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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警局雙洞齊開,出發墮龍谷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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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不知道,但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不是我一個人去,有人照應。」

凌嵐看著他,眸子里水光盈盈的。

她從蘇白大腿上起身,站在蘇白的面前。

看了蘇白一眼後,緩緩脫下身上凌亂的警服,露出那對傲人的巨乳,她踢掉鞋子,將一切衣物扔到一邊。

就這樣,在警察局,在她工作的地方,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的站在了哪裡。

高挑的身材曲線玲瓏,肥厚的圓臀如磨盤般碩大,修長的美腿筆直有力,整個人完美無比。

「老公....」

凌嵐一步步走近,跪在蘇白麵前,雙手扶著他的大腿,抬頭看著他,「你一定要安全回來....我這條騷母狗還等著你肏呢....好嗎....」

蘇白看著她這副模樣,肉棒瞬間又硬了幾分。

凌嵐見此,心中那股還沒撲滅的騷火,再次燃燒了起來。

她爬到地上,轉過身背對著蘇白,然後將屁股高高撅起,她那肥厚的臀瓣,因為剛才的劇烈抽插而顯得格外紅腫,上面還沾染著未乾的精液和腸液。

「老....老公....看....看我這頭在警察局發情的騷貨....啊....求你....肏我....狠狠地肏我....」

她那原本冷艷的臉頰此刻滿是潮紅,嘴裡發出陣陣淫蕩的求歡聲。

見到這樣的凌嵐,蘇白那還忍得住。

他將凌嵐的屁股扶正,按著她的腰肢,猛地一挺腰,將自己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插入了凌嵐的小穴之中!

「啊!!老公....又插進來了....騷穴好滿....哈啊啊!!」

凌嵐尖叫著,肥臀主動扭動迎合起蘇白的抽插。

「看這大屁股,紅腫成這樣,還這麼欠肏!」蘇白拍打著臀肉,肉棒在騷穴里進出,帶出大量淫水。

「啪!啪!!」

「啊....打我....打母狗的大屁股....屁股好癢....老公打得好爽....啊啊....肉棒好猛....騷穴要噴了....哈啊啊!!」

凌嵐的身體劇烈顫抖,又一次潮噴了,巨量的淫水噴得滿地都是。

她轉頭看著蘇白,眼神淫蕩:「老公....別只肏騷穴....屁眼也想要....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還熱著呢....再肏一次屁眼吧....母狗想被雙洞齊開....不....現在只有一根肉棒....但母狗好貪心....」

蘇白目光看向身側,那根警棍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哪裡。

他拿起那沾滿了凌嵐淫水的警棍。

他將警棍的頂端,對準了凌嵐的屁眼。

然後用力將警棍插進了凌嵐的屁眼深處!

「嗚....啊!!」凌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陣陣痛苦而又充滿快感的嗚咽。

她的屁眼,在警棍的粗暴入侵下,再次被撐開到極限。

蘇白的肉棒在凌嵐的陰道里,開始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他的腰身有力地挺動著,每一次的深入,都讓凌嵐的身體猛地顫抖,她的乳房在空氣中劇烈晃動,發出陣陣誘人的波浪。

同時,蘇白的右手也沒有停歇。

他握著警棍,在凌嵐的屁眼深處,也開始了同步的抽插。

「啊啊....老公....太猛了....騷穴和屁眼....都要被你玩壞了....哈啊....好深....警棍頂到腸子了....嗚嗚....母狗好爽....爽死了....!」

凌嵐的嗓子已經叫啞了,但那聲音卻是越來越媚,越來越浪。

那肥厚的屁股被蘇白撞蕩起了陣陣肉浪。

蘇白雙手同時抓住她那磨盤般碩大的肥臀,用力向兩邊掰開,讓那兩個洞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肉棒和警棍的同時抽插下,他甚至能感覺到隔著一層肉壁在凌嵐體內相互摩擦。

