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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快要死了的劉富,電話調教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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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是我去會所按摩認識的,當時我點的就是她。」

「她人很好,又很體貼,按摩手法又很舒服,有一場,我就想約她出來喝酒,沒想到她同意了,當晚我喝多了,她不但自己把酒錢付了,還帶我回了她家,把我照顧得妥妥帖帖的,當晚我半醉半醒就和她發生關係了,然後加了聯繫方式,就一直到現在。」

「一開始還好,但後面就越來越上癮,甚麼都不想做,只想跟她在一起。」

劉富滿臉的後怕。

「我還以為我一把年紀了,還能遇到桃花呢,沒成想碰上個怪物。」

蘇白瞟了他一眼,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他,這送上門的艷福,有幾個人把持得住的?

尤其是對一個中年大叔來說。

一個年輕小美女倒貼,還溫柔體貼,給你家一樣的溫暖。

主要還給你肏。

你還肏的舒服。

找誰說理去。

「不是我說你,劉大哥,你也要看自己多大歲數了,如果正經小姑娘會看上你?還天天跟你上床。」蘇白忍不住打擊道。

「我也是以為老樹開花,時來運轉,而且我也不差好不,怎麼說也是個老闆,我也不是很老啊。」劉富小說的自己辯解著。

「我很好奇,嫂子那麼漂亮,人才也好,你怎麼還在外面偷吃?」

正所謂蒼蠅不叮沒縫的蛋,劉富現在可能是被那小娟給蠱惑,但一開始,劉富也心思不純。

「男人嘛....」

劉富訕訕一笑,眼神有些閃躲。

蘇白也不在追問,這劉富也是犯了跟他老爹一個毛病。

夫妻做久了,不是恩愛如初,就是視同陌路。

以前相見紅著臉,如今相見紅著眼。

蘇白也是見怪不怪了。

小娟家住在一處比較偏僻的小區之中。

這小區晚上黑燈瞎火的,那一棟棟高樓,就沒幾戶是亮燈的,連個門衛都沒有。

這地方還真是藏污納垢的好地方。

蘇白跟著劉富,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幾棟幾層幾號房間。

看得出,劉富來的次數不少。

來到樓下,蘇白看了看四周,說道:「劉大哥,你先進去,然後把窗簾拉開一些,我在外面先觀察一下,先搞清楚她是個甚麼玩意。」

蘇白決定還是先穩一手。

劉富看了看樓上,不確定的問道:「小白道長,小娟可是住在十三樓啊。」

「你別管,我能上去。」

「可我怕....」

「以前怎麼不見你怕?有我在,你怕甚麼。」蘇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一起盡在掌握中的眼神。

劉富咬了咬牙,還是點了點頭,自己一人來到了小娟的房間。

而蘇白則是讓小娃帶著他漂浮到樓外的空調外機上,貓著身子,透過窗外看向屋內。

「唔唔....爸爸,你怎麼才來啊....我都等急了。」

好傢伙,劉富玩的這麼花啊。

蘇白咂了咂嘴,再次朝屋內看去。

小娟這人長得確實還行,有一種清純大學生的感覺。

小臉尖尖的,眼睛大大的。

身材也不錯,胸部大小適中,皮膚也白。

確實是那種老男人很中意的類型。

在房間那有些曖昧的燈光下,小娟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的劉富有些發慌。

小娟撒嬌似的摟住了劉富的脖子。

「爸爸,你上次怎麼跑了,你不是要開發女兒的後穴嗎?我這次我提前洗乾淨了,不會讓爸爸在等了。」

「我....我哪天有急事....我奶奶要生了,我要回去接生。」

劉富把懷中的小娟推開,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已經盡力保持平靜了。

「小娟啊,爸爸有些口渴,你能給我倒杯水嗎?」

「真是的,爸爸這就渴了啊,女兒這就給你止渴。」小娟明顯是會錯了劉富的意思,把劉富拉倒了床上。

這衣服一脫。

蘇白看的真切。

這女人,來頭確實很大。

奶頭是真他媽的大!

