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警花請吃飯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而她大概率也反抗不了。
所以,蘇白一開始就知道這具屍體的存在。
凌嵐:「你早就知道了?」
「嗯。」蘇白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屍體,繼續道:「我從進這家餐廳就聞到了屍氣了,後面才找到具體的位置。」
屍體還在緩緩晃蕩,彩帶纏在上面,像一個詭異的風鈴。
餐廳的浪漫氛圍,瞬間變成了恐怖片現場。
凌嵐嘆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請了一天假,又要加班了。
她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然後又拿出一個執法記錄儀戴在了胸口。
向警局報告並請求支援後。
「我是警察,警局第二支隊隊長,凌嵐。」
「大家不要慌,保持冷靜,警察很快就會來,為了不加重各位的懷疑,在調查清楚前,請不要隨意離開。」
老闆娘回過神來後,看了一眼凌嵐手中的證件。
「警官,你可一定要調查清楚啊,我第一天開店就遇到這種事,這讓我以後還怎麼營業。」
凌嵐點了點頭,趁隊員還沒到,她先觀察了一下屍體。
這屍體被人用數根鋼絲吊著,還擺出了一個類似跳舞的姿勢,還有那詭異的笑臉。
這很像是那種變態殺人狂的手筆。
一些變態殺人狂他們把自己殺的人視為自己的作品。
他們都喜歡殺死自己選中的人,然後用他們屍體在完成自己的藝術。
但最近也沒收到H市有變態殺人狂出現的消息啊。
她把目光轉到了蘇白身上。
「說說吧,你看出了甚麼。」
蘇白把目光從屍體上收回,道:「想白嫖啊?」
「你!」
凌嵐剛想發火,蘇白就開口把她的話給堵住了。
「看你請我吃飯的份上,這次就免費了。」
「從結論來說,這是他殺,而且還不是人為的。」
「甚麼!你的意思是,這是那些鬼東西的手筆?」凌嵐一驚,怎麼又是鬼。
蘇白搖了搖頭,道:「具體我不知道,但這屍體上有陰氣殘留,就算不是鬼,也是那些邪修乾的。」
「但為甚麼會把這具屍體放在餐廳?」
蘇白看了老闆娘一眼,繼續道:「可以去問問那個風韻猶存的老闆娘,看看能不能問出一些線索。」
「我看看看她臉色好像變了,應該是認出了這具屍體。」
凌嵐眼神微眯。
「你眼睛在亂看,信不信我把它們給挖出來。」
蘇白:「她都穿低胸裝了,就是給人看的,我不看不就虧了?」
「就你歪理多,有我在,你休想危害廣大婦女。」
凌嵐冷哼一聲,她還真得把這混蛋看緊點。
自己還是真是活菩薩,犧牲自己來度化這個壞蛋。
凌嵐走向老闆娘,向她詢問起來。
過了一會,凌嵐回來,說道:「還真被你說中了,一開始老闆娘沒認出來,但剛剛她覺得這屍體很像她的丈夫。」
「哦,那她不就成未亡人?」
「你關注的重點原來是這個嗎?」
「有錢、有顏、胸還大,你看我有機會嗎?」
「我看你是有取死之道!」
凌嵐反手給了這個傢伙一個肘擊,痛的蘇白直咧嘴。
「少給我廢話,既然是你那邊的事,你有甚麼辦法?」
蘇白眉頭一挑,道:「你甚麼時候這麼囂張了?」
「摸一次屁股加用手....」
「成交!」
蘇白一口應下,開心的像個孩子。
凌嵐嘴角露出一抹懷笑,這傢伙其實也挺好拿捏的。
她自從打算犧牲小我,造福社會,為民除害後,她就已經釋懷了。
反正除了最後一步,該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自己還能咋辦。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唄。
