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真假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鞠景聞言大笑出聲,大掌在慕繪仙那豐腴肉臀上重重拍了一記,直打得啪啪作響,蕩起一陣淫靡肉浪。
他朗聲贊道:「繪仙姐姐生了個好兒子!東蒼臨確是個識趣的,也不枉本少宮主當日在大殿上為他演那一齣戲。待明日卜算大典過後,坐實了這聖子之名,這太荒正道,便盡在掌握!」
弱水在一旁聽得不順耳,冷哼道:「你便張狂吧。你那臭孔雀師尊,眼裡揉不得沙子。待此間事了,回了鳳棲宮,看她怎麼收拾你這處處留情的風流種子!」
鞠景毫不理會她的挑釁,只將《顛龍倒鳳功》的真氣催動至巔峰。九淺一深,招招致命。
慕繪仙那月華凝脂絲襪已被淫汁徹底浸透,緊貼在肉腿上。琉璃針跟鞋在榻上胡亂蹬踏。
「好景兒,娘要來了……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慕繪仙高聲宣告,仙子宮口大開,沈淪與兒子年齡相近的男子交歡之中。
與此同時,弱水亦被那激蕩的雙修真氣牽引,花心再度泛濫:「去了去了,小夫君……好棒……本座也要高潮了……嗯嗯???」
鞠景低喝一聲,陽剛真氣毫無保留地傾注而出。濃稠白濁射入慕繪仙花宮深處。慕繪仙那玉腹迅速鼓脹起來,顯出受孕般形狀。
兩女齊齊癱軟在榻上,喪失理智,只余下粗重喘息。房內春光無限,陰陽二氣流轉不息,直鬧到日上三竿,方才雲收雨歇。
回首往昔,在北海龍宮時有夫人相伴,到了鳳棲宮卻日夜被孔素娥督促修行。
近日這般悠哉游哉的時光,實屬難得。
上次一番言辭交鋒,令孔素娥消停了些時日。
鞠景思量,大抵是師尊實力未復,心下不忿所致。
殷芸綺四處征伐,是否也存了這般心思?鞠景暗暗推測。畢竟這些絕頂天仙皆是心高氣傲之輩,誰又肯輕易屈居人下?
「所以金仙之謎,可是姐姐散布出去的?」鞠景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袖,隨口發問。
弱水竪起那雙毛茸茸的長耳,將玉腿往錦被里縮了縮,嬌慵答道:「不然呢?本想借此拋磚引玉,看能否釣幾條大魚,孰料遇見小夫君這條金鱗。我已至金仙級大乘境,但造化亦不是隨手可得,便順水推舟,將這隱秘講與你的小嬌妻們聽了。」
慕繪仙正替鞠景整理衣袍,聞言雙手微頓,心下忐忑。這等關乎大道的驚天隱秘,豈是她區區合體期修士能聽的?
弱水瞥見慕繪仙情狀,出言譏嘲:「你這資質平庸之輩,莫非也做著金仙的美夢?便是說與你聽,又能翻出甚麼浪花?」
弱水素喜與慕繪仙鬥嘴,卻從不以境界修為壓人。
慕繪仙展顏微笑,纖手撫平鞠景衣襟,替他掛上玉佩瓔珞,溫婉還擊:「奴資質雖劣,卻能服侍公子起身更衣。倒是神通廣大的弱水姐姐,此刻軟泥一般癱在榻上,連起身的力氣也無。」
弱水聞言,神色委頓,委屈巴巴道:「可惡,小夫君你將妾身害苦了!」
她這天魔本源雖有異域風情,偏生在床笫間極不濟事。
或許是靈魂共鳴,或許是身軀契合,鞠景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教她丟盔棄甲、連連求饒。
鞠景寵幸慕繪仙時,只消騰出一隻手來,弱水便已嬌啼婉轉,潰不成軍。
誰教她將對鞠景的感知調得那般靈敏?
