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二師姐的愛意和本性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樂福不受 暫不接稿 · 2 / 2
洛凝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但眼神卻異常地大膽和炙熱。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蘇白的臉頰,喃喃地說道:「從你剛來法真門的時候…那時候你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可我就覺得…你跟別人不一樣…」
「後來,你越長越高,越長越俊…師姐的心啊,就再也裝不下別人了…」
「你知道嗎?每一個晚上,師姐都是怎麼過的?」她的話語開始變得露骨而大膽,「我都會幻想,一邊想著你的臉,一邊用自己的手指…插自己的小穴…」
「我幻想著,有一天能被你壓在身下,用你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我…」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嘶啞,充滿了情慾的誘惑,「我幻想著你把滾燙的精液,全部都射在我的子宮里…把我整個肚子都填滿…」
「師姐…真是個不知羞恥的騷貨,對不對?」她看著蘇白,眼中帶著一絲自嘲,但更多的,卻是毫不掩飾的情慾和愛意。
蘇白微微一笑,對騷貨異常敏銳的他,自然是早就察覺到大師姐和二師姐的情況。
「師姐…」他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你不但是一個騷貨。」
他俯下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一路向下,吻過她的眉心,鼻尖,最後落在了那雙紅腫的櫻唇上。
「你還是我的女人。」
說完,他再次吻住了她。
這吻,充滿了溫柔與纏綿的安撫。
他用舌尖,輕輕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探入她的口中,與她的小舌共舞,交換著彼此的氣息與津液。
洛凝仙閉上眼睛,沈醉在這個溫柔的吻里。
她伸出手,輕輕地抱住了蘇白。
「師弟,」她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以後…我們都這樣,好不好?」
蘇白撫摸著她光滑的小腹,柔聲應道:「好。」
兩人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相擁在一起,享受著這暴風雨後的寧靜。
他們知道,有些事情,從今天開始,已經徹底不一樣了,但未來會怎樣,他們誰也不知道,也不願去想。
至少在這一刻,他們擁有彼此。
這就夠了。
不知不覺間,洛凝仙就在他溫熱的懷抱中沈沈睡去。
畢竟是初經人事,即便她主修煉體,肉身強悍,也終究有其極限。
在一整夜不知饜足的索取下,她早已被榨乾了最後一絲力氣,徹底陷入了昏睡。
蘇白沒有為兩人尋找任何蔽體的衣物,光明正大地抱著屬於自己的戰利品,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幽深的石窟寒潭。
反正法真門後院很大,而且也就三人居住,裸奔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完全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就在他即將拐入洛凝仙所居的清雅院落時,一個窈窕的身影卻悄無聲息地擋在了前方。
來人一襲素雅的青衣道袍,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線,正是大師姐蘇雲袖。
她依舊是那副慵懶而又徬彿洞悉一切的模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魅惑,嘴角總是噙著一抹若有若無,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蘇白的腳步戛然而止,抱著懷中赤裸的二師姐,饒是他臉皮再厚,此刻也難免生出幾分尷尬。
