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海邊的第一天
甜妹校花女友的秘密任務 · F3T33 · 2 / 2
「劉閒……」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有點發虛,「你是不是……」
「嗯?」他低頭,像是甚麼都沒察覺的樣子,下巴幾乎碰到她的太陽穴,「怎麼了?暈嗎?」
她張了張嘴,甚麼也說不出來,她能怎麼說?說你能不能讓那個東西離我遠一點?話在嘴邊打了幾個轉,她還是咽了回去。
「前面浪大,抱穩。」他忽然說道。
她還沒來得及去看前面的浪,摩托艇已經碾上了一個浪頭,劇烈的顛簸從座墊直衝上來,田絲怡整個人被顛得往上彈了一下,她本能地松開把手去抓他的手臂,落下來的時候,他的手掌已經穩穩扣在她胸前的位置,隔著那層薄薄的粉白色的比基尼,像是巧合一樣。
她來不及分辨那是不是巧合,他那只手已經收緊了,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透進來,清晰地覆住她左胸的弧度。
劉閒的手很大,一隻手幾乎罩住了她大半邊,隔著被水浸透的布料,從那層薄薄的衣料上傳來的觸感清晰得驚人。
「劉閒……!」她聲音猛地拔高,手按在他的手背上想要拉開,他不僅沒有松開,反而收緊了五指,隔著布料捏了一把。
「別亂動,小心掉下去。」他貼著她的耳根,聲音低啞得變了一個人。
他話音剛落,摩托艇真被一個大浪顛了一下,整個艇身狠狠一顫,田絲怡嚇得本能地往後一縮,整個人縮進了他的懷裡。
他的手順勢探進她比基尼的下擺,掌心直接貼上了她光滑的小腹,帶著海水的潮濕和溫熱,沿著她的皮膚往上滑。
她整個人的力氣像是被那一下抽空了,他的手還在往上,指腹緩緩繞過比基尼的下沿,伸了進去,然後精准地覆住了她軟嫩的酥胸。
拇指從她的乳尖上輕輕划過,劉閒感覺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慢慢變硬。
他沒有急著揉,只是把手掌覆在她胸口最飽滿的位置,隨著摩托艇的顛簸輕輕晃動,他掌心的觸感像是隔著海浪撫摸她。
田絲怡的呼吸明顯重起來,但劉閒的手沒有繼續往更過分的方向走,只是保持著這個姿勢,半摟半握著,隨著摩托艇的節奏一起一伏。
田絲怡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她依然咬著嘴唇,目光直視著前方空蕩蕩的海面,但她的身體重心不知不覺間已經完全靠進了他的懷裡,每一次摩托艇的顛簸,都會讓她的身體自然地向後陷落。
他開始緩緩地揉動她的胸部,指腹順著乳暈打著圈,慢條斯理的,像是在把玩甚麼物件。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徬彿聽到自己血液倒流的聲音。
「劉閒……不要……」她壓低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那一聲低低的驚叫從喉嚨里溢出來就再也收不回去。
劉閒低頭,嘴唇舔著她的耳垂,聲音悶悶的:「你不要甚麼?」他的手動作不停,伸了下去,拇指隔著濕潤的布料按住那粒已經立起來的凸起,輕輕捻了一下。
「你這裡都已經濕了。」
田絲怡的臉一下子燒到了耳根。
海風吹過來是涼的,她的臉卻像被火烤過,她的眼淚幾乎要湧出來,但他說得沒錯,她的身體對他那雙手的觸碰產生了最誠實的反應,她可以否認她的意志,但她否認不了自己雙腿間那漸漸升起的、酥麻而酸軟的感覺。
她咬著嘴唇,沒有再出聲。
劉閒沒有再說話,雙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讓她更貼近他。
然後她感覺到他的另一隻手在她身側摸索著甚麼,一陣布料被扯動的聲響從身後傳來,她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微微抬起胯部,把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從褲腰里掏出來。
田絲怡渾身一僵,那根滾燙的肉棒就貼著她光潔的臀部,跳動著。
「你幹甚麼……你瘋了,這裡……」她嚇得想要掙扎。
「沒事,沒人看得到。」他的聲音粗啞,低低地壓在她耳畔,「我們離岸邊那麼遠了,誰都看不見。」
摩托艇還在開。
引擎低沈的轟鳴聲里,海風從他們身側呼呼掠過,田絲怡的呼吸就像被甚麼東西掐住了。
