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百聞茶樓,王家母女(2)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王語嫣好奇得問道。
王雪凝先是看了蘇白一眼,然後低下頭,有些羞意得道:「感覺下面空空的,睡不著。」
「呵呵,看來是我們雪凝被肏了一天,小穴已經習慣肉棒的存在了,沒主人肉棒插著,睡不著了。」王語嫣嬌笑道。
「媽....」少女嬌憨一聲,似在責怪母親說出了她的心思。
蘇白笑了笑,一把抱起了王語嫣,一把將她就在了女兒身邊。
「既然這樣,那你們的休假結束了,今晚給我加班!」
從這一刻開始,時間就在無休止的淫亂中失去了意義。
廂房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黏膩水聲和母女二人壓抑又滿足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闖進了三人的淫靡世界之中。
王語嫣正慵懶地趴在床邊,撐起酸軟的身體,有些吃力地爬過去,拿起了手機。
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讓她心頭一凜。
她轉過頭,看向正騎在蘇白身上,熟練地扭動著纖腰,用自己那被徹底開發過的騷逼取悅著主人的女兒,輕聲報告道:「主人,是我丈夫來電話了。」
「是爸爸?」
王雪凝聽到這個稱呼,身體本能地一僵,腰肢的擺動也停了下來。
蘇白正享受著她小穴的緊致包裹,對她的停頓很是不滿。
他大手一攬,緊緊扣住王雪凝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強行帶動著她,重新在自己的巨屌上起伏。
「誰允許你停下的?」
王雪凝現在早已不是那個會驚慌失措的女孩了。
她立刻反應過來,非但沒有懼怕,反而俯下身,在那張英俊的臉上主動親了一口,吐氣如蘭,媚眼如絲地笑道:「主人,小母狗知錯了,現在就繼續伺候您。」
說著,她不再需要蘇白帶動,自己便更加賣力地擺動起來,用穴里的嫩肉極盡所能地去討好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肉棒。
蘇白滿意地哼了一聲,這才將目光轉向一旁跪坐著的王語嫣,漫不經心地說:「接唄,萬一有事呢?」
「是,主人。」
王語嫣點了點頭,坐在床邊,劃開了接聽鍵。
就在電話接通的瞬間,她整個人的氣場陡然一變。
儘管她此刻渾身赤裸,皮膚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斑和曖昧的紅痕,雙腿間那被操乾了一整天的騷逼又紅又腫,還在微微翕動著向外淌水,但她的聲音,卻在一瞬間變得冰冷而威嚴,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徬彿又變回了那個執掌王家的女王。
「餵?甚麼事,長話短說,我正在忙重要的事情。」
她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老婆,這麼晚了,你還沒休息啊。」
「你也知道這麼晚了,你還給我打電話?」
「我這不是看你沒回來,就來打電話問一下嘛。」
「哼,我們又不住在一起,你怎麼知道我有沒有在家?你找人跟蹤我!」
王語嫣的聲音驟時就冷了幾度。
「沒有,沒有,我在你樓下等了十幾個小時,見你都沒回來,所以才打電話的。」
電話那頭的男人立即就著急得解釋起來。
「我去了哪裡,是我的事,甚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而王語嫣的聲音依舊冰冷得像一塊萬年玄冰,與室內淫靡的溫度形成了截然的對比。
電話那頭的男人立刻噤聲,隨即用更加謙卑的語氣說起了公事:「語嫣,是我多嘴了,但我這邊接到了一個很緊急項目,我怕有些紕漏,想讓你給我拿拿主意。」
他作為贅婿身份本來就低,這次好不容易在公司爭取到了一個職位,他急需表現自己,改管自己在王家,在王語嫣眼中的形象。
所以哪怕他知道王語嫣看不上他,還是卑微的來討教。
王語嫣看不上他,但她對公司的業務還是很上心的,到不怕被拒絕。
一聽到公司和項目,王語嫣心中的輕蔑減輕了幾分,她的氣場再次攀升。
那是一種深植於骨髓,屬於商業女王的絕對自信與掌控力。
她甚至下意識地將一雙赤裸的玉腿交疊起來,這個習慣性的動作讓她瞬間進入了工作狀態。
「說,哪個項目,把核心數據和分歧點講清楚。」
就在她全神貫注,準備聽丈夫彙報的時候....