而且只要自己看好他,這傢伙還是很好的。
蘇白走到屍體前,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黃符,然後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上面畫了起來。
出來吃飯,他沒帶自己的包,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在自己的懷裡塞了幾張符紙。
他有時候還真羨慕那些玄幻小說。
有個儲物空間戒指多方便。
要帶甚麼東西吸進戒指里就行了。
符修還好,也就帶符紙和畫符的毛筆和墨就行了。
那些體修和偃師,可真的是扛著少說百來斤,重的幾頓出門的。
尤其是偃師,那些傀儡為了堅固和攻擊性,那用的材料叫一個扎實,中型的都是噸以上,那些大型的都得運輸機托運。
凌嵐過來,好奇的問道:「你要用甚麼辦法?」
「很簡單啊,直接問死者不就好了。」蘇白笑著。
聽到這話,凌嵐急了,她當即就明白了蘇白想做甚麼。
「你給我住手,這裡這麼多人,你要是把死人弄活了,你讓我警方怎麼跟群眾解釋?」
蘇白:「嘿嘿,你是你們的事,我可不負責售後。」
在話說期間,蘇白已經把符畫完了,口中念咒,就要把符貼到屍體上。
倒不是蘇白這人沒心沒肺,因為要是不快點,他真怕招不來魂。
因為他也不是法醫,除非那種死的已經開發腐爛的,不然他也看不出死多久了,屍體有沒有用甚麼特殊的辦法保持不腐。
「你這個混蛋!」
凌嵐眼前一黑,她有點後悔讓蘇白出手了。
然而就在時候,餐廳外警笛響起,數名警察衝進了餐廳。
「快!」
「把所有人都控制起來,帶出餐廳,然後封鎖餐廳大門,不許任何人進來!」
剛進來的警察還沒站穩,就被凌嵐大吼了一聲。
雖然有點懵逼,但長久的處事和職業素質,讓他們也沒遲疑,直接就把餐廳的所有人都帶了出去。
然後再餐廳門口拉起了警戒線。
「魂歸來兮!」
蘇白低吼一聲,然後就把手中的符紙丟向了屍體。
符紙無火自燃,化作渺渺輕煙,鑽進了屍體的七竅之中。
蘇白皺眉等了許久,那屍體才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擺動起來。
他嘴裡發出了嘶啞滲人的慘叫。
他很痛苦,一直在掙扎。
凌嵐也是看的心裡毛髮,問道:「你的法術出問題了?」
她記得蘇白第一次把徐雅丹的屍體叫起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
「他確實是被害死的,魂魄都被吃了,現在我召回來的,只是魂魄的殘骸。」
蘇白皺眉解釋道,然後看向在空中掙扎,像是在跳舞一般的屍體開口問道:「我知道你很痛苦,你只要告訴我,是誰殺的你,我不但會為你報仇,也會幫你解脫。」
「啊啊啊....不....啊....不不不....」
男屍面容扭曲,配上他那誇張的笑了,看的人寒毛直竪,詭異至極。
就在蘇白也不忍看下去,打算給他一個解脫的時候。
「酒....啊啊啊....酒店....麗華....麗華!!!」
「小丑....小丑....」
「李....啊啊啊....李....李!!啊啊啊!!!」
男屍嘴裡發出了痛苦至極的慘叫。
殘破的靈魂再度喚醒,會經歷前所未有的折磨,在加上死前的痛苦會不斷地重現,所以一般來說,蘇白的招魂符是招不回殘破的魂魄的。
既然能招回,那就證明是這男屍身上那殘留的執念最後的掙扎。
哪怕經歷慘無人道的痛苦,他都要說出線索,給他報仇!