「操....你這騷貨....前後兩個洞都這麼會吸....平時那模樣都是裝的把....其實就是個天生欠肏的賤婊子....說....你是不是?」

蘇白一邊猛肏,一邊用最下流的話羞辱她。

他知道凌嵐最受不了這個,越羞辱她越興奮,越能讓她徹底放開。

凌嵐被他說得臉紅到脖子根,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

她拼命搖著頭,長髮散亂地甩動,口水從嘴角流下,卻還是帶著哭腔浪叫著:「是....母狗就是賤....就是欠肏....啊啊....老公說得對....我就是個偽裝的蕩婦....就想被大肉棒肏....就想在警局里發騷....讓手下們都知道....他們的凌隊長....其實是個離不開肉棒的騷母豬....哈啊啊....!」

她越說越興奮,屁股扭得更厲害,主動往後撞去,迎合著蘇白的抽插。

那肥厚的臀肉撞在蘇白小腹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臀浪一層層蕩開,看得蘇白眼都紅了。

蘇白不再憐香惜玉,開始了最狂暴的衝刺。

肉棒像打樁機般一下下砸進騷穴深處,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撞得凌嵐小腹鼓起又癟下。

而警棍也被他握得死緊,隨著腰身的律動,同步在屁眼裡粗暴進出,帶出層層腸液和之前殘留的精液。

辦公室里回蕩著肉體撞擊的水聲、凌嵐的浪叫、蘇白的低喘,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最淫靡的交響樂。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老公....主人....肏死我吧....把母狗肏爛....肏成只屬於你的肉便器....哈啊啊....!」

凌嵐的意識已經模糊,她感覺自己整個下體都在燃燒,快感像海嘯般一波波襲來。

「賤貨....夾這麼緊....想榨乾老子是吧....看老子肏不爛你這騷穴!」

他猛地抽出肉棒,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一頂,整根砸進最深處,同時右手猛地一推,警棍也頂到腸道盡頭。

這一下,徹底把凌嵐送上了頂峰。

「啊啊啊啊啊!!來了....要來了....母狗要高潮了....騷穴屁眼一起高潮....要噴了....要瘋了....啊啊啊啊!!!」

凌嵐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屁眼在高潮中劇烈痙攣,腸壁死死絞住警棍,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深處湧出!

「噗!!」

伴隨著一聲悶響,那根深深埋在屁眼裡的警棍,被凌嵐高潮時瘋狂收縮的肛門猛地擠壓人後猛然一碰,竟然整根飛了出去!

警棍帶著大量的腸液和精液混合物,在空中旋轉幾圈後,掉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凌嵐的騷穴也徹底失控,一股股灼熱的潮水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像高壓水槍般射在蘇白的肉棒上,噴得到處都是,地板上瞬間濕了一大片。

蘇白被她高潮時的緊縮和潮噴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聲,死死頂住子宮口,龜頭猛地脹大,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灌進了凌嵐的子宮深處。

「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子宮被灌滿了....母狗好幸福....老公的精液....全都要....哈啊啊....!!」

蘇白射完最後一股,才緩緩抽出肉棒。

而凌嵐則是整個人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般一動不動,只有嘴裡還發著陣陣喘息。

她那肥厚的圓臀還在微微顫抖,屁眼因為剛才警棍被擠飛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的內壁。

蘇白喘著氣,將凌嵐赤裸的嬌軀抱起,讓她能依偎在自己懷裡休息。

「哈....哈啊....」

凌嵐急促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絲難言的嬌媚與疲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恢復了些許力氣,從那極致的歡愉與羞辱中抽離出一絲清醒。

她的眼眸緩緩睜開,那雙漂亮的杏眼裡,此刻卻流轉著複雜的光芒,有對蘇白的埋怨,有身體被滿足後的依戀,更有深藏於心底,此刻卻又無法否認的喜歡。

她抬起濕潤的睫毛,帶著水霧的目光嗔怪地瞪了一眼蘇白,那眼神里帶著一絲嬌羞,卻又藏著幾分被他徹底拿捏住的無奈。

「你....你這個壞傢伙....在警局這樣糟蹋我,打死你。」凌嵐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綿軟的嬌嗔,小小的拳頭虛弱地錘了一下蘇白結實的胸膛,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是在撒嬌。

