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夫人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Black Desert · 1 / 2
「你我仙凡有別,而且我其貌不揚,平平無奇,龍君莫不是說笑?我和您?我怎麼配得上您?」
鞠景是個極有自知之明的人。
穿越至這弱肉強食的修真界,無靈根,無背景,無奇遇,不過是蒼茫天地間一介連螻蟻都不如的凡人。
在他的視角里,那日河灘上的捨生忘死,不過是絕境之下的坦然與對這遇難白龍的一絲憐憫;在孔素娥面前那出「認夫君」的戲碼,更不過是權宜之計。
他從未想過,這逢場作戲的身份,能為他換來甚麼通天仙緣。
水土不服。
這四個字,是他對這方天地最深切的感受。
沒有網絡,沒有法治,人命如草芥,大能一怒則伏屍百萬。
他骨子裡帶著現代人的平和與規矩,在這處處透著血腥味的叢林里,只覺格格不入。
正因如此,那日面對必死之局,他才那般灑脫,甚麼渾話都敢說,甚麼因果都敢接。
黃泉路上若能有個伴,倒也不算太孤單。
可他萬萬沒料到,這頭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北海白龍,竟是個認死理的主。
「本宮喜歡就行。再說你不是在孔素娥面前說,已經嫁給本宮了嗎?本宮接受,本宮同意,本宮喜歡你,你是本宮夫君了。」
修真界的鐵律,看上的天材地寶要搶,看上的絕世功法要奪。
這套強盜邏輯,被這位大乘期龍君運用到了極致。
適合她的男人,名義上已經拜過堂的夫君,自然更要搶,且要搶得理直氣壯,搶得雷厲風行。
龍族本性貪婪且護食。一旦確定了心意,察覺到了那絲令她眷戀的凡人溫情,殷芸綺便果斷亮出了利爪。
鞠景人生不過百載歲月,於大乘期修士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殷芸綺輸不起這時間,更經不起蹉跎。
若任由他留在凡間,只怕她閉個關的功夫,這小夫君便已娶妻生子,兒孫滿堂。
待到那時,她便是掀翻了這修真界,也換不回一個乾乾淨淨、只屬於她的鞠景。
她一向篤信自己的直覺。既認定了,便絕不鬆手。
「那……那不是給孔小姐演的戲嗎……」
暗巷中,鞠景還試圖講道理,試圖用凡人的邏輯去揣度大能的心思。
他覺得用這種因權宜之計得來的身份自居,純屬蹬鼻子上臉,心裡沒數。
這也是他當初執意要離開龍宮,去凡間做個富家翁的根本原因。
殊不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你說的本宮都答應,現在你不答應,是愚弄本宮嗎?忘記了你在孔素娥面前說的話?你嫁給本宮了。」
沒有鋪墊,沒有溫存。
前一刻,凡間的城池巷弄里尚是煙雨蒙蒙,青石板上的水窪倒映著媒婆市儈的笑臉;下一瞬,殷芸綺那只欺霜賽雪的玉手已猛地扣住了鞠景的肩膀。
大乘期修士的威壓如淵渟岳峙,轟然降臨,瞬間封死了這凡人青年所有的退路與言語。
鞠景唇齒微張,言語還卡在喉嚨里未及吐出,但見眼前白影一閃,狂風倒卷,天地間的景象猶如被打碎的琉璃般寸寸剝落。
再睜眼時,他沒買成城東那座帶著進深院子的凡間新宅,卻已置身於數萬里之外的北海大澤。
四周雕梁畫棟,靈氣氤氳化作實質的白霧,赫然是那座極盡奢華、深海幽寒的龍宮寢殿。
既然是搶回來的,上床自然也是被「拖」上去的。
