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在他的床上

週五午飯過後，劉閒早早就開始行動了。

趙天睿今天約了嘉欣，已經不在宿舍了，郭胖子本來窩在座位上刷手機，劉閒走過去，往他桌面上拍了一張五十塊的網費卡：「去網吧，通宵都行，我請的。」

郭胖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小子發燒了？平時蹭我網費的人跟我說這種話？」

劉閒面不改色，頓了頓說：「嗯……為了感謝你上次給我支招。」

郭胖子還想問，劉閒已經把他推出了門。

還剩最後一個，他轉向徐皓：「你下午去畫室嗎？」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我晚下午要在宿舍趕個作業，怕吵。」

徐皓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多說，背著畫具出了門。

劉閒靠在門框上，看著走廊盡頭那個背影消失，心裡松了口氣。

他不知道的是，十分鐘後，徐皓又折了回來，從二樓的消防通道溜回宿舍樓，他看了一圈宿舍四周，然後側身擠進衣櫃，輕輕合上櫃門，把眼睛貼上了衣櫃的那道縫。

他的心跳的很快，但他強迫自己穩住呼吸，他的手心在冒汗，但他沒有擦，他在等著。

半個小時後，宿舍的門響了一聲，劉閒回來了，還帶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那道身影頭上扣著一頂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臉上的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一雙眼睛，彎彎的，帶著點狡黠的光，內搭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著一件寬松的黑色拉鍊外套。

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清秀的、瘦瘦小小的高中男生。

劉閒將這個瘦小的「男孩」拉進宿舍，反手關上了門：「你這一身也太誇張了……」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路上沒人認出你？」

田絲怡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白皙的臉，她甩了甩被帽子壓亂的頭髮：「沒有，我全程低著頭，宿管阿姨看了一眼就讓我進來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劉閒，他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和運動短褲，看得出來洗過澡，頭髮還帶著一點沒完全乾的濕度。

她環顧了一圈宿舍，站在中央四下打量著：「這裡就是你們宿舍？倒是收拾得很勤快嘛。」

「嗯，我睡這張。」劉閒指了一下靠窗的下鋪。

但她的目光已經被另一張床鋪吸引過去了。那是靠門邊的下鋪，床單是深灰色的，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是深藍色的。

床頭上掛著一個畫袋，牆面上貼了一張小小的素描，畫的是校園角落里的一棵樹，筆觸纖細安靜。

田絲怡的目光落在那張素描上，停了很久。

她走過去，站在那張床前，低頭看著那床深灰色的被子。

她伸出手，像是想要碰一下那張素描，又收回了手，指尖轉而輕輕落在被子上，按了一下。

「這是誰的床？」她問。

「徐皓的。」劉閒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太在乎的隨意，「他今天去畫室了。」

他的目光停在她身上，看到她站在徐皓床前的那種神態，心裡忽然湧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她從進門到現在，沒有問過他一句，沒有問過他的宿舍生活，卻站在另一個男生的床前挪不開眼。

田絲怡抿了一下嘴，她彎下腰，伸手輕輕按了一下那床深灰色的被子，像是感受了一下被子的軟硬，又像是在感受甚麼不能明說的東西。

她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徐皓每天晚上就睡在這張床上，他的味道留在這床被子里，她忽然覺得掌心有點發熱，她趕緊直起身來。

她又想著徐皓就在宿舍里藏著，在看著她，她四處看了看，目光最終鎖定在了對面的一個大衣櫃上，嘴角翹了起來。

劉閒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舉動，臉色已經有點壓不住了。

他忽然走上前，從背後一把摟住她的腰，田絲怡沒站穩，被他忽然的動作弄得踉蹌了兩步：「你乾嘛……」

她話沒說完，就被他按著肩膀壓在了那張深灰色的床鋪上。

她的後背陷進柔軟的被褥里，鼻尖掃過被子上殘留的洗衣液氣息，還夾著一縷乾燥的、屬於男生的味道。

她驚得腦子里嗡的一聲，這是徐皓的床，她正躺在徐皓的床上，被劉閒按著。

「他的床比我好看？嗯？」劉閒的聲音帶著一點賭氣和醋意。他一條腿壓住她的大腿根部，低頭，鼻尖蹭著她的耳廓。

田絲怡的心跳快得像要飛出嗓子眼，後背貼著徐皓的床單，能感受到那層棉布被體溫烘出的溫熱。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點發虛：「我……我就是隨便看看……你別這麼小氣……」劉閒低頭，嘴唇封住了她的嘴，把她的話堵了回去。

吻帶著一股賭氣的力道，又急又用力，舌頭直接撬開她的唇齒探了進去，橫掃過她的上顎，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

田絲怡的手指握住了床單，指節微微泛白。她聞得到那床被子上的味道，那種乾燥的、帶著淡淡的皂角氣息的味道，是徐皓的味道。

她正被他壓在身下，躺在他每天睡覺的床上，被另一個人吻著，她的腿間幾乎立刻湧起一陣溫熱。

劉閒的嘴唇離開她的唇，沿著她的下頜往下滑，吻過她的脖頸，在她的雪白細直得脖子上輕輕舔了一下，田絲怡不由自主地仰起頭，他繼續往下，吻過她的鎖骨，用牙齒輕輕咬住她鎖骨的凸起，舔了舔那塊細膩的皮膚：

