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黑白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2 / 2
殷芸綺不顧一切地加快了口中套弄,柔軟香舌繞著那傘狀肉褶瘋狂打轉。
額上那對溫潤的龍角無意間輕輕頂在鞠景的小腹上,帶來一股磁酥酥的戰慄。
「嘶……夫人……你……」
鞠景終究只是個剛剛踏上修仙路的凡人之軀,哪裡抵擋得住大乘期仙妻這般傾盡全力的曲意承歡?
那要命的吸啜與掐擠相互交煎,直逼得他腰板發僵。
他渾身倏如蟻走電竄,強行壓抑的爽利感在瞬間突破了閾值。
「唔……嗯嗯……」殷芸綺喉間發出黏膩嗚咽,一雙眼眸卻痴痴地望著心愛夫君,那眼神中充滿了深情。
「夫人不可……」鞠景身軀猛地一挺,發出一聲粗濃喘息。
在那等瀕臨崩潰邊緣的快感擠壓下,他堅守多時的精關終於在一陣狂猛的痙攣中轟然大開。
「啊!」
紫紅肉棒在殷芸綺那火熱嬌嫩的檀口深處劇烈跳動鼓脹。
伴隨著一陣頭皮發麻的極樂,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漿噴薄而出,盡數飆射進那高貴柔軟的喉淵之中。
這磅礡的玄陽精華來勢凶猛,殷芸綺卻毫不退縮。
非但未加閃躲,這絕世魔尊反倒微閉著眼,檀口緊銜著那跳動陽物,猶如久旱之土承接甘霖般,忘情地吸吮著。
「咕嘟……咕嘟……」
寂靜的屋內,殷芸綺喉頭不住滾動。
美婦將那連綿不絕的滾燙濃精一點一滴、全盤接納,任由那腥麝甘美的漿液滑進食道,半分不捨得浪費。
直待那噴射的余韻漸漸平息,她才戀戀不捨地松開櫻唇。
「啵。」
肉棒滑出。
殷芸綺嘴角不可避免地溢出了一絲未能及時吞下的殘精。
那稠白液珠順著她尖俏下巴緩緩滑落,划過那脆弱優美雪頸,最終墜在那傲人的渾圓雪乳之上,猶如晶瑩的雪山上點綴的一抹淫靡至極的露水。
這般香艷淫靡的景況落入眼中,立在門邊的孔素娥只覺心跳急促,呼吸為之一滯。
她猛地別過臉去,不敢再看那等令人面紅耳赤的污穢畫面。
那如冰雪般的道心深處,似被無數根細小的長針扎著,耳根更是泛起桃花似的嫣紅。
「既然事關夫君安危,便無需避諱,當場封印便是。」
殷芸綺卻恍若未覺。
龍娘優雅地站起身來,修長勻潤的玉腿舒展,隨手扯起床畔一襲藕色薄紗披在肩頭。
那薄紗根本掩不住底下豐腴火辣的曲線,半遮半露間,雪乳上的那滴白濁更顯扎眼,徬彿是一枚彰顯她正室地位的傲人勳章。
她抬起欺霜賽雪的手背,擦去了嘴角的白濁,狹長冷冽的蒼青色眸子,居高臨下地掃向臥在錦凳上的弱水,剎那間又恢復了那執掌生殺大權的女魔頭本色。
「封印此物,可會傷及夫君道基?」
弱水被那大乘期魔尊的氣場壓得瞬間炸了毛,兩只耳朵貼著背,結結巴巴道:「自……自然不會。蓮子吸收了我的天魔本源,正值生長期,偶爾會寶光外溢。只需將其氣息徹底鎖死,便萬無一失。」
這兔子滿嘴真話,實則包藏禍心。
混沌蓮子寶光外溢,不過是鞠景前幾日在礦洞內,與那上清宮大長老蕭簾容顛鸞倒鳳時,真氣激蕩所致。
弱水此刻拋出這等法子,實則是心懷嫉妒,意欲強行打斷殷芸綺與鞠景尚未盡興的床笫之歡,將孔素娥與殷芸綺死死拉入自己算計的局中。
「需耗時幾許?」殷芸綺語氣冰冷。
「慢工出細活,約莫半個晚晌。」弱水答得乾脆。
她後腿一蹬,跳上床榻,毛茸茸的爪子直接踩在鞠景尚且赤裸、沾著汗水的胸口上,「小夫君且躺平。」
鞠景此時剛剛洩了一身,正是神渙體酥之際。