「龍君……你來真的?」鞠景踉蹌兩步,後背猛地撞上了一塊散髮著刺骨寒氣的堅冰。
這便是龍宮至寶——萬載寒冰床。
刺骨的冷意透過粗布短打滲入肌膚,卻澆不滅寢殿內驟然升溫的詭異躁動。
面對一頭雷厲風行、行動力極強的大乘期母龍,鞠景這副凡人身子骨,哪裡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本宮說過,你看上了哪家的宅子,本宮給你買;你想要甚麼樣的妻子,本宮便做給你看。」殷芸綺立在寒冰床前,月白混青色的廣袖流仙裙無風自動。
她那張冷艷絕倫的面上罩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可若細看,便能發覺那雙素來傲睨萬物的龍眸里,此刻竟藏著幾分色厲內荏的慌亂與生澀。
大乘期魔頭,登仙榜前三的絕頂大能,殺人滅族她只需彈指一揮,可這男女陰陽交合之理,於她而言,卻是一片從未踏足過的荒蠻禁地。
「脫。」她冷冷吐出一個字,語氣生硬。
鞠景苦笑,雙手撐在冰床上,還端著君子的架子試圖做最後的掙扎:「龍君,你我雖有夫妻之名,但到底於理不合。我一介凡人,無靈根無修為,你這般強買強賣,圖甚麼呢?這般草率行事,日後你若後悔……」
「聒噪!」
殷芸綺顯然沒有耐心聽他講這套文縐縐的現代道德觀。
她素手一揮,一股無形的氣勁如利刃般划過。
清亮的裂帛聲響中,鞠景身上的粗布衣衫瞬間化作齏粉,簌簌而落,露出了屬於年輕男子的黝黑結實的肌肉。
寒氣一激,鞠景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可還未等他退縮,殷芸綺已欺身而上。
北海龍君沒有絲毫忸怩,素手挑開腰間的綢帶,那件價值連城的流仙裙便如褪去的蟬蛻般滑落冰面。
霎時間,一具白羊似的絕艷女體毫無保留地展露在鞠景眼前。
滿室靈光徬彿都在這一刻黯淡了下去。
那肌膚白得近乎刺眼,細如敷粉,溫婉嫻靜,鎖骨間的小巧圓凹下,是兩座堆雪似積的傲人雪峰,峰形脹實如桃,春筍般飽水尖挺,頂端那兩粒未經人事的櫻桃小核兒,正因周遭的寒氣與緊張而微微瑟縮。
鞠景的呼吸瞬間滯住了。那蟄伏在股間的雄性象徽,已不可抑止地昂然硬翅,滾燙猙獰地彈跳起來,硬得像燒火棍似的。
「你……你躺好,不許動。」殷芸綺的聲音竟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顫音。
她顯然不知該如何進行下一步,只憑著道聽途說來的零星雙修只言片語,笨拙地跨上了寒冰床。
高貴龍女的一條修長大腿跨過鞠景的腰際,膝蓋跪在冰面上。
那兩瓣熟瓤結暴般的渾圓雪臀微微抬起,居高臨下地懸在鞠景的上方。
這個姿勢,將她股下暗部的幽秘風光徹底暴露。
那芳草丘上烏黑纖茸稀疏,當中夾了只酥紅濕漉的嫩蛤,此刻正緊緊閉合著,乾澀嬌怯。
沒有前戲的鋪陳,沒有溫濕如蘭的吐氣與輕憐密愛。殷芸綺咬了咬牙,如同奔赴一場生死鬥法般,伸手握住了鞠景那根滾燙的巨龍。
「嘶——」鞠景倒吸一口涼氣。
殷芸綺的手勁太大了,毫無技巧地帶著大乘期修士不自覺的力道,掐得他馬眼大酸,險些直接交代交待在她的手裡。
「弄疼你了?」殷芸綺手一抖,險些松開,面上閃過一絲無措。
「你……你輕些,這可不是你的法寶飛劍。」鞠景額頭滲出冷汗,苦笑著仰視著這頭高高在上的白龍。
殷芸綺抿緊紅唇,不再言語。
她略微調整了角度,將那紅鈍杵尖抵在自己那緊湊的穴兒口。
毫無潤滑,只有處子初綻的乾澀。
