕的下賤嬌哼:「呃……哈唔……咕呃~?」

百變玉如意再次顯威,在弱水身下鋪開化作一塊薄如蟬翼卻震蕩不止的玉墊。天階靈力化作隱秘的高頻震波,順著脊椎直透穴壁內側。

上方是鞠景深搗爆肏,左右是二女的天羅地網,下方是玉墊的持續高潮刺激——三面夾擊之下,大自在天魔那點尊嚴飛灰湮滅。

弱水的榨精騷穴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承歡本能,滾燙的魔女嫩肉死死絞住男人肉棒,蠕動吮吸。

「好姐姐,這些混沌蓮子造化出的精液,都給為夫全吃進去!」鞠景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狂插不止。

弱水連嬌呼都發不出,只有細碎的氣音在密室里回蕩。

她十指摳破了白玉溫床的錦被,隨著鞠景最後幾記幾乎要將花宮貫穿的深頂,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玄陽精華射入了這金仙絕色美艷的女天魔的孕袋最深處。

內射瞬間,弱水嬌軀觸電般猛彈了一下,喉嚨里爆出一聲極長的「唔——」,那受種玉壺拼命收縮絞緊,本能地試圖將每一滴貴重的種漿都留在體內。

良久,鞠景才緩緩將那根沾滿白濁的龍杵抽出。

伴隨著「啵」的一聲膩響,弱水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赫然洞開。

外翻的嫩肉紅得滴血,金仙體質的吸納力雖強,但也裝不下如此巨量的濃稠種漿。

白濁精液混雜著亮晶晶的花漿,咕嘰咕嘰地從穴口湧出,黏膩地順著大腿根滑落,在白玉溫床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泊。

鞠景輕輕扯出弱水嘴裡那枚塞得死緊的青玉口塞。

玉塞拔出時拉出一條長長的銀色液絲。

弱水像是缺氧的魚一般張大嘴巴喘息,被唇脂染紅的檀口邊緣還留著玉塞壓出的深刻紅印。

她舌根酸麻,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偏要帶上那種撒嬌與哭腔混雜的惡劣語調:

「……小夫君你好壞……堵著本座的嘴猛肏……還不許本座叫……差點把妾身的花宮都捅爛了……哼哼……」

「誰讓姐姐你先作亂?」鞠景將玉塞隨手收起,大手捏住她那耷拉的兔耳尖狠狠一拽,「下次行功再敢使壞,我就拿肉棒塞你嘴裡一整夜。」

「哼……本座才不怕……下次、下次本座一定……」兔耳被扯痛,弱水身子縮了縮,嘴上依然死硬。

話未說完,她便已無力支撐,整個人軟泥般癱在滿是自己淫液的錦被上大口喘息,燦金長髮被汗水黏在香汗淋灕的雪背上。

戴玉嬋與慕繪仙見狀,雙雙收回鎮壓的手掌。

三女氣機在這一番荒唐折騰後終於歸於一種詭異的平靜。

戴玉嬋閉目打坐,試圖抹平心底的漣漪;慕繪仙則滿臉通紅地拿衣物掩著那對還在淌奶的巨乳。

弱水這魔女趴了好一會兒,腿間雖然還在打著擺子,但金仙的強悍恢復力讓她勉強撐起了半邊身子。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順著穴口正往外淌的濃精,嫌惡又隱秘興奮地用手指抹了一把,隨手甩在錦被上。

她那雙波光瀲灧的紅瞳滴溜溜一轉,掃過一旁正在平復氣息的鞠景,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亂的惡毒冷笑。

弱水伏在錦被之上,白膩胸乳被擠壓出深深的溝壑,氣機微促,卻故意出言挑唆:

「小夫君端的好手段,這般能肏,怎不將那矜持冷艷的孔青黛和那不知死活的李晨曦一並喚來?也教她們脫光了跪在這床上,嘗嘗這被大龍杵肏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下賤滋味?」

鞠景緩緩收斂功法,長吐出一口濁氣,溫言笑道:「她們不曾主動登門,我若強行相就,豈非成了仗勢欺人的惡霸?這等強扭的瓜,終究少了些意趣。」他素來自詡恩怨分明,對後宅之事總帶著幾分順其自然的規矩。

