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殺雞儆猴【修】 0.3 U幣
末世:寄生在校花的神之宮 · 萬象穴士 暫不接稿 · 1 / 2
「不過,你現在的裝備足夠好,營地裡的那些人也對你構成不了威脅。」
「我會在徹底陷入沈睡之前,安排好一切,順利的將你我,保護安全......」
柳凝雙手握著方向盤更緊了些。
「嗯。」
柳凝將今天在營地裡崔明遠的提議,以及那個精巧的圓環晶石的事情,在識海中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俞曉。
俞曉雖然精神疲憊,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分析道:「可以嘗試與他們合作。」
「黎凰當初拼了命也要找秩序之岩,可見這東西在末世的價值遠不止淨化土壤那麼簡單。
「如果我們能借助這群科學家的專業知識研究出真正的成果,能為你孕晚期多添幾分保障,也是值得的。」
「不過,」俞曉的聲音里透著一絲謹慎,「前提是要確保營地裡沒有任何人能夠威脅到曦瑤的安全。至於具體的安排,你來決定吧。」
回到翡翠花園的別墅,柳凝給兩人倒了杯熱水,看向正坐在沙發上把玩著附魔材料的張曦瑤。
「曦瑤,你想和營地裡的那些科學家一起研究秩序之岩嗎?」柳凝輕聲問道。
張曦瑤停下手中的動作,像往常一樣乖巧地回答:「我聽姐姐的。」
俞曉適時地給出了建議:「學姐,可以折中一下。每周去營地待幾天,讓曦瑤和那些專家一起鑽研。你在旁邊親自盯著,確保安全就好。」
柳凝微微點頭,將俞曉的提議轉達給了張曦瑤,隨後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曦瑤,我想知道你心裡最真實的想法。別總說聽我的,你自己願意去嗎?」
張曦瑤咬了咬下唇,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她伸手握住柳凝的手,輕聲卻無比認真地說:「姐姐,如果去那裡和他們一起研究,能發揮我作為附魔師的用處,能幫上姐姐的忙,能讓我們以後過得更好……那我就願意去!」
看著這丫頭懂事的樣子,柳凝心頭微微一軟,清冷的眉眼間泛起一抹柔和,伸手揉了揉她的長髮,點頭道:「好。」
............
末世第五十一日
柳凝再次駕駛著越野車,帶著新一批答應給營地的生活物資,載著張曦瑤前往了郊外。
將車照例停在隱蔽處後,柳凝單手拉著沈重的物資拖車,牽著張曦瑤,徒步走到了營地用木頭搭建的大門口。
然而這一次,出來迎接她們的並不是崔教授,而是幾個手裡拿著鐵鍬、生鏽鋼管等簡陋武器的年輕男學生。
他們氣勢洶洶地迎了上來,隱隱形成一個包圍圈,將柳凝和張曦瑤圍在了中間。
而站在正中間領頭叫囂的,赫然是昨天那個眼神極其不安分的劉帆。
柳凝停下腳步,清冷的目光掃過這幾個面露貪婪的男生。她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情況不對。
但因為對方這幾個普通人實在太弱,身上連一絲微弱的法力波動都沒有,完全構不成任何威脅。
她甚至懶得做出防備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弱雞」把自己圍起來。
劉帆見柳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連手裡的拖車拉桿都沒放下,還以為她是被這人多勢眾的陣勢嚇傻了、不敢反抗,氣燄頓時囂張到了極點。
「喲,這不是威風凜凜的柳小姐嗎?」劉帆臉上帶著一抹輕浮而惡毒的冷笑,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貪婪。
「怎麼今天又是徒步走過來的?你藏在兩公裡外林子里的那輛車,怎麼不開進來讓大伙瞧瞧啊?」
柳凝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徬彿在看一個可笑的跳梁小丑。她完全無視了劉帆的挑釁,只是冷冷地開口問道:「崔明遠呢?」
「崔教授?老頭子這會兒正帶著人在後山開荒呢,沒空搭理你!」
劉帆大笑了一聲,自以為勝券在握,指著柳凝大聲命令道。
「少廢話!識相的,就把你手裡的物資和那輛車的鑰匙都交出來!然後再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們,你這些好東西到底是從哪裡搜刮出來的!」
「說完了嗎?」
柳凝不屑一顧地輕嗤了一聲。
面對劉帆等人的叫囂,柳凝連拔劍的興致都沒有。她纖細的手指微微一抬,體內的法力瞬間順著指尖奔湧而出。
【纏繞】!
「唰唰唰——」
原本平靜的泥濘地面上,突然毫無徵兆地破土而出十幾條粗壯且布滿倒刺的暗綠色藤蔓。
這些藤蔓宛如狂舞的巨蟒,以極其恐怖的速度瞬間纏上了劉帆等人的雙腿和身軀!