北海龍君深吸一口氣,腰身猛地一沈,竟是使了個「千斤墜」的法門,企圖一坐到底。
「呃啊!」
一聲短促而壓抑的痛呼從殷芸綺喉間溢出。
大乘期的肉身雖強悍無匹,可那最柔嫩的秘處,卻與尋常凡人處子無異。
尺寸懸殊的強行破關,帶來的是火辣辣的撕裂痛感。
那緊窄美穴猶如一圈圈堅韌的鐵箍,死死卡在龍首處。
硬生生挖開創口的劇痛,讓殷芸綺俏臉煞白,光潔的額頭上瞬間布滿晶瑩汗珠。
一抹刺目的落紅順著交合之處蜿蜒流下,滴落在萬載寒冰床上,猶如雪地裡綻開的淒艷紅梅。
鞠景同樣不好受。
那甬道乾澀得猶如不合腳的靴拗兜裹著,緊迫到近乎疼痛,擦刮般的銳利快感混合著被死死勒住的酸麻,讓他腰眼發僵。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殷芸綺體內的肌肉正因為劇痛而劇烈痙攣,像是在抗拒這外來之物的入侵。
「停下……龍君……夫人快停下!」鞠景見仙妻疼得渾身細細地顫如風篩,眼底泛起淚光卻死咬著嘴唇不肯認輸,心頭的某種東西突然被狠狠戳中了。
這個女人,為了證明自己能做他的妻子,竟連這種痛也要像扛雷劫一樣硬扛。
「本宮……不退!」殷芸綺死死盯著他,她雙手撐在鞠景的胸膛上,強忍著會陰破裂的錯覺,腰身再次僵硬地往下壓去。
「夠了!」
生命總會自己尋找出路,而男人的征服欲,往往在女人最脆弱又最倔強的那一刻被徹底點燃。
既然反抗不了這場強買強賣的婚姻,那便去征服這頭不可一世的母龍。
鞠景眼眸一暗,原本平放在身側的雙手猛地抬起,雙臂一把箍住了她那芊芊細腰。
「你做甚麼——」殷芸綺驚呼一聲。
話音未落,鞠景已借著腰腹之力,猛地一個翻身。
乾坤倒轉,天地易位。
方才還居高臨下的大乘期魔頭,驚呼間已被這凡人青年牢牢壓在了身下。
萬載寒冰床的冷氣滲入玉背,殷芸綺一頭蒼銀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冰面上。
她驚愕地瞪大雙眸,正欲發作,卻見鞠景那張平日里溫和的臉龐,此刻已覆上了一層令她心驚肉跳的侵略性。
「既然認了我做夫君,那便該聽夫君的話。」
他沒有急於挺進那仍卡在一半的窄小龍腸,而是俯下身,溫熱的嘴唇雨點般落下,印在她的眉心、鼻尖,最終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爛嚼櫻桃似的小小檀口。
「唔……」殷芸綺的驚呼被盡數堵回了喉嚨里。
鞠景的吻起初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撬開她的貝齒,丁香顆兒似的細小舌尖被他蠻橫地勾卷著舐去。
津唾交融,溫濕如蘭的吐氣在兩人唇齒間瀰漫。
漸漸地,那吻變得輕柔繾綣,如和風細雨般安撫著她的神經。
與此同時,鞠景的一隻手緩緩上移,落在了她額頭那對如珊瑚般交錯的荊棘龍角上。
手指輕輕撫摸過那粗糙卻充滿野性美感的紋路,沿著龍角的根部細細打轉。
這被整個修真界視為災厄與醜陋的禁忌,卻是鞠景眼中最神聖的圖騰。
「嗯……啊……」當鞠景的手觸碰到龍角的瞬間,殷芸綺渾身倏如蟻走電竄,那股因為劇痛而產生的抗拒與煞氣,竟如冰雪消融般奇跡般地散去了。
她半瞌艷眸,眼神變得朦朧如海,喉間發出一聲輕哼。
大能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不再是那個殺伐果斷的北海龍君,只是一個在丈夫身下初嘗情慾、笨拙嬌怯的妻子。