他一隻手把著握把,另一隻手握著那根肉棒,抵在她泳褲的系帶處,隔著那層薄薄的比基尼布料,頂住她最隱秘的縫隙,慢條斯理地蹭動。
她被那根燙人的東西隔著布料碾過那一條縫隙,感到自己那裡漸漸生出一種濕潤的、黏膩的感覺,她知道自己在濕,她無法控制。
「啊……嗯……」她咬住下唇,手指抓著座墊邊緣,海水拍打艇身的聲音在海面散開,陽光亮堂堂地照著,可以看見的一切都清清楚楚,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順應那根東西的磨蹭。
摩托艇隨浪起伏,每一次晃動,她的身體就隨著慣性往下沈,那根隔著布料頂住她的東西就更深地陷入她的縫隙里。
田絲怡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聽到自己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她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那段布料上摩擦。
你也太濕了吧。他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帶著喘息,貼著她的耳廓,被馬達聲和海風裹著送進她耳朵里,「我還沒進去呢。」
她想搖頭,想說沒有,但嘴還沒張開,他已經把那層薄薄的粉白色比基尼撥到一邊,龜頭直接貼上了她的穴口。
田絲怡的腦子里像有甚麼東西斷掉了,劉閒扶著自己的陰莖,讓它貼著那兩片濕潤的唇肉,前後滑動著,把頂端沾滿她流出的汁液,然後他微微調整角度,龜頭抵在她穴口。
「手抓好。」他就在她耳邊說了這麼一句。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把手,下一瞬他挺腰,摩托艇正好迎面碾過一個浪頭,艇身猛地向上一顛,借著那個顛簸的力道,他猛地插了進去!
那根肉棒順著她濕滑的穴口,猛地一整根沒入,直接頂到最深處。
「啊……」田絲怡的叫聲被海風撕碎,她仰起頭,整個人繃成一張弓,指甲幾乎陷進橡膠把套里。
「嗯……」他低低地悶哼一聲,貼著她的耳根,「除了上一次,再就沒操過你了,裡面還是這麼緊。」
摩托艇這次的顛簸像是一個信號,之後摩托艇的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新的含義。
他的節奏和風浪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浪湧上來的時候,艇身隨之抬起,他的肉棒從她體內微微抽出,浪落下去的時候,艇身一沈,他又重重地頂回去。
每一次顛簸都是一個完整的抽插。
他不需要主動動,摩托艇就是他的節拍器,他只要握著把手,調整方向,迎著浪走,艇身的每一次起伏都會讓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進出一個完整的來回。
她的身體被艇身的震動顛得一下一下地彈跳,每一跳都把她更深地壓向他的胯部。
「嗯、啊……」她的嘴邊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又被她猛地咬住嘴唇壓回去。
「不用忍,」他貼著她的耳朵說,「馬達聲那麼大……你叫出來也不會有人聽見。」
她拼命搖著頭,咬著嘴唇不出聲,但身體騙不了人。
她的大腿在發抖,她的穴肉緊緊地含著那根插在裡面的東西,每一次顛簸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亂更碎。
前邊不遠處有一艘摩托艇開過去,離他們幾十米遠,上面坐著一對情侶,女生摟著男生的腰,笑得很開心。
田絲怡的血液一下湧上頭頂,她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那艘艇上的人往這邊看了一眼,朝他們揮了揮手。
劉閒空出一隻手,笑著也朝那邊揮了揮,像是最平常不過的海上偶遇,他揮手的時候,艇身正好碾過一個浪頭,慣性讓他往她深處重重一頂,龜頭撞在她的花心邊緣。
「嗚……」田絲怡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聲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里。
那艘艇從旁邊開過去,漸漸遠了,消失在視野里,她渾身都在發抖,他還能感覺到她的穴口在劇烈收縮。
