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突破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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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靜的洞府內,靈氣濃郁成霧,繚繞在白玉榻畔。周遭擺放著諸多珍稀靈草,護心血葉泛著淡淡紅芒,將這方私密天地映得暖意融融。

「這個時候師尊也是,徒兒都要突破了。」

鞠景口中輕聲抱怨,手上的動作卻極為輕柔嫻熟。

孔素娥那纖巧的足尖正不輕不重地鑽弄著他的小腹,他順勢握住那盈盈一握的足踝,褪去外頭那雙精巧的繡花鞋,隔著雪白的布襪,將其捧在掌心慢慢揉捏。

這般服侍早非頭一遭,鞠景心中全無彆扭,全當是盡一份孝道。

隔著柔軟的白襪,絲絲縷縷冷冽的清松香沁入鼻端,沖淡了洞府內的草藥苦氣。

修仙界當真奇妙無方,鞠景暗暗思忖。

挺著大肚子的蕭簾容、頂著珊瑚龍角的殷芸綺、還有眼前這通體生香的孔素娥,各具風情,各有千秋。

捏著那柔軟的足底,鞠景全無半分旖旎遐思,反倒帶著幾分開解意味。

他見不得孔素娥那副神思不屬、低落寡歡的模樣。

這美艷師尊平日里高高在上、頤指氣使慣了,冷不丁露出這等受了委屈的模樣,實在叫人牽腸掛肚。

他絕非沒心沒肺之輩,孔素娥待他傾注的無數心血與庇護,他盡數記在心裡,自然盼著能為她排憂解難,換回那不可一世的傲然笑顏。

「緩解了師尊的勞累,這般才好護你周全。」

那只穿著白襪的玉足在鞠景寬大的手掌中舒展自如,足趾微微蜷縮又舒張,安然受用著他的揉撫。

鞠景的掌心微涼且動作和緩,一點點撫平了孔素娥連日來心頭的焦躁。

「師尊言之有理。不過師尊怎未穿徒兒送的羅襪?可是不合心意?」

鞠景十指交替,在那白襪的足弓處細細按壓。孔素娥的足尖調皮地在他掌心掙動兩下,力道輕軟。

鞠景心底發笑,大乘期修士何來勞累之說,左不過是尋個由頭來作弄他、尋些陪伴罷了。

「倒沒有不喜,單等著景兒幫孤穿。你買的物件,你不幫孤穿,還能指望誰?」

孔素娥答得理直氣壯,玉手輕抬,從儲物袋中取出那雙流轉著寒氣的冰絲羅襪,隨意地拋在鞠景膝頭。

「師尊定是想讓徒兒做第一個飽眼福的人,徒兒這就為您換上。」

鞠景拾起羅襪揣入懷中焐著,雙手解開孔素娥原本那雙白襪的系帶。錦帛滑落,一雙白嫩無瑕、小巧玲瓏的玉足完完整整展露在視線中。

那足背膚白勝雪,皮下青色的細小筋脈隱隱透出,足底則是白里透著櫻花般的粉潤。

黛綠色的趾甲修剪得圓潤齊整,泛著幽幽冷光,勾人眼球。

這等絕美之姿鞠景早已司空見慣,他未曾專修過推拿之術,便憑著本能,用雙指在足心湧泉處輕輕抵按揉轉。

「師尊可覺著舒坦些了?」

鞠景仰起臉出聲詢問。孔素娥垂眸看著他,紫宸鳳眸里盈滿愉悅,唇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果然只為作弄他取樂。

「舒坦多了,換另一隻吧。」

孔素娥雙頰飛上兩抹桃花紅,言辭依舊強硬,裝出一副當真疲乏至極的模樣。

「是,是,是,這就換。」鞠景滿口應承。

孔素娥能重展笑顏便是天大的好事,先前那副胡思亂想、低氣壓的模樣實在駭人,眼下這般鮮活生動才最為妥當。

鞠景動作輕緩地將那雙冰絲羅襪套上孔素娥的玉足。

雙手撫過羅襪,布料輕薄貼膚,觸感柔滑微涼,指腹擦過時,竟惹得孔素娥足尖微微瑟縮,陣陣酥麻順著足底直衝心田。

「師尊穿著可還妥帖?」

鞠景細細撫弄著秀美腳踝的羅襪,心下盤算,這冰絲材質比起師尊平日穿戴的雲錦襪,似是差了些火候。

先前光顧著揉捏,未曾細究品級,自己這百塊上品靈晶買來的物件,終究比不得大乘期修士的隨身之物。

孔素娥執意要他親手換上,莫不是在暗示他眼光不濟?鞠景抬眼望去,觸及孔素娥眼底那抹滿足的亮光,當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極好,景兒的禮物,孤甚是喜愛。」

孔素娥玉手探出,按在鞠景的頭頂輕輕撫弄,借此從那股遍體酥麻的余韻中平復心緒,溫聲致謝。

至於材質品階,孔素娥壓根不放在心上。

這冰絲羅襪緊緊裹貼著足部肌膚,冰冰涼涼,稍一走動,便如鞠景的雙手時刻在輕柔握弄一般,此等貼身陪伴的意趣,千金難換。

「師尊歡喜便好。徒兒再為您揉揉這只。師尊若穿得不自在,萬勿勉強。不過師尊向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想來是徒兒多慮了。」