這奶頭那是又長又大,說不上難看,反正就是覺得有點怪異。

而劉富此刻咽了咽口水,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

「爸爸,女兒好看嗎?」小娟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劉富連忙點頭:「好看,女兒最好看了。」

「呵呵呵,爸爸過來,我給你按按摩,然後女兒的後穴就讓爸爸開苞。」小娟笑容嫵媚,身姿婀娜,小腰一扭,手指一勾。

劉富就像條老狗一樣,被牽著帶到了床上。

「爸爸,我給你脫衣服。」

小娟非常乖巧的幫劉富把衣服和褲子脫了,露出了他那白花花的大肚子,至於其他東西,以蘇白的角度,都被大肚子擋住了,他看不到。

這劉富之前沒說細節,現在看來,他們玩的比蘇白想象中的還要花。

「爸爸,我來了哦。」

小娟來到床上,跨開腿坐在了劉富身上,然後拿出一個小瓶子,打開後,到出了深褐色的按摩油在手上。

於此同時,一股異香飄散了出來,整個頓時就變得旖旎起來。

「這麼樣,爸爸,舒服嗎?」

小娟的兩只柔嫩細滑的在劉富身上輕輕按壓著,把精油塗滿他的全身,那眼裡滿是愛意和痴迷。

「呼....舒服....渾身都好舒坦,女兒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劉富瞬間就放鬆了下來,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已經忘了來此的目的了。

很快,劉富胯下就一柱擎天起來。

小娟見此,更是把按摩的重點部位移到了此處。

蘇白看的那叫一個眉飛色舞,他還真想把這一幕拍下來發給葉之兮看。

但他的良心和道德阻止了他。

就時,房間內的香味從窗縫中飄了出來。

蘇白鼻子一嗅,一股熟悉的香味直鑽他鼻孔。

「屍香!!」

蘇白幾乎一瞬間就嗅出了這按摩油是甚麼東西了。

沒人比他更懂這些了。

小娟給劉富塗的精油其實就是屍油!

屍油是用火烤屍體,煉出來的油脂。

而且煉油的屍體也是有講究的,以孕婦最優,懷孕還未生育就橫死的人,死後的怨氣極大,煉出的屍油品相就越好。

一些邪修為了煉屍油,還會專門去殺害孕婦,帶走屍體。

可以說是相當的殘忍和變態。

這種屍油的作用很多,除了是很多邪術的施展媒介外,加以調配,可以起到讓人對自己欲罷不能的效果。

很多女人都喜歡用盡一切辦法求一瓶屍油,然後用在那些富豪身上,讓這些富豪對她們死心塌地,甚至給她們當狗。

這種東西由於太過歹毒,華夏玄門已經嚴厲禁止了。

到現在,屍油這種東西,也就鬼市才有,而且還是只敢去挖沒死多久的墳,然後割下一塊肉拿回去煉油。

效果自然會打折很多,但也沒辦法。

所以很多人現在都是去南洋那邊弄屍油,那邊可沒玄門協會這樣的組織限制。

那麼多人,失蹤幾個孕婦也沒人管。

「又是南洋嗎....」

蘇白眼神冷了下來,這些南洋的降頭師,真的對華夏虎視眈眈,時刻不停的再暗中腐蝕。

不過著也解釋了劉富為甚麼會對小娟如此著迷的原因了。

現在看來,這個小娟跟屍仙堂沒有關係。

屍仙堂可不會要這種貨色,她們的屍姬個個都是大美人,都是誘惑的代名詞。

這小娟還遠沒達到這種地步。

而且屍仙堂也不需要用屍油來誘惑男人,她們只需往那一站,不知有多少男人願意為她們而死。

「啊....喔喔....噢噢噢噢....」

就在蘇白沈思的時候,忽然聽見了一道呻吟聲,蘇白臉色頓時就怪異了起來。

因為這不是小娟叫出來的,而是劉富。

他抬眼看去。

屋內的場景那叫一個精彩,兩人已經搞上了,小娟提著劉富的兩條腿,把他按著,然後正在框框的鑿著他....

沒錯,是小娟在肏劉富....

而劉富則是像個娘們一樣,在哪裡鬼叫個不停。

蘇白沒眼看了,這畫面實在是太美了,他感覺自己在多看下去,都要長針眼了。

就在蘇白打算進去會一會這個小娟的時候,就聽到劉富大叫一聲,一瀉千里。

「???」

蘇白滿頭問號,這他媽還沒三分鐘啊。

這還是有屍油加成下的成績。

這要是沒屍油怕不是一分鐘就繳械了。

還真苦了葉之兮了。

在房間里,劉富一臉嬌媚,他不斷地喘著大氣,看來是爽壞了。

「啊....爸爸真的好厲害,女兒被爸爸肏的都高潮好幾次了,爸爸的大雞巴真棒....」小娟此刻化作了奧斯卡影後,情緒價值直接拉滿。

「那爸爸,我們繼續吧,這次換我的後面。」

小娟趴在床上,背對著劉富,然後扒開了自己的屁股,把那漆黑的深淵打開,直視劉富!