鞠景忍俊不禁:「誰害你?之前分明都是你屢次三番挑起戰火,末了卻要繪仙來收拾殘局。」
他本欲勸解兩女,後來卻發現她倆只動口不動手,看似水火不容,實則頗有默契。
他行功疲乏時,兩女便一前一後,悉心侍奉,真乃人間極樂。
鞠景明瞭,只需秉持公心,實事求是即可。
弱水素愛無理取鬧,小動作頻出,屢遭責罰卻毫不在意,臉皮厚極。
鞠景暗猜她是有意招惹,好討些粗暴手段。
慕繪仙亦非全無心機,偶爾也會在床笫間使些小手段,教弱水出乖露醜。相較之下,倒是慕繪仙更為乖巧。
弱水輕哼道:「一直折騰妾身,教妾身不堪撻伐,倒讓慕繪仙撿了現成便宜。」
她口中這般說辭,實則是絕不肯認錯的。她認定並非自己不濟,實是鞠景武道精深,慕繪仙又暗藏心機。
鞠景斥道:「還不是你行事霸道,死死纏縛,不肯松腿?」
弱水自知理虧,趕忙轉移話頭:「還是且說金仙之謎。大羅金仙隕落,道韻通常分為三股。若能尋得,便能助此界三人躋身金仙級大乘。小夫君可得提醒你師尊她們,莫要錯失良機。」
鞠景頷首贊同。蕭簾容、殷芸綺、孔素娥,一人一道,恰如其分。他追問:「可有尋覓道韻的捷徑?」
弱水輕笑:「哪裡來的捷徑?我欲尋人,亦得踏遍千山萬水、逐個秘境搜尋,又如何能替你指出明路?」若有捷徑,她早去尋那袁震算賬了。
鞠景嘆息:「三股道韻,自天仙境跨入金仙境,只怕要耗去畢生光陰,直至飛升。難!難!難!」他頓感這道韻宛若鏡花水月,縹緲無憑。
弱水伸出欺霜賽雪的玉臂,輕撫絲被,沈吟道:「或許不止三股。太荒世界脫胎於大千世界,正如先天靈寶,雖多半被帶走,難保沒有遺漏。只是不如天上闕那般目標確切。」
鞠景搖首道:「你這般言語,說了直如未說。先前言及東海有針,後又道大瀛海有寶。罷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可強求。」
他信步走到榻前,伸手撫弄弱水長耳。那長耳豐潤柔軟,觸感極佳。弱水紅眸含春,非但不躲,反倒雙眼微合,滿臉受用。
鞠景笑道:「沾沾福氣。今日卜算大典,不便帶你等前往,且在此處安歇。」他將那彎折的長耳捋直,心下大暢。
弱水嬌軀微顫,連帶絲被亦跟著起伏,雙目緊閉,顯是無力抗拒。
鞠景拍了拍手,吩咐道:「繪仙,且照看好她,莫教她惹是生非。」言罷推門而出,孔素娥早已在門外等候。
孔素娥著一襲五彩織金錦緞宮裝,眼覆皎月紗,紫宸鳳眸冷睨而來。
她瓊鼻微動,嗅到鞠景身上那股熟悉的脂粉幽香,登時冷哼一聲。
鞠景本覺神清氣爽,聞聽此言,身形頓僵,趕忙躬身行禮:「徒兒給師尊請安。」
孔素娥負手前行,鞠景亦步亦趨。她語調生寒:「這幾日左擁右抱,可是快活得很?」
鞠景聽出那滿腔醋意,暗忖這大能長輩又在吃飛醋。他苦著臉道:「苦不堪言。既要安撫她二人心緒,又要聽她們鬥嘴不休,當真頭疼。」
見鞠景面露難色,孔素娥神色稍霽。
她思量鞠景這般性情,確是不擅應付女子爭風吃醋。
她心中快慰,暗道:你這小混賬受些折磨,孤方覺舒坦。
孔素娥道:「日後回宮,孤親自教導於你,管教你游刃有餘,做個情場浪子。」
鞠景面露狐疑:「師尊清修多年,未歷情劫,如何教導?莫非是紙上談兵?」他暗想,若由師尊指點,只怕後院要大亂。
何況他此刻樂在其中,不願生變。
孔素娥鳳眸微挑,傲然道:「未歷情劫便教不得你?孤不曾與人雙修,不也指點得你修為大進?」
鞠景腹誹不已,但轉念一想,師尊在雙修功法上的指點確有獨到之處,少說也讓雙修之趣倍增。
他擠出笑顏:「徒兒如今痛並快活,暫不勞師尊費心。」短短幾步路,鞠景竟覺分外漫長。
