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南洋佛母像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但他今天來,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他沒空,也沒心情在這裡跟王語嫣浪費時間。
「哼。」李明昊冷哼一聲,不再看她,直接從她的身邊擦肩而過,走進了玄真觀內。
王語嫣也沒在多看他一眼,要是李家主家來了,她可能還要敬讓三份,但H市的李家,也不過是她的手下敗將罷了。
李明昊走進道觀,立馬就看到了剛從廂房臥室走出的蘇白。
蘇白看了他一眼,眉頭頓時一挑,這人身上好重的陰氣。
他立即上前,客氣道:「請問小道長,你就是這玄真觀的觀主嗎?」
蘇白點了點,指向旁邊的一椅子說道:「有事坐下來說吧。」
李明昊入座後,蘇白坐在他對面,伸手打了一個響指,李明昊只覺得渾身一冷,感覺四周溫度都低了幾度。
然後他就看到桌面上的茶具全都飄了起來,然後開始裝茶葉,燒開水,衝泡,不一會一杯茶水就飛到了他的面前。
李明昊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他驚恐的看著眼前的茶杯,又看了一眼對面坐著一臉淡笑的蘇白,他直接就從凳子上滑了下來,跪在了蘇白麵前。
「大師救我啊!」
這一手,打的蘇白有些猝不及防,這男人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命相,怎麼膝蓋就這麼軟呀。
剛剛那全自動泡茶,他是故意讓小嬌等人出來露一手的,這樣可以很好的避免有人看他年輕,從而不信任他。
一開始很多人一來,看蘇白這麼年輕,都懷疑他的本事,都以為他是這玄真觀原觀主的徒弟,還讓他把師傅叫出來。
多了就有些煩了,所以他每次有人來,都先露一手,先把人給鎮住了再說。
「不用如此,先起來再說吧。」蘇白上前把還有些腿軟的李明昊扶回了椅子上。
「不知先生怎麼稱呼?」蘇白問道。
李明昊眼神還是有些後怕,四處掃視著,嘴裡回答著蘇白的問題。
「大師,我叫李明昊,是李家的家主。」
李家?
蘇白不由多看了他幾眼,這李家是和王家齊名的家族,不過H市的李家只是一個分家,在H市有王家這個龐然大物的情況下,被派到H市來吃力不討好,看來這個李明昊也不是李家的核心人員,應該是旁支,或者一個區域的負責人之類。
「你是怎麼知道玄真觀的?」蘇白有些好奇的問道。
大師姐讓他來這裡,說不會讓自己失望,他還不知道這道觀有甚麼特別呢。
李明昊喝了一口茶,壓了壓驚,說道:「這玄真觀之前是一個老道長負責的,他經營的玄真觀在各圈子里都很有名望,幫助了不少人,我小時候還見過他一面,老道長曾經說過,只要玄真觀開門一天,就會幫助蒼生除魔衛道!」
蘇白點了點頭,這老道長應該就是在廂房留下簡言的人了,這長老還挺浩然正氣的啊。
他好像也明白了大師姐的用意了。
有上一位觀主的影響力和積累的名聲,他只要開著門,世間詭事就都會找上他,也算讓他達到了歷練的效果了。
「後來老道長離開了,玄真觀就再也沒開門過,這一過去就是20年啊。」李明昊感嘆道。
他是知道一些這個世界上有一些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東西的,但知道和遇到就不是一個意思了。
李明昊從來沒有遇到過鬼,所以剛剛看到那些自動泡茶的茶具,他才會那麼怕。
畢竟任誰在知道自己身邊可能有鬼的時候,都會害怕。
況且還是他這種有錢有勢,還沒享受夠的人了。
李明昊繼續說道:「大師你可能不知道,玄真觀重新開門的消息,其實已經在各大圈子中傳的沸沸揚揚了,我也是最近遇到事,又恰好遇到玄真觀重新開門,我這才跑來求助的。」
蘇白點了點頭,原來還有這事,看來以後自己有的忙了。
「嗯,我知道了,你還是說說遇到甚麼事了吧。」
李明昊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就開始講述起來。
「去年因為公司業務的擴展,我到了南洋那邊做生意,聽人說那邊的東西都很靈,我就托人找關係,花了大價錢在南洋的一個大師那裡請了一尊佛母神像,說是能讓我的生意越做越大,保全家平安之類的,我把佛門帶回家供著後,別說,還真挺靈驗,那些之前一直拿不下的單子很順利的就拿下了,公司也越做越大,甚至都被主家那邊注意到了,那時候我很開心,覺得這佛母還真是靈驗,但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公司各大項目都出了問題,而且家裡也是怪事不斷。」
說道這裡李明昊臉色憔悴之色更是濃郁了幾分,他眼中閃過一抹恐懼,繼續開口道:「有一天,我老婆在家突然昏迷不醒,送到醫院,各種高端儀器都檢測了個遍,都沒查出是甚麼問題,但就是昏迷不醒,醫生也沒辦法,起初,我並沒有懷疑到佛母神像上,但接下來,我的女兒,我的兒子,全都是如此,突然就昏迷了,而且身體狀況一天比一天差,這時我才察覺不對勁,家裡唯一不正常的東西就只有那佛母神像了,我想去檢查一下,但沒想到,我一進到供奉佛母神像的房間就會立即暈倒,要不是管家發現的及時,把我拖出來,我恐怕就死在那屋子里了。」
蘇白眉頭微皺。
他倒是聽說過南洋的邪術,通常都不是甚麼好東西,製作東西的材料也是喪心病狂,最常見的就是養小鬼和降頭。
降頭這玩意說白了就是蠱術的一種,只是傳到了南洋後被人本土化改造後,就變成現在的降頭。
「那看來多半是那佛母神像的問題,你帶我去你家看看吧。」
蘇白對此也來了一些興趣,他想見識見識南洋修道之人的手段。
李明昊見蘇白願意出手,激動的道:「那就太好了,有勞大師了,我這就開車送你過去。」
蘇白拿上自己的挎包,多數物品都在裡面放著,要出門直接背上就行了,在把撐陰插到挎包上,就跟著李明昊出門了。
不一會汽車就開出了道觀,來到了一處比他那裡還要偏僻的地方。
這地方雖然偏僻,但鳥語花香,風景宜人。
蘇白有些想吐槽,這些有錢人一個個的怎麼都喜歡往偏僻的地方住啊,這些地方人煙稀少,夜間陽氣弱,而且也不知道那些山裡有甚麼東西。
在說點外賣也不方便啊。
只能說,還是貧窮限制了蘇白的想象力。
法真門是不缺錢,但他作為道士,也是要守一些清規戒律的,在加上大師姐那堪比古人的生活方式。
他手機還是二師姐偷偷給他買的。
雖然現在不差錢了,但一些從小養成的習慣和教養,還是讓他沒辦法像那些富豪一樣去過那奢靡的生活。
大概半個多小時,車子駛進一處郊外的私人莊園,感應到車牌後,感應鐵門緩緩打開,露出李家那座佔地寬廣的豪宅。
李明昊把車子停到停車場後,蘇白也跟著下車了,在他腳踏在莊園的地面時,便感到一股莫名的陰寒之氣從地底滲出,纏繞在了他的腳踝上。
蘇白不動聲色運轉法力,驅散這股陰寒,他看向李家的大宅子,這鬼地方陰氣怎麼這麼重?