見龍女身子漸漸軟如酥脂,鞠景的另一隻手順勢覆上了她胸前那兩團豆腐似的渾圓綿乳。
掌心傳來的觸感嬌綿軟膩,驕人彈性驚人。
他五指微收,將那雪綿乳瓜揉捏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指腹刻意在那兩粒櫻紅的乳蒂上捻、挑、勾、剔。
「你……別……別捏那裡……好生奇怪……」殷芸綺的呼吸急促起來,原本煞白的俏臉飛起兩片紅雲,雙頰酡紅,嬌細的鼻音拋顫著。
初次的觸碰讓她的肌膚泛起了一層粉酥酥的微紅,那是屬於正常力度的撫弄留下的情慾印記。
「不奇怪,這才是夫妻敦倫的正理。」鞠景低聲哄著,身下的動作卻未停。
隨著他長達一炷香的輕憐密愛與撫弄,殷芸綺緊繃的身體終於徹底放鬆。
那原本乾澀緊閉的花徑,在快感與本能的驅使下,漸漸泌出了絲絲縷縷的溫潤花漿。
薄漿混著方才的落紅,將那交合之處化作一片泥濘不堪的濕濡。
「龍……夫人,我要進去了。」鞠景感到那緊箍著自己的肉壁有了鬆動的跡象,原本擦刮的痛感被一種濕熱膩滑所取代。
「嗯……你……呼……夫君……輕些……」殷芸綺偏過頭,不敢看他,細綿的女聲里透著前所未有的嬌弱。
鞠景深吸一口氣,熊腰一挺。
這一次,沒有了強行破關的滯澀。那粗碩的龍杵裹著漿黏,徐徐進出。
「啊——」殷芸綺昂起細頸,被貫穿塞滿似的異物感讓她下意識地收緊了玉戶口的小肉圈圈,那股酸麻脹滿的感覺直抵心魂至深。
鞠景停頓了片刻,待她適應了這龐然巨物的存在,才開始緩緩抽動。
起初的每一次抽插,都顯得小心翼翼。拔出時,帶出細密的黏膩液絲;頂入時,那飽膩緊實的肉貝便向內凹陷,發出滋滋作響的水聲。
漸漸地,殷芸綺體內的撕裂痛感隨著快感的累積而急遽消退。
那軟腴濕亮的花唇開始隨著鞠景的動作一開一歙,徬彿有了自己的生命般,主動去吸啜那進出的龍首。
「夫人……你好些了嗎?」鞠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汗水順著他堅毅的下頜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坎兒上。
「嗯……不……不疼了……有些……有些酸麻……唔……好美……好快活……」殷芸綺眼烘耳熱,雙腿無意識地纏上了他的腰際,修長的大腿緊緊箍著他,徬彿怕他逃離。
得到了首肯,鞠景壓抑已久的慾望終於如火山般爆發。
他雙手死死掐住麗人的柔軟蛇腰,腰腹發力,開始了一輪狂風驟雨般的猛插。
「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寢殿內回蕩。
每一次挺進,都直搗黃龍,撞上那最深處的龍女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將那嬌嫩的花徑翻出紅嫩的肉褶。
「啊!夫君……太、太深了……哈啊……」
大乘期絕頂大能的體魄,本該萬法不侵、諸邪辟易。
可此刻,在鞠景這毫無修為的凡人身軀狂風驟雨般的撻伐之下,殷芸綺那驕人尊嚴,皆被逼到了潰堤的極限。
沒有花哨的神通道法,沒有絢爛的法寶交鋒,唯有最原始粗暴的肉體搏殺。
鞠景的每一次挺進直沒至底,將那嬌黏肉壁撐得緊湊烘熱。
萬載寒冰床散髮著刺骨的幽寒,而交合之處卻如鼎沸般滾燙焦灼。
冰火交煎的極致落差,讓殷芸綺這頭不可一世的北海白龍徹底亂了陣腳。
她那雙平日里翻雲覆雨的欺霜玉手,此刻只能無助地、死死地抓緊身下平滑的冰面。
