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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警花凌嵐,裂口女鬼(1)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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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婉兒姐,今天不是有個老闆刷了不少禮物嘛,說不定遇到冤大頭了。」

提起這個,林婉兒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我的號你在負責,他要是加了粉絲群就私聊他,加個好友,給我吊著他,知道了嗎?」

真以為女主播下播後會和你私下聊天?

別天真了,哥們。

跟你撩騷的別說是不是主播本人,是不是個女的都難說。

畢竟最瞭解男人想要甚麼的就是男人。

「行了,我累了,走了。」她起身,抓起桌上的車鑰匙,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婉兒姐慢走!」助理在身後點頭哈腰,直到林婉兒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才敢長舒一口氣。

比起這位姐,他才是真正的錢難掙,屎難吃。

負一樓停車場。

林婉兒走到自己的白色跑車旁,正準備拉開車門,卻隱約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她猛地停下腳步,警惕地回頭張望。

停車場里空蕩蕩的,只有幾輛車靜靜地停在那裡,沒有一個人影。

她皺了皺眉,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最近總有幾個極端粉絲在網上對她進行騷擾,甚至揚言要線下奔現。

難道真的被他們找到了?她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來到車門旁,迅速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砰!

車門被她重重地關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林婉兒長舒一口氣,身體緊繃的肌肉也隨之放鬆了一些。

她拿出手機,正準備撥通助理的電話,讓她下來保護自己。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屏幕的一剎那。

嘭!

一聲沈悶的巨響從車頭傳來,緊接著,整個車身猛地一沈,徬彿有甚麼重物,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發動機蓋上。

林婉兒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的手一抖,手機竟然掉落在腳墊上。

她僵硬地抬起頭,透過擋風玻璃,她看到一道扭曲的身影,正趴在她的車頭上。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一件染血的白色長裙,長長的黑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的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態扭曲著,徬彿骨頭都被錯位了一般。

然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那雙死死盯著車內的眼睛。

那雙眼睛,空洞而漆黑,徬彿兩個無底的深淵,沒有任何生機,卻又充滿了怨毒。

林婉兒的呼吸猛地一滯,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尖叫,卻發現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

那女鬼的嘴角,突然開始向上詭異地裂開,一直裂到了耳根,露出了一個巨大而恐怖的豁口。

那豁口之中,密密麻麻、鋒利的尖牙,森森地排列著,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那雙空洞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她,徬彿在看一件即將被撕碎的獵物。

「啊!!」

林婉兒終於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懼與絕望,瞬間划破了地下停車場的寂靜。

她猛地向後縮去,身體死死地貼在座椅上,恨不得能融入其中。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砰!

一聲巨響,女鬼那扭曲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那張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狠狠地撞碎了擋風玻璃。

鋒利的玻璃碎片如同雨點般飛濺而入,划破了林婉兒的肌膚。

女鬼那張布滿尖牙的血盆大口,帶著一股濃烈的腐臭味,瞬間便撲到了林婉兒的面前。

她只感覺到脖頸處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緊接著是撕裂般的劇痛。

咕嚕....咕嚕....

那是血肉被撕扯、咀嚼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原始野性。

林婉兒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便徹底癱軟下去,只剩下脖頸處不斷湧出的鮮血,染紅了車內的座椅。

第二天清晨,地下停車場的保安老王像往常一樣進行巡邏。

他哼著小曲,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石子。

然而,當他走到林婉兒那輛白色跑車旁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刺激了他的鼻腔。

「甚麼味兒?」老王皺了皺眉,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快步走到車窗旁,透過破碎的擋風玻璃,他看到車內一片狼藉,血跡斑斑。

當他的目光落在駕駛座上時,他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頭頂。

林婉兒的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態癱軟在座椅上。

她的脖頸處,血肉模糊,徬彿被某種巨大的野獸生生撕咬了一般,鮮血還在不斷地湧出,染紅了整個座椅。

她的臉龐,已經完全被啃食得面目全非,只剩下半張臉掛在那裡,眼珠凸出,死死地盯著前方,徬彿在訴說著她臨死前的極致恐懼。

她的四肢也變得殘缺不全,徬彿被某種力量生生扯斷,骨頭和血肉暴露在空氣中,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啊!!!」

