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穢乳咒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1 / 2
玄真觀。
蘇白沒再小桃子哪裡待太久。
他倒是撐得住,可小桃子明顯不行了。這樣一個又嬌又俏的美人,再逗下去,怕是真要把人給折騰壞。
蘇白轉身走到大堂一角。
那裡擺著一張供桌。
桌上放著一個墨黑木盒,後面還立著一面靈牌。
靈牌上用金色楷體寫著:【故阮氏閨名煙之靈位】
蘇白在香爐里上了三清香。
蘇白轉身走到大堂一角。
那裡擺著一張供桌。
桌上放著一個墨黑木盒,後面還立著一面靈牌。
靈牌上用金色楷體寫著:【故阮氏閨名煙之靈位】
蘇白在香爐里上了三炷清香。
「你在玄真觀內接受供奉,想來再過幾個月,就能借地氣重新凝聚靈體了。」
他看了眼阮煙的靈牌,順手從供桌上拿起一個蘋果。
「吃你一個蘋果,有意見等你醒了再說。」
蘇白笑了笑,咬下一口,又對著阮煙的靈牌揮了揮手。
這時,手機響了一下。
蘇白拿出來一看。
是楊知夏發來的消息。
龍虎山一別後,她就離開華夏了。
她是海外華裔,在海外出生長大,雖然有華夏血脈,卻並不是華夏國籍。
簽證到期,她必須離境。
蘇白對她談不上多上心。
反正這條母狗已經被徹底開發,他雖然喜歡把楊知夏當一條母狗洩欲,但他可不想真把楊知夏變成一條只知道挨操的母狗。
而且要是把一條人肉母狗拴在身邊,麻煩只會越來越多。
尤其是凌嵐。
要是讓凌嵐發現他身邊還拴著這麼一個女人,蘇白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絕對沒好果子吃。
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這種事,他可不乾。
楊知夏發來的內容不多。
幾張自拍,幾句想他的話,還有些黏黏糊糊的小情緒。
蘇白隨手回了幾句。
消息剛發出去,一通電話就打了進來。
是一個陌生電話。
蘇白跟楊知夏說了一聲,接通電話。
「請問是蘇先生嗎?」
「我是,有事?」
「蘇先生,我是李家的管家。上次拍賣會上,您答應過我們一件事,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蘇白稍微一想。
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他當時答應過李家,要去給李家小姐看病。
「記得。」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松了口氣。
「那蘇先生今天方便嗎?我派人過去接您。」
「行,那就麻煩了。」
蘇白掛斷電話。
李家主脈不在H市,而是在濱海市。
蘇白好像記得,妙空空跟戒空好像也在濱海市,等忙完了,請他們吃個飯吧。
沒過多久,玄真觀外就停下了一輛蘇白不認識的豪車。
蘇白在車上眯了一會,當他睜眼時,已經來到了濱海市的一處奢華莊園。
莊園大門早已經打開,門後是寬闊的環形車道,中央還有一個噴泉,四周更是一片蔥綠園林。
這裡的空氣都瀰漫著銅臭味。
蘇白剛踏出車廂,一股混合著梔子花香水與成熟女性體香的暖風便撲面而來。
「蘇先生,您終於來了。」
這道聲音柔媚中還帶著幾分急切。
蘇白抬眼看去。
莊園主樓的大門前,站著一個女人。
她就像是一朵在陽光下強行綻放到糜爛的牡丹,那股成熟韻味不用靠近,就能讓聞到的人感到頭暈。
毋庸置疑的頂級熟女。
是那種熟到極致,快要從枝頭墜落的成熟。
這個女人蘇白認識。
姜婉蓉,李家家主李振國的正妻,今年四十三歲。
以她的身份和年紀,這種豪門主母本應該是端莊持重的形象,但此刻的她,卻穿著一見極為暴露的禮物,一人站在大門前,就像是個風月場所的迎賓小姐。
姜婉蓉非常漂亮,體態豐腴且曼妙。
以她這年紀,身材還能維持到這種程度,看得出是下了不少功夫和金錢。
她身上的衣服領口開的很低,胸前那兩片布料非常勉強的托住那對沈甸甸巨乳,大半雪白乳肉與溝壑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蘇白眼前。
讓蘇白的眼神不自主的被吸引到上面。
真大!