蘇雲袖那雙勾魂攝魄的丹鳳眼,先是在蘇白同樣赤裸結實的身體上輕輕一掃,徬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隨即,便饒有興致地落在了他懷中昏睡不醒的洛凝仙身上。
她的目光從洛凝仙布滿痕跡的胸脯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了那片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的騷穴。
然後,她抬起眼,對上了蘇白略顯尷尬的目光,緩緩地,對著他竪起了一個瑩白如玉的大拇指。
做完這個動作,她便徬彿甚麼都未曾看見一般,優雅地轉過身,邁著悠閒而散漫的步子,裙擺飄飄,悄然離去,自始至終,未發一言。
蘇白看著她那充滿韻味的背影,不禁失笑,心中的尷尬也煙消雲散。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抱著懷裡已經徹底昏迷的洛凝仙,走進了她那間瀰漫著淡淡幽香的閨房,將她輕柔地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蘇白目光看向洛凝仙那雙修長的美腿間,只見那騷穴早已紅腫不堪,嬌嫩的穴肉被操得向外翻卷著,幾乎辨認不出原來的形狀,麻木地微微張著,似乎再也無法合攏。
蘇白暗暗自責,自己好像做的太過火了。
這段時間一直在被大師姐壓著肏,心中的憋屈全在洛凝仙身上發洩了。
猶豫了一會,他決定還是決定要去一趟藥廬。
當然不是為了去肏屄,而是讓大師姐來看看洛凝仙的慘狀,順便給她調理一下身體。
洛凝仙才第一次做愛,剛剛破處就經歷如此強度的肏乾,蘇白還真怕把洛凝仙肏壞了。
蘇白想著已經來到藥廬,推開門,發現大師姐並不在,蘇白想了一下,大師姐估計是到前院的醫館去了。
法真門的前院是用來參觀旅遊的,也有一些屬於法真門的小產業,比如藥店和醫館。
醫館就是大師姐接待預約問診的地方。
法真門能有這麼多香火和遊客,其實很大原因就是蘇雲袖。
要知道蘇雲袖在外可有醫仙的美名,哪怕預約不到蘇雲袖看病,但好像只要在法真門,就能年年益壽一樣。
所以很多老人都喜歡在法真門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聊天、下棋,一坐就是一整天。
正好蘇白也好久沒去前院了,乾脆就去看看。
蘇白來到前院,這裡果然很多人,而他這一身道士打扮,配上他俊俏的臉龐,倒是有一種從電影中出來的古風小道士的感覺。
這也讓不少小姑娘,大媳婦都在偷偷看他。
蘇白一直走到了遊客相對較少的醫館。
醫館內藥香瀰漫,藥櫃上擺滿了瓶瓶罐罐。
此刻醫館卻有很多人,在醫館的正中央,蘇雲袖端坐於藥案之後,一襲素色道袍裹身,袍子寬大卻難掩她那傲人的身姿。
G罩杯的胸脯高聳,將道袍撐得緊繃,隱隱勾勒出飽滿的曲線,徬彿隨時會掙脫布料的束縛。
她的腰肢纖細,臀部豐腴,坐在木椅上,袍擺自然垂落,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度。
丹鳳眼微微眯著,嘴角天生上揚,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宛如畫中仙子,聖潔高貴,醫者仁心的氣質讓人不由心生敬仰。
烏黑長髮用一根玉簪松松輓起,幾縷發絲垂在耳側,隨她低頭診脈的動作輕輕晃動,平添了幾分柔美。
在她對面,一名老人端坐著,身形佝僂,手中緊握一根烏木龍頭拐杖,杖頭雕刻的龍首栩栩如生,看著價格不菲,不似凡物。
他的面容布滿皺紋,眼窩深陷,但目光卻如鷹般銳利,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壓迫感。
身著深色唐裝,舉手投足間散髮著威嚴的氣勢。
他的手腕搭在桌上,一根紅繩系在脈門上,紅繩另一端連著蘇雲袖修長的手指,她正低頭凝神診脈,指尖輕觸紅繩,動作輕柔卻透著勁力。
醫館四周站著七八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個個神情冷峻,高大威猛,目光如刀般四處掃視。