老王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聲音瞬間划破了清晨的寂靜。

沒一會。

警察就已經到達了現場。

數十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拉起了警戒線,將林婉兒那輛白色跑車團團圍住。

刑偵大隊和法醫部門的車輛也緊隨其後,專業的勘察人員和法醫們立刻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幾名年輕的警員在看到車內那慘不忍睹的景象後,臉色煞白,甚至有人忍不住跑到一旁乾嘔起來。

「隊長,現場初步勘察完畢,死者的身份也確認了。」一名法醫面色凝重地向一直皺眉不語的凌嵐彙報著。

凌嵐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了,別看她年輕,但辦案經驗和資歷一點都不少,不然也不會在這個年紀就坐上了隊長一職。

「念。」

「死者林婉兒,網紅主播,初步判斷為失血過多致死,致命傷在頸部,大動脈被徹底撕裂,傷口邊緣極其不規則,像....像被某種大型猛獸啃食過一樣,但現場沒有任何動物毛髮或爪印。」

「面部和四肢也有不同程度的啃食痕跡,骨骼多處斷裂,但沒有發現任何鈍器或銳器傷。」

「擋風玻璃是被外部撞碎的,但奇怪的是四周的監控並沒有拍到是甚麼可疑人員進入,而現場的監控被乾擾了,看不清是誰作案。」

「現場甚至沒有第二個人的指紋,腳印也只有林婉兒和報警保安的。」

這時另一名負責現場勘察的警員也走了過來報告道。

凌嵐聽著這些報告,臉色越來越沈。

「這真的是人乾出來的嗎?」一名年輕警員忍不住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

凌嵐沒有回答,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命令道:「擴大搜索範圍,調取所有周邊監控,包括停車場內外所有角落的監控,一幀一幀地給我看!找尋任何可疑的線索,尤其注意一些可疑女性,如果有發現只有一個胸部的女人,立馬向我彙報!」

眾警員頓時一愣,前面他們都能理解,畢竟他們就是乾這個的。

但後面的話是甚麼意思?

為甚麼要特別注意只有一個胸部的可疑女性?

凌嵐沒有解釋那麼多,她知道,蘇白說的都是真的,真有個裂口女鬼在啃食漂亮女性。

然而,接下來的調查卻如同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所有的監控錄像都顯示,林婉兒在進入停車場後,便再也沒有任何異常。

直到她上車,直到車身猛地一沈,直到擋風玻璃碎裂,整個過程都沒有出現任何可疑的人影。

徬彿那兇手,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麼大一個人死了,而且還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網紅,這種事是瞞不住的。

很快警方就不得不出來發佈了林婉兒死於惡性凶殺案的通報,但對案件細節三緘其口,只表示正在全力偵破。

然而,媒體的嗅覺何其敏銳,很快便通過各種渠道,挖到了林婉兒死狀的蛛絲馬跡。

甚至保安老王一時也成了熱門人物,不少自媒體都去找他做採訪做節目。

林婉兒的死狀之詭異害人也都被一一揭示。

這頓時就引起了全網轟動。

「H市網紅主播慘死停車場,死狀離奇,疑遭非人生物襲擊!」

「兇手依舊逍遙法外,警方束手無策,H市人心惶惶!」

「著名網紅被殺,屍體被啃食,這究竟是人性的淪喪,還是道德的扭曲」

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瞬間佔據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凌嵐!」局長辦公室里,年近五十的王局長將一份報紙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了凌嵐的臉上,「你看看,這上面寫的甚麼?現在全城的市民都當我們在吃乾飯!我不管你用甚麼方法,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你去把那個大師給我找來,他不是答應幫忙處理這個女鬼嗎!」