「嗯,我知道了,安息吧。」
蘇白一揮手,一道法力打出,直接把屍體上的殘魂給打散了,屍體也安靜了下來。
這種殘魂,可不是小說中那些死後附身戒指的老爺爺。
像這樣的其實就是一塊碎片,地府不收,也無法收納,只能痛苦的在人間慢慢消散。
蘇白這樣算是給他了一個解脫。
「都聽到了。」蘇白轉頭看向凌嵐。
凌嵐已經拿出了手機,把剛剛屍體說的話全都記下了。
拿給蘇白看了一眼。
【作案地點可能是麗華酒店。】
【一個小丑或者小丑外號的人是重要線索,可能是兇手。】
【調查死者信息,然後排查人際圈所有跟李有關的人。】
蘇白點了點頭,凌嵐不愧是警局隊長,職業素質還是夠硬的。
「這酒店名字怎麼聽著那麼耳熟啊?」
蘇白皺眉想了一會,但也沒想出甚麼。
「這頓是吃不下去了,我下次再請你一次。」凌嵐已經切換到了工作模式,已經招呼隊員進來,而她也披上的警服。
蘇白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就沒在打擾凌嵐工作了。
凌嵐把蘇白送到餐廳門口,道:「我等會叫人把你送回去。」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能回去。」
「我是拍你在路上調戲良家婦女,找人看著你!」
「我是那種人嗎!我可是....」
「那邊有個奶子比頭大,屁股寬過肩,穿著包臀裙的少婦。」
「在哪裡!!」
「在這裡!!」
凌嵐直接給了蘇白腦袋一拳,就知道這傢伙不老實。
「是蘇道長嗎?」
一個清脆又帶著點驚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蘇白和凌嵐同時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校服短裙的女高中生正小跑著過來。
那校服上衣被她胸前那對誇張的大奶子撐得鼓鼓囊囊的,扣子都快要崩飛了,跑起來一顫一顫的,跟兩只活蹦亂跳的大白兔似的。
短裙下兩條白嫩嫩的長腿晃得人眼花,路邊好幾個男的都看直了眼。
凌嵐眉頭輕輕一皺,眼神里閃過一絲不爽。
蘇白打量了一下,很快就認出來了:「林妙妙,對吧?」
林妙妙跑到跟前,先是喘了兩口氣,那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然後一臉感激地點頭:「對對對,就是我!蘇道長,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啊?」
她說著,還下意識往蘇白身邊靠了靠,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凌嵐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微妙。
先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後眼神開始往林妙妙的胸口瞟了一眼。
這小姑娘發育的有點太超前了點。
但自己也不差。
手臂不自覺地在身前抱了起來,把自己的胸部托得更挺翹飽滿了。
蘇白「是你的學生證上次掉地上了,我撿到了,不過今天沒帶在身上,有空你來玄真觀拿吧。」
林妙妙一聽,頓時眼睛就亮了,就像開了遠光燈一樣。
「原來是被蘇道長撿到了,我回去找了好久,謝謝,我放假一定去找你。」
「好啊,隨時歡迎。」
蘇白眼睛忍不住往她校服領口掃了一眼。
這林妙妙怕不是從小把三鹿奶粉當水喝,這發育,都已經比王語嫣、凌嵐都要大了。
跟貞子差不多,比蘇雲袖略小。
「對了,你回去後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嗎?」蘇白突然問道。
林妙妙一愣,眼珠子不留痕跡的微微一變,然後若有所思的道:「還真有,我這幾天都睡不好,老是做噩夢,還渾身酸痛。」
蘇白點了點頭。
「你可能被拉活屍給傷到了,或者吸入屍氣過多,你來拿學生證的時候,我順便幫你驅散掉吧。」
蘇白從林妙妙出現開始,他就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屍氣。
觀察了一會後,確定是林妙妙身上的。
想來是上次追她的活屍留下的,畢竟那頭活屍是異變體,有些特殊的能力也正常。
此時,凌嵐終於是忍不住,眼神已經冷得能結冰了。
她往前一步,直接伸手輓住了蘇白的手臂,那動作乾脆利落,胸前的飽滿毫不客氣地貼了上去,整個人就像只宣示主權的母老虎。
林妙妙正要再說點甚麼,看到凌嵐的動作,愣了一下,忍不住問:「蘇道長,這位大姐姐是?」
凌嵐嘴角一勾,道:「我是他女朋友。」
這話一出口,周圍瞬間安靜了。
不遠處的幾個警察隊友全他媽石化了,一個個腦袋齊刷刷轉過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滿臉寫著「臥槽?!隊長你啥時候談戀愛了?!」。
天大的新聞啊!!