正所謂,在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劉富已經把正事拋到九霄雲外了。

就在他要提槍上陣,直面深淵的時候,窗戶突然的響起了拍擊聲。

「嗯?」

小娟還在等著劉富走後門,聽到這道聲音轉頭朝窗戶看去,眉毛微皺。

本來小娟不想管的,但拍打聲卻一直響個不停,這讓小娟臉色極為難看,自己馬上就快要得手了,居然這個時候打擾她。

她從床上跳下來,來到床邊,一把就把窗戶打開了。

這是十三樓,甚麼玩意能在這裡拍她窗戶。

她探出頭朝外看去。

在夜色中,一隻小鳥在展翅。

「居然是一隻鳥,你在撞窗戶,我就殺了你!」小娟臉色陰沈,然後把窗戶關上。

然而她沒注意到,一道黑氣順著窗戶進入到了房間內。

經過外面冷風一吹,倒是讓劉富清醒了。

他看到自己光著身子,臉色便難看到了極致,他現在是怕的要死,剛剛在他眼裡還是美嬌娘的小娟,此刻如同惡鬼一般,讓他幾乎崩潰。

「爸爸,你怎麼了?」小娟看出了劉富的變化,好奇的問道。

「我....我....」劉富腿都軟了,他不斷的看向窗外,哪裡安安靜靜,一點動靜都沒有。

「小白道長,你在哪裡啊,救命啊,不要忘了,我真的要死了啊!」

劉富內心絕望的咆哮著,就在他打算不顧一切的逃跑的時候,他看到了在小娟背後,蘇白不知甚麼時候站在了屋內,對著他做出了噤聲的手勢。

看到蘇白,劉富安心了不少。

「我有點...有點渴,你先去洗澡吧,洗乾淨了爸爸就肏你的後穴。」劉富笑道。

「爸爸,我不是說,我已經洗過了嗎,後面洗的乾乾淨淨的。」小娟嘟著小嘴,來到劉富身邊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後面摸。

劉富連忙收回手,道:「你還是去洗洗吧,畢竟哪裡髒,快點吧,我要等不及了。」

見劉富這麼堅持,小娟嬌媚一笑,道:「那好吧,女兒我就在洗乾淨點,好讓爸爸安心肏女兒的後穴。」

小娟站起身,扭著腰走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內就響起來水聲。

「小白道長!」劉富臉色瞬間幻化,可憐兮兮的看向了蘇白。

蘇白從角落走出,他對著光著的劉富挑了挑眉,道:「劉大哥可以啊,人老玩的花,還玩起父女扮演來了。」

劉富老臉一紅。

「小白道長,別取笑我了,現在該怎麼辦?」

「別急,我先去看看。」

蘇白讓劉富不要亂動,來到浴室外,小娟洗澡沒有關門,門是半遮半掩的,蘇白找好角度,朝內看去。

浴室內,小娟背對著門口站在花灑下,水流順著她白皙的脊背往下淌,腰肢細軟,臀線圓潤,看起來就跟正常女人沒甚麼區別。

看了一會,也沒見劉富說的甚麼拋開肚子洗腸子,也沒發現身上有甚麼異常。

蘇白皺了皺眉。

浴室里水聲停了。

小娟關掉花灑,隨手抓了條浴巾圍在身上,走出了浴室。

蘇白立刻收斂氣息,往陰影里一縮。

小娟扭著腰,浴巾只裹到大腿根,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水珠還在往下滴。

她一眼就看見了床上坐著的劉富,眼睛頓時亮了,眼裡閃過了一抹貪婪。

「爸爸,等急了吧?」

她聲音甜得發膩,三兩步撲到床上,跨坐在劉富的腿上,浴巾松松垮垮,胸前的春光乍洩而出。

劉富渾身一僵,臉上卻硬擠出笑:「沒....沒等多久,女兒洗得真乾淨,爸爸都聞到香味了。」

他聲音發乾,手撐在床上,身子往後微微傾斜,好像身上的不在是美嬌娘而是一頭惡鬼。

小娟似乎沒察覺他的異樣,低頭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手已經往下探去:「那爸爸快來嘛,女兒後面真的洗得好乾淨,一點味兒都沒有,保證讓爸爸舒服....」

她一邊說,一邊扭腰,身上的浴巾徹底滑落,露出那對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的白花嫩肉。

劉富眼角抽搐,下體已經心不由衷的又硬了。

角落的陰影里,蘇白無聲地嘆了口氣。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這樣也看不出小娟是甚麼東西。

既然這樣,那就先動手,探探虛實。

撐陰傘已經握在手裡,身形一閃,無聲無息地貼近床邊。

小娟正背對著他,埋頭在劉富脖子上舔,腰肢扭得像水蛇,完全沒察覺身後有人。

蘇白眼神一冷,雙手握住傘柄,高高舉起,對著小娟的後腦勺狠狠的來了一下。

砰!