凌嵐筆直地站著,敬了個禮,一言不發地退出了辦公室。

這段時間她各種辦法都已經用過了,但依舊無法找到殺人兇手。

現在唯一的希望,只有那個摸過自己屁股的混蛋道士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凌嵐反鎖上門,她脫下警帽,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烏黑的秀髮。

「真的要穿著那種東西去找他嗎?」

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輛和行色匆匆的路人。

一想到可能會有更多無辜的女孩慘死,她內心的掙扎便愈發劇烈。

不知過了多久,凌嵐下定了決心。

她眼神一凜,重新戴上警帽,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她沒有回家,而是開著自己的私家車,換了一身便服,來到了一家大型商場的內衣專賣區。

她低著頭,快步走到絲襪區,目光飛快地掃過那些五顏六色的商品。

最終,她的視線定格在一款包裝精美的黑色絲襪上。

包裝盒上,一個金髮模特穿著同款絲襪,雙腿交疊,擺出極具誘惑的姿勢。

凌嵐感覺自己的臉頰像火燒一樣滾燙。

她拿起一個後,就衝到收銀台,付了款後逃似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到警局分配的單身宿舍,凌嵐將自己反鎖在房間里,她拆開包裝,將那雙嶄新的黑色絲襪拿了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戰場一樣,脫掉了自己的長褲和鞋襪,露出了那雙修長、健美、充滿力量感的大長腿。

她坐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絲襪捲起,套上腳尖,然後一點一點地向上拉。

冰涼絲滑的尼龍布料緊緊地包裹住她的小腿、膝蓋、然後是結實勻稱的大腿。

那純粹的黑色,與她白皙細膩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讓她那雙本就完美的腿,瞬間被賦予了一種另種風情的美感。

黑絲緊緊地繃在她那充滿彈性的肌肉上,將每一寸線條都勾勒得淋灕盡致,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凌嵐站起身,走到全身鏡前。

鏡子里的女人,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

上半身依舊是那個英氣十足的女警,但下半身,那雙被黑絲包裹的性感長腿,卻散髮著一股讓她自己都臉紅心跳的騷媚氣息。

她下意識地學著包裝盒上模特的姿勢,微微交疊雙腿,挺起自己那碩大渾圓的蜜桃臀。

鏡中的影像哪像一個正直正義的警察,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尤物,一個能讓任何男人瘋狂的騷貨。

她不敢再看下去,飛快地穿上自己的警褲,將那雙騷浪的黑絲長腿隱藏在筆挺的褲管之下。

她穿上警服外套,整理好著裝,除了臉頰上那抹不自然的紅暈,她看起來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她開著警車,根據之前蘇白留下的地址,一路向著老城區古董街中的玄真觀駛去。

來到道觀大門前,凌嵐深呼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冠,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前來辦案的正常警察後,這才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院子里只有一個穿著淡青道袍的俊秀身影,正悠閒地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拿著手機一臉淫笑的刷著手機。

蘇白見來人竟然是凌嵐,眼睛都亮了。

但是當看到凌嵐穿著是警褲的時候,頓時就失去了興趣,又躺回了椅子上繼續刷手機。

凌嵐見此內心狠狠地翻了一個大白眼,這個色批,她遲早有一天要把這個傢伙給抓進去吃幾天牢房!

「我穿黑絲了。」

「你早說啊!」

蘇白直接一個鯉魚打挺來到了凌嵐身邊,蹲了下來看著她修長的雙腿,催促道:「讓我看看。」

「你這輩子都沒看過女人穿絲襪是吧!」凌嵐氣憤道。

蘇白:「這倒不是,我只是沒見過女警察穿絲襪的,純好奇。」

「我看你是純好色!」

凌嵐說完,也不跟蘇白廢話,抓住了自己左邊警褲的褲腳,在蘇白那玩味的注視下,她一咬牙,猛地將褲腿向上拉!