警局之花居然戀愛了!
林妙妙也愣住了,小嘴微張,看著凌嵐那張冷艷又漂亮的臉,又看了看她緊緊輓著蘇白的手臂,那對大胸幾乎要把蘇白胳膊夾住了。
但她觀察了一下蘇白的表情,發現他也是愣住了,隨即眼神里瞬間躥起了一股莫名的火花。
「女朋友....?」林妙妙揚起下巴,冷哼了一聲,「哦....老牛吃嫩草啊。」
凌嵐也冷哼一聲,兩人眼神對上,空氣里徬彿噼里啪啦的冒起了火花。
兩個女人,一個成熟御姐一個青春學生妹,就這麼隔著蘇白對視,火藥味兒濃得嗆人。
「呵....小妹妹你毛長齊了嗎?現在你這年紀,還是以學業為重,不要想那些不切實際的。」
凌嵐也不甘示弱,竟敢說自己老牛吃嫩草,以她的性格,怎麼能忍。
「說不定,有些人就喜歡毛沒長齊呢?」林妙妙是對凌嵐說的,但眼睛卻一直在蘇白身上。
「哼,大屁股精。」
「哼,不要臉的早熟小屁孩。」
兩女同時扭頭,冷哼一聲。
蘇白被夾在中間,左邊是凌嵐的軟肉,右邊是林妙妙那不甘示弱的眼神,頓時樂開了花。
有女人為自己爭風吃醋,這不證明自己魅力大嗎。
他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修羅場,感覺還挺爽。
凌嵐可沒心思陪著小屁孩玩,直接用力一拽蘇白:「走啦,人家小姑娘還要回家寫作業呢,別在這兒耽誤時間。」
蘇白扭頭對林妙妙道:「記得來道觀啊,你身上屍氣沒清乾淨,再拖下去可能會變得很嚴重,別忘了啊。」
林妙妙趕緊點頭,聲音軟軟的:「嗯!我記住了,放假就去!蘇道長你可要等我哦!」
凌嵐臉都黑了,用力一拉,總算把蘇白拽走了幾步。
等走遠了點,她立刻松開手,瞪著蘇白:「你給我聽著,人家還是學生!你要是敢對她意圖不軌,我把你那玩意兒閹了餵狗!」
蘇白一臉無辜地攤手:「天地可鑒,我可是大大的良民,我那是見義勇為,路見不平拔刀相救,拯救少女與水火。」
「少來這套!」凌嵐咬牙,「你那眼神我還看不出來?盯著人家胸看了多少眼了?」
「還拯救少女與水火,怕不是拯救到床上吧。」
蘇白嘿嘿一笑,突然湊近了點,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終於想通了,想跟我上床了?」
凌嵐滿頭黑線:「你從哪點看出來我想跟你上床了?」
「你自己說的啊,你是我女朋友,女朋友不就得上床嗎?」蘇白說得理直氣壯。
凌嵐雖然很氣,但好像也沒那麼氣了,這傢伙就這德行,問道:「做女朋友就一定要上床是吧?」
「不然呢?」蘇白一臉認真,「你要是不想和我上床,剛才還當著那小丫頭面說你是女朋友?還輓我胳膊輓那麼緊,胸都快把我胳膊夾斷了。」
凌嵐臉瞬間紅了,惡狠狠地瞪著他:「你閉嘴!那不是怕那小丫頭被你這個色狼禍害嗎!」
「自己不吃,還不讓別人吃吧,你還護食。」
凌嵐直接抬腳就踹在他屁股上:「滾!」
踹完她扭頭就走,順手招來一個年輕男警員:「小張,你把這傢伙給我送回古董街的玄真觀!路上給我看緊了,要給我看著他回家。」
小張對蘇白那叫一個崇拜,雖然很想向蘇白請教如何泡妞,但凌嵐還在,還是敬禮道:「是!隊長!」
蘇白被半推半拽地塞進了警車。
「等我幫忙,我就去找你,要是我看到你不在道觀,那報酬就作廢。」凌嵐說完,用力的把車門關上,轉身就回了餐廳繼續處理現場。
....