下身的裙子側邊開著高叉,一條裹著超薄肉色絲襪的豐腴美腿幾乎完全裸露出來,從大腿根到纖細的腳踝在絲襪的包裹下泛淡淡的光澤。
腳上是一雙鑲滿碎鑽的細跟高跟鞋,目測至少有十二釐米。
這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的挺拔。
她的妝容精緻得無可挑剔,長髮在腦後輓成一個發髻。
耳垂上墜著同色系的珍珠耳環,隨著她說話輕輕晃動。
這是一個熟的極致的女人。
蘇白嘴角含笑,這個李家為了討好自己,把主母都推出來當禮物了。
一個身份高貴的主母,穿著這樣站在門口迎接,他那還不知道李家的意思。
「李夫人。」蘇白微微頷首。
「蘇先生快請進,外頭熱。」
姜婉蓉連忙側身引路,動作間,那對巨乳在真絲布料下乳波蕩漾,幾乎要掙脫那薄薄的束縛。
她臉上閃過一抹羞色,玉手輕輕按住胸襟,讓那對差點晃出來的巨乳也壓了下去。
蘇白收回目光,走進了莊園內。
姜婉蓉連忙跟上。
室內裝修奢華得離譜,差點真拿金磚鋪地了。
姜婉蓉一邊引著蘇白往樓上走,一邊小聲的道,「蘇先生,只要你能救我女兒,我們李家沒齒難忘。」
「無論是甚麼要求,我李家只要能拿得出來的,無有不允。」
說這話的時候,姜婉蓉的表情有點不對勁,按在胸前的手都放了下來。
「你先跟我說一下你女兒的情況吧。」
蘇白瞟了眼那道雪白的深溝,心裡尋思這女人的料還真足。
「我女兒叫李雨霏,今年十七歲,還在上學,我也不知道是甚麼情況,雨霏她就一睡不醒了,之後我們請了國內外各種名醫,用了目前最先進的檢測設備,但依舊找不到原因。」
姜婉蓉表情有些傷心,這是一名母親對自己兒女擔憂和無助。
蘇白到沒覺得意外,要是醫院能解決,李家也不會求到他頭上了。
「那你女兒在昏迷前,有沒有和甚麼人接觸過或有甚麼異常?」
姜婉蓉搖了搖頭,「沒有,雨霏除了在學校就是在家,能接觸到的人就只有我們還有學校的學生和老師了。」
「啊,對了,前一段時間,雨霏說她的胸部感覺脹脹的,但當時我以為只是雨霏在發育期,這個算異常嗎?」
蘇白眼神微動,但也沒太在意。
「還是先看看你女兒情況吧。」
「好,這邊請。」姜婉蓉連忙繼續引路。
旋轉樓梯上還鋪著厚厚的深紅色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只能有錢人就是講究,樓梯上都鋪地毯。
到了二樓,這二樓走廊非常的寬深,牆壁上每幾步就有一盞壁燈。
姜婉蓉帶著蘇白來到了一扇大門前,門把手上系著一根紅繩,繩上串著幾枚銅錢。
蘇白看了一眼。
這串銅錢上是一點法力都沒有,純是江湖騙子拿來招搖撞騙的手段。
也不知道這串銅錢坑了李家多少錢。
姜婉蓉打開門,在屋內,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正背著手來回踱步。
這人叫李振國,當初在李明昊邀請的拍賣會上見過。
聽到有人進來,李振國立馬抬頭看去,看到是蘇白的時候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
「蘇先生,你總於來了。」
蘇白點點頭,「先讓我看看你女兒的情況吧。」
李振國立馬帶蘇白來到一間臥室。
房間很大,裝修是那種典型的粉嫩少女風,房間到處都是毛絨玩偶還有精緻的小擺件,在中間那張歐式公主床上,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個少女。
李雨霏,十七歲,本應該花一樣年紀的她,本來青春逼人,靚麗多姿。
但現在的她,臉卻白的跟紙一樣,眼睛緊閉著,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只有胸口那點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她穿著一件絲質睡裙,被子蓋到胸口,露出來的脖子跟肩膀瘦的讓人心疼。
但蘇白的眼神,第一時間就盯住了她被子蓋住的胸口。
就算隔著厚厚的羽絨被,也將被子給頂出了一個非常誇張的弧度。
雖然她這個年紀不該有這樣的巨乳。
畢竟像林妙妙那種天賦異稟的高中少女還是少數,而且林妙妙是那種肉肉的可愛類型。