有幾個保鏢手放在腰間一動不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整個醫館安靜得只聞藥香與王老爺子偶爾低沈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蘇白就好像是憑空出現般,走了進來。
他身形清瘦,面容俊俏,一身青色道袍隨風微動,眉眼間帶著幾分少年意氣。
他看向蘇雲袖,開口輕喚:「師姐。」
這一聲輕喚卻如驚雷炸響,打破了醫館的寂靜。
四周的保鏢齊齊一震,目光瞬間鎖定蘇白,他們全部額頭流汗,他們竟無一人察覺蘇白何時靠近的。
這對保鏢來說是可是嚴重的失職。
離蘇白最近的保鏢反應最快,身形一閃,粗壯的手臂直朝蘇白抓來,動作迅猛如獵豹,帶著一股猛烈的罡風。
這反應和速度,幾乎是在蘇白開口的一秒內,這名保安就做出了動作。
可見其素質和實力。
而蘇白卻只是輕輕一晃,身體如柳葉般側開,躲過抓捕的同時,反手一掌劈在保鏢後腦上。
那高大的保鏢連哼都沒哼一聲,就雙眼一翻,直挺挺到在了地面上。
其他保鏢見狀大驚,紛紛圍向老人,將他護在身後。
有幾名保鏢,立即拔出了腰間的手槍,將槍口隱隱對準了蘇白。
四周空氣瞬間凝固,殺意瀰漫。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聲拐杖重重敲擊地面的悶響傳來,龍頭拐杖杵地,發出低沈的嗡鳴。
原本坐著的老人須發皆張,聲如洪鐘:「都給我滾!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這是法真門的道長!」
保鏢們愣住,面面相覷,手中槍口緩緩放下。
蘇白出現的太過詭異和突然,再加上同伴瞬間被擊倒,這讓他們下意識的就做出了反應,到也沒留意到蘇白這一身道士打扮。
王老爺子轉過身,站起身,臉上擠出一抹歉意的笑,對蘇白拱手道:「小道長,冒犯了,是老夫管教不嚴,還望海涵。」
蘇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無妨。」
說完他就走向一旁,在一張木椅上坐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蘇雲袖身上。
蘇雲袖此時抬起頭,丹鳳眼輕輕掃過蘇白,嘴角笑意更深,聲音柔和如春風:「小師弟,先在一旁坐會兒,師姐忙完就來。」
她語氣平易近人,帶著醫者特有的溫潤,徬彿真的是那位聖潔無暇的醫仙。
蘇白看著蘇雲袖這副模樣他還有些不太習慣。
他習慣了那個在藥廬深處,撅著肥臀被自己狠肏到失神的蘇雲袖。
那時的她,滿臉潮紅,丹鳳眼迷離如絲,嘴角的笑意不再溫柔,而是帶著淫賤的渴求,嘴裡吐出的是都是下流的呻吟。
她的大奶在自己掌中被揉得變形,騷穴濕得像被水泡過一樣,緊緊得裹著自己的大雞巴,一抽一插間淫水四濺。
她會跪在自己身下,香舌舔弄著肉棒,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嗚咽,像是恨不得將自己整個吞進去。
那樣的蘇雲袖,是他的洩欲工具,是發情的母狗,與眼前這個端莊聖潔的醫仙判若兩人。
此刻的蘇雲袖,動作優雅,指尖輕撥紅繩,診脈時眉眼低垂,睫毛微顫,臉上笑意如春花般溫暖。
她與老人的交談,語氣輕緩,字字珠璣。
偶爾抬眼,目光掃過蘇白,帶著一絲師姐對師弟的柔和關懷,徬彿從未有過那些淫靡不堪的夜晚。
蘇白靠在椅背上,指尖輕敲扶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知道,只要這裡的人一走,這位「醫仙」就會迫不及待地撲進自己懷裡,扯開道袍,露出那對淫蕩的大奶,撅著肥臀求自己狠狠操她。
這種反差讓蘇白心頭火熱。
他還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人前,她是法真門高高在上的大師姐,醫術通神,溫柔聖潔。
人後,她是自己的專屬母狗,淫賤入骨,只為自己敞開雙腿。
想到這裡,蘇白的目光越發熾熱,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按在藥案上,撕開那道貌岸然的道袍,狠狠肏進她早已濕透的騷穴,讓她在自己胯下哭喊求饒。
大師姐就是有著這樣不同尋常的魔力。
哪怕蘇白被她榨的要死要活,但每次看到他,蘇白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要繼續肏她!