「你好香……」他的聲音含混而低沈，帶著潮濕的喘息，「你身上怎麼這麼香？用的甚麼沐浴露？」

田絲怡被他的呼吸弄得癢癢的，偏過頭：「別問這個……你別啃那裡，會留下印子的……」

劉閒嗯了一聲，但沒有停下來，他的嘴唇已經移到了她的鎖骨下方，隔著白色T恤得面料觸感讓他的呼吸變重了。

衣櫃的縫隙後面，徐皓看到了完整的一幕。他看到田絲怡走進來，看到她在自己的床前停下來，看到她彎腰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被子。

忽然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看到她被人壓在床上，他自己的床上。

徐皓喉嚨發乾，褲襠已經頂起了弧度，他眼睜睜地看著劉閒把田絲怡壓在他每天睡覺的地方，埋首在她的脖頸間親吻。

他看到田絲怡的腳在床沿晃動了一下，像是無意識的掙扎又像是迎合，然後她的手臂環住了劉閒的脖子。

劉閒伸手，扯開了她那件寬松的黑色外套，露出裡面素白的T恤，他頓了頓，然後從衣擺下把手伸了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腰側，那裡的皮膚又細又滑，他順著腰線上移，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逃避。

他看了看她的眼睛，她偏過頭去，睫毛顫得厲害，他知道她沒有拒絕。

劉閒把她的T恤下擺往上捲起來，露出細軟的腰肢，再往上，露出平坦白嫩的小腹，再往上，一件白色蕾絲邊的胸罩裹著兩團柔軟，因為躺著的姿勢微微向外攤開。

劉閒的呼吸一下子變重了：「真好看……」他伸手繞到她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將那兩團白嫩從布料里剝了出來，在空氣中晃了晃。

田絲怡的皮膚白得驚人，她穿的男裝寬大，和現在裸露出來的身體衝擊力極大，上衣被全部推到鎖骨上方，下身還穿著寬大的工裝褲，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像是從一個青澀少年瞬間剝出少女瑩潤的身體來。

劉閒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低下頭，含住了她的乳尖，舌頭貼在那一小粒粉嫩上輕輕舔了一圈。

田絲怡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嗯……」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顫。

劉閒的舌頭把那粒乳尖卷進嘴裡，用齒尖輕輕舔了舔，然後又輕輕咬了咬，再用舌尖快速撥弄著。

田絲怡的指甲陷進他肩膀的皮膚里，呼吸亂得像是跑完了長跑，他的手揉捏著另一團柔軟的乳肉，掌心的厚繭刮過細嫩的皮膚，留下淡淡的紅印，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左邊的乳尖，輕輕捻著、搓著，聽她的喘息隨著他的動作變調。

「嗯……」她的聲音細細碎碎的，壓得極低，卻還是在安靜的宿舍里清晰可聞，「別吸……你輕一點……」她沒有真的推開他，她的手指抓著他的頭髮，像是無意識地隨著他的吸吮輕輕收攏。

徐皓在衣櫃里看得清清楚楚：田絲怡躺在自己的床上，劉閒趴在她胸前，吸吮著她的乳頭，她的身體隨著那些吸吮一下一下輕顫著，屬於他的身體，現在正被別人隨意享用著。

徐皓感到一種巨大的興奮裹著嫉妒洶湧地衝上來，他伸手握住自己硬得發疼的褲襠，隔著褲子揉了一下，不敢出聲，不敢動。

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快得快要從喉嚨口擠出來。

田絲怡的腦袋拼命往後仰，後頸陷進深灰色的枕頭裡，鼻尖和嘴唇周圍全是那床被子的味道。

她在徐皓的床上，被另一個男人吃著胸，而徐皓就在他不遠處的櫃子里看著。

她知道這一點，知道得清清楚楚，她的身體本來就敏感得不行，劉閒的舌尖每次擦過她的乳尖都像過電一樣讓她的腰腹繃緊，而那道來自衣櫃里的視線，像一根無形的線輕輕勒住她的胸口，讓她心跳得更急更亂。

劉閒含住乳尖吸吮，她咬住嘴唇，壓抑著聲音，但腿間夾緊又松開，一片潮濕已經洇透了內褲。

劉閒的手沿著田絲怡的小腹往下滑，探進了她的工裝褲里，摸到了一片濕潤的軟肉，他愣了一下：「你好敏感……」他像是發現了甚麼一樣，眼睛亮亮的，聲音帶著一種驚喜的喘息，「光是吃這裡就讓你濕成這樣了？」

田絲怡別開臉：「沒有……」劉閒不戳破她，伸手去解她工裝褲的紐扣，拉下拉鍊，連內褲一起褪了下去，她白皙的腿從褲管里滑出來，纖細、光滑、直得像筆桿，一直褪到膝蓋彎，才停下來。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撐在她的腿間，低頭看了看那片濕亮的軟肉，她的大腿根部泛著潮濕的光澤，穴口已經密布著一層透明的液體，她整個人被擺在徐皓的床鋪上，像被擺上獻祭台的貢品。

田絲怡伸手想要遮住，但劉閒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她身側，「別遮，讓我看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