但李雨霏很瘦,胸部還這麼豐滿,根本不可能。
李振國跟在蘇白身邊,見他一直不出聲,急忙開口。
「蘇先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不管要我們付出甚麼代價都行!!!「」
蘇白沒馬上回答。
他走到床邊,伸出右手食指跟中指,並成劍指,懸在李雨霏額頭上方三寸的地方,慢慢的移動。
指尖划過的地方,空氣里泛起一絲很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灰色波紋。
他收回手,看向李振國夫婦:「把被子掀開。」
兩人一愣。
姜婉蓉下意識地護住被子:「蘇先生,這....」
「我要看她的胸口。」蘇白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讓你女兒昏迷不醒的根源,可能就在那裡。」
「你們就沒覺得,以你們女兒瘦弱的身體和年紀不該有這麼豐滿的胸部嗎?」
蘇白說完這句話,目光卻是看向了姜婉蓉的胸口。
李振國和姜婉蓉對視了一眼,他們是有懷疑過,但只當是女兒發育的太好,隨她媽。
畢竟姜婉蓉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波霸。
在李雨霏這個年紀,她已經有非常雄偉的本錢了。
李振國咬了咬牙,對妻子點點頭。
姜婉蓉上前將被子給拉了下來。
隨著被子滑落,睡裙的輪廓逐漸清晰。
然後,房間里的三個人,除了蘇白,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李雨霏身上穿的是一件淺粉色的絲質吊帶睡裙,布料柔軟輕薄。
但此刻,這件睡裙的胸口位置,被兩團碩大無比的肉球撐得緊繃繃的,布料幾乎要撕裂。
那兩團肉球的規模大得驚人,完全不是這個年紀,這個體型的少女該有的規模。
每一隻都堪比一個大西瓜,沈甸甸地壓在她的胸口,將睡裙的領口撐得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乳房的形狀渾圓飽滿,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可以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
而在胸口的位置,睡衣已經被浸濕了大片,隱約散髮出一種難聞的甜腥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振國聲音發顫,「雨霏的胸口怎麼會變成這樣,一天前還好好的啊!」
姜婉蓉已經捂住了嘴,眼淚從眼眶流了下來,身體搖搖欲墜,險些站不穩。
看到女兒這個樣子,當母親的能不心痛嗎?
李雨霏的日常清洗都有專門女傭負責,姜婉蓉也會定期過來看望。
昨天雖然胸部依舊很大,但一切還算正常,並沒有流出這種液體。
這才隔了一天,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不但乳房脹大了好幾倍,而且還在流膿。
蘇白低下身體,仔細觀察這對非常誇張的爆乳。
看了一會,他直起身開口道:「她這不是病,應該是中了咒,居然所知,會出現這種症狀的,只有一種很陰毒,也很下作的咒,名叫【穢乳咒】。」
「穢乳咒?」姜婉蓉重復了一遍,神色茫然的看著蘇白。
「嗯。」蘇白解釋道:「施咒者以污穢之物,通常是經血、屍油、或墮胎的胎胞在混合怨念煉製咒引,通過接觸或飲食讓目標服下,咒引入體內後,會盤踞在女子雙乳之中,不斷吸食其精氣與生命力,轉化為污穢的乳毒。中咒者初期會感到胸口脹痛,隨後雙乳會不受控制地膨脹,最終....」
他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李雨霏:「乳毒灌滿雙乳,倒灌心脈,侵蝕魂魄,使人陷入昏迷,狀若活死人。若七日之內不解咒,乳毒攻心,必死無疑。而且死狀會極其難看....雙乳爆裂,污血穢乳流盡而亡。」
簡單來說,要是不解咒。
那李雨霏的胸會一直擴大,直到胸部炸開!