蘇雲袖似有所感,診脈的手指微微一頓,抬頭看了蘇白一眼。
她的丹鳳眼裡閃過一抹隱秘的媚意,嘴角笑意更深,徬彿在說,小師弟,稍等片刻,師姐馬上就來伺候你。
蘇雲袖收回目光,丹鳳眼輕輕眯起,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看向對面的老人。
她的手指從紅繩上松開,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王老爺子,以您現在的身體狀況,保守治療最多再續命兩年。」
老人聞言,佝僂的身軀微微一震。
他的眼神黯淡下來,沈默片刻,聲音沙啞卻透著迫切:「兩年…太短了,蘇醫仙,可有辦法讓我再多活幾年?」
蘇雲袖嘴角上揚,笑意如春風拂面,溫柔中帶著一絲狡黠:「辦法自然是有的,我還有一辦法,能讓您再活十年,但…需要您付出一點點代價。」
「十年!」王老爺子眼中驟然亮起精光,枯瘦的手指緊緊握住拐杖,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只要能再活十年,甚麼代價我都能接受!」
蘇雲袖起身,步態輕盈,寬大的素色道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胸前那對G罩杯的飽滿乳房在袍子下若隱若現,引得蘇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
她走到醫館一側的木櫃前,從中取出一卷足有半人高的畫軸。
回到藥案旁,她緩緩展開畫卷,露出一幅栩栩如生的壽星抱桃圖。
圖中壽星白須飄飄,笑容和藹,手抱一顆碩大的紅桃,桃子上隱隱有光暈流動,喜慶中透著一絲絲詭秘。
「此乃壽星仙桃圖,」蘇雲袖的聲音清亮,帶著一絲神秘,「只需每日祭拜,便可借仙桃之力,讓您再活十年。」
王老爺子盯著畫卷,眼中貪婪之色一閃而過,急切問道:「這圖要多少錢?」
蘇雲袖卻擺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笑意中多了一分冷冽:「老爺子莫急,這圖雖能借壽,卻有副作用,若您用了此圖,三年後,壽星便會察覺自己的仙桃被你偷了壽元,屆時他會報復整個王家。」
王老爺子一愣,皺紋深刻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解:「既然如此,那這圖有何意義?」
能借壽十年,但人家三年就要出來弄死你。
這不坑人嗎?
蘇雲袖纖手輕撫畫卷,嘴角笑意更深,聲音卻低沈了幾分:「但只要能除掉壽星,他的仙桃便歸您所有了,保守估計,最低能讓您再活十年。」
王老爺子眼中精光大盛,枯瘦的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這可是一個大寶貝啊!
他已經下定決心,不管蘇雲袖提出甚麼代價,他都會滿足!
「五千萬。」蘇雲袖語氣平靜,伸出五根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然後又指向了在一旁看戲的蘇白,又道:「三年後,我的小師弟會出山,幫您解決掉這壽星,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蘇白沒想到,他過來看個戲,居然還有自己的事。
「甚麼條件?」王老爺子看了一眼蘇白,接著目光灼灼的盯著畫卷,向蘇雲袖開口問道。
蘇雲袖側頭,丹鳳眼掃向一旁的蘇白,眼中閃過一抹隱秘的媚意,聲音卻依舊溫柔:「若小師弟幫您除掉壽星,王家的所有女人,從此都歸他所有,他想怎麼玩,怎麼處置,皆由他說了算。」
此話一出,蘇白一愣,俊俏的臉上滿是不解,目光看向蘇雲袖。
蘇雲袖卻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解釋。
蘇白馬上要出山了,她需要提前給蘇白鋪路。
王老爺子皺起眉頭,枯瘦的手指在拐杖上輕輕敲擊,沈思片刻。
他的眼神陰晴不定,顯然在權衡利弊。
對王家來說,他是核心,是命脈,只要他活著,王家就不會倒。
王家除了自己,沒有甚麼代價是不可以犧牲的。
在自己的生命面前,家族里的那些女人又算的了甚麼東西。
最終,他點頭答應,聲音低沈:「好,這個條件我答應了。」
蘇雲袖將他答應,滿意一笑,纖手將畫卷遞給一旁的保鏢。
保鏢小心翼翼地接過,像是捧著無價之寶。
王老爺子從懷中掏出一張支票,龍飛鳳舞地寫下一個天文數字,遞給了蘇雲袖。
他向著蘇雲袖和蘇雲告辭一聲。
然後就在保鏢的簇擁下起身,離開醫館。