「你看,沒人發現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像是在她耳邊昭告勝利。
她死死閉著眼,又羞又怕,淚水從眼角滑下來,被風吹散,但他說的沒錯,那艘摩托艇開過去,連減速都沒有。
之後的節奏他沒有再換,只是稍微調整了握把的角度,讓艇身走得更穩,每一次顛簸都精確地落在她的最深處。
他的雙手始終握著把手,從外表看,他只是在專心駕駛一艘摩托艇,他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被海水和馬達聲包裹著,持續保持著那根東西插入她體內的狀態,用每一次浪湧和顛簸來操她。
她已經被顛到恍惚了。
她所有的感知都匯聚到那個交合點上,每一次艇身的起伏,每一次浪湧的拍打,都化作他頂入的深度。
她的腿間被磨得濕滑一片,他的腹部和她的大腿根處全是她流出來的汁液,她不需要動,她只能接受,被海浪和機械的節律來回貫穿著,整個過程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到他插在體內的那根東西開始膨脹,燙得像要灼穿她的內壁,他的呼吸也變了,從平穩變得粗重,從粗重變得壓抑。
「我快了。」他吐出這三個字,像是從頭到尾都在等著這一刻。
田絲怡的脊背一僵,她太清楚這句話意味著甚麼了,他插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已經脹到了極限,比剛才大了整整一圈,燙得嚇人,跳動的間隔也越來越短,她的內壁被撐得滿滿的。
「劉閒……你、你別……」她慌了,聲音打著抖,手往後推他的胯,「你別弄在裡面……」
劉閒沒有加速摩托艇,反而放慢了速度,然後看准了一個浪的方向,轉了轉車頭,迎著一個更大的浪穩穩地衝過去。
他像沒聽見,或者說聽見了也不想停。
他的手死死扣住她腰側的系帶,把她往自己懷裡更深地按了按,摩托艇正好迎上一個浪頭,他借著那個顛簸狠狠往上一頂,龜頭撞開她的最深處。
「就一下……我忍不住了……」他喘著粗氣,整個人貼上來,牙齒叼住她的耳垂,胯部死死往前壓,眼看就要射進去。
那一刻田絲怡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她膝蓋猛地頂住摩托艇的腳踏板,整個人拼了命地往前掙了一下,猛地站了起來。
「啵」的一聲,那根東西帶她的水液從穴口裡滑脫出來,跳著彈到她手心裡,黏膩的液體拉出細細的銀絲,斷在半空,又垂落在她大腿內側。
「操!」劉閒倒抽一口氣,龜頭已經脹到了極限,突然失去那片滾熱濕軟的包裹,精關再也守不住,他悶哼一聲,胯部不自覺地往前頂了兩下,濃稠的白濁從馬眼裡噴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她的腰窩上,又燙又濃,田絲怡被那滾燙的觸感激得脊背一麻,整個人微微弓了起來,第二股緊接著打在骶骨和胯骨交界的地方,順著皮膚微微的弧度往下滑,沿著臀縫淺淺地淌下去。
最後還有幾股,斷斷續續地射在她大腿根處,順著內側往下流,和她自己的水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摩托艇還在往前滑,引擎聲低低地轟鳴著。
濃稠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一部分掛在她的泳褲邊緣,一部分沿著她腿間的縫隙緩緩向下滑去,和她的水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他喘著氣,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起伏,摩托艇依然在滑行,引擎的低鳴聲裹著兩個人的喘聲。
射完之後他再度摟過她,半軟的肉棒貼在她的大腿根,把最後一點精液也蹭在她皮膚上,他的左手環著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感受著那層皮膚下面還在顫動的肌肉。
田絲怡癱軟在他懷裡,渾身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她低頭,看到自己腿根處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內褲邊緣滲出來,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她沈默了幾秒,沒有動。