能散髮出影響到環境風水的邪物,這讓蘇白越來越對這南洋的佛母感興趣了。
「大師,這邊請。」李明昊帶著蘇白走進宅子,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
蘇白:「李老闆,還是別叫我大師了,聽著怪不習慣的,我姓蘇,你叫我蘇道長就好。」
李明昊連忙點頭,道:「蘇道長,現在要去看佛母神像嗎?」
蘇白搖了搖頭,說:「不急,先去看看你的妻女吧,看看能不能先保住她們。」
見蘇白這樣說,李明昊心中對蘇白越發敬佩,這玄真觀的道長果然都是除魔衛道,心地善良的高人啊。
他連忙帶著蘇白上樓,先是來到了他妻子的房間,只見一張大床上躺著一個看著頗有韻味的少婦,床邊堆滿了各種醫療設備,心電監護儀刺耳的滴滴聲似乎在提醒著病床上的人生命在倒計時。
蘇白看了一眼,又去到了隔壁房間。
李家一共有三人昏迷不醒,分明是他妻子,小女兒,大兒子。
李明昊還有一個小兒子,不過現在不在莊園裡。
「醫生說他們沒有任何外傷,器官也全都正常,各項指標也沒問題,可就是醒不過來。」李明昊聲音沙啞,繼續道:「我請了全國最好的專家,連國外的教授都來了,但還是查不出原因....」
蘇白沒有急著回應李明昊的話,再從他女兒房間出來後,蘇白也大致知道了他們為甚麼會昏迷不醒了。
「魂魄離體,有東西在啃食他們的魂魄。」蘇白語氣平靜,看向李明昊,道:「你的妻兒還有二天的時間,二天後,他們的魂魄就會被徹底啃食殆盡,那佛母神像在哪裡?」
「就在一樓的一間客房裡!我這就帶你過去。」聽到自己的妻兒只有二天的時間了,李明昊也是急了。
李明昊帶著蘇白來到一樓,來到一面兩人高的漆紅木門面前。
李明昊似乎很害怕這一扇木門,不對,應該是害怕這木門後的東西。
而且蘇白隔著木門都能感覺到那濃郁到發粘的陰氣,在這種濃度的陰氣下,正常人哪怕是暴露在其中也會立即昏死過去,修士也會感到渾身不舒服。
但蘇白卻不一樣。
他感覺挺舒服。
就在蘇白要推開大門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非常囂張跋扈的聲音從屋外響了起來。
「爸!你怎麼又找了個江湖騙子?」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帶著怒氣闖進客廳。
蘇白轉頭一看,是一個大致二十多歲,模樣與李明昊有幾分相似的青年,但氣質更張揚,臉上寫滿了不屑。
他是李明昊的小兒子李峰,平日里總是仗著李家的地位,都是用鼻孔看人,囂張慣了。
蘇白朝他看去。
這李峰臉色發黃,雙眼無神,嘴唇無色,兩側太陽穴凹陷,年紀輕輕就一副縱慾過度之相。
這人怕不是夜夜笙歌,腎氣虧空,若是再不加節制,恐怕也沒幾年好日子了。
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沒那個本錢還不懂節制。
他以為他是蘇白啊。
蘇白目光到是沒有在這個富家二世祖上停留多久,而在看向了跟在他身後一同進來的一位留著山羊胡,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拎著一串紫檀念珠,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老頭。
「李峰,你閉嘴!」李明昊看著自己這個二兒子就一陣頭痛,整天不學無術,不知道給他惹了多少禍。
李峰上下打量了一下蘇白,看蘇白模樣年輕還沒他大,頓時就不屑起來:「現在的騙子都這麼不敬業了嗎?你才多大,就敢說自己是甚麼大師,笑死個人。」
「爸,你放心,我已經請了全市最有名的王大師,他可是玄門有名的泰斗,玄門協會上掛名的,一定能幫我們解決問題。」
李峰說著就讓開身子,把身後的王大師介紹了一遍。
王大師老神在在,對著李明昊便拱手道:「李先生,沒想到會有妖魔在我眼皮子底下作祟,是我來晚!」
「這佛母之事,交給我便是。」
說著這王大師瞥了蘇白一眼,見他年輕,穿著樸素,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這位小兄弟也是同行?嘖,年紀輕輕,還是回去多練幾年吧,這種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說完就冷哼一聲,現在的人真不懂規矩,居然在他的地盤上搶生意,而且還這麼年輕,能有甚麼本事。
他要是能攀附上李家,以後不愁吃喝都是小事,直接大富大貴也不是沒有可能。
李明昊現在有點左右為難了。
他內心在糾結,這王大師看著卻是有來兩把刷子,而蘇白也實在是太年輕了些。
蘇白笑而不語,對著李明昊說道:「李先生,既然王大師出手了,那我就不參合了,我去看看病人的情況。」
李峰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蘇白也不和這腦殘富二代一般見識,這王大師渾身上下一點法力都沒有,就是一個江湖騙子,以那佛母神像的邪性,這二個傻逼要是能活著,算他們命大。
「李先生,你還是不要進去了,有王大師在,你在外面等著就行了。」蘇白按住了李明昊的肩膀,好心提醒道。
李明昊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跟上去。
蘇白也不再多看,就來到了二樓,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婦,這女人看著三十來歲左右,而李明昊少說也有五十了。
「這有錢人就是喜歡年輕的啊。」
蘇白想起了他那老爹,也是四五十歲的人了,還包養了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這些人怎麼就不知道熟女的好呢?
蘇白拿出一盞油燈,扯下少婦的一縷頭髮,放入燈油中,然後將其點亮,那原本應該迅速燃燒的發絲,居然如同燈芯一般,亮起了一團火苗。
火苗散髮的燈光,瞬間就籠罩了整個房間。
這是安魂燈。
在玄真觀聽李明昊的描述,他就大致猜到了這些人昏迷不醒的原因,這就是多讀書的好處,知識面廣。
他在法真門的時候,大師姐可沒少逼著他看書。
至於怎麼逼的....
就是用逼啊....
這安魂燈可以安撫魂魄,讓魂魄不至於那麼快就被那佛母神像給吞掉。
他也在李明昊的女兒,大兒子房間里也都各放了一盞。
等他走出房間的時候,一樓已經亂的一團糟了。
哪個王大師是走著進去,飛著出來了。
他滿臉驚恐,七孔流血,渾身上下慘白無比,他胸膛起伏了幾下,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就腦袋一歪,不知是死了還是暈過去了。
而李峰,則是趴在房間里一動也不動了,在房間外的李明昊急的直跺腳。
好歹也是他兒子,就算在不爭氣,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出事啊!