悶響一聲,蘇白就趕緊像是鐵錘砸在鋼鐵上一樣。

只覺得虎口劇痛,一股巨力反震回來,差點沒握住傘柄,整個人被震得後退半步。

而小娟只是身子微微一晃,慢慢抬起頭,轉過臉來。

這一刻,所有人的一臉懵逼。

小娟看著蘇白。

蘇白看著劉富。

劉富又看著小娟。

現場氣氛有些尷尬。

小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一掃,瞬間明白了一切。

她嘴角慢慢裂開,露出一個森冷的笑。

「我就說你這死鬼今天怎麼定力這麼好,換做之前,你早就爬在老娘身上打冷顫了,原來是發現了甚麼,找人過來對付我的啊。」

下一秒,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劉富的胳膊,像扔麻袋一樣把人甩了出去!

砰!

劉富撞在牆上,悶哼一聲滑到地上,疼得直抽冷氣。

劉富這中年大胖子,少說也有一百九十多斤,現在竟然被小娟單手就給甩出去了。

小娟站起身,她就赤條條站在房間中央,一點羞恥感都沒有。

「找死!」

她大吼一聲,撲向蘇白!

蘇白腳尖一點,身形後掠,撐陰傘橫在胸前。

砰!砰!砰!

小娟拳腳如風,每一擊都帶著勁風,砸在傘面上發出沈悶巨響。

蘇白連退數步,手臂酸麻,這女人的力量大得離譜,簡直像頭野獸。

期間蘇白也反擊了幾下,但撐陰抽在她身上是一點印子都沒有留下。

銅皮鐵骨。

這是僵屍才有的特徵。

「你敢打擾老娘的好事,你長到倒是挺白淨的,吸一個也是吸,吸二個也是吸,那老娘就來次雙飛,來了就不要走了!」

小娟臉色陰沈,眼裡滿是嘲弄。

「呵呵,醜拒。」蘇白冷笑一聲,傘尖一挑,刺向了小娟胸口。

這種貨色,她是怎麼敢的?

自己看了她半天裸體了,二弟頭都不想抬。

小娟獰笑一聲,一把抓住傘尖,猛地往旁一扯!

蘇白順勢鬆手,借力翻身,落在了茶几上。

小娟腳下一蹬,整個人如炮彈般再次撲來。

蘇白閃身避開,近戰肉搏本就不是他強項,既然近戰打不過,那就讓她見識一下,甚麼叫法爺。

躲開小娟的攻擊,他喚出小胖。

小胖子把一個挎包吐了出來,蘇白從內拿出符籙,咬破手指就飛速的畫出了一道符。

他手指一捻,符籙瞬間燃起赤紅火焰。

「天火降臨,濁穢焚盡,敕!」

最後一個敕字出口,蘇白猛地將符籙往前一拋!

符籙在空中炸裂,化作一團直徑三米的赤紅火球,帶著刺耳的爆鳴聲,正面轟在了撲來的小娟身上!

轟!

火光沖天,整個房間瞬間亮如白晝,恐怖的高溫讓空氣都扭曲起來。

劉富被熱浪掀得翻了個跟頭,頭髮鬍子都卷了。

火球中心,小娟的身影被徹底吞沒。

火焰足足燒了五六秒才漸漸熄滅。

蘇白松了一口氣,拍了拍手。

「搞定。」

他靠近,想要看看這玩意有沒有被燒剩下甚麼。

就在這時。

在那漆黑焦炭里突然噴出一股血箭!

緊接著,一個人頭飛了出來!

那正是小娟的頭!

她的脖子斷口處掛著長長的腸子和器官,像觸手一樣在空中甩動,鮮血淋灕,雙眼血紅,嘴巴張得極大,露出尖利的牙齒!

「啊啊啊啊!!!」

她發出非人的咆哮,聲音尖銳得像鐵片刮玻璃,直衝蘇白麵門!

蘇白瞳孔一縮,瞬間後退。

飛頭降!