他依言仰臥。
弱水四爪並用,在鞠景胸膛上輕重緩急地揉按踩踏,猶如一隻黏人的狸奴。
一股溫和無波的天魔真氣順著胸前經絡緩緩游走。
鞠景多日奔波的疲憊與方才極度歡愉後的困倦,猶如潮水般交織湧來。
不消片刻,他眼皮便如灌了鉛般沈重,呼吸漸漸勻淨,已是沈沈睡去了。
夜明珠光輝柔和,客房內只剩兩個絕世女子隔空對峙。
殷芸綺攏了攏肩頭輕紗,一雙白玉鈎兒似的赤足踏在地衣上,緩步走向孔素娥。
她身形本就修長,此刻更比孔素娥高出小半個頭。
美婦睨著這位正道魁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本宮倒是未曾察覺,堂堂鳳棲宮宮主,冰清玉潔的明王殿下,竟有躲在門外窺探旁人夫妻床笫之歡的特殊癖好,果真是名門正派的好規矩。」
孔素娥聞言,俏臉含霜。
她伸手一把摘下遮面的皎月紗,露出一張足以令山河失色的容顏。
那雙紫宸鳳眸之中似有雷霆醖釀,毫不避讓地迎上殷芸綺的視線:「孤乃景兒的師尊,傳道受業,自當照拂其起居。孤這做長輩的,怕他年輕氣盛,被些不知輕重、專練那等和合交歡之末道的妖女吸乾了元陽,看顧一二,有何不可?」
她話鋒一轉,目光像刀子般從殷芸綺那傲人的胸口掃過,落在她嘴角的殘跡上,語氣中盡是居高臨下的鄙夷:「倒是孤今日開了眼界。名震八荒的北海龍君,竟也學那勾欄瓦捨里的下九流做派,猶如牝犬般跪伏在男人胯下乞食!這等沒骨氣、連半點自尊都不要的下賤模樣,若是傳回四海,怕是要教你們龍族先祖在地下都無法安眠!」
孔素娥這番機鋒夾槍帶棒,直刺殷芸綺的痛處。
以她那孤芳自賞的無情道心,實難理解,這世間怎會有這等蓋世大能,竟心甘情願將絕代修者的身段放得這般低賤泥濘。
豈料,殷芸綺聽得這般誅心之言,非但不怒,反倒吃吃地笑了起來。那一笑,端的是風情萬種、媚極艷極。
她伸出一截粉舌,極為放肆地舔去唇畔最後一抹屬於自家夫君的氣味,動作妖嬈魅惑至極:「明王殿下修的無情道,清心寡慾似一塊木頭,自是不懂這夫妻間水乳交融的無上情趣。本宮向自家夫君服軟低頭,吞吐玉液,那是盡這為妻的本分,享這閨房的極樂!何來的低賤屈辱之說?」
殷芸綺逼近一步,眼底流轉著刻毒的嘲弄:「只有那些沒嘗過男人銷魂滋味、端著高高在上架子卻無處服軟、滿心嫉妒的老處子,才會在此大放厥詞,徒惹人笑話!」
「老處子」三字一出,便如無堅不摧的利刃,狠狠摜入孔素娥的心坎。
孔素娥素來引以為傲的「冰清玉潔」,在殷芸綺那毫不掩飾的肉體恩愛對比下,瞬間成了淒涼可憐。
她只覺胸口如遭重錘,那一股名為嫉妒的毒火騰地燎原而起,險些壓制不住暴走的真氣。
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依舊死死維持著名門宗師的端莊,然垂在身側那對猶如霜雪般白皙的雙手,卻已緊攥成拳。
「景兒是孤的親傳弟子,孤自會將他視若己出,萬般寵溺!」孔素娥咬牙切齒地反擊,渾身氣勢節節攀升。
殷芸綺卻不再退避。
她傲然挺起那對飽滿誘人的雙峰,輪廓幾乎要撞上孔素娥的月白衣襟。
她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挑逗蔑視:「視若己出?好啊!那你這高高在上的師尊,可願意卸下這偽善人皮,用你那張吹破可彈、冰清玉潔的嘴,去含孤夫君的那根肉棒?你……敢嗎?」
「放肆!」
孔素娥勃然大怒。這等直白的污言穢語,徹底撕開了她最後的名門體面!