筆挺的深藍色褲管被拉到了膝蓋以上,露出了底下的景象。

那是一截被極致纖薄的黑色絲襪完美包裹的小腿,黑色的尼龍緊緊地繃在她那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上,與她白皙如玉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色情反差。

在光線之下,黑絲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將她的小腿勾勒得性感無比。

「嘖嘖。」蘇白髮出一聲贊嘆,目光卻依舊不滿,「不夠,繼續往上。」

凌嵐剛想發作,但一想到接連慘死的兩人,就忍住了,大不了等破案後她在來跟蘇白算賬。

她閉著眼,繼續將褲管往上拉,一直拉到了大腿根部。

這一下,整條被黑絲包裹的美腿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不得不說,凌嵐不止是屁股,其他地方也都是一頂一的頂配。

這腿都不輸二師姐了。

只見那黑色絲襪緊緊地繃在她的大腿上,將那完美的腿部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黑絲的頂端,是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緊緊地勒在大腿最豐腴的部位,勒出了一道淺淺的肉痕,尤其凌嵐現在還穿著一身警服,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制服誘惑啊。

「凌警官,你這雙腿,穿上黑絲可真好看啊。」他一邊說著,還上手了。

他的指尖點在了她的腳踝處,然後,順著黑絲的紋理,緩緩地向上滑動。

「啊....」凌嵐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秦天從上次摸凌嵐屁股那次就知道,這個警花是那種色厲內荏的類型,外表的凶猛不過都是她的保護色,你只要能拿捏住她,跟根本就不會反抗。

他的整個手掌都貼了上去,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緊實感。

他能感覺到,隔著薄薄的絲襪,她腿上的肌肉因為緊張和情動而微微顫抖,他的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豐腴的大腿上來回撫摸,揉捏,感受著那團飽滿的腿肉在自己掌心變換著形狀。

然後,他的手滑向了她的大腿內側。

蘇白是越來越過分,凌嵐再也忍不住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凌嵐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神瞬間一變,眼中一道寒光閃過,毫無徵兆地,那條被蘇白摸了半天的黑絲大長腿宛如一道黑色閃電,帶著凌厲的風聲,直接踢向蘇白的面門!

這一腳,是又快又狠,沒有一絲留手。

以凌嵐在警校一腳能踢斷十塊紅磚的力道,換個人,起碼得是個重度腦震蕩。

但蘇白就像是屁股底下裝了彈簧,用一個鐵板橋的姿勢猛地向後一仰。

「呼!!」

幾乎就在一瞬間,一隻皮鞋就帶起的風刮過他鼻尖。

「我靠!」蘇白穩住身形,向後一跳,笑道:「凌警官,不就摸一下大腿嘛,這還是你答應我的,怎麼這還急了?」

凌嵐保持著高踢腳的帥氣姿勢,氣得胸口起伏,俏臉含霜:「蘇!白!摸都給你摸了!豆腐也吃夠了!快點跟我去抓兇手!再磨蹭信不信我下一腳直接送你上西天!」

蘇白搖頭一笑,他和凌嵐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了,他還是很有契約精神的。

不過這女人的勁是真的大啊,那一腳蘇白都懷疑能踢死人了。

「裂口女甚麼時候作案的?」蘇白問道。

「在二天前。」

蘇白眉頭一挑,道:「怎麼過了兩天才來找我?這樣有可能導致時間過長,現場的陰氣消散,讓我找不到目標的。」

凌嵐一聽,臉色有些難看,她沒一開始就來找蘇白,就是想著靠自己破案,這樣就不用穿絲襪去找這個傢伙了。

但她沒想到,連續二天整個小隊不眠不休連一絲蛛絲馬跡都找不到,還白白浪費了二天時間。

凌嵐:「別廢話,你能不能行!」

蘇白:「千萬不要在一個男人面前問他行不行,答案永遠只有....」

話沒說完,凌嵐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給我滾上車!」

蘇白摸了摸腦袋,這女人有點得意忘形啊,等以後她再來求自己的時候,肯定讓她去跳鋼管舞。

蘇白帶上挎包,順手把撐陰插到包里,就跟著凌嵐上了車。

在車內蘇白詢問了一下死者的信息。

凌嵐一邊開車一邊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這個受害者叫林婉兒,是個網紅....」

蘇白聽到這個名字不由一愣,這麼巧的嗎?