醫館內重新恢復安靜,只剩藥香裊裊。
蘇雲袖轉過身,蓮步輕移,走到蘇白身前。
她的道袍下,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丹鳳眼中溫柔盡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赤裸裸的淫媚。
她俯下身,豐腴的香臀在道袍下勾勒出誘人弧度,低聲呢喃:「小師弟,師姐給你放假一天,你這就忍不住了?」
她的嘴角依舊上揚,笑意卻不再聖潔,而是帶著一股勾魂奪魄的浪蕩。
她伸出纖手,輕輕搭在蘇白肩上,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他的胸膛,挑逗意味十足。
蘇白聽到這話,眼皮子不由一跳。
「大師姐,你要王家的所有女人做甚麼?」蘇白連忙岔開話題的問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蘇雲袖胸前那對呼之欲出的爆乳上。
蘇雲袖吃吃一笑,身體前傾,胸脯幾乎貼上蘇白的臉,聲音低啞而誘惑:「師姐知道你喜歡大奶,喜歡操騷貨,王家的女人,師姐算過了,個個都是極品,都是大奶騷貨,三年後,你想怎麼玩都行,就把王家當做你的私家妓院吧,身邊沒女人了,想要肏逼了,就去挑一個。」
「而且,等你出山了,有王家幫忙,你也能省一些心。」
她頓了頓,舌尖輕舔嘴唇,媚眼如絲,「不過現在,師姐的騷穴可等不及了…小師弟,來肏我吧?」
話音未落,她已一把扯開道袍,露出白皙如玉的胴體。
誇張的大奶彈跳而出,乳尖硬得像兩顆紅櫻桃,散髮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騷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蘇白也按捺不住,猛地起身,一把將她按在藥案上,粗暴地撕開她下身的衣物。
大雞巴早已硬如鐵柱,直直頂入她濕滑的騷穴。
蘇雲袖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香臀高高撅起,迎合著他的每一次猛烈抽插,嘴裡浪叫不止:「啊…小師弟…用力肏…肏死師姐這賤母狗…」
藥案被搖得吱吱作響,醫館的大門關閉,隔絕了外界,而在屋內的兩人已經完全沈淪在肉慾的狂歡中。
後院藥廬。
蘇白又回到了這個熟悉的地方,身下還是那張熟悉大床。
而那位風華絕代、成熟嫵媚的大師姐,則像一隻溫順的貓兒,側躺在他的懷裡。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著一件絲綢寢衣,衣襟敞開,露出了半邊雪白豐腴,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巨大奶子。
蘇白的一隻大手正毫不客氣地覆蓋在那只巨乳上,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軟。
他時不時地用指腹捻弄著那顆早已硬挺如紅豆的乳頭,引得蘇雲袖發出一陣陣嫵媚勾魂的媚吟。
而蘇雲袖那只纖纖玉手,握著蘇白那根即便是疲軟狀態下也尺寸驚人的大肉屌,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著。
她不像洛凝仙那般青澀,她的動作熟練而又充滿挑逗,每一次拂過馬眼,都讓蘇白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小師弟,昨晚戰況很激烈啊。」蘇雲袖媚眼如絲地瞥了他一眼。
她早就知道小師妹會對蘇白下手,至於後山哪個石窟寒潭自然也是瞞不過她。
蘇白也沒否認,捏著她奶頭的手指用了點力,低笑道:「她現在也是我的女人了。」
「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雖然我們法真門就三人,但有二個騷貨,還有一個小淫棍…這不發生點甚麼才不正常。」蘇雲袖輕笑出聲,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的撫弄下,正以驚人的速度蘇醒、充血、漲大,很快就變成了一根紫紅猙獰、青筋盤虯的兇器。
她嘖嘖稱奇,眼神里帶著一絲滿意和一絲憐憫。
「你這根要命的大雞巴,把我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師妹給害的吃了不少苦吧。」她用指尖點了點那硬得發燙的龜頭,「她還是個處女,哪經得起你這麼折騰,現在怕是連小解都疼得厲害吧。」