「蘇道長,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看到蘇白,李明昊好像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現在的蘇白就是他們李家所有人的希望了。
「李先生別慌,有我在。」蘇白走到被撞爛大門的房間外,朝裡面看去,房間很大,佈置奢華,在靠牆的位置有一張供桌,上面擺放著一尊被紅綢布覆蓋的神像。
李明昊現在就是非常後悔,哪個甚麼狗屁王大師簡直就是瞎幾把吹。
虧他還真信了他是甚麼大師!
要不是蘇白提醒他不要跟進去,他也要被坑死了。
越想越是氣憤,他畢竟是李家的家主,哪怕是只是分家,那也不是甚麼善茬,妖魔鬼怪他是沒辦法,但要是人,他有的是辦法和手段。
他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的王大師,打算等事情解決了後,讓他見識一下甚麼叫社會險惡。
蘇白點了點頭,一拍插在挎包上的撐陰,說道:「小娃,把他弄出來。」
一隻慘白的小手從傘中伸出,五根短短的小手指張開對著屋內的李峰一抓,李峰直接就飄了起來,然後飛出了房間。
直接從一米高的空中摔下,直接發出一聲悶響。
蘇白瞟了那小手一眼,道:「別把人給摔壞了。」
「哼,誰讓他看不起主人的。」小娃奶聲奶氣的聲音從撐陰中傳出。
「行了,去會會那南洋的佛母神像吧。」蘇白踏入房間,在那如同泥濘般的陰氣中蘇白並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看著那供桌上的紅綢,從包里掏出一張黃符,手指一彈,符紙無風自燃,化作一道青光飄向神像。
青光觸及綢布,像是撞上無形屏障,發出一聲輕響,隨即就消散的無影無蹤。
綢布下的神像猛地一震,傳出一聲低沈的嗡鳴,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挑釁。
「有點意思。」蘇白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沒急著揭開綢布,而是細細觀察著。
經過剛剛的試探,密室內的陰氣像是被無形的手撥動,緩緩聚攏又散開,露出一絲端倪。
那神像底座下,有一團濃稠如墨的黑氣,正在緩緩蠕動。
蘇白見此,有些驚異,他怎麼看著那麼像蟲子呢?
蟲子?
蘇白似乎想通了甚麼。
「南洋蠱術嗎?」蘇白低聲自語,眉頭微皺,這神像裡面裝著蠱蟲?
「試試看能不能直接把這玩意解決了。」蘇白眼中閃過一抹冷芒,甚麼牛鬼蛇神,只要有強大的實力,直接一力破萬法就是。
這也是二師姐教他的。
先打一頓,打不過在講道理。
他拿出一張符紙,然後咬破自己的指尖,在符紙上畫了起來。
頓時一陣強大的劍意從符籙中蕩漾而出,那氣勢直衝雲霄,散髮出誅邪避退的神聖之氣。
他打算直接放大招,這一招乾不死這南洋佛母,他在和它講道理。
這【真武劍陣符】是他所學會的符籙中殺傷力最大的一張,他現在只能催動不到3%的威能,但對付一般的邪祟也綽綽有餘了。
蘇白嘴中念道:
太初混元,北斗臨凡。
七星照影,劍鎖玄關。
真武敕令,邪祟伏誅。
天罡所指,萬魔皆殛。
急急如律令,敕!
符籙直接在蘇白手指中燃燒起來。
符籙燃盡的剎那,七道璀璨星芒自虛空垂落,化作北斗陣勢懸於蘇白周身。
每道星芒中躍出一柄青銅古劍,劍身銘刻真武秘篆,寒光吞吐間似有龍吟雷動。
七劍交錯飛旋,結成天羅劍網,所過之處陰穢潰散如雪遇陽炎。
地面浮現龜蛇交纏的玄武法相,鎮壓四方地脈,方圓百丈內煞氣盡消,唯余清聖星光經久不散,宛若真武大帝親臨蕩魔。
「去!」
蘇白朝著南洋佛母一指,周身的古劍直指神像,然後化作七道劍光與神像的黑氣對抗,密室內頓時陰風大作,兩股力量的碰撞幾乎要把房間給拆了。
在劍光的撕裂下,紅綢破裂,露出佛母神像的猙獰面容。
神像的雙眼亮起刺眼的紅光,嘴裡吐出一團黑霧,化作無數蠱蟲,尖嘯著撲向蘇白。
蘇白眉頭一皺,再次操縱劍光,將這些蠱蟲絞成粉碎。
分出一道劍光劈向神像,炸得供台搖晃,黑氣四散。
但神像只是微微晃動,表面出現了一絲裂紋,見蘇白傷不了它,還發出桀桀怪笑,那雙眼睛猩紅如血,看著像是活過來了一般。
蘇白眼神一沈,知道硬拼是不行了,必須找其他的辦法才行。
他退後一步,看向佛像。
在一座蓮花台上,佛母盤腿而坐。
她身披輕紗,一手拈花,一手懷抱,懷中滿是金銀財寶。
整尊佛像都是由玉石雕刻而成,惟妙惟肖,好似能活過來一般。
身段婀娜,容貌嫵媚。
嘴角含笑,一雙眼睛柔潤得能滴出水來,似含情脈脈地看著蘇白。
那叫一個風情萬種,叫人沈醉其中啊。
「佛母竟然如此美麗?」
蘇白有些意外,但隨即他發現了不對,佛像不是寶相莊嚴,也得是神聖慈祥,哪有佛像會如此妖艷美麗的?
蘇白拿出一張【洞玄破妄符】,然後低聲念道:
玉虛敕令破幻迷,明皇慧光照太虛。
八卦流轉辨偽真,五蘊空明見紫微。
急急如律令,敕!