他才成為林婉兒榜一大哥沒多久,她就死了?

蘇白這幾天還疑惑,林婉兒怎麼好幾天都不直播了,沒想到是遇害了,這林婉兒雖然靠著鏡頭的美顏也算得上是美女,但她胸部卻不小。

這裂口鬼是不是對大奶子有甚麼怨念啊,專挑大奶下手。

這也是蘇白一定要解決掉她的原因,大奶可是人類的瑰寶,這傢伙好死不死專挑大的下手。

凌嵐開車很快,沒一會就已經到了林婉兒樓下的地下停車場。

這裡早已被警方拉起了警戒線,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蘇白鼻子嗅了嗅,那股讓人惡心的腐臭味他還記得,是哪個裂口女鬼無疑了。

「東西帶來了嗎?」

凌嵐立即從警車的後備箱里取出一個證物袋。

打開之後,裡面正是那個被蘇白斬下,已經變得乾癟發黑的鬼奶子。

在來找蘇白之前,她就已經把這東西帶上了。

蘇白接過那個散髮著陰冷氣息的鬼奶子,臉上有些嫌棄,他都懷疑是那女鬼自己的太小了,所以才要迫害巨乳的。

真該死啊。

他從挎包里取出一張朱砂繪制的符籙,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將符籙貼在了那乾癟的乳頭上。

「敕!」

一聲低喝,只見那符籙無火自燃,冒出一股黑色的煙氣。

而那乾癟的鬼奶子上,竟然也隨之升起了一縷肉眼可見的黑色陰氣!

這股陰氣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徬彿在辨認方向,然後與現場普通人看不見的陰氣連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條飄忽不定的黑色絲線,向著地下停車場外的飄去。

「找到了。」蘇白嘴角一揚。

「跟上!」

說完,他身形一晃,順著那道黑色陰氣的指引,追了過去。

凌嵐愣了一秒,也立刻拔出配槍,邁開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健美的雙腿,奮力跟上。

黑色的陰氣最終飄進了一座最為龐大的廢棄煉工廠。

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血腥味和怨氣,從那黑洞洞的入口撲面而來,讓凌嵐胃里一陣翻湧。

蘇白在一個巨大的鏽蝕鐵門前停下,對凌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兩人往工廠內看去,在工廠的中央,一個高大的白衣身影正背對著他們。

那只女鬼手裡還拿著一條大腿,放在嘴裡啃食著。

凌嵐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怒火瞬間湧起,林婉兒被害後,一直有件事讓她不明白,那就是林婉兒的一條大腿不見了。

原來是這女鬼吃飽了,被她打包帶走了。

她一想到徐雅丹和林婉兒慘死的模樣,就再也克制不住,舉起槍,瞄准了那個背影。

就在她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裂口女鬼猛地轉過身來!

在那張蒼白的臉上,一道巨大的裂口從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齒和猩紅的口腔。

她的眼睛里充滿了怨毒和殘忍。

「砰!砰!砰!」

凌嵐毫不猶豫地連開三槍!子彈精准地命中了裂口女鬼的頭部和胸口,卻只是在她身上打出了幾個冒著黑煙的窟窿,轉瞬之間便已愈合。

裂口女冷笑一聲,然後以驚人的速度撲向了凌嵐,帶起的風裡那股腐臭味更加濃烈。

這時凌嵐竟然沒有一點害怕,眼神無比的堅定,她那過硬的素質此時發揮的淋灕盡致。

她持槍點射,幾乎每一槍都打中了女鬼,並朝著女鬼逼近。

蘇白都看傻了,凌嵐可是一個普通人,面對詭異居然這麼勇,第一次看到死人活過來還嚇得半死。

這才幾天,就敢直接和鬼正面硬鋼了。

凌嵐的手槍對裂口鬼的作用微乎其微,在彈夾打空的瞬間,裂口鬼的身影也幾乎貼近了凌嵐的側面,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濃烈的血腥,一隻慘白枯死,指甲尖利的手直抓她的咽喉!