蘇白享受著大師姐的手指的撫摸,道:「我來找你也是想讓大師姐去給她看看,別落下甚麼毛病了。」
蘇雲袖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從他懷裡坐起身,理了理凌亂的衣襟,但依舊遮不住那片雪白的春光。
「我知道了,你先歇著。」她站起身,風情萬種地伸了個懶腰,那成熟飽滿的曲線畢露無遺,「我等會去給她看看,給她上點藥。」
蘇雲袖一來到洛凝仙的房間,就看到床上那個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蠶蛹,只露出一張蒼白小臉的洛凝仙。
洛凝仙不久才醒來,這一醒來,她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渾身那那都痛,尤其是自己的雙腿間,更是痛得厲害,她自己看了下面的情況都感覺到害怕。
不僅僅是陰道外翻,她都感覺下面好像都裂開了。
「師妹,聽說你身體不適,師姐來看看你。」蘇雲袖臉色露出關心之色,坐到了床邊。
「啊…我…我沒事啊…呵呵…」洛凝仙聲音有些心虛,不敢去看蘇雲袖的眼睛。
要是被大師姐知道自己被小師弟肏的下不了床,這也太丟人了。
「是嗎?」蘇雲袖笑容越發玩味,說著,她不給洛凝仙任何反抗的機會,一把就掀開了被子。
被子下,洛凝仙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內褲,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根部,隱約可見幾點青紫的掐痕。
「轉過來,趴好。」蘇雲袖的語氣不重,卻帶著命令的口吻。
洛凝仙咬著下唇,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大師姐,大師姐在法真門的威嚴還是很高的,蘇雲袖在法真門可是掌門之位。
洛凝仙也是她當爹當媽又當師傅的帶大的,雖然那個時候蘇雲袖自己也只是個孩子。
她只能動作僵硬地翻過身,將臉埋在枕頭裡。
蘇雲袖伸手,輕車熟路地褪下了她那條被體液浸濕了一小塊的內褲。
一副淒慘又淫靡的景象,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
原本那粉嫩緊致、宛如一線天的神秘幽谷,此刻卻是一片狼藉。
兩片嬌嫩的穴唇紅腫外翻,穴口因為被過分撐開而無法完全閉合,還能看到裡面被操乾得通紅的嫩肉。
整個地方看起來,就像是一朵被狂風暴雨狠狠蹂躪過的嬌花。
蘇雲袖看著這幅景象,心裡暗罵了蘇白一聲牲口。
「小師妹也是情竇初開,轉眼間已經是到了找男人了的年紀了。」
洛凝仙將頭埋在枕頭裡,她現在尷尬死了,正猶豫要不要和大師姐說自己和蘇白的事的時候。
蘇雲袖先一步開口道:「是小師弟吧?」
洛凝仙抬起頭,滿臉的不可思議,她是怎麼知道的?
蘇雲袖輕拍了一下洛凝仙的屁股,沒好氣道:「整個法真門,就他一個男的,不是他,還能是我?你別告訴這是你自己捅的?」
「你要是能把自己捅成這樣,你也是個狠人了。」
「趴好了,我給你上點藥,別說你這幾天都下不了床,你這以後都恢復不了之前那麼緊了,要是小師弟不喜歡你了,可別來找我哭。」
洛凝仙趴在軟榻上,臉埋在枕頭裡,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耳根子燒得通紅。
她能感覺到大師姐蘇雲袖的手指輕柔卻帶著一絲涼意,塗抹著藥膏在她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陰唇上。
藥膏的清涼感稍稍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每當蘇雲袖的手指觸碰到那敏感的穴口,洛凝仙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輕顫一下。
蘇雲袖的動作熟練而輕緩,指尖沾著藥膏,沿著穴口周圍的紅腫處細細塗抹,指腹偶爾會不小心滑過那微微張開的穴口,觸碰到裡面濕潤的嫩肉。
洛凝仙咬緊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的聲音。
穴口處被藥膏塗得涼絲絲的,紅腫的陰唇在藥物的作用下似乎稍稍消退了一些,但那種被撐開後無法完全閉合的空虛感依然存在,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你腿夾這麼緊,我怎麼給你上藥?再說了,你這小騷屄都被小師弟弄成這樣了,還害羞甚麼?」