符籙化作一道明光,如同波濤蕩漾而開,而蘇白眼中妖艷美麗的佛母卻已經變成了一番模樣。
青面獠牙,面容醜陋,形體扭曲,看著就讓人渾身不舒服。
「這就是你的真實面目嗎?」蘇白看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的製造者品味是真的差,好醜。」
聽到蘇白的吐槽,供桌上的佛母像,徬彿能吃人似的,模樣愈發猙獰。
蘇白嘆了一口氣,還是自己修為不夠,要是能發揮出【真武劍陣符】5%的威能,這佛母像早就變成渣渣了。
他退出房間,在外面等著的李明昊著急的上前詢問。
「蘇道長,怎麼樣,那佛母解決了嗎?」
蘇白搖了搖頭,說:「這佛像有點道行,來硬的不行,不過我也有辦法,這需要你的幫忙了。」
李明昊一聽,立馬道:「蘇道長你說,只要能幫得上的,我肯定不遺餘力的去做!」
李明昊不敢不盡心,這可是關乎到他的一家老少的身家性命啊。
蘇白:「你這莊子里有多少女人?」
「女人?」李明昊一愣,轉頭詢問管家。
管家微微思索了一會,說道:「不算上夫人和小姐的話,莊子里目前有16個女人在。」
蘇白點了點,道:「把她們全部叫過來吧。」
管家看了看李明昊,李明昊點頭後,他才出去召集人員。
李明昊好奇的問道:「蘇大師,你要女人做甚麼?」
蘇白臉上露出一抹壞笑,解釋道:「邪祟神物之類多怕污穢之物,而女人屬陰,她們的內褲,陰血,尿液甚至是屎,都有著一定破神驅邪的作用。」
「還能這樣?」李明昊有些狐疑的問道。
蘇白:「拉褲兜,不光是人怕,鬼神也怕,所以遇到甚麼髒東西,就拉屎糊它臉,鬼都要避你三分!」
「男的也行?」
「你想死前威風一把倒是可以試試。」
李明昊:「......」
過了幾分鐘,管家回來了,還帶回了16個李家的女傭。
李家莊園寬闊的前廳里,16名女傭被緊急召集了過來,她們穿著統一的制服,忐忑不安地站成了一排。
這些女傭都很年輕,長相也都不差。
你可以懷疑有錢人的人品,但你不能懷疑有錢人的眼光。
眾女傭很奇怪為甚麼李總會把她們都叫過來,在她們面目,除了李明昊和管家外,還有一個很年輕長相很是帥氣的少年。
這少年一身道袍,像是從電影里走出的少年仙人一般。
在少年身邊,還有一張桌子,上面擺滿了礦泉水和一個銀盤。
「各位,」李明昊清了清嗓子,聲音沈重,「想必大家都知道,莊園裡最近發生了很多事,這位蘇道長就是來幫忙解決問題的,但需要各位幫個忙。」
李明昊嘴巴張了張,這話他也有點難以啓齒,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蘇道長需要你們....穿著內褲尿尿,然後把內褲都收集起來,我知道這很為難,但事關李家存亡,只要願意幫忙的,每人五萬塊,絕不食言,不願意的,我李明昊也絕不為難。」
女傭們頓時一片嘩然,個個面紅耳赤,交頭接耳。
她們都懷疑李明昊是不是覺醒了甚麼特殊的癖好,但最近莊園裡發生的事,她們都是知道的。
夫人、小姐、大少爺都昏迷不醒,李明昊應該不會拿這種事來當理由,借此滿足自己的特殊愛好。
而且,有錢人有點小癖好也正常,只要李明昊一開口,在場的人沒人會拒絕。
在說了,五萬塊可不是小數目,而且還能在李明昊哪裡刷好感,只是要做的事實在太羞人了。
就在眾人猶豫之際,一個個子較小,但長相清純的女傭站了出來,對李明昊鞠了一躬,決然道:「李總,當初我爸重病沒錢做手術,是您給墊付的手術費,如果不是李總,我爸肯定活下來,我無以報答,別說這點事,就是要我的命,我也願意!」
說完,她走到旁邊桌前,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就咕咚咕咚地灌了起來,一連喝了兩瓶。
李明昊多看了這女孩兩眼,微微點了點頭,長得還可以,或許以後可以「多多提攜」一下。
有了人帶頭,其餘人也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女傭門看了看第一個站出來的女孩,又看了看李明昊,想到平日里的恩惠和那五萬塊的重賞,羞恥心漸漸被壓了下去。
很快,一個接一個的女傭走上前,拿起礦泉水猛灌。
沒過多久,她們便重新站成一排,臉上帶著豁出去的決絕和滾燙的羞意。
在李明昊的示意下,她們紛紛撩起制服的裙擺,露出了底下各色各樣的內褲,有純情的粉色棉質、性感的白色蕾絲,也有保守的肉色平角褲。
蘇白的目光平靜地一一掃過,讓蘇白有些意外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最文靜的女孩竟穿著一條全鏤空的黑色蕾絲內褲,濃密的陰毛在網格間若隱若現,顯得格外反差。
李明昊也不由多看了她一眼,顯然也有些意外。
女傭們大多緊閉雙眼,咬著牙關,身體微微顫抖,擠壓膀胱,隨著腹中尿意漸濃,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一股細微的水聲在大廳中悄然響起。
只見隊伍中的一個女傭雙腿微顫,一股黃色的尿液迅速浸濕了她淺色的內褲,深色的水漬迅速擴大。
緊接著,徬彿是導火索一般,尿液的騷熱氣息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嘩啦啦....
接著越來越多的女傭開始釋放,她們站著任由溫熱的尿水從自己的私處衝出,浸透內褲的布料。
那些內褲被尿液打濕後,緊緊地貼在她們的肉穴上,有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條縫隙。
尿液很快就溢出了內褲的邊緣,化作一股股騷熱的水流,順著她們白皙或麥色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潔的地板上,匯成一小灘一小灘的水窪。
整個大廳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排尿聲和女傭們壓抑的粗重喘息。
尿完後,眾人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們不敢看蘇白和李明昊,默默地伸手到裙底,將濕噠噠還散髮著溫熱騷氣的內褲脫下,然後排著隊,依次放在蘇白身邊的銀色托盤上。
盤子里很快就堆滿了各種顏色款式不一,但無一例外都濕透了的女性內褲。
當托盤里堆滿那些散髮著溫熱騷氣的濕內褲時,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尿騷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大廳。
蘇白滿意的笑了笑,笑容既純真又邪惡。
那狗屁南洋佛母,硬的不吃,那就給它吃點軟的!
讓管家帶走這些掛空擋的女傭後,蘇白拿著托盤,走進了擺放佛母神像的房間。
當蘇白托著那一沓內褲靠近佛母的時候,這股混雜了十六名女性體香與騷熱尿液的氣味,徬彿一瓢滾油潑進了烈火之中,瞬間引爆了供桌上那尊南洋佛母的凶性。
嗡!!
佛像猛地一震,一股肉眼可見的黑色陰氣如濃煙般從神像的七竅中滾滾冒出,伴隨著一陣陣徬彿能刺穿耳膜的尖銳嘶鳴。
整個大廳的溫度驟降,燈光忽明忽暗,站在一旁的李明昊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要將他的靈魂都凍結了。
「這.....這神像活了,有鬼啊!!」
李明昊一下跌到在地,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佛母活了過來。
他這種人本來就惜命,再加上此時佛母的模樣確實是駭人,竟然直接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然而,這股狂暴的陰氣在衝到蘇白身前三尺時,卻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瞬間潰散開來。
蘇白站在陰風的中心,臉上反而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畜生,現在知道怕了吧,讓你嘗點帶勁的!」
他聲音滿是幸災樂禍,一個南洋來的邪祟,敢在華夏的地盤放肆,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話音未落,他隨手從盤子里拈起一條粉色的棉質內褲,那內褲還濕漉漉地滴著尿水。
蘇白手腕一抖,那條內褲便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帶著風聲,「啪」的一聲,不偏不倚地糊在了佛母神像猙獰的臉上。
「吼!」
一聲非人的咆哮從神像中炸開。
它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整座神像開始劇烈地顫抖、抽搐,爆發出的陰氣比剛才強了數倍,如同瘋狂的野獸,要將眼前的一切撕碎。
在這強大的陰氣下,李明昊雙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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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也沒在意他,反正死不了就行了。
他冷笑著看著已經接近瘋狂的佛像,動作不疾不徐,又拈起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再次甩了出去。
啪!