快感如深海暗流,初時只在腰眼處泛起一絲又痛又癢的羞人快意,轉瞬之間,便化作海嘯般一波波堆疊襲來。
豐腴的絕美嬌軀在冰床上自行其是地打著擺子,那對平日里高高在上、欺霜賽雪的碩大盈乳,此刻隨著鞠景大開大合的撞擊,在空氣中拋跌蕩漾。
兩團發醒了的膨大雪面如同受驚的玉兔狂奔,漾開一層又一層潰雪般的細碎乳浪,頂端那兩粒瑪瑙珠似的艷紅乳首,在寒氣與情慾的雙重催逼下,昂立得精神抖擻。
「夫人……你下面好緊……」
鞠景粗濃的喘息帶著凡人男子的滾燙體溫,盡數噴灑在她修長雪白的頸窩與耳畔。
他雙目赤紅,那種將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壇、壓在身下肆意承歡的快感,比任何天材地寶都要來得猛烈。
那銷魂洞里,鱆管似的柔嫩肌肉正順應著本能,瘋狂地一屈一夾。
層層疊疊的小肉褶宛若有生命的活物,死死地箍著、絞扭著他的陽物。
那是一種口狹肉緊、濕濡有力的奇異束縛,每一次拔出,都帶著難以抗拒的吸啜力,徬彿要將他連皮帶骨、乃至三魂七魄都一並吸進那軟腴嫩瓤的深處去。
「哈啊……夫君……夫君……」
殷芸綺的口中已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言語。
大乘期龍君的威嚴、登仙榜前三的傲氣,在這場原始的慾望傾軋中被碾得粉碎。
龍女那張冷艷絕倫的嬌靨上,此刻布滿了桃花般的淫靡紼紅,眼角眉梢掛著欲泣的淚花,拋棄了所有的矜持,曲意迎合著這具毫無靈根的凡人體魄。
一層細密晶瑩的香汗自她那如敷細粉的肌膚上滲出,與鞠景身上那帶著幾分草莽氣的熱汗交融、黏結。
汗水混合著她天生異嗅的微羶乳脂香,在幽閉的寢殿內蒸騰發酵,化作一種甜膩聞之欲念大盛的催情氣味。
鞠景越戰越勇,那埋藏在骨子裡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大男子主義,在此刻徹底蘇醒。
既然這天下第一等的女魔頭強認了他做夫君,那他便要在這張榻上,行使作為主人的絕對權力。
他不再滿足於這單一的壓迫,雙手猛地從她纖細的蛇腰處撤開,順著那腴潤的大腿滑下,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嗯嗯……夫君……你要做甚麼……啊!」
伴隨著一聲驚呼,鞠景雙臂發力,悍然將殷芸綺那雙修長筆挺的玉腿向上折疊,狠狠壓向她那雪膩酥胸。
這是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姿態。
乾坤大開。
那原本還藏在腿心子里的幽谷秘地,此刻毫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鞠景熾熱的視線之下。
芳草丘上烏黑纖茸已被方才的征伐碾得泥濘不堪,那飽滿的花房外翻著,鮮藻般厚嫩酥潤的陰唇呈現出一種慘遭蹂躪的淒艷紅艷。
隨著鞠景的退出,那穴底花心處,黏膩液絲拉扯出長長的銀線,靡麗至極。
在這個姿勢下,甬道被拉成了一條毫無曲折的直線,再無半點緩衝的餘地。
鞠景深吸一口氣,腰腹肌肉賁起,如滿弓之弦,猛地一記挺槍猛攻,直搗誘人龍穴。
「呃啊——!」
這一次的穿尖搠底,直接撞在了那最深處嬌嫩的宮體之上。
殷芸綺發出一聲啼哭似的娃娃音,雪頸用力後扳,直欲斷折。