然而所有人都沒發現。
在餐廳的對面,一棟三十多層的高樓天台上。
一個身穿花裡胡哨小丑服裝的傢伙站在護欄邊,臉上塗得慘白,嘴角彎起的笑一直咧到耳根。
跟那餐廳那男屍的笑容如出一轍。
「嘻嘻嘻....」
小丑發出一種尖銳又詭異的笑聲,像是指甲刮黑板,身體還跟著節奏輕輕搖晃。
「好像遇到了幾個很有意思的觀眾。」
「真期待和他們同台演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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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了舔嘴角的紅唇,發出一陣怪笑。
然後他整個人往後一仰,直接從三十多層的天台翻了下去!
大風呼嘯而過,而那小丑已經不見了蹤影。
.....
三天後。
玄真觀內,蘇白正翹著二郎腿,悠閒地躺在院子里的搖椅上。
一邊喝著冰可樂,一邊刷著短視頻,看著屏幕里扭腰擺臀的妹妹,時不時發出一陣嘿嘿的怪笑。
就在這時,觀門被人推開,一陣清脆而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蘇白抬頭看了一眼。
「案子查完了?」
凌嵐的身影出現在了院中。
今天她沒有穿便服,而是一身英姿颯爽的藍色警服。
筆挺的制服緊緊包裹著她那豐腴飽滿的嬌軀,上衣的扣子徬彿隨時都會被胸前那對雄偉的雪白大奶撐爆。
纖細的腰肢被一條武裝帶束縛著,更顯得不堪一握,而那之下的警裙則包裹著她那肥美挺翹的極品美臀,則是勾勒出可驚心動魄的渾圓弧線。
整個人看上去充滿了禁慾與威嚴的氣息,一般人看了只會新生畏懼。
但對蘇白來說,這簡直就是最頂級的制服誘惑,讓人只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撕開那身警服,然後跟她進行負距離接觸。
凌嵐走到他面前,將一份文件拍在他旁邊的石桌上,「調查有進展了。」
蘇白懶洋洋地瞥了一眼,沒去拿:「說來聽聽。」
凌嵐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開始說起了這幾天的調查結果。
「死者名叫趙鴻,是那家餐廳老闆娘的丈夫,半月前說是要去出差,至於去做甚麼,那老闆娘也不知道。」
「至於那個麗華酒店,我們查過了,其實就是網上流傳,H市有名的鬧鬼地點,是一家十幾年前就廢棄的酒店。」
「根據當地民眾的說法,最近經常有人看到酒店晚上燈火通明,好像有人在裡面開派對一樣,但第二天白天去看又甚麼都沒有。」
她頓了頓,繼續道:「至於趙鴻口中的那個李,我們排查了死者和他老婆的人際關係網,最終鎖定了一個叫李明言的人,他是老闆娘的大學同學,曾經瘋狂追求過她。」
「這李明言有些來頭,是H市李家家主李明昊的弟弟。」
「李明昊?」
蘇白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微微一挑。
他記得上次還去幫他解決過南洋佛母像的事,自己臨走前,還偷捏了一把他老婆的胸。
現在回想一下那手感,又大又軟,真不錯。
蘇白在心裡回味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
凌嵐看著他那副表情,就知道這傢伙腦子里肯定又在想甚麼齷齪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那是甚麼表情?說正事呢!」
「咳咳,」蘇白收回思緒,正色道,「所以呢?你們打算怎麼辦?直接去抓人?」
「我們沒有證據。」凌嵐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李明言是李家的人,他哥李明昊在H市也算有頭有臉,我們不能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對他進行公開調查。」
「至於酒店那邊,我們的人去麗華酒店外圍勘察過,除了陰森一點,甚麼都沒發現,所以說,目前這件事陷入到了僵局,這方面,我們警察不怎麼擅長,還是得有瞭解神鬼的人幫忙才行。」