這次是蓋在了神像的胸口,神像的震動更加劇烈了,但它身上所散髮的陰氣卻被壓制了下來。
啪!
又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蓋住了神像的腹部。
啪!啪!啪!
蘇白的手速越來越快,盤子里那些五顏六色、款式各異的被尿液打濕內褲被他一條接一條地甩出去,如同天女散花,卻精准地覆蓋在神像的每一個部位。
每一條浸透了女人騷尿的內褲貼上去,神像的掙扎就減弱一分,爆發出的陰氣也衰退一分。
很快,整個盤子都空了。
而那尊原本看起來詭異可怖的佛母神像,此刻已經被16條花花綠綠的女性內褲徹底覆蓋,看上去既滑稽又惡心。
佛母神像的所的震動、嘶鳴和陰氣都在最後一條內褲甩上去的瞬間戛然而止。
房間里陷入一片死寂,空氣中只剩下那股濃重得化不開的尿騷味。
蘇白上前直接想要去拿神像,但一看到那上面散髮的尿騷味,又收回了手。
一腳把供桌踢倒,佛像摔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被摔碎了。
蘇白看到一些細小的東西從神像中滾落而出。
蘇白從旁邊隨便拿起一條斷裂的桌腿,把地上的內褲扒了扒,這才看清從佛像中掉落的是甚麼東西。
是一個個米粒大小的蟲卵。
「果然是蠱術,但這是甚麼蠱蟲?」
蘇白對蠱術瞭解的並不多,但光是蟲卵都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陰氣,想必也不是甚麼普通蠱蟲。
他將這些蟲卵裝好,然後收進了包里。
又去檢查了一下碎裂的佛像,發現在佛像內部刻滿了符文,蘇白把幾塊碎片拼接了一下,眼睛頓時一凝。
「奪運索命咒?」
蘇白明白了,難怪這些蟲卵有那麼大的陰氣了,這是有人借此咒孵化蟲卵,用李家的氣運和魂魄作為養分。
等蟲卵孵化,那就是李家死絕之時。
「南洋那邊的人下手都挺狠啊。」蘇白冷笑一聲。
「蘇道長....」李明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剛剛醒來就看到碎了一地的佛像,連忙問道:「佛母是不是解決了?」
蘇白轉頭看向他,道:「嗯,沒事了。」
李明昊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但他心情已然不能放鬆,問道:「那我的家人?」
「你小兒子沒事,只是被陰氣衝撞,睡幾天,得一場大病就沒事了,至於你的大兒子和妻女,我等會就去救治。」蘇白微笑道。
「那太好了,蘇道長你看甚麼時候去救我妻兒?」
蘇白直接往樓上走去,「事不宜遲,她們的情況很危險,晚一刻都可能發生變故,我現在就去救治。」
「那就多謝蘇道長了。」
兩人來到二樓,蘇白對一旁焦灼不安的李明昊說道:「李先生,接下來的救治的過程不太方便讓外人看到,還請在門外等候,無論聽到甚麼動靜,都不要進來。」
李明昊連連點頭,他現在是對蘇白可謂是百分百的信任:「全聽是道長安排!只要能救回我妻子,你怎麼說都行!」
蘇白開門進去後後,反手將房門鎖上。
房間內光線昏暗,只點著一盞安魂燈,幽幽的光芒照在床上那了面色慘白的女人身上。
他走到床邊,看著這個即便在昏迷中也難掩風韻的女人,伸手一把掀開了蓋在她身上的錦被。
然後將女人的衣服全部脫下。
一具保養得極好的雪白胴體頓時就映入到了蘇白眼眸中。
女人的身材豐腴勻稱,小腹平坦,雙腿修長。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乳峰高聳,頂著兩顆熟透櫻桃般的乳頭。
而在她雙腿之間,一叢濃密烏黑的陰毛覆蓋著那私密之地,隱約散髮著一股成熟雌性獨有的氣息。
蘇白沒有欣賞太久,就從隨身布袋中取出三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在安魂燈的火苗上燎烤片刻。
隨即,他伸出左手,一把將女人右邊的肥美乳房握住。
那奶子入手溫熱綿軟,手感極佳,他用拇指和食指熟練地捻住那顆嬌嫩的乳頭,輕輕一搓,乳頭便迅速充血挺立。
對準乳頭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蘇白眼神一凝,右手銀針疾刺而下。
噗。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銀針精准地沒入乳頭半寸。
女人在昏睡中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
蘇白不為所動,捏著乳房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擠,一滴殷紅中帶著些許烏黑的血珠,便從針眼中被擠了出來,懸在粉嫩的乳尖上。
將血珠收集到玉碗中後。
他依法炮製,又握住另一隻同樣碩大的奶子,在乳頭上刺下第二針,擠出同樣的一滴污血。
做完這一切,他的視線移向下方。
他伸手分開女人渾圓的雙腿,那片被黑森林覆蓋的肥美肉逼便徹底展現在眼前。
他用兩根手指輕柔地撥開那對濕潤肥厚的陰唇,找到了隱藏在縫隙深處那顆小小的肉核,也就是她的陰蒂。
他捏住那顆敏感至極的肉粒,手起針落,第三針穩穩刺入。
又是同樣的一滴污血被擠出。
蘇白將三滴污血悉數收集到玉婉中,三滴血在碗中相遇,竟如活物般自行旋轉、融合,最終化為一滴色澤暗沈的血珠。
他並起食指與中指,結成劍訣,伸進婉內將血珠沾在指尖,口中低聲念誦起驅邪引魂的咒語。
隨著咒語聲,他沾著血的手指在女人光潔的額頭上迅速游走,一個複雜而古樸的符文一氣呵成。
符文完成的瞬間,一道微弱的金光自血色筆畫中亮起,隨即一閃而逝,盡數沒入女人的額頭。
幾乎是同時,原本呼吸微弱徬彿隨時會斷氣的女人,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而後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她的呼吸變得平穩悠長,蒼白的臉上也泛起了一絲活人的紅暈。
魂魄歸體,已無大礙。
他用三點極陰之血構築符文,不但能把她的魂魄拉回體內,還能進行修復,不至於留下甚麼後遺症。
畢竟要不就不出手,出手了就要幫人家把事徹底解決了。
做事做一半,反而會害人。
蘇白收回手,將被子重新為她蓋好,遮住那具誘人的身體。
他轉身打開房門,對守在門口的李明昊平靜地說道:「搞定了。」
李明昊聞言大喜,激動地就想往里衝,去看看她妻子的情況。
「別急,」蘇白伸手攔住他,「夫人魂魄剛剛歸位,身體還很虛弱,讓她一人獨自靜養一會,我們先去看看你的兒女吧。」
蘇白現在可不敢讓李明昊進去,因為他忘記把他老婆的衣服穿回去了。
這要進去看到自己老婆衣服都沒了,那就尷尬了。