凌嵐雖驚不亂,身體本能讓她做出了最迅捷的反應。

閃躲、擰腰、發力!

一個標準到堪稱教科書般的回旋踢狠狠甩出,皮鞋的硬底精准地踢在了裂口鬼的肋部!

「嘭!」

一聲悶響,凌嵐臉色一變,這一腳根本不像是踢中肉體,反倒像是結結實實踹在了一根堅硬無比的水泥柱上!

巨大的反震力順著腳踝、小腿迅猛傳來,凌嵐整條右腿瞬間麻痹,劇痛鑽心,她悶哼一聲,踉蹌著向後倒退好幾步才勉強站穩,臉上血色盡褪,滿是駭然。

「這麼硬?!」

那裂口女鬼也被這蘊含正氣與力量的一腳踢得倒退了幾步,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暴怒的尖厲嘶嚎,顯然也沒料到這個人類女人能有如此力量和氣勁。

蘇白本來想去救凌嵐的動作也是一頓,這女人似乎有點太猛了....

這一腳要是踢在人身上,少說骨頭要斷上幾根,不死也是失去行動能力了。

女鬼猩紅的眼睛死死鎖定了行動不便的凌嵐,再次尖嘯撲上,十指如刀,直插凌嵐心臟!

凌嵐想要躲避,但腿腳發麻,根本躲不過去!

「小心!」蘇白低喝一聲,一把攬住凌嵐的腰,猛地將她向後拖拽。

就在他們原來站立的地方,一雙由陰氣凝結而成的黑色利爪狠狠地抓下,在水泥地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溝壑。

凌嵐被蘇白緊緊地摟在懷裡,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

她那碩大豪乳被擠壓得變了形,隔著幾層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強健有力的心跳。

而蘇白的手,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上,甚至還用力地捏了一把。

都這個時候了蘇白這混蛋居然還佔她便宜!

凌嵐想要開口大罵,就看到一抹血液從蘇白身上飛濺而出。

布帛撕裂聲伴隨著皮肉被割開的悶響格外清晰。

凌嵐連忙看向蘇白。

原來剛剛蘇白還是慢了一些。

女鬼的利爪狠狠划過了他左臂,道袍袖子應聲破裂,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猙獰外翻,鮮血瞬間湧出,將他半條手臂染得通紅。

「蘇白,你的手!」凌嵐擔心的看向蘇白。

「我沒事。」蘇白將懷中的凌嵐放下,然後迅速用沒受傷的右手並指在左臂傷口附近疾點幾下,湧出的鮮血頓時減緩。

他站起身,看向了裂口女鬼,他不再想之前那般從容,眉頭緊皺,將凌嵐護了在身後。

裂口女鬼正欲再次撲上來殺死眼前的人類,身形卻猛地一滯。

她那只剛剛沾染了蘇白鮮血的慘白鬼爪,此刻正微微顫抖著。

那血液竟然散髮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異香。

那香氣極淡,卻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甜膩,徬彿陳年佳釀混合了某種奇異的檀香,直鑽鼻腔,甚至蓋過了現場濃重的血腥與腐臭。

更詭異的是,那血液中似乎蘊含著一股龐大而精純,讓她靈魂都在顫慄渴望的力量,一種本能的,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女鬼充滿怨毒的眼眸里,瞬間被貪婪取代,她幾乎是無法控制地,緩緩抬起那只沾血的手爪,歪著頭,用那裂到耳根,布滿尖牙的巨口,舔舐了一下爪尖上那抹殷紅。

僅僅是一下。

「嗡!!」

一股無形卻狂暴至極的陰氣猛地以女鬼為中心炸開!地面上的塵埃碎屑呈環形被猛地推散,空氣中響起低沈的嗡鳴。

女鬼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發出「咯咯咯」的、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

她原本就慘白的皮膚下,一道道濃黑如墨的鬼氣如同活物般瘋狂竄動鼓脹,她的體型似乎在這一刻都膨脹了一圈!