孔素娥輕斥一句「逆徒」,細品「痛並快活」四字。她自身何嘗不是如此?被鞠景氣得七竅生煙,卻又捨不得傷他分毫。
孔素娥玉手一伸,扣住鞠景手腕。清光閃爍,兩人施展縮地成寸的大神通,轉瞬便至卜算台。
卜算台周遭,各派群豪、天衍宗長老弟子摩肩接踵,黑壓壓滿是人頭。
台中央,一尊青銅大鼎烈焰沖天。
天衍宗宗主須發皆白,手捧古拙龜甲,肅立鼎前,靜候鞠景駕臨。
鞠景與孔素娥行至鼎前,鞠景轉身直面正道群雄。
只聽「當」的一響,龜甲落入青銅大鼎。
天衍宗宗主氣沈丹田,朗聲頌唱:「魔氛禍世,曦和匿跡,蒼生倒懸。賴有明王龍君,深入虎穴;德感天地,救民水火。今請天命之子鞠景,即位正道聖子,興正道大法,維世間綱常。卜問吉凶,伏惟天道昭示!」
頌詞渾厚,響徹雲霄。
鞠景聽得直起雞皮疙瘩。
前幾日他方才強索人妻,今日卻被捧作救世聖人,當真滑天下之大稽。
他素來臉皮極厚,此刻亦覺渾身不自在。
群雄卻無半分異議。
在太荒修士眼中,正義自有其等階與法則。
慕繪仙既已歸附鞠景,東蒼臨若再出言不遜,便是亂了尊卑,理當受罰。
鞠景滿心以為會有不長眼之輩跳出來生事,孰料群豪皆是俯首帖耳。
他暗想:「我終日深居簡出,與妻妾玩樂,哪裡會憑空生出仇怨來?」
天衍宗宗主頌唱方歇,九霄之上雲層洞開,一道七彩霞光破空降下,直貫入青銅大鼎。鼎中金芒大盛,那被烈焰炙烤的龜甲砰然碎裂。
眾目睽睽之下,一道青瑩瑩的奇光自龜甲中激射而出,迅疾無倫地沒入鞠景胸口。
鞠景尚不及反應,體內那顆混沌蓮子已然感應到天道氣機,登時大顯神威,貪婪吞噬那道青光。
霎時間,鞠景周身青芒暴漲,萬丈光華直衝牛鬥。
廣場之上,數萬修士沐浴在青光之中,頓感神台清明,往昔修行的窒礙豁然貫通。許多困於瓶頸多年的劍客修士,竟在頃刻間頓悟破境。
鞠景受益最巨。
他靈台空明,丹田內那枚赤金金丹疾速飛轉。
一道道玄奧刻痕在金丹表面浮現。
一轉、三轉、六轉……直達九轉之極!
九道刻痕,三橫三縱,暗合天地至理。
此乃天道護持此界的饋贈。
雖大半靈蘊被混沌蓮子鯨吞,余下小半亦足以令鞠景修為暴增。
鞠景暗忖:「吃天道的軟飯,當真受用。白撿個九轉金丹,往後連秘境都無需去闖了。早前定下的歷險謀劃,如今全成了廢紙!」
待混沌蓮子偃旗息鼓,鞠景周身青光漸次收斂。圍觀群豪爆發出海嘯般的驚嘆。
「這便是天命之子的氣象麼?」
「那青光……儼然大道演進,竟是先天靈寶的威能!」
「天衍宗手段通天,竟能請下天道法旨!」
「原以為冊封大典只是走個過場,孰料竟有此等神跡!」
人聲鼎沸中,東蒼臨混跡於天衍宗弟子陣列,目注鞠景,滿臉狂熱與欣慰。他暗自慶幸,拜服於鞠景門下,果真是生平最明智的抉擇。
眾人的驚嘆尚未平息,大鼎之中異變陡生。
那碎裂的龜甲再度震顫,竟又激射出一道絢爛奇光。
那光芒在半空划過一道優美軌跡,不偏不倚,徑直沒入東蒼臨體內。
四下里默然無聲。數萬道目光齊刷刷投向東蒼臨,偌大的卜算台,瞬間墮入死寂。
正是:天道無常算不窮,玄機暗藏造化中。
方看真龍添九轉,偏有奇光落天驕。
看官你道,這太荒天道向來只認那一位天命之子,怎的今日這青銅鼎內,會分出第二道造化奇光,且不偏不倚正中東蒼臨體內?
這究竟是上天垂憐,還是另有詭局?
那鞠景與孔素娥見此異狀,又當如何發落?
不知這東蒼臨得了何等機緣,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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