接著就是幫李明昊的女兒和大兒子了。
不過對於這兩人蘇白並沒有用三陰血引魂的做法,其一是他們的魂魄並沒有他們媽媽那麼嚴重,其二就是他可不想去取男人的三陰血。
「李先生,不出意外,你的家人睡醒後就能下床了。」
蘇白忙了一天,又是使用【真武劍陣符】又是幫助李明昊妻女引魂治療,之前還和王語嫣做了一天愛,哪怕他是牛,也是有點頂不住了,他對李明昊說:「李先生,麻煩安排個房間讓我休息片刻。」
「應該的!應該的!」李明昊感激涕零,連忙喚來管家,「快,給蘇道長安排莊園裡最好的客房!」
把蘇白送到了客房後,管家回道了李明昊身邊,詢問道:「老爺,那個王大師....」
「把他腿打斷,然後丟出去。」李明昊眼中閃過一抹冷芒,這甚麼狗屁王大師差點把他們全家害死,就打斷他一條腿,他的感謝現在是法治社會,殺人犯法。
不然李明昊就要把他埋進莊園裡當肥料了。
管家:「老爺,那蘇道長雖然年輕,但本事卻不小,要是李家有他坐鎮,像這佛母之事就不用怕再次發生了。」
聽到管家的話,李明昊眼睛一亮,問道:「你的意思是拉攏他?」
管家笑了笑,說道:「我的意思是交好他,像蘇道長這種修道之人,拉攏他的代價,我們承受不起。」
李明昊:「嗯,我知道了,你說的也有道理,跟他打好關係,總沒壞處。」
管家:「要是有蘇道長坐鎮,主家那邊我們也有底氣些。」
李明昊若有所思,暗暗點了點頭。
蘇白在客房裡小憩了約莫三四個小時,醒來時只覺精神恢復了不少。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房間,來到樓下的客廳。
李明昊正坐在沙發上,見他下來,立刻起身相迎,滿臉堆笑地將他請到主位坐下,親自為他沏上一壺上好的龍井。
「蘇道長,您醒了!休息得可好?這次真是多虧了您,您就是我們李家的大恩人啊!」
「舉手之勞,李先生不必客氣。」蘇白淡淡地抿了口茶。
蘇白似乎想到了甚麼,對著李明昊開口道:「李先生,那南洋佛母雖然是害人性命的邪物,但不會這麼快就發展到如此嚴重,想必你們家有人動過那佛像,提前引爆了詛咒。」
「甚麼!」李明昊一驚,這是有人想害死他全家?
「我也只是猜測,不過有沒有人動過佛像,這東西遲早也會害得你家破人亡。」
「好的,我知道了,多謝蘇道長。」
李明昊也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白,他頓時就有了好幾個懷疑對象,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蘇白見此,也沒去勸甚麼。
人的罪惡,他無權過問,那是警察和法律的事。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
蘇白抬眼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絲質家居睡衣的女人正緩緩走下。
正是李明昊的妻子,此刻她臉色已恢復到了健康的紅潤色,眼神雖還有些許迷離,但已然是清醒了過來。
「老婆!你醒了!」李明昊大喜過望,快步上前扶住妻子,激動地拉著她來到蘇白麵前,「快,這位就是救了我們全家的蘇道長!」
女人看著眼前的蘇白,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緋紅。
她一想到自己醒來時,發現身上竟是寸縷未著,被子下的身體光溜溜的,羞恥感便湧上心頭。
她也在屋外伺候的女傭哪裡問道,是有一個年輕的道士救了她。
她本來還有些惱怒,救人為甚麼要把她衣服脫光了?
可當她看清蘇白的模樣時,卻又愣住了,這個救命恩人竟然如此年輕,眉清目秀,氣質超然,被這麼一個英俊的年輕男人看光了身子,甚至可能還摸了個遍....
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她心裡胡思亂想著,不知對方除了救人時必要的接觸,還有沒有做些別的。
但丈夫就在身邊,她也不好發問,只能強壓下心頭的異樣,對著蘇白盈盈一拜,柔聲道:「多謝蘇道長的救命之恩。」
「夫人客氣了,你如今應該多休息才是。」蘇白道。
女人淡淡一笑:「聽到樓下有聲音,就下來看看了,幸好起來了,不然就不能當面感謝就救命恩人了。」
女人說完,轉頭看向自己的丈夫,問道:「老公,人家蘇道長救了我們全家,你有沒有感謝人家?」
李明昊一拍腦袋,連忙說道:「哎呦,你瞧我這腦子,光顧著高興了,竟然把這事忘了。」
說著就吩咐一聲管家,很快管家就拿著一張卡放到了蘇白麵前。
李明昊道:「我知道這些俗物沒辦法報答蘇道長的救命之恩,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這裡有一百萬,密碼是八個八,還請蘇道長收下。」
蘇白眼睛眨了眨,乾這一行是真他媽的賺錢啊。
錢誰不愛了,在說,他還有那麼大一座道觀要維護,還有好幾張嘴要吃飯,肯定沒錢不行的。
「那就多謝李先生了。」蘇白將卡收好。
蘇白之前還在想該怎麼開口要錢,收錢的目的其實是瞭解因果,不欠人情。
我把事辦完了,你付完我工錢,那這事咱們就兩清了,也就不會有過多的因果。
蘇白笑了笑,放下茶杯站起身:「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那我送送你。」李明昊立即起身,熱情地要將他送到門口。
那美艷的少婦也連忙跟上。
李明昊因為激動和感激,走在了最前面,為蘇白引路。
蘇白便與他妻子並肩走在後面,兩人之間隔著不過半尺的距離。
蘇白都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股沐浴後的馨香混合著成熟女人的體香,他瞥了她一眼,見她臉頰緋紅,眼神躲閃,一副含羞帶怯、又似有千言萬語想說的嬌媚模樣,不由得玩味一笑。
這女人怕是因為自己的衣服被他扒光了,有很多話想問他。
不過蘇白也不打算解釋甚麼,而且這女人一看就是那種飢渴騷貨,估計李明昊都沒辦法餵飽她,或者乾脆已經很久沒同房了。
應為在取她三陰血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女人的騷屄好像很久都沒被使用過了。
明明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但騷屄卻非常的粉嫩和緊致。
蘇白覺得有些好笑,這些有錢人都喜歡娶年輕的,沒幾年自己老了,雞巴都硬不起來了,就獨留嬌妻空虛寂寞。
然後時刻都要擔心被人戴綠帽了。
就在快要走到大門口,李明昊正要伸手開門時,跟在後面的蘇白手臂忽然動了。
他的大手迅速的從她身後繞過,穿過她的腋下,精准而用力地一把攥住了她寬松睡衣下那只飽滿豐腴的雪白大奶子!
嘶!
