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鏡鬼和蘇白的婚禮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你的身子...真是個寶貝。」
蘇白俯身含住她一邊胸部上的乳頭,用力吮吸啃咬起來。
另一隻手則抓住另一隻晃動的巨乳,肆意揉成各種形狀。
「嗯...妾身的一切都是郎君的...」
鏡鬼眼神迷離,雙手攀上蘇白的後背,冰涼的手指划過他結實的肌肉。
她感受著體內硬物的衝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讓她魂體一陣酥麻戰慄。
就在這時,蘇白改變了姿勢。
他坐起身,將鏡鬼一把拉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換你來動。」
蘇白雙手托住她豐滿的臀瓣,指導著她上下套弄。
鏡鬼生澀地嘗試著抬起屁股,又坐下,將肉棒重新吞入體內。
起初還有些生澀,節奏混亂,但在蘇白的引導下很快就找到了訣竅,腰肢開始扭動,屁股畫著圈研磨,讓肉棒在陰道內旋轉摩擦。
「啊...這樣...郎君...覺得舒服嗎?」
鏡鬼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看著自己的小穴是如何吞吐著那粗大的巨物,臉上紅暈更盛。
「舒服極了。」
蘇白仰頭,享受著鏡鬼的主動服侍。
這個角度能清晰看到她纖細腰肢扭動的媚態,以及那肥碩臀肉在自己腿上撞扁的絕妙景色。
房間內不斷地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以及鏡鬼越發失控的呻吟。
她頭上的發髻早已鬆散歪斜,幾縷長髮黏在額角和脖頸,更添一副凌亂的媚態。
金釵步搖隨著她起伏的動作晃動叮噹作響。
蘇白感覺鏡鬼體內湧出的陰氣似乎達到了一個高峰,他丹田鼓脹,修為正在快速逼近某個臨界點。
他低吼一聲,猛地翻身將鏡鬼再次壓在身下,開始了最後的猛烈衝刺。
「我要射了!」蘇白腰部如同打樁機般高速聳動,肉棒次次深搗花心。
「給...都給郎君...嗯啊啊啊!」
鏡鬼雙腿緊緊夾住蘇白的腰,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痙攣,一股更為濃郁的陰氣伴隨著她魂體的高潮悸動,洶湧噴發而出,與蘇白即將爆發的陽精猛烈交匯!
高潮的余韻中,蘇白伏在她身上,感受著體內澎湃增長的能量,以及身下女鬼溫軟冰涼的身體。
鏡鬼緊緊抱著他,將臉貼在他的胸膛,輕聲呢喃:「郎君...妾身...終於是你的人了...」
紅燭搖曳,映照著床上糾纏的身影。
蘇白看著鏡鬼,沒有過多的話語,低頭吻了上去。
.....
自那夜洞房花燭後,鏡鬼便一直維持著鬼域。
雕梁畫棟,曲徑迴廊,假山流水,一切都如此的真實。
而蘇白也沈浸其中,過了幾天古代老爺般的悠閒日子。
清晨,天光微亮。
蘇白從錦被中醒來,手臂觸及一片冰涼滑膩。
側頭看去,鏡鬼已醒了,正側臥在他身邊,單手撐著頭,靜靜凝視著他的睡顏。
見他醒來,她蒼白的臉上綻開一抹溫婉笑意,輕聲細語:「老爺醒了?妾身服侍您起身。」
婚後,鏡鬼也改變了稱呼。
她坐起身,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褻衣,領口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昨夜兩人歡愛時留下的吻痕、指印還清晰地印在那片冰肌玉骨上。
蘇白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大手毫不客氣地鑽進褻衣,握住一團豐盈揉捏把玩。
「不急。」
這也算是每日晨間的例行公事了。
每日凌晨起床時分,鏡鬼都會替他消除晨勃。
蘇白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分開她修長的雙腿,晨勃的肉棒無需前戲,對準那依舊有些紅腫的蜜穴,腰身一沈便擠了進去。
「啊...」
鏡鬼發出一聲嘆息,然後抬起雙臂環住了蘇白的脖頸,細腰抬起,迎合著他的侵入。
經過幾天幾夜的開發,她的身體已熟悉了做愛,肉棒插入後陰道內壁就迫不及待的包裹了上來,開始有生命般蠕動、絞緊起來。
晨間的性愛不算激烈,卻足夠綿長。
蘇白只是緩慢抽送,享受著鏡鬼溫順的迎合和冰涼的觸感。
鏡鬼則會輕聲呻吟,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說著情意綿綿的軟語。
直到蘇白將一股濃精射進她體內,兩人才分會。。
之後鏡鬼會服侍蘇白洗漱更衣,為他換上錦袍,束好玉帶。
就好像是一位溫柔賢淑的妻子。
古代的生活很是乏味,吃過早膳後,他一般會走到書房中...拿著手機打遊戲。
這只是鬼域,又不是真的在古代。
鏡鬼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更襯得肌膚勝雪。
她輓起袖子,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坐在一旁,抬起蘇白一條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揉捏著。
蘇白渴了就餵水,餓了就餵吃的,時不時在塞幾顆水果進去。
又是按腳揉肩,又是端茶倒水的。
蘇白感覺自己都要被寵成胚胎了。
當個廢物真爽!
