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少女的墮落

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滲進客房，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道暖金色的紋路。

柳蒙花從被褥里探出手臂，懶懶地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骨節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側過臉，看向窗外明媚的日光，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弧度。

昨晚啊，真是難忘。

她從床上坐起來，吊帶睡裙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和半邊飽滿的乳房。

赤腳踩在地板上，她慢悠悠地推開客房的門，穿過走廊，準備去廚房給自己倒杯水。

然而她剛走出兩步，就發現客廳里站著一個人影。

林小小，十七歲的少女，穿著一身校服裙，背著書包，懷裡像抱著甚麼寶貝一樣緊攥著手機。

她顯然已經等了一段時間，頭髮被反復撥弄過，裙擺也被捏出了幾道皺摺。

看到柳蒙花走出來的瞬間，她整個人下意識地繃緊，像一隻竪起背毛的幼貓。

「柳阿姨。「

她聲音帶著故作鎮定的顫抖，像一根拉滿的弦。柳蒙花腳步頓住，微微偏過頭，慵懶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嗯？這麼早找我有甚麼事嗎「的無辜神情。

「昨天晚上……我看到了。「

林小小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發緊，手指攥住手機殼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然後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才把手機舉起來，屏幕上播放著一段視頻，畫面晃動著從門縫的角度偷拍：三具交纏的身影，柳蒙花那豐腴的曲線正被壓在林曉曉父親身下，而林曉曉母親躺在邊上，似乎毫無知覺，畫面里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浪叫——

柳蒙花沒有看完，她只是眯了眯眼，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落在了林小小那張漲紅的臉上，然後緩緩地笑了。

那笑容像是五月天里悄悄綻開的玫瑰，沒有驚慌，沒有尷尬，沒有一絲被撞破的難堪，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與魅意，柳蒙花往前走了一步，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睡裙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嗯，「她輕聲說，「好像真的是我呢。「

林小小萬萬沒有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她原本預想了無數種可能性——尖叫、搶奪、威脅、求饒——唯獨沒想到這種從容不迫的坦然，此刻的她張了張嘴，準備好的台詞卡在了喉嚨口。

柳蒙花又走近一步，然後是第二步、第三步。她停在林曉曉面前，微微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的少女，然後伸出了手。

那只手輕輕地、像羽毛一樣落在了林小小的臀部，隔著校服裙薄薄的布料，溫熱柔軟的掌心貼上來，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徬彿帶著微電流的魔力，讓林小小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繃緊，從腳心到頭頂冒過一陣酥麻，而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感覺到自己那處最隱秘的縫隙竟然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身體深處有甚麼東西被喚醒了。

「你——「她後退了半步，臉漲得通紅，可那種戰慄的感覺卻遲遲沒有消散。

「小小……「柳蒙花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晨光般溫潤的質感，「你今天下午有空嗎？阿姨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保證讓你見識一片……新天地。「

她還是頓了一下。

明明知道應該拒絕，明明知道這個女人正在試圖用某種方式封住她的口——可是她發現自己移不開目光。

柳蒙花站在那裡，清晨的陽光貼著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弱的光暈，她只是一道慵懶而嫵媚的剪影。

「……都沒有事做。「她最後這樣低聲說，像是在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下午，陽光開始泛出暖融融的金色。

柳蒙花換了一身裝扮，一身絳紅色連衣裙裹著緊湊的曲線，開衩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勻稱的小腿，踩著一雙細高跟鞋。她沒有戴太多飾品，只一對墜著水滴形翡翠的耳環隨著步伐輕輕搖晃，走出門時，林小小已經站在樓下等著，她換掉了校服，穿著一件自己衣櫃里最「成熟「的裙子，但是站在柳蒙花身邊還是顯得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柳蒙花看了看她，輕笑了一聲，沒有多說甚麼，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肩，帶著她往巷子深處走去。