真要讓他去霸王硬上弓,他這心頭的檻兒倒還真有些邁不過去。

時光荏苒,三日之期倏忽而過。

這一日清晨,鳳棲宮主峰廣場上彩旗招展,鐘磬齊鳴。

修仙界數十年一遇的金丹大比,終於在此拉開帷幕。

廣場四周看台上人頭攢動,各峰長老、各派名宿齊聚一堂。

鞠景並未擺甚麼少宮主的架子,早早便步入觀戰高台。

他今日換了一身月白色五彩金線交織的少宮主法袍,長身玉立,神清骨秀。

體內元嬰中期的雄渾氣象含而不露,卻自有一股淵停岳峙的宗師氣度。

「恭賀少宮主結成元嬰!大道可期!」

「少宮主以金丹九轉之姿破境,當真是曠古絕今,天縱奇才!」

眾長老見他到來,紛紛離座相迎,阿諛奉承之聲不絕於耳。

鞠景立於人群中央,猶如眾星拱月,光芒萬丈。

相比之下,那些原本備受矚目的各族金丹天驕,反倒被冷落在了一旁,黯然失色。

鞠景深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對這些逢迎之辭只覺厭煩,當下隨和一笑,朗聲道:「諸位前輩謬贊了,晚輩不過是僥倖破關。今日乃是金丹弟子的盛會,莫要讓後輩們久等,這便開鑼罷。」

眾長老聞言,這才停止恭維,各自歸座。隨著主事長老一聲令下,厚重的陣法光幕拔地而起,將那方圓百丈的白玉擂台盡數籠罩。

本屆大比初賽,定的是極其殘酷的混戰之局。百餘名金丹修士同時躍入陣中,場內登時劍氣縱橫,法寶光華耀眼生花。

這規矩本就對人數式微的人族極為不利。

果不其然,鑼聲方歇,羽族五大分支的修士便極有默契地結成陣勢,向場內的人族修士發起圍剿。

不出半個時辰,人族弟子紛紛負傷,被護體陣法傳送出局。

偌大的擂台上,人族僅余林寒一人。

面對四面八方湧來的羽族高手,林寒面沈如水。

他身形魁梧,雙拳緊纏著那寄宿著金仙殘魂的精鐵拳套。

只見他腳下錯步,身形倏忽左折,避開了一道凌厲的青色風刃;隨即背部微弓,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自兩名畢方族修士的夾擊縫隙中穿身而過。