蘇白玩了一會遊戲,一看自己戰績0/8/3。
「垃圾遊戲!」
關掉遊戲,又打開了直播軟件,點開了小桃子的直播間。
小桃子今天好像是在COS某個動畫角色,反正非常有人妻感。
頭上帶著金色的假髮,額間還有一個菱形圖案。
身上穿著一件非常大膽的敞開衣物,直接把胸前的大奶給漏出了大半。
蘇白這種VIP用戶一進直播間,就有加大加粗的公告提示。
小桃子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
「道長哥哥,你來看桃子了?桃子今天好不好看,今天我COS的角色叫綱手。」小桃子立即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上次直播事件後,小桃子並沒有被封號,反而獲得了更多的資源。
其他女主播都在小心翼翼的差別,連條溝都不敢漏,生怕被超管拿下直播間。
而小桃子是無所畏懼,通常都穿的非常性感,但從來沒有超管敢封她的直播間,這也讓小桃子在華夏乃至於國外的人氣都非常的高。
仰慕者更是不計其數。
就這麼說,想要肏她的男人都能把江河給填滿了。
但他們不知道,小桃子的屄只屬於他一個人。
蘇白和小桃子互動了一會,忽然感覺自己腳上一痛。
發現正在按腳的鏡鬼手中的力道都加重了幾分。
「吃醋了?」
蘇白將叫從鏡鬼的腿上抬起,然後按在了她的胸脯上,腳掌壓著乳肉輕輕揉了起來。
鏡鬼低著頭,一臉哀怨狀。
「老爺說了,這幾天就陪我一人的...」
蘇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是答應過鏡鬼,在這鬼域中陪她六天,就當做是度蜜月了。
「過來。」
蘇白放下手機,對著鏡鬼招了招手。
鏡鬼依言走近,還未站定,便被蘇白一把拉入懷中,坐在他腿上。
襦裙的下擺被撩起,露出兩條筆直修長,如玉般的雙腿。
「是老爺錯了,老爺這就補償你。」蘇白咬著她的耳垂,手已探進裙底,摸到了那稀疏芳草下的蜜穴。
鏡鬼溫順地分開雙腿,任由他的手指探入。
「老爺...這是在書房...」
「書房又如何?」蘇白另一隻手扯開她的衣襟,抓住一隻爆乳揉捏,指尖捻弄著乳頭,「你都是我的了,在哪裡伺候,不都一樣?」
鏡鬼不再多言,只是喘息著,扭動著腰肢,迎合他手指的進出。
很快,愛液便濡濕了他的手指,順著大腿根流下。
蘇白抽出手指,將她轉過身,讓她雙手撐在書桌上,翹起那渾圓的屁股。
淡青色的襦裙堆在腰間,露出雪白的臀瓣和粉嫩的穴口。
他解開自己的褲帶,釋放出肉棒,抵在穴口,腰身用力一頂!
