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粗心的丈夫(1)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皮膚細膩到能看見淺淺的青色血管在,乳肉表面還帶著絲絲薄汗,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水光。
雲舒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但似乎是想到了甚麼,最終只是無力地垂下。
蘇白見此,大手毫不客氣地探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其中一隻雪白飽滿的乳房。
「啊....不....不要....」
她痛呼著,想要掙扎,但蘇白另一隻手已經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正視著他。
「別掙扎了,遵從內心,你也很想要不是?」
蘇白笑著,將她腰間堆積的旗袍脫下。
然後一具成熟、豐腴的完美胴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蘇白的眼前。
她並非那種骨感的纖細美人,而是如同熟透了的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豐潤多汁的肉感。
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上,是那對傲然挺立的雪白豪乳,纖腰之下,則是那片微微起伏的小腹,肚臍小巧而精緻,如同鑲嵌在雪白平原上的一顆珍珠。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極為精緻的黑色絨毛,在那片秘境入口處,形成一個曖昧的倒三角形。
還有那宛如滿月般的蜜桃肥臀,以及那雙修長緊致的雪白玉腿。
她的身材比例是如此完美,多一分則顯臃腫,少一分則失風韻,將一個成熟人妻的性感與肉感,展現到了極致。
巨大的羞恥感讓雲舒渾身發抖。
她閉上眼睛,不敢去看蘇白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眼角滑落的淚水,順著她緋紅的臉頰,滴落在乳房上。
她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個站在展櫃里的商品,在任由賣家觀看。
蘇白欣賞夠了她的羞態,一把攔腰將她抱起。
蘇白抱著她,緩步走到床前,將她放了上去。
她躺在,那對巨大的乳房因為重力的關係,向兩側微微攤開,更顯得波瀾壯觀。
而她那雙修長的玉腿,則因為緊張而下意識地併攏著。
蘇白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如同一個審視祭品的神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白的目光從她掛著淚珠的臉龐,滑到她劇烈起伏的雪白乳房,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後,落在了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
蘇白沒有絲毫憐惜,直接扯住了她那片薄如蟬翼的內褲邊緣,用力一撕。
那片可憐的布料應聲而斷,被蘇白隨手丟在了地上。
她最後的遮羞布,就這麼徹底給剝奪了。
做完這一切,蘇白才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當那根猙獰粗大的紫紅肉棒,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氣,再次出現在雲舒眼前時。
她腦海中不由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在這根恐怖的巨物面前,簡直就像是未發育完全的孩童一般,可笑而又可憐。
她從未想過,男人的身體里,竟然可以生長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兇器。
「怎麼,剛剛還吃過,怎麼還一臉驚訝的樣子?」蘇白見她目瞪口呆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調笑道。
雲舒俏臉一紅,低下了頭,只敢用余光去看蘇白。
「沒想到,你看起來瘦瘦的,下面居然....這麼大....」
「你也不像是三個孩子的媽媽....」
蘇白說完,就伸出大手,強硬地分開了她緊緊併攏的雙腿,將它們架在了自己的臂彎里,擺出了一個最原始的傳教士體位。
蘇白挺動腰身,將那根硬如烙鐵的滾燙肉棒,對準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蘇白沒有立刻插入。
而是用龜頭在她濕滑的穴口處研磨起來。
「嗯....啊....」
沒多久,雲舒的口中就發出了陣陣呻吟。
龜頭頂端粗糙的邊緣,反復刮過她那顆腫脹敏感的陰蒂,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快感。
讓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起來,豐腴的臀部在床榻上微微抬起,徬彿在無聲地催促著蘇白的進入。
在雲舒無聲的邀請下,蘇白終於對準了那張飢渴吮吸的穴口,沈下腰身,猛地向前一頂!
「啊!!」
一聲淒厲,混雜著痛苦與解脫的尖叫,從雲舒的口中爆發出來。
蘇白的肉棒實在是太粗、太大了。
那猙獰的龜頭,如同攻城的重錘,帶著無可阻擋的氣勢,強行撕開了她緊致的穴口。
粗壯的肉棒毫無阻礙地向里擠去。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強行塞入巨物的窄小瓶口,從穴口到甬道,每一寸嬌嫩的穴肉,都被蘇白粗暴野蠻地撐開、碾過。
那種撕裂、貫穿的痛楚,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是,與痛苦一同襲來的,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充實感。
她的丈夫從未讓她有過這樣的感覺。
蘇白的巨物,卻像是為她量身定做一般,將她身體里每一絲縫隙都填滿了,不留下一絲空隙。
這種被一個強大的雄性從內到外徹底佔有的感覺,讓她在劇痛之中,竟然感到了一絲變態的滿足。
蘇白的肉棒沒有絲毫停頓,長驅直入,一捅到底!