穿過幾條越來越僻靜的街道，最後在盡頭一扇深紅色木門前停下。

門牌上鑲著一行暗淡的銅字，字體早已模糊不清。

柳蒙花抬手敲了三下門，節奏兩短一長，停頓片刻，門從裡面被拉開一條縫，露出半張中年人油膩的臉。

「喲，這不是——「

「我帶來了新人。「柳蒙花打斷了他的招呼，側過身，露出身後那個緊張地捏著衣擺、企圖把自己藏起來的少女。

那人的目光越過柳蒙花，落在林曉曉身上。

他的視線從她青澀白淨的臉蛋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裙擺下那兩條纖細的腿，最後回到柳蒙花臉上。

短暫沈默之後，他的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口被煙薰黃的牙齒。

「柳蒙花，真有你的，不過，昨晚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柳蒙花知道這句話的分量，她松開林小小的手腕，轉過身來看著老闆，眼波流轉，沒有一絲懼色，反而浮起一抹微妙的笑意：「那龍爺想怎麼算呢？「

老闆沒有說話，他只是往旁邊包廂的方向偏了偏頭，暗示意味再明顯不過，柳蒙花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那間包廂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幽暗的紅光，她輕笑一聲，沒有拒絕，踩著高跟鞋娉娉婷婷地走了過去，推開包廂的門，回頭看了林曉曉一眼，丟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乖乖在外面等著阿姨哦。「

林曉曉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包廂的門沒有關嚴，留著一道會讓人犯罪的縫隙。

她猶豫了幾秒，輕輕朝那個方向挪了兩步，心跳得像揣了一隻兔子，貼在門縫邊，把眼睛湊了上去。

包廂里燈光昏紅，柳蒙花背對著門口站在房間中央，絳紅色連衣裙的拉鍊被一隻大手從背後緩緩拉下，露出她白皙而豐腴的後背，連衣裙失去支撐，從她肩頭滑落，順著身體的曲線堆疊在腳踝處，她沒有穿胸罩，只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勒在飽滿的臀部間，像一件最精美的包裝紙。

老闆站在她身後，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打量著她，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沿著她的脊椎線緩緩往下滑，滑過腰窩，停在蕾絲內褲的邊緣，然後用一個利落的動作將它扯下來。

柳蒙花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彎下腰，雙手撐在包廂中央那張寬大的大理石茶几上，臀部向後翹起，偏過頭，用一個慵懶而帶著邀請意味的余光望著他：「龍爺想先從哪裡開始？「

老闆沒有廢話，他在她面前蹲下來，粗壯的手臂撈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讓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暗紅的燈光下，那一片依然濕潤的花瓣在燈光下泛著瀲灧的水光。

他湊上去，張開嘴，舌頭從她的會陰處開始，用力地、緩慢地舔過整條肉縫，然後捲起舌尖，嘬住她腫脹的陰蒂，用力吸了一口。

「啊……「柳蒙花的腰肢猛地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

他的舌頭粗糲而有力，像一隻大型犬一樣在她腿間反復舔舐，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嘴唇裹住她的花瓣，吮吸著從洞口滲出的蜜汁，下巴上很快就沾滿透明的液體，柳蒙花的呼吸越來越急，撐在茶几上的手指微微蜷起，指節泛白。

「嗯……龍爺的技術……還是這麼好……「她喘著氣，聲音發飄。

老闆沒有說話，只是加重了力道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粗壯的指頭順著舌頭滑進她的甬道，打著圈地攪動，指尖在內壁刮過，找到那處略微粗糙的敏感點，然後用力按壓。

「啊——！「柳蒙花的腰弓了一下，腳趾在地板上蜷縮起來，「那裡……那裡不行……「

老闆發出了一個含糊的笑聲，像是甚麼猛獸在進食時發出的低鳴。

他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同時繼續吮吸著她充血腫大的陰蒂，柳蒙花的腿開始止不住地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痙攣，她咬住下唇，發出一連串壓抑的、顫抖的喘息。

她沒有高潮，在臨近頂點的前一秒，老闆突然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