「噗嗤!」
肉棒沒有受到絲毫的阻礙,直接齊根沒入,直抵花心。
「啊!」
鏡鬼發出一聲媚叫,雙手抓住桌沿,整具嬌軀都往前畫去。
書桌上的筆墨紙硯被撞得七零八落。
蘇白抓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開始大力抽送起來。
「啪!啪!啪!」結實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書房裡回蕩,混合著肉體交合的水聲和鏡鬼壓抑的呻吟。
她趴在書桌上,襦裙凌亂,雪臀隨著撞擊蕩漾出層層臀浪,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大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粗壯的肉棒在冰涼緊致的蜜穴中高速進出,每一次深入都撞得鏡鬼魂體酥麻,花心深處傳來陣陣讓她幾乎暈厥的酸脹快感。
「老爺...慢些...啊...太深了...」
鏡鬼趴在書桌上,雪白的臀肉被撞擊翻滾著,原本雪白的臀肉已經被撞得通紅。
蘇白雙手鉗住她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猛烈地夯擊著。
「剛才不是還吃醋嗎?」蘇白俯身壓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低笑道,「現在還有心思去想別人?」
「不敢了...妾身再也不敢了...」鏡鬼搖著頭,聲音斷斷續續的「老爺...以後只要妾身跟在老爺身邊...就好...啊!」
蘇白得意的一笑,然後又是一記深頂,龜頭重重碾過陰道狠狠撞在花心上。
鏡鬼嬌軀顫抖,陰道內壁驟然縮緊,如同有無數張沒牙的小嘴從四面八方死死得咬住肉棒在不斷啃咬,而在花心深處,冰涼的陰精混著愛液噴湧而出,澆淋在了龜頭上。
這突如其來的高潮絞吸讓蘇白差點繳械。
但還是被他給壓了下去。
深吸一口氣,他放緩了抽插的速度,改為九淺一深的節奏繼續抽插。
「這就高潮了?」蘇白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前方,探入敞開的衣襟,抓住一隻晃蕩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綿軟乳肉中,揉捏擠壓,「我的娘子,還真是敏感啊。」
「嗯...都是...老爺...調教得好...」
鏡鬼側過臉,眼尾泛紅,眸中水光瀲灧,滿是情慾與臣服。
她主動抬起屁股,向後迎合著他的撞擊,讓肉棒進得更深。
蘇白感受著陰道內壁有生命般的蠕動與吸吮。
與此同時,一股穩定而精純的陰氣,正通過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源源不斷地從鏡鬼體內流入他丹田。
這幾日的持續交合,讓他的修為已經穩固在了一個新的層次。
鏡鬼的千年陰氣,質量極高,徬彿最上等的補藥,毫無雜質地滋養著他的法力。
這幾天他也嘗試過了。
法力外放可塑形。
依然是達到了5階修士的標準。
這時,蘇白也感到快感開始凝聚,即將要爆發。
他重新加快速度,雙手抓住鏡鬼的臀瓣向兩側掰開,讓粉嫩的穴口暴露得更徹底,然後開始最後的猛烈衝刺。
「接好了,要射了!」
「給...老爺...全都給老爺...射進來...啊啊啊!!」
鏡鬼蜜穴內壁更加瘋狂得收縮擠壓,同時一股更濃郁的陰氣伴隨著她高潮的悸動洶湧噴發。
兩股能量在交合處激烈交匯的剎那,蘇白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瓣,龜頭深深埋入花心,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腦地噴射進鏡鬼的子宮之中。
內射的衝擊讓鏡鬼的子宮一陣痙攣,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軟倒在了書桌上。
蘇白喘息著,並沒有立刻拔出,而是維持著這個姿勢,享受著陰道的按摩。
鏡鬼偏過頭,蒼白的臉上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神迷離而幸福。
「老爺...射了好多...好燙...要是能給老爺生個一兒半女,繼承香火,那妾身就死而無憾了。」