鞠景順勢取過那雙嶄新不染塵埃的繡花鞋,套在穿好羅襪的小腳上,嚴絲合縫,巧奪天工。

「孤是甚麼性子,你這般成竹在胸?」

孔素娥收回右足,又將左足探了出去,足尖精准地挑開鞠景衣擺,在小腹處胡亂鑽弄。

聽鞠景這番篤定的言辭,好似將她孔雀明王的脾性摸了個底朝天。

「徒兒不過窺得冰山一角,若是說錯了,還求師尊莫要怪罪。」

鞠景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熟稔地剝去左腳鞋襪,揉捏起來。在自家師尊面前認慫討饒,天經地義,半點不丟人。

「你且說說,孤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被心愛的徒弟握著足踝,孔素娥眉眼間的冷厲盡數化作繞指柔。

這境況,倒與那北海龍君被撫弄龍角時有異曲同工之妙,通體舒泰,脾氣也跟著軟和下來。

「罷了,徒兒眼拙,不敢妄測,師尊權當弟子信口胡謅吧。」

鞠景手指頓住,心生退意。這等送命題,如何答都不討巧,索性閉口不言。

「說!」

那只玉足驀地從鞠景掌心抽離,足尖上移,不偏不倚抵在鞠景心口。

孔素娥面色陡然一沈,鳳眸圓睜,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師尊大抵便如一隻傲視群雄的孔雀,似那端坐明堂的君王。無人敢逆您的龍鱗,愛憎分明,行事全憑本心。」

鞠景被這一聲嬌喝震在原地,只得硬著頭皮吐露真言。他抬手復上胸口那只玉足,順著柔和的線條往回牽引,重又將其收入掌中安置。

「由此可見,師尊斷不會為了顧及徒兒顏面,去偏愛一件不合心的俗物。這便是徒兒眼中的師尊,再多便猜不透了。」

鞠景絞盡腦汁將話語圓了回來,順道將後路堵死,滿臉寫著求饒,祈盼孔素娥高抬貴手。

「你怎知孤不會為你遷就?孤是你娘——師尊,有何處不能縱著你、讓著你?」

孔素娥柳眉倒竪,對鞠景這番疏離的剖析頗為不滿。這等說辭,豈非坐實了她是個鐵石心腸、不念親恩的冷血怪物?

「師尊初衷本就是要徒兒在苦修中磨礪心志,苦中作樂。徒兒可未曾忘卻昔日那記耳光。師尊施加的這些磨難,已是手下留情。徒兒雖偶有埋怨,卻斷不是那等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鞠景言辭懇切,頭腦分外清醒。當日掌摑大乘期修士的觸感,至今仍印在手心,他時刻銘記著孔素娥折磨自己的因由。

這番通透的話語,直把孔素娥堵得啞口無言。

是了,最初留下這凡人,本是為了狠狠折磨報復,怎的到了如今,自己反倒患得患失,甚至為了討他幾分認可,在此處百般試探。

「你倒是記仇!這普天之下,也唯有你敢扇孤的耳光。孤小作懲戒,理所應當,你心存怨懟亦是人之常情。」

孔素娥揚起雪白下巴,傲嬌地冷哼一聲,眼尾余光卻悄悄黏在鞠景臉上。她心底當真是這般作想?連她自己也理不清了。

彼時立誓要讓他在極端痛楚中修習,以此抵消不殺之恩,順帶討回受辱的顏面。

可眼下,看著他溫順服侍的模樣,那些狠戾的心思早已不知丟去了哪方雲外。

「徒兒當真未曾記恨。只盼師尊心胸開闊,莫要為些許小事煩憂。徒兒心知肚明,師尊的懲處雷聲大雨點小,裡頭藏著的,全是愛護與疼惜。」

鞠景笑意溫潤。

孔素娥初露鋒芒時確實駭人聽聞,處久了才明瞭,那層冷酷外衣下包裹的皆是護短的真心。

過程雖苦了些,終局卻是好的,他甘之如飴。

「既盼著孤寬待你,便早些修至合體大能之境。待你羽翼豐滿,出師自立,孤便再也管束不著你了!」

孔素娥仰起高貴的頭顱,撂下狠話。此刻她猶如鬥勝的將軍,高高在上地享受著徒弟的溫言軟語,渾然不知日後將為這句話生出多少悔意。

「是是是,定不負師尊厚望。足也按了,鞋襪也替您換好,師尊身心舒泰了,也該准許徒兒閉關築基了吧。」

鞠景托著孔素娥的腳跟,為她將鞋面撥弄平整,指肚划過鞋側的精美繡紋。見孔素娥恢復了往日的驕矜做派,他懸著的心徹底落回原處。

「嗯,開始吧。孤在此為你護法。」

鞠景的這番推心置腹,將孔素娥從自我懷疑的泥沼中徹底拉扯出來。

他的肯定與通透,令孔素娥堅信自己的教導全無行差踏錯。

那點被殷芸綺攪亂的心緒,重又恢復清明。

「徒兒先去淨個手。」

鞠景搓了搓雙手。

握著師尊玉足揉捏了半晌,掌心早已汗濕。

他自然不會嫌棄孔素娥,只是手汗黏膩,實在不便觸碰那些嬌貴的築基靈草。

若真讓他去品嘗那足底的滋味,他自問還沒有那等古怪癖好。

「怎的,孤的足髒了你的手?」

孔素娥臉色驟然轉黑。她乃堂堂正道魁首,冰肌玉骨,塵埃不染,這凡人徒兒竟敢明晃晃地嫌棄起她來。

「師尊的蓮足清香聖潔,怎會污濁?是徒兒掌心出汗,怕這凡俗汗水糟蹋滿地的珍稀藥材。」

鞠景反應極快,扯謊全不用打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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