周身散髮出的寒意呈指數級攀升,工廠牆壁表面瞬間凝結起一層白霜。

「呃啊啊啊啊!!!」

一聲完全不同於之前,充滿了極致狂喜的尖銳嘶吼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音波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震得整個廠房都簌簌作響,連遠處的鐵皮都發出哀鳴。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那雙眼睛里的怨毒幾乎要滿溢出來,但更多的,是一種赤裸裸的近乎瘋狂的貪婪!

她死死地盯著蘇白,徬彿在看著一件稀世珍寶,一件足以讓她脫胎換骨,攀升到不可思議境界的人形大藥!

「這體質還真是麻煩。」

蘇白反手往身後一摸,握住了撐陰的傘柄,抽了出來。

鬼陽體對鬼物妖魔有著無可抑制的吸引力,不但能幫助他們提升實力,甚至還能讓他們脫胎換骨,達到更高的層次。

好在蘇白已經成年,不然就麻煩了。

按理說,成年的鬼陽體可以用液體控制詭異,讓詭異臣服,精液效果最好,血液次之。

要是這裂口女鬼在多喝點他的血,她就會形成依賴性,那蘇白就可以操控她。

但蘇白很嫌棄這玩意。

又瘦又臭,奶子又不大,還只剩下了一隻。

最重要的是她喜歡獵殺巨乳!

就這點,蘇白就容不得她的存在。

旁邊的凌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變驚呆了,她強忍著腿麻,舉起手槍再次對準了女鬼,並喊道:「蘇白,你快點走,我來擋住她!」

裂口女鬼完全無視了凌嵐,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蘇白身上。

她伸出猩紅的長舌,緩慢地舔過嘴角,徬彿在回味剛才那無上美味,喉嚨里發出滿足又渴望的聲響。

實力暴漲帶來的強大感覺,讓她周身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她從身後抽出一把巨大無比的剪刀,鏽跡斑斑的刀身上卻閃爍著森然寒光,開合之間,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讓人頭皮發麻。

蘇白手拿撐陰,頭也不回的對凌嵐說道:「你到一邊躲著,這裡交給我。」

裂口女鬼揮舞著巨剪,帶著一陣腥風撲來。

蘇白踏步迎上,手中撐陰以傘為劍,就和女鬼扭打在了一起。

「鐺!鐺!鐺!鐺!」

紅傘與巨剪以驚人的速度瘋狂交擊,爆發出清脆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甚至濺起一溜溜火星!

紅色傘影與白色鬼影在昏暗的廠房內高速交錯纏繞,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女鬼的力量和速度因吞噬而暴漲,但蘇白認真起來後,總能以精妙的角度蕩開或卸開那足以剪斷鋼鐵的巨剪,猩紅的傘尖如同毒蛇,一次次點向女鬼的要害,逼得她連連怪叫後退。

蘇白想要使用符籙,但他現在根本沒時間現場畫。

他不由再次感嘆符匣的重要性。

雖然蘇白現在有著身法上的優勢,但他畢竟也是個人,體力根本無法和鬼比,時間一久,他肯定無法在壓制裂口女鬼。

其實他也能擊退女鬼,然後逃跑。

但這樣凌嵐就必死無疑。

凌嵐這種大美人,奶子又大,腿又長,尤其是屁股,這要是被裂口女鬼吃了就太可惜了。

實在不行就讓這女鬼多吸點血,把她給控制住。

就在蘇白想著破解眼下困局的辦法的時候,他胸口的石片突然的發出了一抹紅光。

一張如火焰形成的符籙從石片中飛出,漂浮在了蘇白麵前。

蘇白見此一喜,感激道:「多謝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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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用手指夾住了符籙,這符並不是紙質的,而是由火焰構成,但是夾在手指間卻並未感到一絲灼燒感。

同時一道口訣也在他腦海裡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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