蘇白輕笑,對著她被撞得通紅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你本來就是死的,還死而無憾,我要是能讓鬼懷孕,那真的好好切片研究一下了。」
說著,將已經半軟的肉棒抽了出去。
粘稠精液混著淫水,立刻從被撐得有些合不攏的粉嫩穴口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流下,滴落在書房的地板上。
鏡鬼試圖起身,但雙腿卻一軟,又趴了回去。
蘇白笑了笑,上前將她抱起,走到一旁的軟榻上坐下,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滿意了?」蘇白撫摸著她的長髮。
鏡鬼點了點頭,將臉埋在他胸膛,冰涼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老爺以後...少看那些女子...妾身會盡心伺候老爺的...」
「知道了,醋罈子。」蘇白捏了捏她的鼻子。
他確實答應過這幾天只陪她,剛才當做她的面看女主播直播,多少有點理虧。
鏡鬼露出笑容,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她伸手招來一團陰氣,輕輕拂過兩人身上和書房裡的狼藉,一切便恢復了整潔,只是她襦裙內側的濕潤和身體里的精液,一時半會是清理不掉了。
「老爺餓了嗎?妾身去準備午膳。」鏡鬼說著便要起身。
蘇白也順勢松開了她。
看著鏡鬼離去的背影,蘇白還真有一種要是一直過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的感覺。
有這麼大做府邸,還有一個傾國傾城,百依百順的溫婉妻子,這簡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但蘇白也就想一想。
他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在外界在意的人也很多,他做不到拋棄一切和鏡鬼沈淪在鬼域之中。
傍晚,則是沐浴時間。
在浴室中,已經擺放了一個盛滿了熱水的大木桶,水面是漂浮著許多玫瑰花瓣。
蘇白跨入桶中,舒服地嘆了口氣。
鏡鬼褪去衣衫,她赤裸著身子它跨入木桶中,溫熱的水面漫過她纖細的腰肢,浮動的玫瑰花瓣貼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更襯得冰肌玉骨,艷色奪目。
她拿起浸濕的布巾,輕輕擦拭蘇白的肩膀與胸膛,動作之溫柔細緻,如同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蘇白靠在桶壁,閉目享受著她的服侍。
溫熱的水流、花瓣的清香、還有眼前女鬼絕美的容顏與胴體,這一切都讓他身心放鬆。
也難怪說多看美女能延年益壽,防止老人痴呆。
就這麼一大美人,哪怕是甚麼都不做,光是看著也陶冶情操啊。
鏡鬼的指尖划過他的皮膚,向下移動,擦拭過他的腹部,來到雙腿之間。
鏡鬼自然地握住還在疲軟狀態的肉棒,用布巾包裹著,輕輕搓洗起來。
她的手法算不上高明但卻非常認真,肉棒每一次都有照顧到。
很快,半軟的肉棒在她掌心迅速充血膨脹,變硬變粗,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鏡鬼抬起眼,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暈,眸中水光瀲灧。
她咬了咬下唇,沒有松開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布巾早已滑落,她直接用手掌包裹住滾燙堅硬的肉棒,五指收攏,從根部捋到龜頭,拇指還在馬眼處輕輕按揉。
「娘子...你這是要把老爺的火給勾起來,是要負責滅火的。」蘇白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鏡鬼垂下眼簾,聲音細若蚊蚋:「妾身...只是想伺候得周到些。」
說著,她俯下身潛入到了水中,張口含住了龜頭。
水波蕩漾。
她潛在水中,烏黑長髮如海藻般散開,蒼白的面容在水光折射下愈發朦朧淒美。
蘇白靠在木桶邊緣,能清晰感受到水下傳來的吸吮力道。
鏡鬼的頭部上下起伏,讓肉棒在她口腔中進出著。