李振國臉色慘白,姜婉蓉更是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不過,」蘇白話鋒一轉,面露自信的笑意,「既然我來了,她就不會死。」
他看向李振國:「李先生,我需要一些東西,黃紙、朱砂、狼毫筆、無根水、還有一包全新的銀針,越長越好,另外,準備一個足夠大的銅盆,放在床邊。」
「我這就去準備!」李振國轉身就往外衝。
以李家的手段,這些東西還是很容易就能準備好,也就十來分鐘,李振國就已經把蘇白要的東西都拿了過來。
蘇白:「你們還是先出去吧,解咒不能被打擾,而且接下來的場面,我覺得你們還是不要看的為好。」
李振國猶豫了一下,他一個男的確實不好在場。
至於姜婉蓉她是很想留下來,但還是嘆了一口氣,跟著李振國一同出去了。
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
蘇白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陽光透進房間。
「穢乳咒....這種陰毒玩意,至少有三十年沒在世間出現過了,李家到底惹上了甚麼人?」
他之所以認識穢乳咒,還多虧了大師姐的筆記。
三十年前出現的穢乳咒就是當初還是少女的大師姐給治好的,她的筆記里有詳細的有關穢乳咒的一切症狀和治療辦法。
他轉身,看向床上那對腫脹到駭人的巨乳,眼神銳利。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開始。
蘇白將備好的東西一一列好放在床頭。
他端起白瓷碗,將碗中的無根水倒入朱砂碟中,在用狼毫筆調和。
朱砂遇水化開,變成鮮艷欲滴的猩紅色。
蘇白提起筆,轉身面向了床上的李雨霏。
少女依然昏迷著,只是眉頭鎖得更緊,蒼白的額頭上已經滿是淚珠。
她的胸部已經腫脹到極限了,要是在不加以干涉,怕是馬上就要炸開。
此刻的胸部徬彿就是兩顆熟透到即將破裂的毒果。
蘇白伸出左手,輕輕掀開睡裙的左邊吊帶。
將腫脹的乳房裸露出來。
在近距離下,視覺衝擊力更強。
李雨霏的乳房大到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女性的正常範疇了,就像是一顆充氣到極限的氣球,此刻卻還在不斷往里吹氣。
沒人知道下一秒會不會爆炸!
蘇白眉頭皺起,這穢乳咒還真的是歹毒至極。
讓一個妙齡少女原本美麗的酥胸變成如今這番恐怖模樣。
讓他這個巨乳控根本忍不了。
事後肯定要找這個下咒的人算賬。
但現在還是先給李雨霏解咒。
他提起狼毫筆,筆尖懸停在胸部上方。
「赫赫陽陽,日出東方。
大法堂堂,天圓地方。
天解地解,人解神解。
解去千般邪,解去萬般祟。」
蘇白低聲誦念,聲不大,卻字字清楚。
筆尖落下。
冰冷的筆鋒觸碰到緊繃的乳肉時,李雨霏身子猛的一抖,喉間擠出一聲悶哼。
蘇白神色依舊,手穩如磐石,筆尖沿著乳暈邊緣慢慢勾出符文。
朱砂擦過肌膚,留下一道道猩紅痕跡。
乳肉本來應該是柔軟而充滿彈性的,但此刻因為腫脹而變得非常硬。
蘇白只能稍稍加重力道,才讓朱砂真正滲進去。
他畫得很慢很穩,每一筆都灌注了法力。
符文的結構繁復,像是一朵盛開的蓮花,從乳暈邊緣開始,向乳房外側蔓延,最後收筆於乳頭。
隨著符文畫完,左乳的皮膚泛起了一層淡淡金光。
乳房的腫脹似乎被壓制,停止了繼續膨脹。
他如法炮製,在右乳上也畫了符文。
「膨脹已經暫時給壓制住了。」
「接下來,就是引咒,把毒奶給排出去就行了。」
蘇白放下筆,拿起那包銀針。
他抽出一根,右手持針,左手捏住了李雨霏左乳的乳頭。
蘇白的手指很穩,他將乳頭提起。
「解神法,解鬼法,解咒詛,解災殃。
邪鋒自鈍,惡結自開。
體返清明,炁歸太和。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他念出最後兩句口訣,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右手銀針閃電般刺下!