「啊!!」
一聲遏制不住的尖叫,從她身後傳了出來。
王語嫣秀眉微蹙,側過漂亮的臉蛋向後看去。
只見女兒王雪凝正仰著頭,雙眼向上翻白,嬌小的身體在蘇白身上劇烈地顫慄。
那根碩大的肉屌依舊整根深埋在女兒的體內,隨著女兒高潮的余韻,還在微微跳動。
這聲尖叫是如此清晰響亮,連電話裡頭也聽到了。
「是雪凝嗎....她在你身邊?這孩子怎麼了?」丈夫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困惑和擔憂。
王語嫣收回目光,眼神已經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平靜,徬彿剛才看到的只是尋常風景。
她淡淡地對著話筒說:「是她,這小妮子在我旁邊胡鬧呢,別管她,你繼續說你的項目。」
話音剛落,蘇白已經心滿意足地將高潮後癱軟如泥的王雪凝從自己身上翻了下去,隨手扔在床的另一側。
他起身來到王語嫣身邊,與她並肩坐在床沿,然後一把將她那具成熟火熱的裸體攬入懷中。
王語嫣沒有絲毫驚慌,反而抬起媚眼,風情萬種地看了他一眼。
隨即,她主動將自己的紅唇湊了上去,與蘇白的嘴唇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電話里,她的丈夫正在小心翼翼地彙報著項目的風險評估和預期收益。
而電話外,王語嫣一邊發出「嗯」、「繼續說」、「這個數據不對」這樣簡短而專業的指令,一邊和蘇白進行著一場無聲的交鋒。
她的舌頭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一隻小手也熟練地滑了下去,握住了那根剛剛讓女兒高潮的肉屌,不輕不重地開始擼動。
蘇白的手也沒閒著,他直接攀上了她那對傲人的碩乳,肆意地把玩起來,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軟。
於是,現場形成了一幅荒誕至極的畫面。
王氏集團的女王,正一邊用電話處理著業務,聲音冷靜而威嚴;一邊卻被她的主人擁在懷裡,嘴唇相接,玉手擼屌,美乳被玩弄。
這一幕極具反差感。
王雪凝這時才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她睜開迷離的雙眼,看到的便是母親與主人緊緊相擁,唇舌交纏的畫面。
她想起母親的教導,心中有了一股作為合格母狗的自覺。
她主動地爬了過去,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匍匐在蘇白的胯下。
她看著那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肆虐,此刻又被母親的玉手撫慰得精神抖擻的肉棒,毫不猶豫地張開了自己的小嘴。
她回想起媽媽教給她的那些技巧。
她伸出靈巧的香舌,先是仔細地舔舐著頂端的馬眼,然後將整根肉棒深深地吞了進去。
她用臉頰的肌肉和舌頭,模仿著騷穴的吮吸,熟練的吸吮起來。
僅僅一天的時候,王雪凝就已經脫胎換骨,對如何服侍男人變的得心應手。
而在電話里的男人,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就在他給妻子打電話的時候,他的妻子正和別的男人激烈舌吻,而他的女兒,則用他妻子教的技巧,為這個男人提供著無微不至的口交服務。
母女二人,用這種方式,合作無間地伺候著同一個男人。
女兒的加入,把王語嫣的情慾徹底勾了起來。
她再也無法維持冷靜從容,腦子里只剩下被操乾的念頭。
她不再回應丈夫的任何問題,只是發出含糊的鼻音,全身心地投入到與蘇白的擁吻之中。
王雪凝見狀,立刻心領神會。
她機靈地吐出了嘴裡的肉棒,然後起身,從已經意亂情迷的母親手中接過了那個依舊在通話中的手機。
「餵?爸爸?」
王語嫣得到瞭解放,再也按捺不住。
她媚主動分開雙腿,跨坐在了蘇白的腰上,熟練地扶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屁股猛地一沈!