偶爾牙齒會不小心刮到柱身,她立即會改用舌頭纏繞安撫。
當然,以蘇白肉棒的強度,這點小刮擦無傷大雅,不痛不癢。
蘇白低頭,透過清澈的水面,能看見鏡鬼半睜的鳳眼正向上望著他。
她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在水中浮沈,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幾乎要觸碰到桶底。
她一隻手在水下握住了肉棒根部,配合著口腔的吞吐節奏輕輕捋動,另一隻手則扶在了蘇白的大腿上。
冰涼的口腔與溫熱的水流形成奇異的體驗,加上視覺上的衝擊,蘇白的快感在迅速的累積。
他手伸入水中,按在了鏡鬼的頭頂上,示意她加快速度。
鏡鬼領會,吞吐的頻率開始加快。
幾次嘗試後,她竟將整根肉棒吞入到喉嚨中,雖然作為一隻鬼她不需要呼吸,但這種喉嚨被撐開的緊窒感,還是讓她的脖頸在微微顫動。
蘇白悶哼一聲,腰部不自覺向上挺了挺。
鏡鬼被頂得有些不適,卻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繼續深喉口交服侍。
與此同時,蘇白能感覺到一股細微卻精純的陰氣,正從鏡鬼口中緩緩流入他體內。
雖然遠不如交合時的量,但勝在持續不斷,如涓涓細流般在滋養他的經脈。
「這傻鬼...連口交都在給他輸送陰氣嗎?」
真是貼心到了極致啊。
蘇白享受了片刻,但這樣終究不如直接肏屄來得刺激。
這種感覺有點不上不下的。
他伸手抓住鏡鬼的手臂,將她從水里拉了起來。
鏡鬼破水而出,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傷,水流順著她婀娜豐腴的酮體滑落。
水面上的花瓣粘在了她的身上,更添了幾分艷色。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蘇白,輕聲問:「老爺...是妾身伺候得不好麼?」
「是太好了。」蘇白笑著,「但老爺現在想換個方式。」
說著,他雙手握住鏡鬼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水中抱起,將她反轉背對自己,讓她的雙手撐在木桶邊緣。
水面僅到她大腿根,渾圓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蘇白眼前,粉嫩的穴口還微微張合。
蘇白站在她身後,肉棒抵上那濕滑的入口。
無需引導,鏡鬼便順從地塌下腰肢,將屁股翹得更高,方便他進入。
「噗嗤!」
肉棒齊根沒入,熟悉的冰涼緊致瞬間包裹上來。
「啊...」鏡鬼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緊緊抓住木桶的邊緣。
水面因兩人的動作劇烈晃動出漣漪,花瓣被激蕩得四處漂浮。
蘇白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極深,龜頭次次都能撞上花心。
鏡鬼的陰道經過連日的開發,已經比最初鬆軟許多,但內壁的吸吮力道反而是更強了,陰道徬彿有意識地在討好他,每一次插入都主動纏繞上來,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捨地輓留。
「老爺...在水里...好奇怪...」鏡鬼喘息著,回頭瞥了一眼。
她能看到自己雪臀被撞得不斷變形,以及那根紫紅的大肉棒在她股間進出的淫靡景象。
「奇怪甚麼?」蘇白俯身,雙手從她腰側繞到前方,抓住水中浮沈的那對巨乳,「你不是說,在哪裡伺候老爺都可以嗎?」
「嗯...是...老爺喜歡的...妾身都喜歡...」
「真乖。」
蘇白懷笑,一邊揉捏把玩手中的豐盈乳肉,一邊維持著深插慢抽的節奏。
這個姿勢能讓他欣賞到鏡鬼整個背脊的曲線。
從纖細的脖頸,到單薄的肩胛骨,再到驟然收束的腰肢,最後是誇張隆起的臀峰,稱之為完美也不為過。
哪怕是再挑剔的人,也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他低頭,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吻了上去,直到她的耳垂。
鏡鬼陰道驟然縮緊。
「老爺...別親那裡...癢...」