咚!
碩大的龜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她甬道最深處那塊柔軟的宮頸口上。
「嗚哇!」
雲舒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弓,徬彿一隻被貫穿的蝦米。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麻與脹痛,從子宮深處猛地炸開,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這根恐怖的巨物,完全地貫穿了。
她的子宮還從未有人觸碰到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抵達到最深處,去觸碰到。
蘇白並沒有立刻開始抽送,而是就這麼保持著整根沒入的姿態,讓她充分地感受並適應著蘇白驚人的尺寸。
雖然雲舒是熟女人妻,但她的陰道卻是比較狹小的類型,要是太過粗暴,難免會撕裂。
所以,得讓小穴適應了,擴展開來才行。
蘇白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被他肉棒塞得失神的絕美人妻,看著她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蘇白俯下身,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已硬挺如石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起來。
「呀....!」
乳頭上傳來的刺激,將雲舒從失神中喚醒。
她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兩處地方,正同時被這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著。
一種混雜著被征服的快感和對丈夫的愧疚,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眼淚,再一次決堤般地從她美麗的眼眶中滾落。
「老公....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我真的無法反抗....」
她在心中絕望地哀鳴著。
那被蘇白撐滿的緊窄甬道,在兩種極致快感的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一縮一張地吮吸著蘇白那根滾燙的肉棒。
蘇白感受到了她穴肉的邀請,知道時候到了。
他不再等待。
抬起頭,松開她被啃咬得紅腫的乳頭,然後挺起腰身,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
寂靜的房間內,不一會就只剩下了肉體與肉體猛烈撞擊的淫靡聲響。
「噢噢噢....不....不行了....蘇道長....哈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要被你這根大雞巴給肏穿了....子宮....我的子宮要被你頂爛了....嗚嗚嗚....哈啊....」
雲舒那不成聲調的哭喊,與其說是求饒,不如說更像是催情藥。
讓蘇白更加興奮了。
她的雙腿被蘇白強硬地扛在肩上。
那肥厚飽滿的大陰唇被粗壯的肉棒根部擠壓得向兩側外翻,暴露出內裡更加嬌嫩的粉紅內壁。
「慢....慢一點....求求你....我老公....他....他要是等久了....啊啊啊啊....!」
「老公?」蘇白低沈地笑著。
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將腰部下沈得更深,用胯骨死死抵住她顫抖的臀瓣,隨即展開了更加狂暴的撻伐。
「你現在這副被我肏得淫水直流的騷樣子,還記得自己有老公?來,叫大聲點,大到讓他聽聽,他的老婆是怎麼在別的男人身下變成一頭只會發情的母豬的!」
蘇白笑著,抽插的速度絲毫不減。
這女人也是一個極品,小穴緊致溫軟,插進去舒服的不行。
「哈啊啊....齁嗯嗯....不....我不是....我不是母豬....嗚嗚....別....別那麼說....啊啊啊!!」
她的反駁是那麼的軟弱無力,甚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求。
蘇白的肉棒像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杵,在她的甬道內瘋狂地衝撞著。
那粗壯的棒身,每一次都徬彿要將她從中間劈開一般,蠻橫地碾過她甬道內壁上每一寸軟肉褶皺。
那些柔軟的媚肉被反復刮擦,早已紅腫不堪,卻又在劇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讓這場侵犯變得更加深入。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要被從身體里頂飛出去。
這一刻,她才意思到。
這才叫真正的做愛,這才是男人。
這時,蘇白開始變換節奏,他不再一味地猛衝猛打,而是將巨屌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宮深處,然後用一種緩慢卻力道十足的方式開始研磨。
龜頭的冠狀溝邊緣,如同砂紙一般,一圈一圈地刮蹭著她最敏感的宮口嫩肉,每一次旋轉,都帶起她一連串的痙攣。