蘇雲袖又拍了一下洛凝仙的屁股,讓她把腿分開。
洛凝仙的臉埋得更深了,聲音悶悶地從枕頭裡傳出來:「大師姐…別說了…我,我已經夠丟人了…」
蘇雲袖輕笑一聲,手指繼續在洛凝仙的私處塗抹藥膏,指尖輕輕按壓著那紅腫的外翻穴唇,道:「咱們法真門雖然修仙,但又不是真的斷情絕欲,誰還沒點這種事?」
蘇雲袖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一絲戲謔,「再說,我也不是沒被小師弟弄過,早就被他那大雞巴肏得神魂顛倒了。」
洛凝仙聞言一愣,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向蘇雲袖。
她的臉頰還帶著羞紅,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神色:「我就說嘛!我才出去幾天,回來一看,小師弟瘦了那麼多!原來是大師姐你把他榨乾的…」
洛凝仙頓時就不害羞了,大家都是一樣的,那還有甚麼見外的。
大師姐在蘇白出現之前,可是她的唯一親人,關係自然是親密的很。
她頓時就向著蘇雲袖哭訴起來。
「大師姐,你不是不知道…小師弟的雞巴…真的太大了…每次他插進來,我都覺得小穴要被他捅壞了,痛得我直哆嗦…可他還一個勁兒地往里頂,肏得我連叫都叫不出來…有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要被他肏死了…」
蘇雲袖聽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一邊繼續給洛凝仙上藥,指尖輕輕撥開那紅腫的穴唇,將藥膏塗抹到更深處,一邊慢悠悠地說道:「你說這麼多,怎麼不說你被他肏得有多舒服啊?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小穴都被他乾得濕成這樣了,肯定爽得不行了吧?」
洛凝仙被大師姐的話戳中心思,她撇了撇嘴,嘟囔道:「大師姐…你,你別說了…我哪有…」她頓了頓,像是鼓起勇氣,抬頭看向蘇雲袖,小聲問道:「那…大師姐,你覺得舒服嗎?」
蘇雲袖坦然一笑,毫不掩飾地說道:「那還用說,小師弟那大雞巴,硬得跟鐵棒似的,每次插進來都頂得我魂都沒了,尤其是他使勁兒的時候,那一下下撞得我小穴又麻又爽,騷水嘩嘩地流,感覺整個人都要被他肏化了。」
她說到這兒,語氣里帶著一絲滿足的喟嘆,「我跟你說,我現在一天不被他肏一回,這小穴就癢得不行,恨不得天天爬到他床上求他插我,你說,我覺得舒不舒服?」
洛凝仙聽完,有點被大師姐的直白驚到了,她小聲嘀咕:「大師姐,你真騷…」
蘇雲袖一聽,塗藥的手指故意用力一戳,精准地按在洛凝仙那敏感的穴口處,惹得洛凝仙痛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她瞪了蘇雲袖一眼,帶著點羞惱:「大師姐!你乾嘛!」
蘇雲袖卻笑得更歡了,道:「你不也是個小騷貨?咱們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洛凝仙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當起了鴕鳥。
蘇雲袖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覺得好笑,繼續道:「小師弟那大雞巴,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你這小穴才剛被他破處,得多上幾次藥,今天就到這裡,這幾天你就別下床了。」
洛凝仙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的身體在藥膏的作用下逐漸放鬆下來。
大師姐的藥效果是真的好,她只感覺自己下體清清涼涼,疼痛感減輕了許多。
「謝謝師姐。」洛凝仙小聲說道。
蘇雲袖笑著拍了拍她的香臀,起身道:「行了,藥上好了,休息兩天,別亂動,等你好了,師姐和你一起去報仇,保證讓那小子下不了床。」
洛凝仙紅著臉點了點頭,心裡卻已經開始幻想他們師姐妹一起把蘇白榨乾的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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