蘇白低笑,反而更用力地含住耳垂吮吸起來。
同時,他腰部開始加速,抽插的力道加重。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混著水花聲,在浴室中回蕩。
鏡鬼的呻吟逐漸變得失控,她仰起頭,眼神渙散地望著頭頂的房梁。
快感從交合處蔓延至全身,連她的魂體都在震顫。
她能感覺到精液正在肉棒中積蓄,隨著蘇白的每一次深頂都離爆發更近一步。
而她也本能地調動起體內陰氣,準備在高潮時全力噴發,供養她的老爺。
「鏡鬼...」蘇白喘息著,雙手死死鉗住她的腰,衝刺速度達到頂峰,「要射了!」
「給老爺...全都...射進來...妾身準備好了...啊啊啊!!」
鏡鬼尖叫著,陰道內壁瘋狂痙攣,一股濃郁如實質的陰氣從花心深處洶湧噴出。
與此同時,蘇白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瓣,龜頭深頂宮頸,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內射的衝擊讓鏡鬼雙腿一軟,險些滑入水中,被蘇白及時抱住。
兩人維持著結合姿勢,喘息著享受高潮余韻。
水面漸漸平靜,花瓣重新聚攏。
鏡鬼偏過頭,蒼白的臉上滿是紅暈,眼神濕潤地望著蘇白,輕聲呢喃:「老爺...這次...射得比書房還多...」
蘇白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還不是你勾的火。」
他將半軟的肉棒抽出,精液混著愛液從她穴口溢出,滴入水中。
鏡鬼轉身,軟軟地靠進他懷裡,冰涼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
「老爺...這幾天...是妾身最開心的日子。」她將臉貼在他胸膛,聲音輕柔,「哪怕只是幻夢...也值了。」
蘇白撫摸著她的濕發,沒有接話。
他知道,鏡鬼也清楚,這鬼域蜜月終將結束。
但此刻,他只想享受懷中女鬼的溫順與依賴。
「老爺,該起身了,水要涼了。」鏡鬼輕聲提醒。
蘇白點點頭,抱著她跨出浴桶。
鏡鬼取來乾燥的布巾,先為他擦拭身體,然後才擦乾自己。
她為蘇白換上乾淨的白色內衫,自己也穿上一件月白色的薄紗寢衣,衣料透明,幾乎遮不住內裡春光。
兩人走出浴室,回到臥房。
今天才是第三天,來人還有的是時間。
這幾天蘇白真的是過上紙醉金迷的日子,鏡鬼也被他調的快要媚出水了。
一連數日,皆是如此。
白日里,鏡鬼是溫婉賢淑的侍女,端茶倒水,紅袖添香。
一旦蘇白興起,她便成了最順從的性奴,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滿足他的一切需求。
書房、涼亭、浴室、臥室...整座府邸的每個角落都留下過兩人交合的痕跡。
夜夜笙歌,顛鸞倒鳳。
六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鏡鬼雖然不捨,但還是將鬼域給收了起來。
而在此之前的幾分鐘。
在玄真觀的大門外,一個寬壯的男人在來回踱步,神色著急,但卻又十分的忌憚。
他看著眼前的道觀。
這他媽的那是甚麼道觀,這裡面的陰氣都快要衝破天了,鬼域存在的氣息,讓他的神經都在抽痛。
要不是這裡是玄真觀,又確定蘇白還活著,他真的要搖人衝進去鎮壓了。
至於能不能鎮壓另說,但一定要確保蘇白的安全。
就在這時,籠罩整個玄真觀的鬼域忽然退散了。
男人一喜,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鄭會長,甚麼風把你吹來了?」蘇白像是早就知道鄭山會來一樣,站在院中等著他。
來人正是玄門協會,H市分會的會長。
鄭山看著神清氣爽的蘇白,臉色有些古怪。
這小子身上的秘密還真多。
「別站著了,進來坐吧。」蘇白側身,帶著鄭山進入到大殿的茶案上,給他砌了壺茶。
鄭山張了張嘴,本想問一下玄真觀鬼域的事,但想了想,這或許是蘇白的秘密,打聽別人的底細總歸不是甚麼好習慣。
「你小子,我給你的鐵衣磐石勁,你是一點都沒練啊。」鄭山上下掃了蘇白一眼,渾身上下是一點橫煉的痕跡都沒有。
蘇白尷尬的笑了笑。
上次鄭山送他的那本鐵衣磐石勁,他看了幾頁就丟到角落吃灰了。
這種要浪費時間打熬筋骨的功法,他是真吃不了一點苦,還不如去多收幾只女鬼,打架的時候直接群毆,多方便。
而且他還有老天師送他的金光咒。
煉這個不香多了?