「啊嗯....」
一聲滿足的呻吟,肉棒被溫熱緊致的蜜穴完全吞沒。
她立刻就開始擺動起腰肢,主動迎合起來。
而另一邊,王雪凝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媽媽光著身子在主人身上上下起伏,聽著那淫蕩入骨的水聲和撞擊聲,一邊用最天真無邪的語氣和電話里的父親聊天。
「爸,是我呀!嗯嗯,我跟媽媽在一起呢。」
「我過得很好呀!媽媽帶我見了很多世面,學到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東西呢!」
「學習?學習也很好,就是感覺....嗯,最近的實踐課比較多,有點累呢。」
「甚麼時候回去啊?快啦快啦,等媽媽這邊....重要的事情忙完了,我們就回去。」
她巧笑嫣然,對答如流,徬彿真的是一個在和父親撒嬌的乖女兒,而她眼前的景象,卻是自己的母親,正作為一個淫蕩的騷婦,被另一個男人操得浪叫連連。
王雪凝正用她最甜美的聲音和電話那頭的父親周旋,眼睛卻一眨不眨地欣賞著眼前活色生香的春宮戲。
這些可都是寶貴的經驗啊。
眼看著王語嫣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的擺動也愈發激烈,顯然是即將攀上高潮的頂峰。
就在這時,蘇白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壞笑。
就在王語嫣渾身繃緊,即將釋放的那一剎那,蘇白的手指突然像鐵鉗一樣,在她腰間最敏感的軟肉上狠狠一掐!
「呀啊!」
一股混雜著痛楚與快感的電流瞬間貫穿了王語嫣的全身,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這聲尖叫穿透力極強。
電話那頭,王語嫣丈夫的聲音立刻就充滿了警惕和擔憂,「這是你媽的聲音?你媽媽怎麼了?雪凝?!」
面對這突發狀況,王雪凝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臉上天真無邪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
她立刻對著話筒,用一種帶著撒嬌和抱怨的語氣大聲說道:
「哎呀....爸爸,我剛剛撓了一下媽媽的腰!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最怕癢了,哈哈哈,看她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甚至還配合著發出了幾聲銀鈴般的笑聲,徬彿這真的只是母女間一場無傷大雅的玩笑。
對於自己這個從小就乖巧懂事的女兒,男人還是很信任的。
在那個王家,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妻子都看不起他,但女兒並沒有,會像正常父女那般跟他相處。
可以說,王雪凝就是他再王家的盼頭和希望。
電話那頭的男人顯然是松了一口氣,語氣也變得無奈而寵溺:「你這孩子....都多大了還這麼淘氣,別把你媽鬧得太狠了。」
「知道啦!」王雪凝拖長了語調,俏皮地回應著。
與此同時,王語嫣已經從劇烈的高潮中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蘇白身上,渾身香汗淋灕,不住地抽搐。
她看向自己女兒的眼神里,充滿了欣慰與贊許。
她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能如此冷靜,甚至能想出這般絕妙的謊言來圓場。
蘇白也饒有興致地看著王雪凝,這只小母狗,不僅騷,而且聰明,實在是越來越合他的心意了。
王雪凝感受到了主人的目光,知道該自己上了。
於是乎就草草地和父親又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隨手一扔,然後迫不及待地加入到新一輪的狂歡之中。
與此同時,在電話那頭的男人掛斷了電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疲憊地靠在車座上,點燃了一根煙。
女兒那一聲甜美的爸爸徬彿還回蕩在耳邊,讓他緊繃的心弦稍稍放鬆了些,雖然不知道王語嫣這麼晚帶著女兒跑哪去了,但有女兒在身邊,他也沒甚麼好擔心的。
王雪凝可是人們口中那種別人家的孩子,德智體美勞,樣樣都做的很好。
學習成績也好,人也漂亮。
最重要的是她並沒有看不起自己這個入贅的爸爸,和自己也親,經常還會在王語嫣面前維護自己。
他最慶幸的就是生了王雪凝這個女兒。
他心裡想著,看了看身旁堆積如山的資料,眼裡閃過強烈的鬥志,這個項目,他必須拿下,為了雪凝,也為了能讓王語嫣對自己多看一眼。
他掐滅了煙頭,最後看了一眼妻子家那扇緊閉的窗戶,然後不在逗留,開車離開。
然而,他並不知道的是,他所珍視的盼頭和希望,此刻正與他的妻子一同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發出淫蕩的呻吟。
玄真觀。
時間,在無盡的肉體交纏和慾望釋放中悄悄流逝。
直到第二天上午。
王語嫣和王雪凝母女二人,依舊赤裸著身體,與蘇白緊密地糾纏在一起。