「啊!這是甚麼鬼東西?!」
「我的腿!救命!」
短短一秒鐘,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幾個男生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堅韌的藤蔓死死地捆成了一個個無法動彈的肉粽。
「撲通」
幾聲接連栽倒在泥地裡,發出驚恐的慘叫。鋒利的倒刺扎入皮膚,疼得他們呲牙咧嘴、渾身抽搐。
劉帆被捆得最結實,一根粗壯的藤蔓甚至直接纏住了他的脖子,收緊的力道讓他引以為傲的叫囂瞬間變成了痛苦的窒息與乾嘔。
他驚恐萬分地瞪大了眼睛,臉色憋得紫紅,看著柳凝的眼神終於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柳凝連看都沒再看這群廢物一眼。
她像是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拉起拖車的拉桿,牽著張曦瑤的手。
直接無視了地上這幾個男生驚慌失措、滿臉絕望的表情,從他們身邊徑直跨了過去,從容不迫地踏入了營地的大門。
視線越過幾座簡易木屋,只見崔明遠那頂最大的研究帳篷前,此刻正密密麻麻地圍聚著一大群人。
人群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兩撥,正劍拔弩張地激烈對峙著。
一撥是以幾名年長研究員和部分學生為主的陣營,他們正指著對面破口大罵:
「你們簡直是喪心病狂!連最基本的人性都不要了嗎?那是給我們送救命水和物資的恩人,你們居然想去謀害她們!」
而堵在帳篷門口的,是另外八名年輕的男性研究員和學生。面對眾人的斥責,他們不僅沒有絲毫羞愧。
反而理直氣壯地回擊道:「甚麼恩人?她就是想拿那點破物資圈養我們!
只要劉帆今天在門口得手了,搶了她的物資和車,我們以後就徹底自由了!憑甚麼我們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成果,以後還要白白分給她四成?!」
雙方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整個營地亂成了一鍋粥。
柳凝看著眼前這場猶如過家家般的小打小鬧,清冷的眼底閃過一抹嘲弄。
她沒有刻意隱藏腳步聲,拉著沈重的拖車,從容不迫地徑直朝人群走去。
堵在帳篷前的幾名叛亂者最先聽到了車輪碾壓泥濘的動靜。
他們下意識地轉過頭,透過雨霧看到隱約有人影走來,頓時面露狂喜,還以為是劉帆得手凱旋了。
「哈哈,看到了吧!劉帆成功了!」其中一人得意洋洋地衝著對面的長者們冷嘲熱諷起來,「以後這個營地的規矩,就該由我們……」
然而,他的話音還沒落下,那道修長清冷的身影便徹底走出了雨霧,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嘈雜的營地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幾名叛亂的男研究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後一點點被錯愕和驚恐所取代。
他們猶如見鬼了一般死死盯著毫髮無損的柳凝,以及她身旁乖巧的張曦瑤,聲音都在發顫:「你……怎麼是你?!劉帆呢?劉帆他們人呢?!」
「他們啊?」柳凝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淺笑,語氣輕巧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在營地門口反省,自己罰自己呢。」
說罷,柳凝看都沒看這些呆若木雞的叛變者一眼,直接釋放出一絲冰冷的殺意。
那八個男人嚇得雙腿一軟,本能地向兩邊退開,硬生生讓出了一條路。
柳凝牽著張曦瑤,掀開門簾走進了帳篷。
帳篷內,崔明遠正頹然地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椅上,原本就蒼老的臉龐此刻顯得更加憔悴。
萬幸的是,他身上並沒有傷痕,那些叛亂的學生終究沒敢對這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動手,只是將他軟禁在了這裡。
聽到動靜,崔明遠抬起頭。當看到柳凝和張曦瑤像沒事人一樣安然無恙地走進來時,老教授渾濁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慶幸與釋然。
隨後,他顫巍巍地站起身,滿臉愧疚地低下了頭,聲音嘶啞:「柳小姐……對不住。是我識人不明,管教不嚴,養出了這群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崔明遠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幾分視死如歸的決絕請求道:「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這筆賬,要殺要罰,就衝我這把老骨頭一個人來吧。求你……留那些沒參與的無辜者一條活路。」
柳凝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位老人。
在這人性崩坯、道德淪喪的末世里,老一輩教育工作者身上那種將責任全部攬在自己肩上的傳統風骨,倒確實有幾分令人敬重。
「崔教授,我敬你是無私科研人員。你的命很值錢,我也有些需要。」
柳凝清冷的聲音在帳篷內響起,打斷了崔明遠的求情,「我不會懲罰你,更不會遷怒那些無辜的人。」
她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目光透過半開的門簾,落在了外面那群瑟瑟發抖的叛亂者身上,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肅殺。
「但我的規矩是,誰伸了手,誰就得付出代價。參與這件事的所有人,一個都跑不掉。至於站出來的那個刺頭」
柳凝眼眸微眯,聲音如寒冰般刺骨:「他必須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柳凝率先掀開門簾,步出帳篷。崔明遠嘆息了一聲,也步履蹣跚地跟了出來。
柳凝清冷的目光掃過全場,瞬間鎖定了剛才堵在帳篷門口的那八名年輕研究員。她連一句廢話都沒有,指尖綠芒微閃。
泥土破裂,粗壯的變異藤蔓如毒蛇般竄出,瞬間將那八人死死捆縛在原地,尖銳的倒刺勒入衣物,惹來一片驚恐的尖叫。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