他深得借力打力之妙,絕不與強敵正面硬撼。

每當有殺招臨身,他便以奇詭身法將攻擊引向旁人。

一來二去,羽族修士互有誤傷,陣腳漸漸大亂。

「你這廝長沒長眼?怎的將烈火雷珠砸到我族弟身上了!」

「休要血口噴人,分明是你家劍氣先削了我的衣角!」

羽族本就派系林立,平日里明爭暗鬥不斷。

此刻被林寒這般挑撥,脆弱的同盟登時土崩瓦解。

眾修士各自為戰,為了爭奪那僅存的八強席位,竟自相殘殺起來。

轟鳴之聲不絕於耳,護體光華連閃,不斷有人被踢出陣外。

鞠景端坐高台,將場內局勢盡收眼底。他目光掃過那混亂的戰局,忽地落在一道青色倩影之上。

那正是孔青黛。

她並未動用鞠景賜下的天階玄寶,全憑自身金丹八轉的修為,手持兩柄半月鈎爪,在人群中穿梭如電。

她招式狠辣果決,每一擊皆直取要害。

面對那些金丹六七轉的修士,直如虎入羊群,勢不可擋。

鞠景微微頷首,心道:「這丫頭歷經生死,心性倒越發堅韌了。」

隨著光幕不斷收縮,擂台空間愈發逼仄,廝殺也到了白熱化的境地。

待到半個時辰後,陣內狂風漸息,最終卓立於台上的,僅余八人。

除了幾名畢方、青鳥一族的九轉天驕外,林寒與孔青黛赫然在列。

依照大比規矩,八強捉對廝殺。幾輪激鬥過後,四強名單出爐。命運使然,抑或是主事長老有意安排,四強之戰,林寒偏生對上了孔青黛。

擂台之上,兩人相對而立。周遭喧囂之聲似已遠去,唯余凜冽的山風吹拂著兩人的衣袂。

林寒雙目微垂,面上無悲無喜,將那隱忍偽裝發揮到了極致。

他體內火德純靈氣瘋狂運轉,雙拳之上暗金色的符文若隱若現,一股剛猛無儔的「王霸」真氣瀰漫開來,周遭空氣登時變得灼熱逼人。

孔青黛緊握半月鈎爪,呼吸微促。

她深知自己無論是修為境界,還是武技身法,皆遜色於眼前這個男人。

但在看到鞠景那般珍視夫人的模樣後,她越發覺得林寒當日那些絕情絕義的言辭,當真惡心透頂。

一股無名怒火自丹田直衝頂門,她打定主意,今日即便敗,也要結結實實地在這偽君子臉上砸上一拳。

「看招!」孔青黛清喝一聲,足尖點地,身形拔地而起,猶如一隻展翅青鸞。

雙爪揮舞,帶起兩道交叉的森寒匹練,直取林寒胸口要害。

這一擊毫無花巧,存的全是玉石俱焚的決意。

面對這凌厲攻勢,林寒不閃不避。他暴喝一聲,右拳挾著排山倒海的灼熱真氣,直擊而出!

這一拳,正是《王霸拳》中的殺招「獨霸天下」。

拳風過處,空氣發出爆鳴。

他雖將修為壓制在金丹九轉,但那真氣之中蘊含的極致屈辱與怨毒,卻賦予了這一拳摧枯拉朽的威能。

「砰」的一聲悶響,拳爪相交。

真氣激蕩之下,孔青黛只覺一股無可沛御的巨力順著雙臂湧入經脈。

她手中鈎爪幾乎脫手飛出,護體罡氣在接觸的剎那便被霸道拳勁震得粉碎。

整個人猶如斷線風箏般,直向擂台邊緣跌飛出去。

她身在半空,胸口氣血翻騰,只覺滿心無奈與不甘。明明拼盡了全力,卻連對方的一片衣角都未曾沾到。

眼看便要重重摔落台下,忽覺後背一軟,跌入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中。一股柔和浩大的元嬰清氣瞬間湧入她體內,將其散亂的真氣盡數撫平。

孔青黛回頭望去,正對上鞠景那雙沈靜溫和的眼眸。

「無妨,盡力便好,勝敗乃兵家常事。」鞠景握住她那微微發顫的柔荑,語調輕柔,卻透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這萬眾矚目之下,少宮主親自下場接護一名侍女,恩寵之意昭然若揭。

擂台之上,林寒收拳而立。

他目光越過人群,死死盯在孔青黛依偎於鞠景懷中的身影上。

那是他曾經傾心的紅顏知己,此刻卻如同一隻溫順的雀兒,棲息在奪妻仇敵的羽翼之下。

換作常人,遭遇這等奇恥大辱,定然怒髮衝冠、肝腸寸斷。林寒那張冷厲的臉龐上,卻緩緩勾起一絲詭異至極的淺笑。

他深吸一口氣,心底狂吼著那套病態的扭曲大義:「我成全了她!我將她送入強者的懷抱,這是何等的胸襟氣魄!鞠景,你奪走我的一切,全是我王霸真氣的無上薪柴!」

伴隨著自我催眠,林寒丹田深處那層厚重的元嬰後期壁壘,終於發出一陣細碎的開裂聲。

正是:

隱忍狂徒假大義,奪妻之辱作薪柴。

溫香軟玉入他抱,唯留龜男笑自哀。

看官你道,這林寒憑著這等扭曲至極的陰暗心思,竟真要讓他撞破那元嬰後期的壁壘。

只是這靠著綠帽屈辱堆砌出來的大道,究竟是通天坦途,還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鞠景端坐高台,法眼如炬,又豈會看不穿他這等跳梁小丑的瘋癲行徑?

不知這金丹大比四強之戰,林寒這廝破境之後又會掀起何等妖風?

李晨曦那圖謀鳳棲宮底蘊的毒計又將在何時發難?

這鳳棲宮的修羅後宅與權力傾軋,又將生出怎樣的變數?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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