「噫咿咿咿!!....哈啊....哈啊....不....不要那樣....那裡....那裡不行....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整個下腹都在劇烈地顫抖,小穴內部的媚肉更是像瘋了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地收縮,拼命地想要吞噬那根在自己體內作惡的巨根。
但卻只是蜉蝣撼樹,只會讓這根兇器更加肆意妄為。
「這就受不了了?」蘇白欣賞著她瀕臨高潮時那副失神淫靡的模樣,將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個龜頭在穴口的位置不輕不重地磨蹭著,吊著她不上不下的。
「騷貨,看看你的騷穴,已經把我雞巴吃得多緊,你老公那根玩意,能讓你這麼爽嗎?能把你肏得像現在這樣,水多得能養魚嗎?」
「嗚....不....不知道....我不知道....求你了....給我....快給我....肏我....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在慾望的深淵里,廉恥與道德早已被焚燒殆盡。
她像一個在沙漠中渴死的旅人,瘋狂地渴求著那能解救她的甘泉。
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主動向上挺起,試圖將那根折磨著她的巨物重新吞入體內。
蘇白卻沒讓她如願所償,而是按著她,只讓龜頭在血肉搗鼓。
「不知道的話,就沒肉棒哦....」
雲舒此時難受的要死,她的理智早就被浴火焚燒殆盡了。
「不能....不能....我老公的雞巴太小了....做不到這樣肏我....他夠不到裡面....啊....求求你....把大雞巴插進來吧....我要瘋了....我要你的大雞巴!!」
她的順從與渴求讓蘇白非常滿意,他都有點好奇,要是李明昊聽到他妻子說這種話,不知會是甚麼表情。
他低吼一聲,再次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凶狠,更加深入。
巨大的肉棒帶著萬鈞之勢,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她的整個身體,每一次都徬彿要將她的子宮從喉嚨里頂出來。
「齁噢噢噢噢噢????....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老公....對不起....啊啊啊....我....我的騷屄....要被蘇道長的大雞巴....肏壞掉了....咕齁咿咿咿咿?????!....好爽....真的好爽啊啊啊....再重點....用你全部的力氣....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宮里....啊啊啊啊啊!!」
在一聲撕心裂肺的哭腔與歡愉的尖叫聲中,她的整個身體都開始劇烈地抽搐,子宮和陰道以一種驚人的頻率瘋狂收縮,徬彿要將蘇白的肉棒徹底榨乾,融化在自己的身體里。
蘇白也被她高潮時的絞吸刺激得立即就要精關失守了,他發出一聲低吼,不再忍耐,將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入到了她的子宮深處。
高潮過後,是無邊的空虛與脫力。
雲舒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那對驚人的豪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蘇白抽出那根被雲舒淫浪蜜液包裹得油亮發光的粗大肉棒,肉棒抽出之後,那股猛然的空虛感讓雲舒的肥美蜜穴瞬間收縮了起來。
她迷離的媚眼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完全清醒,嬌美的面龐上泛著誘人的桃紅,小嘴微張,發出淡淡輕微的嬌喘。
蘇白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猛地一撈,將她柔軟的嬌軀從床榻上拉起,讓她緊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雲舒驚呼一聲,那對沈甸甸的豪乳隨之劇烈晃動,飽滿的肉團在蘇白胸口留下兩團溫熱的印記。
緊接著,蘇白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將她抱起。
雲舒那肉感十足的嬌軀瞬間騰空,她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尖叫,柔膩的粉腿本能地纏上蘇白的腰身。
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緊緊盤繞,大腿內側的嫩肉與蘇白腰側的肌肉緊密貼合在了一起。
對於一個普通男人來說,雲舒這豐腴的人妻,不是那麼輕易能這樣抱起來的。
光是她那對沈甸甸的豪乳就有著不輕的重量。
然而,在蘇白強大力量下,她卻徬彿輕如鴻毛。
蘇白僅僅用一隻手臂,便輕而易舉地托住了她那肥美渾圓的雪股,將她整個人穩穩地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這個姿勢,讓雲舒整個人都如同樹袋熊一般,緊緊地掛在了蘇白的身上。
她的雙腿盤在蘇白腰間,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狂風暴雨洗禮,還紅腫不堪的小穴,就這麼羞恥地貼在了蘇白的小腹上。
因重力牽引,那兩片飽滿,嬌嫩欲滴的大陰唇微微向外翻開,露出裡麵粉嫩的穴肉,以及那不斷向外湧出淫水的濕滑穴口。
蘇白托著她的臀部,將自己的肉棒重新對準了那張飢渴的蜜穴。
腰身猛地向前一捅!