「鄭會長,你來找我是有甚麼事吧,但說無妨。」蘇白岔開話題問道。
鄭山嘆了一口氣,要是蘇白修煉了鐵衣磐石勁,那蘇白就跟他這一脈扯上關係了,現在看來還是無緣啊。
「是這樣的,H市因為不明原因,多地都出現了大大小小的鬼域。」鄭山神色嚴肅了起來,皺眉道。
蘇白眉頭一皺,前幾天才從張雅男哪裡聽說H市有鬼域出現,沒想到現在就找上他了。
「是協會里人手不夠,讓我去幫忙?」
蘇白看向鄭山,問道。
但出乎蘇白意料的事,鄭山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其他地方的鬼域,協會就能出手消滅,但我找的原因,是因為H市的金穗高中也形成了鬼域,整個高中都被籠罩在內了,裡面的情況到現在為止還是完全未知的。」
蘇白:「這個鬼域有甚麼特殊嗎?」
「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這大概是一個規則類鬼域,甚至還有進入人員數量的限制,所以派進去的人員必須是精銳。」
鄭山說完,就直勾勾的看向蘇白,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蘇白自然也能聽出他話中的意思。
無非就是想讓自己進入鬼域。
「當然,你要是拒絕,我們也不會強求。」鄭山繼續道,他是真不敢硬讓蘇白進鬼域,不管是蘇雲袖還是老天師,他都招惹不起。
但確實沒有比蘇白更適合的人選了。
年輕機靈,實力又強大,身上底牌還多。
「沒問題,參加的人員都有誰?」
蘇白沒有拒絕的理由,他也是玄門中的一份子,不能仗著祖上蒙陰就佔著茅坑不拉屎啊,而且他也想活動一下筋骨,畢竟自己變強了,肯定要找個東西來驗證一下。
見蘇白答應了,鄭山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笑道:「人員這方面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我來挑選的,這個你進去後應該就能認出他們了。」
說完,鄭山又凝重的囑咐道:「你們的任務首先是確認學校的情況,然後保證師生的安全,我說如果,當事態嚴峻到無法輓回的時候,可以放棄掉學校里的所有人,優先確保自己的活著離開鬼域。」
「不過以你的實力,想來這些規則也沒辦法拿你怎麼樣,要是有可能,就直接暴力破除,反正只要學校內的師生不要出現大規模死亡就行。」
鄭山的言下之意就是,有辦法就盡量保護學校的師生,哪怕死一些人都沒關係。
要是救不了,那就拉倒,優先保住自己的狗命要緊。
不過蘇白看得出來,鄭山說這話還是很猶豫的。
蘇白笑了笑,道:「鄭會長也太瞧不起人了,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也會和他們共進退,同生共死。」
他說的很隨意,但語氣卻十分的堅定。
就以他骨子裡的那股瘋勁,打不過,多半就會跟對方爆了。
以他現在的修為,還有四隻千年鬼王,外加一個究極魔王護魃靈,就這配置,他都折在了鬼域里,那就死給它看好了,哪還有甚麼好說的。
不就一條命嘛,給你給你,至於嗎。
鄭山愣了愣,隨後苦笑一聲。
「看來是真的老了,做事顧前顧後的,還是你們年輕人有心氣,敢拼敢打。」鄭山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他分會會長的位置也是他靠雙拳打下來的。
「那我也不多說甚麼了,你最好能活著回來,不然你師姐怕是要把我給解剖做成標本了。」
鄭山笑了笑,只是笑容中有點苦澀。
「鄭會長,話可不能亂說,我大師姐向來是人美心善、懸壺濟世、明眸善睞、心如皎月、溫柔善良、友善待人、柔和有禮、心地善良、德高望重、溫文爾雅、仁心仁術、樂善好施、博愛及義、恩厚德高、仁慈謙遜、知行合一、端莊大方、孝敬尊師、寬仁大度、八仙過海、壽比南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手無縛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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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文盲的蘇白,一下就展現了他的畢生所學。
鄭山聽得都有些懵了,最後手無縛雞之力又是甚麼鬼?
「你們護犢子還真的是同出一轍。」
當初入會試煉的時候,他就只是說不看好蘇白,就被蘇雲袖趕了出去,現在也就提了一句蘇雲袖,這傢伙的嘴跟機關槍一樣,對他的大師姐就是一頓誇。
而且,他不會真以為他的大師姐是甚麼小白兔吧...
這話鄭山是不敢說了,不然蘇白怕是真會跟他翻臉。
「甚麼時候出發?」
蘇白拿起茶杯茗了一口,開口問道。
「明天早上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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