蘇白低頭看著她這副媚態橫生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捏了捏她飽滿的臀瓣,語氣里滿是玩味:「說你拔吊無情,你還不承認,你剛才不是求著我肏你嗎?你叫的那是一個浪啊。」

「你....你還敢說!」凌嵐的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這次你真的太胡鬧了!我以前從不近男色,一直都好好的一個人,清清白白,還是一名警察,結果做了你女朋友後,就被你....就被你變成那副丟人模樣了....你....你這個混蛋....」

凌嵐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後來,幾乎帶著一絲委屈的哭腔。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冷靜和自持,在他的面前,早已蕩然無存,現在她這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樣子,讓她既羞恥又沈迷。

蘇白聽著她的話,笑得更加開懷。

「我這是開發了你心中的本性啊,我的小美人,你天生就是個騷貨,骨子裡就流淌著淫蕩的血,只不過以前沒人發掘而已,現在被我這麼一肏,你不是更舒服,更快樂了嗎?嗯?」

「那我....我不讓你肏了!」

凌嵐氣惱地嬌哼一聲,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

她掙脫蘇白的大手,走到辦公室角落的衣櫃旁,那裡掛著幾套備用的警服。

她伸手取下一套嶄新而平整的警服,背對著蘇白,開始一件一件地穿起來。

白色的襯衫遮住了她飽滿的胸脯,但卻無法掩蓋她身體上那些被歡愛後的紅痕。

筆挺的警褲包裹住她修長的雙腿,卻依舊能讓人想象出其下那被肏爛的陰戶和屁眼。

她用最快的速度扣上扣子,似乎想將所有的狼狽都掩藏起來。

當凌嵐穿好警服,整理好儀表後,蘇白卻突然上前,從背後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大手在她那穿著警褲的飽滿臀部上,肆無忌憚地揉捏著。

「你....你幹甚麼!」凌嵐的身體猛地一僵,警惕地低聲嗔道。

「你穿警服的樣子真美。」

「你別想....我才不給你肏了,快點走啦!你想在我這裡待多久啊?會被人發現的....」

「那你送送我。」說著,他伸手握住凌嵐那纖細無骨的腰肢,帶著她走向辦公室的大門。

凌嵐那還會不知道他在想甚麼,她的心跳猛地加快,臉上再次泛起一片緋紅。

辦公室的門打開。

在外面的警察都朝辦公室看去。

當他們看到蘇白摟著凌嵐的腰,大搖大擺地從辦公室里走出來時,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他們就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

只剩下那瞪得老大的眼睛,看著那從辦公室內走出的一男一女身上。

凌嵐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只能強忍著同事們那灼熱的視線,被蘇白抱著從他們面前走過。

他們一路走下樓梯,穿過一樓的大廳。

大廳里人來人往,有來報案的市民,有剛剛出警回來的警員,還有正在整理文件的文職人員。

當看到蘇白摟著凌嵐,如此親密地走出來時,整個大廳瞬間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凌嵐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燒得快要冒煙了。

她的臉皮還是太薄了。

不像蘇白,那叫一個游刃有餘,還一臉得意。

他就這樣,大搖大擺的當著所有人的面,抱著凌嵐走出了警察局。

就在凌嵐以為他終於要放過她時,蘇白卻直接吻了上去。

「唔!!」

凌嵐的眼睛猛地瞪大,這個混蛋!他竟然在在警察局門口公然吻她!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久到凌嵐感到自己的肺部快要炸開,久到周圍的行人已經從震驚變成了竊竊私語,甚至是指指點點。

直到凌嵐有些呼吸困難的時候,蘇白才松開了她。

兩人的唇瓣分離時,帶出了一絲濕潤的銀絲,在陽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芒。

「現在....滿意了吧....」凌嵐嬌羞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卻帶著一絲被滿足後的余韻和無奈,「快點回去吧....等你回來....我在去陪你....」她最後幾個字說得極輕,幾乎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