「噗嗤!!」
伴隨著一聲黏膩得讓人心神蕩漾的水響,那根粗壯的肉棒,再次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了雲舒溫熱的甬道之中,一插到底!
「嗚啊啊啊!」
雲舒的口中發出一聲淒厲而又帶著極致快感的悲鳴。
那被巨根撐滿的蜜穴,在這一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吸吮力,緊緊地包裹住了蘇白的肉棒。
感受著肉棒被蜜穴深處緊緊吸吮的快感,那股包裹感讓蘇白興奮得幾乎發狂。
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濕熱甬道中的摩擦,以及龜頭對敏感宮頸的粗暴頂撞。
雲舒的陰道肉壁劇烈蠕動,像是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地吸吮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讓他全身的肌肉緊繃,青筋暴起。
「哈啊....好深....嗯....要被肏穿了啊....嗯哈....救命....啊啊啊....」
雲舒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嬌媚。
她那雙玉手死死地抓住蘇白的肩膀,頭向後仰去,露出修長白皙的玉頸。
蘇白沒有說話,只是用更加粗暴的動作回應著她。
他開始更加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插到底。
「噗嗤!啪!噗嗤!啪!」
黏膩的水聲與肉體碰撞的悶響交織在一起,回蕩在房間里。
「啊啊啊....慢點....嗯....太快了....不要....我....要壞掉了....嗚嗚....受不了了啊....哈啊....」
雲舒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身體也越來越敏感。
蜜穴深處,淫水如同泉湧般不斷分泌,讓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響亮的擊水聲。
蘇白能感受到她蜜穴的緊致與濕熱,以及那肉壁瘋狂的吸吮力,讓他體內的慾望達到了頂峰。
他的雙臂托著她的兩團大肥臀,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樁機,開始瘋狂地挺動腰胯。
每一次上頂,都像是要將這熟透的美婦頂穿,巨大的衝擊力讓雲舒那對沈甸甸的爆乳如同兩個鼓棒,劇烈甩動著,不斷的拍打在蘇白的胸膛上。
如同敲鼓般,發出陣陣沈悶的鼓聲。
「啪!啪!啪!啪!」
「哦....好爽....要死在這根的大雞巴上了....」
雲舒已經意亂情迷,雙手胡亂地抓著蘇白的頭髮,整個人隨著他的動作劇烈顛簸。
她感覺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體內肆虐,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過那處最敏感的凸起,那種懸空無處著力的恐慌感與被填滿的充實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爽得幾乎昏厥。
蘇白看著懷中浪叫不止的美婦,他故意壞心地松了一下托著她屁股的手,雲舒的身子猛地往下一墜,那根肉棒瞬間更加深入,把她的肚子頂出一個凸起。
「啊!不要....太深了....要壞掉了....」
雲舒尖叫著,雙腿夾得更緊了,媚肉瘋狂的蠕動起來。
蘇白爽的打了一個寒顫,這雲舒的小穴多半是一件名器,真的是太爽了。
他不做任何停滯,下身的動作卻愈發凶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在這個原本屬於她丈夫的子宮里,給這位高貴的人妻打上屬於他蘇白的烙印。
猛肏了幾十下後。
蘇白察覺到懷中婦人那緊致的肉穴開始劇烈收縮,顯然是快要到達頂峰了。
他眼底的慾火瞬間燒到了極致,雙臂肌肉猛地賁起,像鐵鉗一樣死死箍住雲舒的腰臀,徹底放棄了任何憐香惜玉的念頭。
「給我夾緊點!我也要射了!!」
蘇白低吼一聲,頓時腰馬合一,下半身瞬間化作殘影。
原本就猛烈的抽插頻率再次暴增,每一次挺送都狠狠地鑿進那早已爛熟的肉穴深處。
雲舒整個人在蘇白懷裡被頂得上下亂顫,那對碩大的豪乳像是失控的水袋,瘋狂地甩動著,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蘇白的胸膛上。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要飛了....噢噢噢噢....大雞巴要把騷逼操爛了....嗚嗚嗚....」
雲舒被這狂風驟雨般的攻勢衝刷得雙眼翻白。
蘇白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這種站立抱操的姿勢極耗體力,但也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征服快感。
「給我....給我....我要道長的精液....把騷逼灌滿....啊啊啊!到了!到了!」