大乘期巔峰的恐怖威壓轟然爆開,在這不大的客房內掀起一陣無形狂飆,周遭的名貴瓷器與紫檀木椅在這等氣機牽引下,發出「喀喇」龜裂聲。
「孤乃一宗之主,正道魁首,豈會行此等寡廉鮮恥的苟且事!」孔素娥氣得渾身發抖。
「你既知自己只是個師尊,便給本宮退後,謹守為人師表的本分!」殷芸綺冷喝一聲,毫不退讓。
大乘期巔峰的蒼青色護體真氣瞬間化作一層層無形龍鱗,猶如銅牆鐵壁般,將孔素娥那排山倒海的威壓盡數擋下,護住身後榻上安睡的鞠景。
「本宮早就說過,你若拉得下臉想給夫君做妾,本宮看著夫君的面子上,大可容你一間偏房。但你若想端著這師尊的破架子,來挑釁本宮這正妻的權威……」殷芸綺眸光轉寒,修長的手指虛虛一握,若有若無的劍鳴聲錚然作響,「休怪本宮的劍下,不顧往日情面!」
孔素娥看著眼前這對她耀武揚威的魔女,怒極反笑:「做妾?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孤便是終身不嫁,枯坐孤山,也絕不委身做小!孤這等天人之姿,這萬丈紅塵之中,誰人配孤做妾?!」
她孔素娥要的,是對鞠景這個徒弟絕對無瑕的掌控力,是那份被仰望敬畏的長輩尊榮。
她驕傲如一隻神鳥,絕不屑於落入後宅,與這等甘做欲奴的庸脂俗粉爭風吃醋!
殷芸綺見她這般抵死不認、徬彿受了天大侮辱的模樣,心下雪亮。
這女人,分明是情根深陷而不自知,只是這一身可笑的傲骨讓她死硬到底。
「既如此,便按規矩辦事。本宮負責去端了天魔宗的蹤跡,你且在鳳棲宮內,好好教導本宮夫君。若夫君在咱們分別之際少了一根頭髮,本宮定要殺上鳳棲宮,讓你全宗陪葬!」
「孤的弟子,孤自會教導成才,保他周全,用不著你這外人來指手畫腳!」孔素娥揚起雪白修長的脖頸,冷硬如冰,「孤既開金口許諾,便絕不食言。你且護好自己的命罷!」
「好一派恩威並重的師長作風。」殷芸綺冷笑收聲,余光瞥了一眼床榻上被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鞠景,嘲弄道:「你這做師尊的,方才不顧青紅皂白闖進來,若非本宮這做妻子的在榻下百般逢迎,替你安撫順毛,夫君早便與你翻臉了。若真論起不合格,明王殿下,你這心胸氣度,當居天下首功!」
殷芸綺這番話看似譏諷,實則點明瞭方才自己那輕輕一咬的深意——她身處絕頂,卻願受下委屈,主動出手化解鞠景對孔素娥的怒火,全然是為了夫君日後在鳳棲宮不被穿小鞋。
這等為全大局的主母做派,高下立判。
孔素娥何等通透之人,瞬間便明悟了殷芸綺那屈身護夫的玲瓏用心。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鳳眸,將心頭翻湧的諸般屈辱、挫敗與隱藏極深的妒意,生生壓回丹田深處。
「孤教導徒兒,還輪不到你來置喙。合不合格,唯有景兒說了算。」
言罷,孔素娥深深望了一眼榻上熟睡的鞠景。
看著那張於她而言勝過世間萬物的面龐,她紫宸鳳眸黯了黯,忽地猛然轉過身軀。
潔白的衣袖翻飛,猶如怒卷的雲浪,她再不看那驕橫的正妻半眼,大步邁出房門。
「砰!」
千年隔音木門在她身後被真氣狠狠摔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
殷芸綺攏著輕紗立在原地,靜靜傾聽著走廊外那略顯紊亂、漸漸遠去的腳步聲。直到徹底不聞,她方才轉過身,踩著一雙雪足,緩步走回榻前。
望著沈沈睡去的鞠景,她那張足以冰封萬里北海的絕美面龐上,眼底的冷冽盡數化作了一泓化不開的春水。
她俯下身子,用那如美玉雕琢的紅珊瑚龍角,輕輕蹭了蹭鞠景的臉頰,櫻紅的唇瓣貼著他的耳畔,輕聲呢喃:
「夫君,你看……只要你能好好的,本宮便是受再大的委屈,這心裡頭……也是甜的。」
正是:
高天傲月落凡塵,四海魔威化嬌嗔。
一念春風生壁角,半局痴妄算痴人。
話說這青雲樓天字號客房之內,一夜醋海翻波,暗香浮動。
孔素娥拂袖而去,面若冰霜,然那心中妒火卻似曠野春草,見風便長,斬之不盡;殷芸綺堂堂大乘魔尊,竟甘願屈尊降貴,口銜春露,只為換取那枕邊人一世周全。
正所謂:情關難破,便是大羅金仙也須低頭;欲海生波,縱然清心寡慾亦生執念。
不知這鳳棲宮內,日後兩人同處一檐之下,又將掀起何等風流孽債?
那蹲在枕邊唯恐天下不亂的大自在天魔弱水,又會借這封印混沌蓮子之機,生出甚麼醃臢算計來拿捏這局中之人?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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