蘇白看著她這副既羞澀又嬌媚的模樣,心滿意足地笑了。

「那我爬也要爬回來了。」

說完,他松開凌嵐,轉身瀟灑地離開了。

凌嵐呆立在原地,直到蘇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她才緩緩地轉過身,再次走進警察局的大門。

大廳里,所有的目光,依然聚焦在她身上。

那些議論聲,在她走進來時,瞬間消失,只剩下無數道帶著探究與八卦的目光。

凌嵐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體內那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熱和心頭那股難以言喻的羞恥。

她的臉色一冷,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看甚麼看?!」

「老娘有男朋友了不行啊?!都給我去工作!」

她吼完,頭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

第二天。

今天就是約好去墮龍谷的時間,蘇白等了一會,沒見張正道來,索性就先出去吃飯了。

就在蘇白想著隨便找個館子,對付一口的時候。

在路過街角的菜市場時,卻看到了葉之兮,她正蹲在一個蔬菜攤位前挑選著西紅柿。

蘇白走過去,以他從高往低的視角看去,一眼就能鑽進她的領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色低胸T恤,領口本就開得低,這一蹲下,由於重力的作用,那對碩大沈重的豪乳幾乎要從領口裡墜出來,大片雪白細膩的乳肉晃得人眼暈。

「嫂子,買菜呢?」

葉之兮正專心挑著菜,聽到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抬起頭來。

「哎呀,是小白啊,嚇我一跳。」葉之兮見到是蘇白,臉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她順手將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是啊,打算買點西紅柿,晚上給劉富做個西紅柿燉牛腩。」

葉之兮回答著,可她很快就察覺到蘇白的眼神不太對勁。

那兩道火辣辣的視線根本沒看菜,而是直勾勾地往她領口深處鑽,徬彿是要把她給扒光了一眼。

葉之兮心裡一顫,低頭一瞧,才發現自己大半個胸脯都露在外面了。

她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抹紅暈一直蔓延到脖根,顯得嬌羞動人。

她急忙伸出一隻手捂住胸前的領口,嬌嗔地瞪了蘇白一眼,眼神里滿是風情。

「你往那看呢!臭小子,連嫂子的便宜都敢佔。」

蘇白嘿嘿一笑,厚著臉皮說道:「嫂子,你這可冤枉我了,我是看這西紅柿又大又圓,才多看了兩眼。」

葉之兮羞得不行,從地上站了起來,那對碩大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在胸前劇烈晃動了幾下。

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問道:「吃飯了沒?沒吃的話,就到嫂子家吃吧,今天劉富也在家,他一回來就在念叨你了。」

蘇白自然是樂意,除了可以欣賞葉之兮這樣的人妻美人外,葉之兮做的家常菜很和蘇白的胃口。

他這個人吃不慣大酒店那些排盤精緻的龍肝鳳髓,就愛吃這種市井小菜。

兩人就一前一後走在了一起,期間蘇白偶爾說幾個帶顏色的笑話,逗得葉之兮花枝亂顫。

她一邊捂著嘴笑,一邊拿手肘輕輕撞蘇白的胳膊,那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和若有若無的肢體接觸,讓蘇白的下半身逐漸有了反應。

到了葉之兮家。

劉富見蘇白來了,那叫一個熱情。

葉之兮見此,也就去廚房忙碌起來了。

蘇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廚房裡那個忙碌的背影。

葉之兮系上了圍裙,圍裙的帶子將她的細腰勒得更細,反而襯托得屁股更大、胸部更挺。

劉富笑呵呵的坐在蘇白對面,道:「你嫂子也是的,知道你過來吃飯,也不多買點。」

蘇白看向劉富,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

法真門是有望氣之術的。

他學藝不精,只能看到一些粗淺的東西。

但在他眼裡,劉富眉間竟然有一抹粉紅。

這是犯了桃花之相啊。

但他在葉之兮身上沒看到這種氣相,那就是說,這劉富又在外面招花惹草了。

這跟上去還不一樣,上次的小娟並不算是桃花,那是奔著害他性命去的。

出現了桃花之相,那就說明是真的遇到愛情了....