雲舒尖叫著,聲音淒厲而淫蕩,渾身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痙攣,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灌在了蘇白的龜頭上。
被這滾燙的陰精一激,蘇白也再也把持不住,他在雲舒高潮痙攣的瞬間,猛地將肉棒整根沒入,死死抵住那顫抖的宮口,腰部肌肉緊繃如鐵。
「噗滋!!噗滋!!」
一股濃稠的陽精,如同高壓水槍一般,毫無保留地射進了雲舒的子宮深處。
蘇白仰頭髮出爽利的低吼,精關大開,在那溫暖濕潤的子宮里盡情釋放著自己的慾望。
雲舒更是被燙得渾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強行灌注的結果。
她雙眼失神,張著嘴大口喘息,無助地承受著這一波又一波滾燙的洗禮,感受著那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生命精華在自己體內的灌溉。
良久,蘇白才停止了射精,但他並沒有立刻拔出來,依然深深地埋在裡面,享受著高潮余韻中那緊致與吸吮。
雲舒癱軟在他懷裡,雙腿無力地滑落,卻被蘇白一把托住,沒讓她掉在地上。
「好燙....滿滿的....都是精液....」雲舒眼神迷離,手指無意識地在蘇白汗濕的背上划過,臉上帶著滿足而淫亂的紅暈。
蘇白看著懷中已經徹底癱軟如泥的雲舒,那一臉高潮過後的痴傻模樣讓他心中可謂是滿足無比。
他抱著這具豐腴雪白的肉體,幾步走到那張凌亂的大床邊,雙臂一松,將這位平日里養尊處優的貴婦人扔到了柔軟的床墊上。
蘇白沒有絲毫猶豫,腰身向後一撤,那根還沾染著無數白濁與愛液的肉棒,伴隨著一聲類似瓶塞拔出的脆響,從那個被撐得極限擴張的肉洞中緩緩抽離。
隨著巨物的離開,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肉穴並沒有立刻閉合,而是維持著一個驚人的圓孔狀,裡面紅嫩的媚肉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
緊接著,一股濃稠得如同牛奶般的白濁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徬彿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那深不見底的幽谷中湧了出來。
那原本緊致粉嫩的肉穴,此刻已經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成了一個熟透爛紅的肉洞,穴口的褶皺完全被磨平,充血腫脹得像個熟透的水蜜桃。
裡面全是蘇白的精華,隨著她的呼吸和肌肉的余顫,那些液體還在不斷地往外冒,怎麼流都流不完。
「真是個天生的精盆啊。」
蘇白伸手在那紅腫的陰唇上輕輕拍了拍,這讓雲舒立即就痛的皺起了眉。
「你休息一會,然後記得把流出的精液全都抹在自己奶子上,等會我要檢查,要是沒有,我就把你按在你老公面前肏你。」
蘇白說完,也不理會雲舒是否會答應,就走出了房間。
雲舒此刻已經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動了,眼皮一沈,就昏睡了過去。
來到大殿,他一眼就看到了李明昊。
「蘇道長,我妻子怎麼樣了?」
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帶上綠帽的李明昊見蘇白出現,立即就迎了上去。
這次疏通的時間有點太久了。
但基於他對蘇白的信任,到也沒太多想。
只以為這次的疏通難度比較大而已。
蘇白笑道:「李家主稍安勿躁,你夫人她體內的陰氣比我想象的要頑固,疏通起來頗費了些手腳,不過現在已經無礙了,只是耗費了些心神,此刻正在後院靜室休息,不便打擾。」
聽到蘇白這麼說,李明昊就更加放心了。
但似乎又想到了甚麼,隨即問道:「那蘇道長,我老婆體內的陰氣還有殘留,那我的兒女身上會不會也有啊。」
甚麼陰氣殘留,不過是蘇白為了方便肏他老婆想出來的藉口罷了。
本來想說他兒女身上沒有,但就在脫口的時候,他卻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於是開口道:
「嗯,有可能, 可以的話,還是讓你的兒女們來一趟吧,在這裡我驅散陰氣的成功率會高些。」
李明昊那叫一個感恩戴德啊。
他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推到蘇白麵前:「蘇道長,這張卡里有五百萬,沒有密碼,我知道這點錢,對於蘇道長的神通來說,不值一提,但還請蘇道長務必收下,就當是我為道觀添的香火錢!」
蘇白看著那張金卡,沒好意思去接。
他剛剛才把人老婆肏得死去活來的,還射在了她的子宮里。
要是還拿人家的錢,蘇白覺得自己良心有些過意不去。
「咳咳。」
蘇白輕咳一聲,然後就把卡推了回去,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說道:「哎,你我相識一場,便是緣分,錢財乃身外之物,我並不在意,你就當上次的售後吧。」