力度的陡然加深,讓那份逼人欲死的快感瞬間突破了臨界,化作一種幾欲貫穿五臟六腑的酸軟痛美。
高貴美艷的北海龍君那被強行壓向胸口的膝頭一陣酸軟,十根雪膩的足趾在半空中如受驚的花瓣般緊緊蜷縮。
大乘期的身軀竟在這極致的填塞感下,顫如風篩。
「太深了……夫君……會壞的……綺兒要被你頂穿了……」龍女哀婉地求饒著,嗓音里帶上了鼻音嬌膩的泣音。
可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的理智。
那被撐擠欲裂的甬道非但沒有排斥,反而被龍杵肏弄後如遇風化水般,泌出大量鮮膩的花漿。
那滾滾而落的薄漿混著黏液,將鞠景的柱身包裹得漿濕黏膩,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陣響亮而淫靡的「噗唧、噗唧」的擠水聲響。
「忍一忍,夫人,這可是你教我的,修真界便是弱肉強食。」鞠景咬著牙,喘息如牛,動作非但未停,反而借著這大開大合的姿勢,加快了研磨的頻率。
每一次撞擊,都讓殷芸綺那豐腴的臀肉在冰床上砸出沈悶的悶響,臀波搖曳間,那兩瓣熟瓤結暴般的渾圓雪臀上已泛起了清晰可見的紅色指印,那是他方才用力抓握留下的激情紅痕。
折疊肏弄了約莫半炷香的功夫,鞠景察覺到她呼吸愈發細碎,似乎承受不住這等凌厲險峻的衝刺,便忽地停下了動作。
未等殷芸綺松一口氣,鞠景雙臂穿過她的腋下,將她那柔軟如水的嬌軀從寒冰床上一把抄起。
「夫人,抱緊我。」他低聲命令。
殷芸綺此刻早已被快感剝奪了思考的能力,宛若一頭溫順的牝豹,本能地聽從自家凡人夫君的指令。
她雙臂環住鞠景堅實的脖頸,那雙瑩潤的長腿順勢盤上了他的腰際,死死交纏。
夫妻兩人變為面對面相擁的坐姿。
這是一個極其考驗力量與契合度的姿態。
鞠景結實的胸膛緊緊貼著她那對碩大盈乳,每一次心跳都隔著肌膚互相傳遞。
殷芸綺的大半體重懸空,只能依靠交合之處的緊密嵌合與雙腿的攀附來維持平衡。
鞠景沒有立刻抽插,而是托著她那團鼓的艷麗俏臀,緩緩地、極具折磨意味地自下而上研磨著。
那粗碩的柱身在那緊湊的肉壁內挑、刺、旋、扭,每轉動一分,都刮擦過那最為敏感的細嫩肉褶。
「唔……好酸……別這樣轉……夫君……嗯……好美……再快些……」殷芸綺將臉埋在鞠景的頸窩處,牙齒輕輕咬住他的肩膀,像極了貓兒伸懶腰撒嬌一般,發出悠斷的氣音。
更要命的是,在這個姿勢下,鞠景的視線與雙手,極其自然地落在了她額頭那對如珊瑚般交錯的荊棘龍角上。
他騰出一隻手,五指張開,覆上了那兩根冰涼、粗糙,被視為災厄象徵的龍角。指腹沿著龍角的紋理,一圈一圈地細細撫摸,帶著憐愛的珍視。
「啊……別……別碰那裡……嗚嗚……」
當鞠景撫上龍角的剎那,殷芸綺渾身猛地一震,徬彿被一道電流直接擊穿了神識。
龍角乃是龍族最核心的敏感地帶,更是她心底最深的自卑與逆鱗。
此刻被丈夫如此這般憐愛把玩,那種直抵靈魂的酸麻戰慄,比肉體上的交合更讓她感到快美潰敗。
北海龍君在鞠景懷裡軟成了一灘爛泥,只能依靠緊緊箍在他腰間的大腿來汲取最後的力氣。
鱆管似的肉壁因這極致的刺激而瘋狂痙攣,一次次狠狠地夾緊鞠景,逼得他連連悶哼。
「夫人美極了,連這角,都生得這般討我喜歡。」鞠景一邊用言語的溫存擊潰龍女心防,一邊托著她的臀,開始了由下至上的狠犁。
借著重力,每一次拋起再落下,都讓那堅硬如鐵的陽物將那嬌軟肥鳳撐實貫滿。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重音響徹殿宇。兩人的汗水如雨般滑落,滴落在寒冰床上,瞬間化作點點冰晶。殷芸綺在這猛烈的托舉與墜落中,喉音如訴如泣。