「噗。」
輕微的針尖刺破皮膚,插入肉體的聲音在房間內驟然響起。
銀針精准地刺入了左乳乳頭的正中央,深度直達乳暈皮下。
針身沒入大半,只留下短短一截針尾在外面顫抖。
「呃....啊....」
李雨霏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但她依然沒有醒來,但劇烈的疼痛哪怕是在昏迷,也讓她難以忍受。
蒼白的臉上瞬間湧起不正常的潮紅,額頭青筋暴起,渾身冒出大量的冷汗。
蘇白麵無表情,手指穩穩捏著針尾,輕輕捻動。
隨著他的動作,針身在乳頭的肉里微微旋轉,乳頭頂端那個細小的針孔里,開始滲出惡臭難聞的液體。
他沒有停下,又抽出一根銀針,這次刺入了左乳的乳頭。
李雨霏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雙腿在床上無意識地蹬動,這讓蘇白不得不把她給按住,才能繼續。
蘇白一手按住李雨霏,一手拿針,動作極快,一針又一針刺入乳頭以及周邊乳暈之中。
左乳的乳暈周圍,很快插上了七根銀針,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狀。
每一根針的尾端都在微微顫動,針孔處不斷滲出濁液。
很快兩只乳房上都同樣插滿了銀針。
此刻,李雨霏的胸口,那對原本就腫脹駭人的巨乳上,布滿了鮮紅色的朱砂符文和十四根微微顫動的銀針。
畫面詭異而淫靡,充滿了某種褻瀆的美感。
李雨霏的掙扎已經停止了。
蘇白後退一步,雙指成劍,將法力不斷的灌入銀針之中,然後透入到乳房內部。
插在李雨霏雙乳上的十四根銀針,劇烈地抖動起來。
然後,插在乳頭上的銀針被從內部給擠了出來,直到從乳頭上掉落。
銀針脫離後,乳頭立即噴射出了大量穢液。
如漿糊般的液體,帶著濃烈的腥臭。
此刻李雨霏的乳頭變成了一個噴泉,大量穢液噴出落在了事先準備好的盆里。
「嘩!!」
緊接著,右乳乳頭的銀針也被推出,也開始噴射!
然後是乳暈周圍的銀針,一根接一根被推飛,十四個針孔同時變成了十四道噴泉!
「噗嗤!噗嗤!嘩啦啦!!」
夾雜著血絲的污穢液體,從李雨霏的雙乳中瘋狂地噴湧而出!
簡直像是兩只被戳破的水袋。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難以形容的怪味,像是變質牛奶和腐爛血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令人作嘔。
噴射持續了足足二三分鐘。
隨著這些污穢的排出,李雨霏那對膨脹的巨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下去。
緊繃到透明的皮膚也恢復到了正常的彈性和血色。
腫脹的乳頭也恢復了正常。
乳暈縮小了一圈,表面的顆粒全部消失。
當穢液流盡後,銅盆里已經積了厚厚一層污濁,表面還漂浮著一些細小的絮狀物。
李雨霏的雙乳此刻已經恢復到了正常大小。
蘇白不知道她原來的有多大,但現在的大小肯定比同齡人大上幾倍。
蘇白他拿起乾淨的紗布,蘸著無根水,輕輕擦拭李雨霏胸口的朱砂和殘留的污漬。
豪門女子養的就是好,這種白白嫩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偷偷多摸了一會。
揩完油,蘇白拉過被子蓋在了李雨霏身上。
少女的呼吸已經變得平穩,臉色雖然蒼白,但已經沒有了那種死氣沈沈的灰敗了。
蘇白看了一眼銅盆里那攤污穢之物,眼神凝重。
這種濃度的穢毒....施咒者至少用了三樣以上的極陰之物。
還真是深仇大恨啊。
蘇白將門打開,在門外等著的李振國和姜婉蓉立即就擁了過去了。
看到蘇白出來,兩人同時撲了上來。
「蘇先生!雨霏她....」姜婉蓉在門外聽到女兒的慘叫早就已經按耐不住了。
「咒已解,性命無礙。」
蘇白打斷她,「讓她好好睡一覺,明天應該就能醒過來,不過身體會很虛弱,需要靜養至少一個月。」
李振國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跟蘇白道謝後,立馬就去看女兒了。
姜婉蓉也跟了上去。
蘇白走出房間,來到走廊上,把空間讓給這一家三口。
「蘇先生,那盆里的....」