南洋最陰毒的降頭之一!

「好不容易養好的身子!被你毀了!!我要你償命!!!」

飛頭咆哮著,脖子下的腸子像鞭子一樣抽向了蘇白!

蘇白拿回撐陰傘打開,傘面陰氣大盛,擋住了抽擊。

「媽的,這玩意還真他媽的邪門!」

蘇白暗罵一聲,那甩動的腸子還有一股很臭的氣味,直往蘇白鼻子里鑽。

這傢伙還說甚麼把腸子洗乾淨了,蘇白懷疑她根本就沒洗,想讓劉富浴屎奮戰。

就在蘇白想著要該怎麼脫困的時候。

讓他沒想到的是,那頭顱在空中一個急轉,速度飛快的衝向了打開的大門。

原來剛剛她只是色厲內荏,她一直攻擊,其實是想找機會逃走。

蘇白思索一下,就大致猜出了原因。

她的屍身沒了,光一個頭,讓她非常的脆弱,根本禁不起之前那樣的戰鬥,所以先唬住蘇白,讓他以為,沒有身體的飛頭更加強大,然後在乘機逃走。

「想跑?沒門!」

他才不會放這玩意離開,不然後患無窮。

蘇白趕緊收回撐陰,快步朝著飛頭追去。

但這飛頭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幾乎一瞬間就拉開了差距,就要飛出大門的時候。

一道寬大的人影擋住了大門。

在這之前,劉富一直躲在角落,看著蘇白和小娟打得天翻地覆,心裡那叫一個糾結。

跑?

他當然想跑!但這他媽是人打架嗎?這簡直是玄幻片現場!

但他的良心一直在拿刀戳他。

他要是跑了,小白道長一個人扛不住怎麼辦?

更重要的是,這怪物要是逃了,以後找上他和葉之兮怎麼辦?

劉富咬著牙,良心和恐懼在天人交戰,最後還是良心勉強佔了上風。

他見飛頭要逃跑,就爬了起來,來到門口,剛好堵住了飛頭蠻的逃跑路線。

飛頭見到門口突然多出個肉盾,頓時怒了。

「死胖子!你找死!!」

它脖子斷口下的腸子像一條巨蟒般甩出,狠狠抽在劉富身上!

「啪!!」

一聲巨響,劉富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被抽飛了出去。

劉富疼得那是一個眼前發黑,肋骨估計斷了幾根。

但也是這一下阻擋,給蘇白爭取到了時間!

蘇白手指早已咬破,鮮血在符籙上飛快畫完最後一筆。

他猛地將符籙甩出。

符籙在空中燃起金光,瞬間化作一柄三尺長的金色長劍,劍身符文流轉,帶著凌厲的破邪之氣,直刺飛頭蠻的腦袋!

「噗嗤!!」

長劍精准洞穿了飛頭,從額頭透出,頓時幾縷黑煙從傷口飄出。

飛頭髮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頭顱在空中劇烈掙扎,腸子血管瘋狂甩動,砸碎了屋內的傢具。

「啊啊啊啊啊!!!疼死老娘了!!!」

它想拔出長劍,但劍身金光大盛,那些腸子一碰就發出「滋滋」的焦臭味。

飛頭終於慌了,它知道今天是跑不掉了。

她看向劉富,頓時就哀求起來。

「爸爸....爸爸救我....」

飛頭的轉向劉富,聲音突然變得嬌滴滴的,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猙獰模樣。

「爸爸,你怎麼能這樣對女兒啊....女兒伺候了你這麼久,每天晚上都讓爸爸肏得那麼舒服....爸爸不是說女兒的小穴最緊最舒服嗎....」

「女兒錯了,女兒以後再也不敢了....爸爸饒了女兒這一次吧,女兒以後天天給爸爸當騷貨女兒,想怎麼肏就怎麼肏....前面的後面的都給爸爸....爸爸的大雞巴女兒最喜歡了....」

它一邊說,一邊扭動著頭顱,脖子下的腸子居然還試圖擺出嫵媚的姿態,血淋淋的場面既詭異又惡心。

劉富躺在地上,看著楚楚可憐的小娟。

他想起這一個月來的銷魂蝕骨。

每天晚上,這個女兒把他伺候得飄飄欲仙,又是按摩又是叫爸爸,那小嘴,那小手,簡直要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尤其是那肉洞的滋味,現在想起來下體還有點隱隱發硬。

他心軟了。

喉嚨滾動了一下,看著飛奔而來的蘇白,剛想要開口。

蘇白身形一閃,一個箭步衝到飛頭面前。

撐陰傘高高舉起,長傘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的打去!