她說著,一雙美眸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蘇白,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蘇白攤了攤手:「所以,你是想讓我這個熱心市民去幫你做髒活累活唄?」
「甚麼叫髒活累活!」凌嵐瞪著他,「這是為民除害!而且,這事本來就屬於你們這些人的管轄範圍。」
凌嵐也在上頭哪裡打聽到了一些有關玄門的事。
也大概知道,之所以會有蘇白這種人存在,就是來解決自己範圍內的靈異事件的。
這是他們的責任。
蘇白沒有立即答應,而是目光在凌嵐那被警服包裹的豐滿身段上肆無忌憚地掃來掃去。
「這事不急,要不先把上次的報酬先結清一下?」
凌嵐俏臉一紅,但已經這麼多次了,她也勉強算是習慣了。
只是冷哼一聲,站起身,一言不發地就往道觀後院的廂房走去。
走到房門口,她才回頭,對還坐在院子里的蘇白冷冷地說道:「到房間里來。」
蘇白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燦爛起來。
麻利地從搖椅上跳下來,快步跟了上去。
來到凌嵐身邊,他毫不客氣地伸出大手,一把摟住了她那纖細腰肢。
「嗯!」
凌嵐嬌軀一顫,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
見蘇白沒有更過分的舉動,她也就任由他摟著自己走進了房間。
房門被關上。
凌嵐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
她轉過身,命令道:「把褲子脫了,坐到床上去。」
蘇白眉毛一挑,他這人主打一個聽勸。
二話不說,三下五除二就把褲子連帶內褲一起脫了個精光,露出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大肉棒。
他大咧咧地在床邊坐下,雙腿張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凌嵐看著那根青筋盤結,頂著碩大龜頭的恐怖巨物,臉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雖然沒見過除了蘇白以外男性的下體,但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一般的男性有個10多釐米已經算可以了。
但蘇白這個真的有點太嚇人了。
她咬了咬銀牙,側過身,趴在了床上,上半身微微撐起,正好趴在蘇白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她那被警裙包裹的肥美屁股撅得老高,更突出了。
她低下頭,那根猙獰的肉棒就近在咫尺,散髮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就在她要伸手準備開始的時候。
「你不會就想這麼乾擼吧?」
蘇白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凌嵐抬起頭,羞憤地瞪了他一眼:「不用你提醒,我知道!」
說完,她閉上眼,喉嚨輕輕滾動,粉嫩的香舌在口腔內攪動,努力地分泌著唾液。
很快,她的嘴裡就蓄滿了晶瑩的口水。
她微微張開紅唇,任由那滿口的唾液順著舌尖流下,一滴滴地滴落在猙獰的龜頭上。
黏滑的唾液掛在肉冠邊緣,凌嵐伸出手,將那些唾液仔細地塗抹在整根粗長的肉棒上,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塗滿了她的口水。
原本就猙獰的肉棒,在唾液的潤滑下,顯得更加油亮可怖了。
做完這一切,她才用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開始生澀地上下擼動起來。
同時,她弓起腰,將自己那渾圓肥美的屁股撅得更高。
「還、還摸不摸了?」
蘇白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早已是口乾舌燥,他嘿嘿一笑,道:「你這屁股,不摸才是暴殄天物!」
話音未落,他的大手便毫不客氣地覆蓋上了凌嵐那被警包裹的左邊臀瓣上。
「呀!」
手掌接觸的瞬間,凌嵐便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好驚人的手感!