沒多久李振國就出來了,手裡還端著那裝滿污液的銅盆。
「這裡是你女兒體內的咒毒。」蘇白看了一眼銅盆,「找個人,用生石灰混合,深埋到三尺以下,不要接觸皮膚。處理完後,洗手三遍,用艾草熏身。」
李振國連忙讓手下去幫,他這種身份的人怎麼可能親自做這種事。
蘇白看著他,解釋道:「你們女兒中的是【穢乳咒】,這是一種極其陰毒的咒術,這下咒的跟你們仇怨不少啊。」
李振國的臉色一變,心中頓時驚濤駭浪。
「你們最近有沒有得罪過甚麼人?」蘇白問道。」
這時,姜婉蓉也從房間里出來了,她眼睛紅腫,顯然是剛剛哭過。
她聽到蘇白的問題,她也露出茫然的神色。
「雨霏她平時很乖的,除了公司就是家裡,偶爾和閨蜜逛逛街....」姜婉蓉搖頭,繼續道,「至於得罪人....我們李家做生意,難免有競爭對手,但都是商業上的正常摩擦,不至於用這種....這種邪術害人性命吧?」
李振國忽然想起了甚麼:「要說最近真有甚麼矛盾....那就是華豐集團了。」
「華豐集團?」蘇白重復了一遍,這名字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對。」李振國點頭,表情陰沈,「東郊鳳凰坡的那塊地皮,我們兩家爭了很久,上周在拍賣會上,我們李家最終以高出他們五億的價格拿下了,華豐的王藹當時臉色就很難看,還讓我走著瞧....但那也只是商業上的狠話啊,難道....」
他沒有說下去,但眼神里的懷疑已經很明顯了。
「有沒有問題,調查一下就知道了。」
蘇白還是很有原則的,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對於這樣一個殘害奶子的畜生,他斷不能放過!
不過現在是該收取報酬的時候了。
他看了姜婉蓉一眼,「給我安排一個房間吧,我要休息一下。」
李振國是何等的老狐狸,他讓自己老婆穿的這麼騷去接待蘇白,心思就很明顯了。
這還是他讓姜婉蓉去跟雲舒打聽的消息。
那時候雲舒就提醒,蘇白喜歡年紀大,身材豐腴,奶子越大越好的女人。
而姜婉蓉恰好符合這些條件。
「婉蓉,你還等甚麼,快點去帶蘇先生回房休息,就去最裡邊的那件客房吧,安靜,沒人會打擾。」
李振國話中有話的對著自己的老婆吩咐道。
姜婉蓉臉一紅,連忙低頭:「是,我這就去安排,蘇先生這邊請。」
姜婉蓉領著蘇白穿過走廊,來到二樓最裡面的一間房間。
房間準備的非常精心,面積十分寬廣,在一張雙人大床邊就是落地窗,窗外就是一片連綿起伏的山景。
「蘇先生,你就在這休息吧,有甚麼需要,隨時按鈴叫傭人。」姜婉蓉領著蘇白進到屋內,向他簡單介紹了一下房間的佈置。
蘇白走到落地窗前,看去外面的山景。
再次感嘆,這個世界上的有錢人是真他媽的多。
姜婉蓉看著蘇白的背影,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感激的話已經說了太多,但比起女兒的一條命,感謝的話說再多也無用。
她想起了在蘇白來之前,李振國對她說的那些話。
自己身上這件衣服還他親自挑選的。
姜婉蓉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那個....蘇先生,您救了我女兒,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才好。」
她頓了頓,臉頰微微泛紅:「您有甚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們李家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蘇白看著她。
這個四十出頭的極品美婦,是一點也不顯老,反而韻味十足。
蘇白不是不懂風月的雛。
他姜婉蓉這種熟透了的美婦,自然有慾望。
更何況,對方擺明瞭是自願的。
他忽然笑了笑,「要求麼....現在倒是有一個。」
他一邊說,一邊將自己衣服脫下。
「給你女兒去咒,」蘇白脫下上衣,露出線條流暢的上半身。
他的身材並不魁梧,但肌肉勻稱,看著特別的精壯。
「身上被噴了不少髒東西,你要報答,進來幫我搓個背吧。」
蘇白說完就把自己褲子也脫了,就穿條內褲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浴室。