「砰!」

一聲悶響,飛頭像個西瓜一樣被打爆,腦漿混著黑血飛濺而出,灑了滿屋都是。

那些腸子、內臟瞬間就失去了力量,掉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後,就徹底不動了。

蘇白收起撐陰傘,轉頭冷冷看了劉富一眼。

劉富被這一眼看得心裡發毛,頓時羞愧地低下頭。

剛剛那一瞬間,他是真的動搖了,想讓蘇白放小娟一馬。

劉富尷尬一笑,轉移話題道:「小白道長,這究竟是甚麼怪物啊?」

蘇白沒有多說甚麼,解釋道:「這玩意兒叫飛頭降,南洋最陰毒的降頭之一,頭能離體飛行,專吸人精血,然後反哺身體練成銅皮鐵骨,火燒刀砍不入,一般人遇到必死無疑。」

「她用屍油迷了你,就是為了養降,把你當血食,等你陽氣被吸得差不多了,今晚估計就輪到你的血肉了。」

劉富聽得冷汗直冒,今天要不是有蘇白,他怕是已經死了。

蘇白瞥了眼地上的爛肉:「好了,都已經過去了,先離開這裡,屍氣聞久了會中毒的。」

兩人下了樓,夜風一吹,劉富才覺得有些後怕。

劉富去開車。

在臨走前蘇白回頭看了一眼那片漆黑的樓群。

他在進入小區的時候,就總覺得有道視線像蛇一樣黏在自己背上,但他又找不到視線是來自何方。

劉富把車開來後,蘇白也不在糾結,坐上去離開了此處。

小區內,最高那棟樓的頂層房間。

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一道倩影靜靜站立著。

屋裡沒開燈,只有遠處城市的霓虹與路燈的光屑從窗外滲進來,朦朧地勾勒出她那具淫靡到極致的肉體。

她只隨意披著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紗袍,薄得像一層霧,領口低垂到肚臍以下,胸前那一對爆乳,紗袍根本遮擋不住,只能是無力的貼在一扯,讓這對巨物肆無忌憚探出,呈現它最完美的姿態。

她的乳房非常之大,卻又挺翹得毫無下垂之感,像兩團熟透到滴汁的大蜜瓜,雪白得晃眼,表面細膩得找不出一個毛孔,寬大的乳肉上海隱隱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在乳房的頂端,卻不見乳頭,如果仔細探尋,就能看到兩顆乳頭其實都是凹陷的,乳暈顏色極淡,粉得幾乎透明,卻又非常的寬大。

她雙腿微微分開站著,腿間那處嫩穴在昏暗光線下勉強勾勒出其輪廓。

如果光線在亮一些,就能看到那肥美潔白的陰戶,在陰戶中間一道細縫緊閉著,像剛蒸好還冒著熱氣的大白饅頭,輕輕一捏都能留下一個指坑。

她一手抱在胸下,托著那對沈重的乳房,另一隻手輕點下巴,紅唇微啓,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蘇白....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呢。」

她舌尖舔了舔唇角,眸子里閃著興味與慾望。

「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不過,你該怎麼還我這個人情呢?」

她的尾音拖得極長,側過身,紗袍掀起,露出一閃而逝的雪白臀肉。

目光看向屋內,嘴角含笑,似有些意猶未盡。

就在這時,窗外一道閃電無聲的撕裂了夜空,銀白的光瞬間灌進屋內,將一切照得慘白。

只是一瞬。

屋內的一切都被照亮。

在屋子中央,一個南洋服裝打扮的女人被數根纖細絲線綁在半空,四肢扭曲成詭異的角度,皮膚已經糜爛發黑,血肉翻卷,胸腹被剖開,內臟早已不知去向,只剩空腔里滴著黑紅的殘液。

她雙眼瞪得極大,死死盯著前方,瞳孔里凝固著極度的恐懼。

不敢相信,此人生前究竟經歷了這麼樣的折磨。

閃電只是一閃即逝,屋內重新陷入黑暗。

在電光之後,就是驚天的雷鳴。

屋內的爆乳女人,再次被黑暗吞沒。

「四大屍女因為一次意外,被殺了一個,這空出的位置會在我們三人中選出。」

「林妙妙已經快要得手了,我也不能再等了。」

「她既然選擇了學生,那我該用甚麼身份呢....」

「朋友的媽媽似乎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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