不過摸了多次,每次模上,他都不會忍不住發出如此驚嘆。
蘇雲的大手完全陷進了那豐腴的肉臀之中,隔著薄薄的警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肉感和彈性。
這屁股又肥又大,肉又多又軟,手感簡直比最頂級的記憶棉枕頭還要舒服百倍。
他只是輕輕一捏,那肥美的臀肉就爭先恐後地從他指縫間滿溢了出來。
「嗯....別....別亂動....」
凌嵐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就像是被人通了電一樣,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讓她渾身發軟,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褲深處,那從未有人觸碰過的嬌嫩花穴,正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又一股熱流,很快就將內褲浸濕了一大片。
這個混蛋!就知道摸人家的屁股!
儘管內心羞憤欲絕,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她努力對抗著身體那股異樣感,咬著牙,專心致志地為蘇白擼動著肉棒。
想要盡快結束。
「你這手活不行啊,用力點,你這樣我把她屁股揉爛了也射不出來。」
蘇白一邊享受著手掌下極品臀肉帶來的快感,一邊還不忘出言調戲。
「你....你給我閉嘴!」凌嵐羞得快要死,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手上加重了幾分力道。
白嫩的小手緊緊包裹著粗大的肉棒,快速地上下滑動。
每一次擼動,都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
「對....就是這樣....再快點....」蘇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啊....嗯....蘇白....你這個....混蛋....竟然讓我做這種事....變態....社會敗類....我要把你的作案工具給沒收了!!」
凌嵐此刻有點神志不清了,竟然開口痛罵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強烈的快感淹沒了,身體越來越熱,小腹處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脹。
內心一直有個聲音在誘惑。
讓她放棄抵抗,遵從內心的慾望。
但她知道,要是自己真的照做了,那自己會變成一個被慾望奴隸的騷貨。
但好在她的意志足夠堅硬。
再加上蘇白只是揉捏她的屁股,並沒有進一步的侵犯她的弱點。
蘇白看著她這副淫態,心中更是慾火高漲,而凌嵐手上的動作也越發用力,粗大的肉棒在她柔嫩的掌心裡瘋狂地進出著。
「要....要出來了....」
蘇白低吼一聲。
凌嵐聞言,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想鬆手,但已經來不及了,只來得及捂住龜頭。
一股滾燙的精液,伴隨著蘇白的悶哼,猛地從猙獰的龜頭中噴薄而出,全部都射在了她的手心上。
溫熱的精液順著她的指縫緩緩流下,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羶氣味。
蘇白爽得長長呼出了一口濁氣,渾身舒暢。
他看著凌嵐那副嫌棄又委屈的模樣,手還不老實地在她濕透了的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
凌嵐看著自己滿手的精液,委屈和羞憤齊齊湧上心頭。
她嘟著嘴,不滿地瞪著蘇白,小聲嘀咕道:「惡心死了!」
她站起身,也顧不上蘇白了,轉身就衝進了衛生間里。
很快,裡面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蘇白也不急,慢悠悠地穿上褲子,靠在床頭。
過了一會兒,凌嵐才紅著臉從衛生間里走出來,她的手已經洗乾淨,但臉上的紅暈卻遲遲沒有褪去。
她走到床邊,看著蘇白那副悠閒的樣子,冷哼一聲:「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盡快去調查清楚,要是解決了這件案子....」
她的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解決了怎麼樣?」蘇白笑著追問。
凌嵐別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吟:「我就考慮一下。」
蘇白挑眉:「考慮啥?上床?」
「考慮把你抓進去!」
凌嵐哼了一聲,但眼底藏著點笑意。
雖然她內心深處,早已經下定了「為民除害,以身侍魔」的決心,但女孩子的矜持還是讓她不想那麼快就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出去。
她打算再等等,等他們正式確定了關係,等自己做好了萬全的心理準備,再把最寶貴的第一次給這個壞蛋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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