少婦渾身如同被電流擊中,猛地一顫,喉嚨里差點逸出一聲驚吟。
她連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美眸瞬間瞪得滾圓,滿是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向身旁的蘇白。
蘇白的手指甚至還惡意地收攏,在那嬌嫩的乳肉上狠狠揉捏了一下,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軟。
他對著她驚駭的目光,臉上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若無其事地松開了手。
整個過程不過一兩秒,前面的李明昊毫無察覺。
蘇白抽回手,自然地跟了上去,在李明昊熱情的道別聲中,邁步離開了李家。
李明昊滿心歡喜地送走了蘇白後,他轉過身,卻見他的妻子正靠在門邊的牆上,一隻手緊緊地抓著自己胸口的睡衣,另一隻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她的臉頰泛著一股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豐滿的胸脯隨著劇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那雙動人的美眸此刻正失神地望著前方,眼神迷離渙散,徬彿魂魄又一次離體了。
「老婆?你怎麼了?」李明昊心頭一緊,連忙上前扶住她,「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臉色怎麼這麼紅?」
「我現在就叫蘇道長回來給你看看!」
李明昊關切的聲音如同從遙遠的天邊傳來,將她從那片混亂、滾燙的思緒海洋中勉強拉了回來。
但她的整個大腦和身體,卻依然被剛才那股奇異的感覺所徹底佔據。
那個年輕道士的手,是那麼的大,那麼的滾燙,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睡衣,她都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和驚人的熱量。
他不是無意觸碰,而是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欲地,狠狠一把將她那肥美的奶子整個攥住!
那一瞬間,她感覺徬彿有一道閃電,從被他抓住的右邊乳房上猛地炸開,瞬間竄遍了四肢百骸。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從乳尖直衝大腦,又從大腦湧向小腹深處,讓她雙腿一軟,差點當場癱倒在地。
而且還是當著她老公的眼皮子底下。
「我....我沒事....」她一把拉住老公的手臂,解釋道:「可能是躺太久,身體還有點虛,剛才站得久了,有些頭暈而已,還是不要在麻煩蘇道長了。」
李明昊的點了點頭,喊道:「來人,扶夫人回房休息。」
頓時就來了好幾個女傭攙扶她回了房間。
女人順從地點點頭,可但她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的時候,雙腿間那股濕熱的空虛感便愈發明顯,腦海裡全是那只大手和那個壞笑。
蘇白離開李家後,獨自走在馬路上,他有些後悔了,早知道讓李明昊開車送他回去了。
住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打車都要去小鎮上。
蘇白穿著一身略顯寬大的青色道袍,不緊不慢地走在人行道上。
「唉,還是沒有管住手啊,要是不摸甚麼事都沒有,現在倒好....」
蘇白小聲責怪了自己一句。
李明昊的老婆,也是一個騷貨,自己抓了她的奶子,她非但沒有尖叫,反而渾身一顫,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更是媚得快要滴出水來。
如果不是李明昊在,當時那個情況,只要他強硬一些,直接就能把她搞上床了,然後把她肏成一隻淫賤滿腦子都是他肉屌的騷貨母狗。
蘇白嘆息一聲,本來和李家的因果已經結束了,結果自己一時手賤抓了李家女人的奶子,現在因果又給結上了。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人都招惹了,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他甚至還不知道她叫甚麼名字。
蘇白從斜挎著的布包里摸出手機,準備打個車回玄真觀。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屏幕的瞬間,他猛地停下動作,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哪裡來的陰氣?」
這股陰氣中冰冷、粘稠,還混雜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它就像一條無形的毒蛇,從不遠處一條漆黑的小巷里蜿蜒而出。
蘇白收起手機,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這麼囂張?
居然在居民區殺人,這是不想管都不行了,誰讓他剛好就在附近,收好手機,然後毫不猶豫地循著陰氣的源頭走去。
走了幾分鐘,拐進了一條漆黑小巷里。
巷子又窄又深,兩側高樓的牆壁擋住了所有光線,只有盡頭處一盞昏黃的路燈,投下微弱的光,將地上的垃圾和污水照得影影綽綽。
空氣中,那股血腥味愈發濃烈,幾乎到了令人作嘔的地步。
很快,他便看到了陰氣的源頭。
在巷子盡頭那片唯一的微光下,一個穿著白衣的女人正趴在地上。
她的身下,是一具幾乎被撕碎的女性屍體,殘破的衣物下,血肉模糊,內臟和碎骨混成一灘,散落在地面上。
那白衣女人似乎並未察覺到蘇白的到來,她將頭埋在屍體的胸腹之間,正發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啃食聲。
蘇白停下腳步,皺眉看著這一幕。
就在這時,那啃食聲戛然而止。
白衣女子似乎聽到了他的腳步聲,動作僵硬地,一點點地,緩緩抬起了頭轉向了蘇白的方向。
當她的臉完全轉向蘇白時,饒是見過不少鬼物的蘇白,瞳孔也不禁微微一縮。
那根本不是一張人臉,她的嘴巴從兩側裂開,一直延伸到了耳根,形成一個巨大而恐怖的弧度。
在那裂開的嘴裡,沒有嘴唇,只有密密麻麻,如同鯊魚般鋒利的尖牙,上面還掛著新鮮的血絲與肉沫。
她看到蘇白,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暴戾與貪婪,然後緩緩地從屍體上站了起來,隨著她的起身,蘇白才看清,她的手裡正抓著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被硬生生從胸膛上撕扯下來的雪白大奶子。
蘇白目光掃過那裂口女鬼手中抓著的雪白奶子,那乳肉被她烏黑的指爪掐得滿是血痕,粉嫩的乳頭卻依舊挺翹。
不由的有些可惜道:「這麼肥美的一對大奶子,偏偏被你這醜八怪給毀了,暴殄天物啊。」
咔....咔....
裂口女鬼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嘶吼,那張裂到耳根的恐怖大嘴微微顫抖,尖牙間淌下的血絲滴落在地,濺起細小的血花。
她的渾濁眼珠死死盯著蘇白,怨氣幾乎凝成實質,巷子里的空氣驟然冷了幾分。
「為了給那大奶子報仇,你死定了!」
蘇白單手從挎包里抽出撐陰紅傘,傘面猩紅如血,散髮著淡淡的陰寒。
他輕輕一抖,傘骨發出清脆的啪嗒聲,傘面驟然撐開,遮住了頭頂那盞昏黃的路燈。
傘面上的符文微微發光,像是活過來一般,緩緩流轉。
四團濃郁的陰氣從傘面中噴湧而出,在半空中扭曲變形,化作四隻模樣各異的小鬼,懸浮在蘇白身側。
小娃,小胖,小嬌,小虎都大眼看小眼的看著裂口女鬼。
小娃:「哇,她的嘴好大,能一口吃掉一頭豬吧。」
小胖:「她是怎麼做到吃這麼多還不胖的?」
蘇白搖了搖頭,道:「別鬧了,給你們練練手,去把這醜八怪解決了。」
四鬼應道:「好嘞,保證不讓主人失望。」
「上!」蘇白低喝一聲,撐陰傘輕輕一旋,四隻小鬼齊齊撲向裂口女鬼。
小娃嬌喝一聲,雙手猛地一推,巷子里的碎石和垃圾化作一道道利刃,嗖嗖嗖地朝女鬼激射而去,帶起尖銳的破空聲。
裂口女鬼怪叫一聲,身形一晃,試圖逃走,但小胖的迷霧已經瀰漫開來,將她困在了巷子里。
迷霧中,女鬼的身影若隱若現,發出憤怒的嘶嘶聲,似乎是知道逃跑無望,準備正面突破了。
小虎可不管這些,血煞之力暴漲,肌肉鼓動的啪啪聲在巷子里回蕩。
他飛在半空中,直接化作一道血光衝上前,粗壯的拳頭裹著血光,狠狠砸向女鬼的胸口。
拳頭正中那對破爛白衣下的乾癟胸脯,女鬼被砸得後退數步,她連忙後退,雙眼陰森歹毒的看向一人四鬼。
小嬌在一旁拍手嬌笑,「小虎哥好棒!砸扁這醜八怪的奶子!奶子比我大的都得死!!」她的聲音在迷霧中回蕩,甚至帶上了幾分病態!