他有點搞不懂了,劉富這肥胖中年大叔的形象,怎麼艷遇這麼多?

娶的老婆漂亮,外面還天天有年輕的小女生投懷送抱。

蘇白眉頭一皺,小聲道:「劉大哥,你又再外面找女人了?」

劉富沒想到蘇白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秘密,頓時心虛的看了一眼廚房忙碌的葉之兮,也小聲道:「果然甚麼都瞞不過你啊,你別跟你嫂子說啊。」

「怎麼回事?小娟那事才過去幾天,你就又找了?」

「唉....」劉富嘆息一聲,眼神有些複雜,向蘇白解釋道:「這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我之前一直都有資助一個女學生讀書,從初中到大學,一直都是我資助的,但在前幾天....」

劉富沒有說下去,但他的神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是我沒抵住誘惑....但也不能全怪我啊,她說不知道怎麼報答我....就脫了衣服往我懷裡鑽....我也沒辦法。」

蘇白冷笑一聲,甚麼沒辦法,就是這人心已經不在這個家,不在葉之兮身上了。

而且他打死是不信,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會投懷送抱,還真心的愛著劉富。

愛是真的。

情是真的。

但要殺你也是真的。

劉富要是有蘇白著建模,犯桃花就很正常,但要是劉富這種,就是有點心裡沒逼數了。

「嫂子已經是人間絕色了,這身材,這臉蛋,別人羨慕都還來不及,你怎麼老是在外面找女人?」蘇白真搞不定劉富這人在想甚麼。

劉富低著頭,尷尬道:「是我不對,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是很愛你嫂子,但在哪方面....我在她面前硬不起來....」

蘇白眉頭一挑。

既然這樣,他就真的不客氣了。

在推辭就有點不太禮貌了。

他到不鄙視劉富,反而樂見其成,這樣他拿下葉之兮就沒甚麼心理負擔了。

「你們家的事,我不感興趣,但嫂子這人不錯,你要是傷害她,我就把她接到我哪去,不讓她回來了。」蘇白說著。

劉富沒聽出蘇白話中的古怪。

他是知道蘇白和葉之兮之間的關係不錯的,他也沾了不少光。

「那個小白道長放心,我有分寸。」

劉富那張胖臉笑成了一朵菊花,蘇白不但沒有告發他,見這模樣還會給他打掩護,這讓他更加感謝蘇白了。

「對了,小白道長,你知道邪器吧。」劉富突然問道。

蘇白點了點頭。

做古董生意的,知道邪器很正常,畢竟他們也算做這一門生意的。

「是這樣的,普通的古董生意現在不好做,我就想和小白道長合作,一起做邪器生意。」

「哦,怎麼合作?」蘇白看向劉富,問道。

一談起生意,劉富就來了勁,說道:「我去收邪器,然後由小白道長你來處理,處理好後,在賣出去,我們七三分。」

「你七,我三。」

似乎是怕蘇白誤會,劉富追加了一句。

蘇白想了想,這個世界普通人是不知道那些妖魔鬼怪的存在,但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多多少少還是不少人知道並接觸到這些東西。

這也是無法避免的。

邪器要是不經過處理,就是害人的東西。

上次老李收的那把鬼頭刀就是很好的例子,要是劉富能去收集,自己在處理乾淨,那賣出去就不會有甚麼太大的問題。

這樣既可以賺錢,也能防止這些邪器害人。

也算一本萬利的買賣了。

蘇白思索了一會,就答應了下來。

劉富見蘇白答應,那就更開心了,古董街做古董的很多,但做邪器的很少,因為沒幾個人敢去碰這玩意。

現在他背後站著蘇白,就沒這些顧慮了。

兩人聊了一會後,劉富就被一道電話叫走了。

看他那做賊似的模樣,打電話的怕是他那在外資助的女大學生了。

蘇白也起身,準備去上個廁所。

但在路過廚房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往內看去。

葉之兮正背對著門口,站在灶台前切著西紅柿,旁邊的鍋里還燉著牛腩。

蘇白看了一眼在陽台一臉戀愛模樣,在打電話的劉富,他不再猶豫,走進廚房,葉之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寬闊溫熱的胸膛從背後死死貼住了。