風浪很快過去了,海面重新變得平緩。
田絲怡的雙手搭在把手上,安靜得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那些正沿著她腿根緩緩流下的液體,黏膩、溫熱,還在提醒她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閉上眼。
海風拂過她緋紅的臉頰,一片寂靜的轟鳴之中,她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和他環在她腰間的那只手掌里格外平穩的心跳。
他低聲道:「回去嗎?天快黑了。」
田絲怡點了點頭,沒有回頭。
摩托艇開回岸邊時,太陽只剩最後一截。
海灘上的人少了,光線也不那麼刺眼,天邊的雲燒成一片橘紅,海面被染得金黃。
徐皓坐在沙灘上,手裡捏著一根飲料吸管,很久沒有動過,他遠遠看著劉閒從摩托艇上下來,伸手扶了一把田絲怡,田絲怡的腳踩到沙地上時,腿明顯軟了一下。
她站穩後,低著頭撥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他還看到她耳根到脖頸那一帶的皮膚,是異樣的緋紅。
田絲怡沒有看向他那邊,她低頭快步走過沙灘,走到岸上那排水龍頭旁邊,擰開水洗了把臉,又洗了洗胳膊,水花濺到她身上,讓她胸前一涼。
徐皓從沙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沙,沒有迎上去,他跟在後面往回走,隔著一段距離,目光靜靜地落在前面那兩道背影上。
他看到了她走路的姿勢,步子比去的時候輕浮,腿有點不自覺的軟,像在掩飾甚麼。
風吹起來時,她裙擺飄動的姿態也不像下午那樣自然,像是底下有甚麼東西在附著、在拖拽,讓她整個人都多了一種難以言說的遲緩。
徐皓沒有走到她身邊。
他只是沈默地走在後頭,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看著她那件比基尼的下擺,看它在暮風裡輕輕晃著。
那衣擺的下緣,好像有一塊比其他地方更濕、更深的痕跡。
……
回到民宿時,天已經徹底暗下來了。
院子里的燈亮著暖黃色,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蒜蓉和海鮮的香味。
蘭婉系著一條深藍色圍裙,正從廚房裡往外端菜。
桌上已經擺滿了盤碟,一鍋清蒸魚、一大盆辣炒花蛤、一碟蒜蓉空心菜、一碗紫菜蛋花湯,還有一鍋冒著熱氣的白粥。
所有人愣了一瞬。趙天睿的嘴最快:「蘭老師,你甚麼時候會做飯的啊?」
「我會做飯很奇怪嗎?」蘭婉放下湯碗,摘掉圍裙,「去洗手,趁熱吃。」
眾人圍坐在桌前。
田絲怡坐到椅子上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坐下去的時候腰微微繃了一下,然後才慢慢把椅子拉近桌邊。這個細節很細微,但徐皓卻注意到了。
飯桌上氣氛熱鬧,趙天睿嘴裡塞著花蛤,含含糊糊地講著下午被浪拍翻的慘象,嘉欣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
劉閒沒怎麼說話,安靜地剝了幾只蝦,放進田絲怡碗里,田絲怡的動作停了一下,輕聲說謝謝,然後夾起一隻吃了。
「蘭老師,明天甚麼安排?」趙天睿咽下一口粥。
「白天畫畫,傍晚自由活動。」蘭婉端起水杯,語氣淡淡的,「你們來海邊是需要寫生的,不是純度假的。」
眾人發出哀嚎聲,蘭婉不理會。
飯後大家都累了,做了一上午車,又玩了一下午水,沒有人有精力再多說甚麼。
趙天睿第一個鑽進房間的衛生間洗澡,嘉欣和田絲怡也先後上了樓,郭胖子坐在院子的藤椅上,目光看著二樓某一扇窗戶,若有所思。
蘭婉收拾好碗筷之後,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
海風把院落里的三角梅吹得輕輕晃動,她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二樓走廊盡頭那扇關著的門,才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徐皓的房間在二樓靠走廊盡頭。
他和趙天睿住的那間房不大,兩張單人床中間隔著一個床頭櫃。