王語嫣的蜜穴經過一整夜的操弄,早已紅腫不堪,裡面的嫩肉被肉棒撐得外翻。
她雙眼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哪怕沒有在被肏乾,喉嚨里還在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肉棒已經抽出體內,但那股快感卻久久不曾散去。
王雪凝則乖巧地跪坐在床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小嘴正賣力地含吮著蘇白那根被操了一夜卻依舊堅挺的肉棒。
她的小臉因為長時間的口交而泛著潮紅,時不時地用舌尖挑逗著馬眼,然後將整根肉屌深入喉嚨,如今的她已經能輕鬆做到深喉了。
蘇白看著身下這對風情各異的母女,一個嬌媚入骨,一個青澀誘人,他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他大手一攬,將王語嫣的頭也按向自己的下身,同時,王雪凝也自覺地抬起頭,將那根被她含吮得濕漉漉的肉棒讓了出來。
王語嫣神會。
俯下身,紅唇微張,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含了入口中。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著圈,經驗老到地吞吐著。
王雪凝則緊挨著母親,也張開小嘴,將肉棒的根部含住,用自己的香舌舔舐著母親的舌頭,兩人的媚眼不時地交織在一起,徬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競賽,看誰能更好地取悅這個男人。
蘇白被這雙重口交侍奉得舒服至極,他悶哼一聲。
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精液噴射而出,盡數射在了母女二人那嬌艷欲滴的臉上。
母女二人被精液糊了一臉,卻不敢有絲毫抱怨。
她們乖順地咽下殘留在嘴裡的精液,然後用舌頭舔舐著臉上的液體,將它們一點點地吞入口中,徬彿那是無上的甘露。
蘇白看了看時間,就對二人說道:「行了,你們洗洗就回去吧,在做下去,我都要被你們母女榨乾了。」
王語嫣母女兩人對視一笑,她們也不知道為甚麼。
起初,她們還會被蘇白肏得要死要活,但隨著內射的次數多了,她們反而越肏越有勁,越肏越上癮。
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的掛在肉棒上面。
蘇白自然知道是為甚麼,哪怕鬼陽體成年得到了控制,哪怕對人類沒有那種霸道的效果。
但量上去了,還是會有些效果的。
在蘇白的再次命令下,母女二人起身,前往了浴室清洗身體。
溫熱的水流衝能刷走她們身上的痕跡,卻無論如何都衝不走她們骨子裡那被徹底喚醒的淫蕩本性。
洗漱完畢,她們也都穿上了備用衣服。
王語嫣的動作十分的優雅,那件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重新包裹住她成熟豐腴的身體,遮住了那些曖昧的痕跡。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散亂的秀髮,這時候的她又恢復了那副雷厲風行的商業女王姿態。
而王雪凝則是套上校服。
她的小臉依舊帶著潮紅,眼底殘留著一絲未散的春意,像一朵剛剛被雨水滋潤過的嬌花,嬌艷欲滴,美艷不可方物。
「主人,我們走了。」王語嫣走到蘇白身邊,語氣恭敬而又帶著一絲依戀。
蘇白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看著這對煥然一新的母女。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王語嫣的屁股,感受到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嗯,去吧。」
王語嫣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卻又迅速恢復正常。
她輕輕俯下身,在蘇白的面頰上印下一個吻,然後直起身,眼中帶著一絲成熟女人的風情和對蘇白深深的臣服。
王雪凝也走了過來,她仰著小臉,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
蘇白笑著,同樣滑到她的臀部,輕輕捏了一下。
「謝謝主人昨晚的教導,雪凝受益匪淺。」她甜甜地說道,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卻又透露出一種經過開發後的媚態。
蘇白起身將母女兩人送出了道觀。
她們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是如此的正常,徬彿昨天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荒誕而又真實的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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