姜婉蓉臉頰滾燙。
她當然不會天真到以為真的只是搓背。
今天穿成這樣親自去大門迎接,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只是事到臨頭,面對這個比自己女兒大不了幾歲的少年,她還是感到了難以言齒的羞恥和緊張。
但一想到蘇白拿神鬼莫測的手段,還有女兒的性命以及家族的未來。
比起這些,自己的身子又算得了甚麼?更何況,蘇白還那麼年輕帥氣,身材那麼好。
能和他....或許也不算委屈。
姜婉蓉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
再抬頭時,她眼底那絲猶豫和羞怯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出去的決然。
她反手關上了臥室的門,然後反鎖。
走到房間中央,伸手到背後,拉開了長裙的隱形拉鍊。
拉開拉鍊,身上的布料立即就失去了支撐,順著她豐腴熟透的身體曲線滑落,堆疊在腳邊。
在燈光下,姜婉蓉完全赤裸的身體暴露出來。
那是四十多歲女人保養到極致的成果,皮膚白皙細膩,腰肢依然纖細,小腹平坦,臀部渾圓飽滿如蜜桃。
最驚人的是那對巨乳,沒有了托舉後,沈甸甸地垂下,自然地向兩側攤開,乳暈是淡淡的褐色,乳頭是熟透的櫻桃色。
她踢掉腳上的鑲鑽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
然後彎下腰,將褪下的長裙和內衣撿起來,整齊地疊放在沙發上。
做完這一切,她挺直身體,推開了浴室的門。
浴室里水汽氤氳。
蘇白已經打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流衝刷著他年輕的身體。
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背肌滑落,流過緊窄的腰線,聽到開門聲後,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把沐浴露拿過來。」
姜婉蓉走到洗漱台邊拿起沐浴露。
她擠了一坨在手心,搓出泡沫後,她並沒有塗在蘇白身上,而是塗在了自己身上。
然後走到蘇白身後,將自己塗滿泡沫的身體貼了上去。
少年的身體比她想象中要熱。
蘇白有些意外,這個女人還挺上道。
姜婉蓉見蘇白沒有出聲,便開始上下滑動了起來。
她用自己塗滿泡沫的身體當做了浴球,給蘇白搓背。
她側過頭,嘴唇幾乎貼到蘇白的耳廓,吐氣如蘭:「蘇先生....還滿意嗎?」
「還行。」蘇白閉上眼睛,感受著背後那兩團柔軟至極的壓迫和摩擦。
「李夫人的身材還真好。」
蘇白感受著後背的壓迫感和柔軟感,一點都看不出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身上,要是忽略掉那熟媚的氣質,說是二十多歲的也有人信。
「蘇先生說笑了。」
姜婉蓉輕笑,雙手繞過蘇白的腰,塗滿泡沫的手掌撫上他的腹肌,然後慢慢向下。
「不過....我年輕的時候,做過模特,T台走秀,拍平面廣告....那時候,身材比現在還好。」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懷念。
「模特?」蘇白挑了挑眉。
那就不奇怪了,模特可都是經過嚴格挑選和培訓的,她們一生都在維持身材和讓身材更好努力
「蘇先生喜歡嗎?」姜婉蓉的手已經滑到了他小腹,離肉棒就只有幾寸的距離。
「喜歡。」蘇白很直接地承認了,「我喜歡大的。」
這話說得直白又粗俗,但姜婉蓉聽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心裡一蕩。
她咬了咬嘴唇,手上動作不停,繼續用泡沫塗抹蘇白的全身。
然後,她蹲了下來。
這個姿勢讓她必須仰視蘇白。
水流從上方灑落,打濕了她的頭髮和臉,讓她看起來有些狼狽,卻又別有一種楚楚可憐的風情。
她擠了更多沐浴露在手上,然後伸出雙手,握住了蘇白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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