鞠景徹底翻身做主,他不再是那個被北海龍君強搶來的凡人夫君,而是此刻這方幽寒天地裡,唯一能主宰這頭大乘期母龍生死的風月之主。
隨著快感的不斷堆積,殷芸綺的體溫已高得嚇人,那寒冰床的冷氣再也壓不住她體內翻湧的欲焰。
鞠景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猛地發力,將殷芸綺從懷中剝離,一把將她翻轉過去,按倒在冰床上。
「夫君……」她茫然地發出一聲嗚咽。
此時的殷芸綺,被迫背對著鞠景。
她的胸腹緊緊貼合著刺骨的寒冰床,雙膝跪地,腴腰如活蝦般高高拱起,將那兩瓣渾圓如滿月的雪臀翹到了一個誘人的高度。
那曲線起伏玲瓏,迷人的腰背線條宛如一道險峻的深谷,直通向那早已被碾得泥濘不堪的桃源溪谷。
鞠景雙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指腹甚至在那白膩的肌膚上壓出了深深的紅印。
他沒有任何猶豫,對準那早已滑潤漿白、門戶大開的蜜壺,腰身猛地一沈,從身後長驅直入,排闥破關!
「啊——!太……太狠了……」
殷芸綺上半身猛地前傾,修長的玉頸繃成一道淒美的弧線。
從身後侵入的角度,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與擦刮感。
那粗碩之物徬彿一根燒紅的火棒,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層層軟肉,直抵那最隱秘的花心。
鞠景在這最後也是最猛烈的姿態下,開始了如暴雨傾盆般的狂暴抽送。
每一次撞擊,他都將自己的恥骨狠狠砸在美艷龍女的兩瓣雪臀上,蕩起陣陣觸目驚心的臀波雪浪。
那「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密集如鼓點,混合著漿膩的液湧聲,在寢殿內奏響了一曲最為淫靡的交響。
「要……要丟了……夫君……本宮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這大起大落、深抵花心、快速研磨的恐怖攻勢下,殷芸綺大乘期那引以為傲的肉身防禦終於宣告瓦解,神魂徬彿脫離了軀殼。
高貴的北海龍君被自家的凡人夫君大力肏弄下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嬌啼。雙眼死死閉緊,睫毛顫抖,瞳孔在眼皮底下驟然渙散。
花徑深處,那一圈圈麻花似的柔嫩肌肉,死死地絞緊了鞠景的龍杵。那股絞扭的力量之大,徬彿要將這根侵入嬌嫩龍穴的兇器生生夾斷。
緊接著,一股清澈的激流從那花心最深處噴薄而出,帶著龍女體內全部的灼熱生命力,瘋狂地澆灌在鞠景滾燙的柱身上。
高潮的極樂徹底擊穿了北海龍君的防線。
殷芸綺的身體如觸電般劇烈抽搐,足弓繃成一道凌厲險峻的曲線,十根雪膩的足趾在冰床上死死蜷縮、摩擦,甚至刮出了一道道細微的冰痕。
這連綿不絕的龍穴緊縮,那逼瘋人似的吸啜掐緊,也成了壓垮鞠景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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