「啊....」葉之兮嚇得輕呼一聲,手裡的菜刀險些掉在地上。

蘇白將她整個人摟進了懷裡,雙臂緊緊環繞在她那驚人的乳峰下方。

「噓,嫂子,是我。」蘇白貼在她耳垂邊,壓低聲音吐著熱氣。

葉之兮感受到身後男人那充滿侵略性的氣息,還有那硬邦邦頂在自己屁股溝裡的東西,渾身頓時像過了電一樣癱軟下來。

她瞪大了美眸,眼底滿是驚慌與羞澀。

蘇白的手並沒有老實待著,他一邊摟著她,一邊大膽地向上攀爬。

隔著薄薄的白色T恤和圍裙,他那寬大的手掌直接覆蓋在了葉之兮左側那團沈甸甸的肉球上。

那觸感極其驚人,又軟又韌,大得一隻手根本抓不過來。

「唔....小白....你瘋了....」葉之兮掙扎著想掰開他的手,但聲音卻壓得極低,生怕被丈夫聽見。

這種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被別的男人輕薄的禁忌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反應,雙腿之間已經開始微微發潮。

蘇白見此,嘴角含笑,他不僅沒有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團軟肉上用力揉捏了一下。

「嫂子,你今天穿的真騷。」

葉之兮被他揉得嬌軀亂顫,那對爆乳在蘇白的掌心裡不斷地變幻著形狀,她羞得滿臉通紅,嘴上雖然在拒絕,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往蘇白懷裡靠了靠。

這種背德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蘇白在那對傲人的乳峰上肆意輕薄。

其實在這段時間和蘇白聊天的時候,她就滿腦子是蘇白的身影了。

只是礙於對婚姻的忠心,她一直壓抑著而已。

要知道,她可是一個騷貨,而且還是一個人妻騷貨,一個三十多歲,而基本沒甚麼性生活的騷貨。

這種人,就是一堆乾柴,只要一點火星,就能點燃,燃起滔天大火!

「我老公....還在外面呢....快放開....」

葉之兮氣喘吁吁地哀求著,胸前的兩團軟肉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頂得蘇白的手心陣陣發麻。

她那雙修長的美腿有些發軟,如果不是蘇白從後面抱著,恐怕已經跌坐在地上了。

蘇白的手指隔著衣服捏住了那顆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捻動著。

葉之兮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哼,渾身一陣痙攣。

他知道葉之兮的底線正在崩潰,他的這種主動和技巧,顯然讓這位寂寞的人妻難以招架。

「沒事的,劉大哥在打電話,他聽不見的。」

蘇白更加放肆,另一隻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隔著緊身褲按在了她那肥美的私處。

感受到那裡傳來的驚人熱度,蘇白笑得更加得意,「嫂子,你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可比這西紅柿還要熟透了啊。」

見蘇白拿自己和西紅柿比,葉之兮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感覺到蘇白那根粗硬的東西正隔著布料在她的臀縫里來回摩擦。

那種被侵犯的快感和對丈夫的愧疚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她轉過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帶著一絲祈求和渴望。

「別....別在這裡....求你了....」

葉之兮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卻又透著一種勾人的媚意。

她那對大奶子被蘇白揉捏得紅通通的,領口因為掙扎而變得更加凌亂,大片雪白的乳肉若隱若現。

「那嫂子的意思是,只要不在這裡就行是吧?」蘇白懷笑道,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葉之兮俏臉紅潤無比,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蘇白見好就收,他知道也不能一下逼得太緊。

他在葉之兮那軟糯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又用力抓了一把那對豪乳,才戀戀不捨地松開手。

「那嫂子等我的通知,來道觀拿後續治療的藥膏吧。」

說著收回了自己的大手,就走出了廚房。

葉之兮如蒙大赦,急忙整理凌亂的衣衫和圍裙,她不敢回頭看蘇白,只是低著頭機械地切著菜,但那雙顫抖的手和通紅的耳根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這頓飯蘇白和劉富都吃的很開心。

劉富開心是以後的發財夢。

蘇白開心是葉之兮的飯菜是好吃,而且還有一位人妻美人下飯。

只有葉之兮一人心事重重,一言不發,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酒足飯飽,蘇白就告辭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還沒到地方,玄真觀方向就爆出發了一股驚天鬼氣!