趙天睿坐在床沿,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放,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點按捺不住的神秘和興奮:「徐皓,我跟你說個事。」
徐皓已經躺下了,閉著眼睛:「嗯。」
「我明天打算……偷偷換個房間。」
徐皓睜開眼睛,側過頭看他。
趙天睿的笑容里帶了一點不自然的紅,聲音壓得更低:「明天你跟郭胖子睡一間唄,我跟嘉欣……你懂吧?我已經跟郭胖子說好了,他同意了。」
徐皓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這是準備上壘了?」
趙天睿撓了撓後腦:「這個……氣氛都到那兒了嘛。」他嘿嘿地笑了一聲,像是已經想到了明天晚上的光景。
「我跟嘉欣,這段時間你也看到了,走得挺近的……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總得有點進展吧?」
徐皓沒有反駁,只是笑了笑,答應了。
他把目光轉回天花板,腦海裡隨意地轉著這個安排,他和郭胖子一間房,趙天睿和嘉欣,沒有睡一個房間是一件常見的事。
他腦中的思緒很快被睡意覆蓋。
但是忽然,他的腦子里像是有根弦猛然繃了一下,把他從淺眠邊緣猛地拉了回來。
「劉閒呢?劉閒跟誰住?」
趙天睿理所當然的回答:「他當然是去田絲怡那屋啊。」
徐皓看著他。空氣安靜了幾秒。
「你的意思是,劉閒要去她們那兩個女生的房間?他和田絲怡睡一間房?」
趙天睿嘿嘿地笑了一聲:「這有甚麼的,人家正處著呢。」
房間里安靜下來。
遠處傳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徐皓翻了個身,面對牆壁,手在身側的被面上,慢慢握緊,又松開,又握緊。
他腦海裡不斷地浮現一個畫面:劉閒、田絲怡,在同一個房間里。
他閉上眼,壓下那些念頭。
他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海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夜晚的涼意,他回憶著視頻中的那些畫面,他感到自己褲襠里高高翹起的東西抵著被子內面,硬得發疼。
夜色很靜,海潮和蛙鳴都被關在門外。
一聲極輕的震動從枕頭邊傳來,他伸手去摸手機。屏幕亮起,一行字,來自田絲怡:「皓哥哥,你睡了嗎?」
徐皓盯著那行字,沈默了幾秒,回了一個:「還沒有。」
隔了片刻,那邊又發來一條:「今天玩得開心嗎?」
他握著手機,指尖停在鍵盤上方,不知道該回甚麼。
他想說,你開心嗎,但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了,最終他回了一個:「還行。」
房間里很暗,手機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臉上。
「明晚……我們房間有個大衣櫃哦~」
屏幕的光在黑暗裡亮著,那行字就那麼安靜地出現在對話框里。
徐皓看著這行字,一時沒有動。手機的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但那道視線像是被釘在了屏幕上。
他的拇指慢慢向上滑,滑過前面那幾句對話,「你睡了嗎」,「 今天玩得開心嗎」最後又滑回到那句「大衣櫃」上,停住了。
他讀懂了。
他沒有立刻回復,房間里很安靜,只有手機屏幕的冷光陪著他。
他把手機放下來,放在胸口的位置,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然後又拿起來,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像是在回答「好」,而不是像個心急的變態。
最終他發出去的,只有兩個字:
「等我。」
發出去之後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呼吸不知道甚麼時候變重了,掌心有一點潮。
他握著手機,屏幕暗下去又亮起來,又暗下去。
他沒有再收到回復,那條信息像一枚安置在枕下的引信,靜靜等著明天燒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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