蘇白額頭一陣黑線,按小嬌這說法,這世界上就沒幾人能活了。
裂口女鬼猛地張開大嘴,竟然將手中的肥乳丟入嘴中,嚼碎吞下後,對著前方就噴出一股腥臭的黑氣,試圖逼退小虎。
小娃見狀,小手一揮,一塊破磚頭從迷霧中飛出,精准地砸在女鬼的腦門上,啪!磚頭碎裂,女鬼的額頭滲出黑血,發出淒厲的啊啊尖叫。
蘇白站在後方,冷眼旁觀,他打算讓四小鬼多磨合一下,他還指望四小鬼給他打工呢。
戰鬥還在繼續,小娃騷擾,小胖困敵,小虎主攻,至於小嬌,她在當啦啦隊。
小虎和裂口女鬼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就在這時,小虎抓住一絲破綻,伸手想要掐住女鬼的脖子,但女鬼身影靈活,閃躲了過去,小虎的手並沒有掐住她的脖子,反而掐住了她的奶子。
小虎也不介意,血煞之力瘋狂湧動,他拳頭如狂風驟雨般砸在裂口女鬼身上,砰砰砰的悶響回蕩在狹窄的巷子里。
他粗壯的手臂一把抓住女鬼那乾癟的奶子,乾枯的乳肉在指縫間被捏得變形,像是被揉爛的破布。
裂口女鬼發出尖利的嘶嘶聲,裂到耳根的大嘴裡,尖牙閃爍著森冷的光芒。
突然,她猛地張開血盆大口,尖牙如刀,狠狠咬向小虎的肩膀。
咔嚓!
牙齒刺穿血肉的聲音刺耳至極,小虎發出一聲低沈的痛呼,疼得松開了女鬼的奶子,血煞之力驟然一滯。
裂口女鬼趁機掙脫,乾瘦的身軀猛地一扭,化作一道黑影,朝巷子深處狂奔而去。
小娃嬌喝一聲,小手猛揮,地上的碎石再次如暴雨般朝女鬼飛去,嗖嗖嗖的破空聲不絕於耳。
小胖咧嘴噴出更濃的迷霧,試圖將女鬼困住,可女鬼狀若瘋狂,怨氣暴漲,硬生生撞開迷霧,朝著黑夜逃竄而去。
蘇白眼神一冷,單手從挎包里抽出一張符籙,指尖一彈,符紙燃起一團幽藍的火焰,嗖地化作一柄長劍,劍身裹著陰冷的寒光,朝著女鬼飛去。
噗嗤!
劍光划過,女鬼發出一聲淒厲的啊啊慘叫,一隻乾癟的奶子被整齊削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可即便如此,裂口女鬼並未停下,拖著滿身的黑血和怨氣,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巷子盡頭的黑暗中。
蘇白皺緊眉頭,緩緩走上前,低頭看著地上的那只奶子。
乳肉乾癟乳頭黑紫,散髮著一股腐臭的死人味。
他蹲下身,毫不猶豫地伸手撿起那只奶子,指尖觸碰到冰冷而黏膩的觸感。
「這玩意好惡心,又小又醜,不過這是那女鬼的一部分,拿回去打個追蹤咒,找到這女鬼應該不難。」
蘇白將四鬼收回撐陰,就在他起身,準備將這鬼奶子塞進挎包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嬌喝:「別動!把手舉到頭上!」
緊接著,刺耳的警笛聲划破夜空,巷子口亮起一束刺眼的燈光,將蘇白的背影照得清清楚楚。
他緩緩轉過身,俊俏的臉上掛著一抹無奈的苦笑。
在車燈光照亮下,他現在的模樣確實詭異到不行。
一手握著猩紅的油紙傘,傘面符文幽幽發光,另一手捏著一隻乾癟的鬼奶子,血污順著指縫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不遠處,還有一具被撕碎的女屍還躺在地上的血泊中,只剩一隻肥碩的奶子孤零零地掛在胸前,另一隻早已被裂口女鬼啃得稀爛。
「這他媽....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蘇白頭有點大,他看向警車前的人影。
在車燈前,一個身段窈窕的女警握著槍,警服緊繃著她那對挺翹肥碩的碩大巨乳,身材凹凸有致,肌肉線條流暢優美。
尤其是那對被警褲緊緊包裹的碩大臀瓣,蘇白都不由多看了兩眼。
她的臉蛋融合了英氣與嫵媚的絕美臉蛋,此刻杏眼卻是瞪得圓圓的,明顯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她的槍口微微顫抖著指著蘇白,聲音卻強裝鎮定:「放下手裡的東西....雙手抱頭蹲下別動,不然我就開槍了!」
蘇白有些無奈,他輕輕晃了晃手裡的鬼奶子,開口道:「警官,我要是說,這裡的一切都跟我無關,這玩意也不是我割下來的,地上那女屍也不是我殺的,我就是看到有人行凶,路過見義勇為的你信嗎?」
蘇白說完,看著女警那信你我就是傻逼的眼神,他無奈的把手中的鬼奶子丟在地上,將撐陰收起,然後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沒辦法,槍法也是法,彈道也是道,這玩意打在身上,蘇白也得去見法真門列祖列宗。
不然你以為那些有著超凡手段的玄門之人和邪修怎麼那麼老實。
當然, 最大的原因還是不能對普通人出手的規矩,他要是跑了就跟解釋不清了,他可不想被通緝。
女警看著蘇白這麼聽話,頓時就有點驚疑不定不定起來。
一時都不敢上前去逮捕蘇白,鬼知道這變態殺人虐屍狂是不是故意引她上前的。
她拿出對講機,立即向局里請求支援。
「我是凌嵐,請求局里支援,我這出現了一個變態殺人狂,此人極度危險,重復一遍,此人極度危險,請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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