整個玄真觀籠罩在濃郁得化不開的陰氣中,天空像是一面被砸碎的鏡子,裂紋密布,碎片間隱隱反射出詭異的紅光。

而整個道觀也變成了一棟古宅,古宅此刻在舉辦婚禮。

「鏡鬼在和人交手!」蘇白一驚。

難道在他出去的這段時間,有人入侵玄真觀?

蘇白不在猶豫,加快的速度,飛快的跑進了古宅之中,在古宅深處,那破碎的天空之下,還有一道金光沖天而起,像一把利劍,硬生生撕開陰氣,對抗著那股詭譎的力量。

當他衝進古宅後院的時候,定睛一看。

只見在一座假山上,身穿青灰道袍的張正道渾身金光大作,那金光如實質般流轉,化作層層護盾,將他周身護得滴水不漏。

而在上空,鏡鬼一身大紅喜服,哪怕寬大的喜服遮掩,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依舊驚心動魄,曲線畢露,宛如勾魂的妖嬈。

此刻,她周身鬼氣翻騰和張正道對峙著。

但張正道卻不好受,他的道袍裂了好幾道口子,氣息混亂,眉頭緊促,死死得盯著天上的鏡鬼。

而在院中的地上。

貞子被一道金光符籙鎮壓,她發絲飛舞,怨氣沖天,但卻無法掙脫。

而在另一側,小虎手拿鬼頭大刀,刀身血煞翻湧,殺氣如霧,他身上也滿是傷痕,但還是死死的護住身後小嬌三鬼。

靠!

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己人打起來了。

蘇白連忙開口,讓鏡鬼住手。

見是蘇白回來了,鏡鬼撤去了鬼域,飄到蘇白身後,喜服下的身段恢復了些許柔媚,與剛才的恐怖氣勢判若兩鬼。

「張師兄,她們都是我的鬼奴,還請不要為難她們。」蘇白對著張正道喊道。

張正道也松了一口氣,袖子死死捏著的一道玉符也松開了。

他從假山上躍下,有些苦笑的說道:「與其說我為難她們,要不是你及時回來,我怕是走不出這裡了。」

說完,他瞥了一眼蘇白身後那身段婀娜的鏡鬼。

他是沒想到,蘇白家中居然還有這麼一尊大恐怖之物!

蘇白讓其於鬼都回去,就招待張正道回屋喝茶。

兩人聊了一會後,張正道收起笑容,神色嚴肅:「養鬼人,多數會被鬼物影響,最後變得不人不鬼,墮入邪道害人,你要注意。」

蘇白點了點頭,至於張正道擔心的事,在他這裡根本不會發生。

他估計不會想到,自己是鬼陽體,天生就是一隻腳在人,一隻腳在鬼。

他本就是半只鬼,何談墮入邪道一說。

不過這些他還不打算跟張正道說,他真有點怕這個正的發邪的龍虎山下代天師會來個除魔衛道。

張正道:「我們走吧,去墮龍谷,殷金已經先去了,我們去臥龍村去跟他回合吧。」

蘇白收拾了一下,背上了一個包。

重要的符紙和撐陰傘,依舊塞在了鏡鬼的銅鏡之中。

他這次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帶上了,墮龍谷他之前查過,離這裡也有幾百公里,而且還不知道要去幾天。

多做些準備總是沒錯的。

將道觀大門鎖上,貼了一張有事外出的A4紙後,就和張師兄一起坐上了前往墮龍谷的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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