李明昊還在真被他給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叫一個信服,那叫一個崇拜。
你看看。
這才是真在的高人。
連錢都不要。
但他不知道,萬事萬物都是需要代價的,而他的代價已經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付過了。
李明昊不在遲疑,畢竟到了他這個年紀,孩子就是他的全部了。
他立即火急火燎的就開車離開,去把他的兒女接過來。
只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李明昊便再次回到了玄真觀。
這一次,他的身後跟著三個年輕人。
兩男一女,正是他的三個子女。
為首的是他的大兒子,名叫李澤。
這個兒子看著就有點人模狗樣,比較沈穩。
然後就是他的二兒子,李峰,還是那股吊兒郎當模樣。
然後就是一個少女,看著應該差不多十七八歲,長得還行,不過就是沒甚麼胸。
這點上次在李家的時候,他就看過了。
「道長,我把他們帶來了。」
李明昊轉頭對著身後的三人道:「還不快過來見過蘇道長!」
「蘇道長好。」
雖然他們三人各有各的傲氣。
但經歷過佛母邪像的事件後,知道這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也不敢不敬。
就連李峰這個鼻孔朝天,天王老子第一,老子第二的紈絝,也都恭恭敬敬的。
蘇白也懶得和他們扯太多,就說他們體內的陰氣並不嚴重,就畫了三張符給他們打發了。
幾人又聊了一會。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後院的走廊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地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來人是雲舒。
她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青色道袍,那道袍穿在她豐腴的嬌軀上,平添了一股別樣的風味。
因為她原本的那件旗袍已經沒法穿了。
她醒來後,翻遍了屋子,就這件道袍合身些。
她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得極為緩慢,甚至有些踉蹌,徬彿每一步都牽動著身體里某個不可言說的傷口。
當她走進大殿,看到自己的丈夫和三個孩子都齊刷刷地站在那裡,用一種驚異的目光看著自己時,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本就失焦的杏眼裡,瞬間充滿了驚慌與無措。
為甚麼她的孩子們都會在這裡?
李明昊看著妻子這副模樣,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你這是怎麼了?走路怎麼一瘸一拐的?你怎麼穿上道袍了?」
面對丈夫的質問,她只能將頭埋得更低,死死地咬住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氣氛即將陷入尷尬之際,蘇白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
「你老婆身上的陰氣殘留比較頑固,我用的辦法也比較霸道,這會讓她身體排出很多污垢,原本的衣服已經沒法穿了,所以洗漱後,就暫時穿道袍了,然後身體會有一段時間的酸軟乏力,這都是正常現象,休息幾日便好。」
李明昊一聽,立刻深信不疑。
雲舒聽到蘇白的解圍,那顆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
她不敢去看蘇白的眼睛,只能順著蘇白的話,用細若蚊蠅的聲音,顫抖著回答:
「我....我沒事,老公....被蘇道長....疏通了之後,身體感覺舒服多了....」
說道舒服的時候,她的臉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紅潮。
接下來,蘇白就給他們講起了一些聽起來很高端,其實全都是廢話的玄學理論。
但這對他們來說卻是有著很大的吸引力。
在見識過那種神鬼莫測的能力後,他們對這種事的好奇心可謂是達到了極致。
畢竟誰還沒個修仙夢?
頓時間,整個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侃侃而談的蘇白身上。
除了雲舒。
她緊緊的捏著衣襟,目光閃爍。
她知道,這是蘇白在給她機會。
他要檢查自己有沒有完成他的命令,雲舒只感覺自己很賤。
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們,他們就在幾米之外,只要一回頭,就能看到她。
在這種地方,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去做那種事情....
但她要是不做,她賭不起蘇白會不會真的會當著她家人的面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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