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都市妹妹篇（八） 0.3 U幣

那粘稠的痰液，順著她的食道，滑落了下去。

完成了這個動作後，她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再次狂飆，但因為身體過於虛弱，咳嗽也顯得有氣無力。

林辰松開了捏著她臉頰的手，近距離欣賞著她因為吞咽了自己的痰液而痛苦、惡心、羞恥到極致的表情。

「好喝嗎，曉曉？喜歡哥哥給你的這個‘禮物’嗎？」

她的咳嗽漸漸平息，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聽到林辰的問話，她空洞的眼睛望向天花板，又緩緩轉向哥哥，眼神里充滿了不解、痛苦和……一種被訓練出來的、尋求認可的卑微。

「……喜……歡……」

她沙啞的、幾乎破碎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伴隨著又一陣輕微的乾嘔。

「哥哥……給的……都喜歡……」

「真乖。」

林辰滿意地笑了，手指摩挲著她紅腫的臉頰。

「那麼，哥哥再問你一個問題。」

林辰稍微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她，用一種徬彿在討論晚飯吃甚麼的平常語氣說道。

「哥哥今天上午太忙了，憋了一上午的尿，現在快要憋不住了。你說，哥哥應該尿在哪裡好呢？」

這個問題顯然超出了她此刻混沌大腦的處理範圍。

她茫然地看著哥哥，嘴唇微微顫抖，沒有回答。

林辰耐心地，一字一句地，提出了那些足以讓任何正常人崩潰的選項：

「是應該……尿在曉曉的身上？臉上？讓黃色的尿水，從你的頭髮開始，淋遍你的臉，你的脖子，你漂亮的乳房，你的小肚子，你的腿，你的腳……讓你從頭到腳，都沾滿哥哥尿液的騷味？」

林辰每說一個部位，手指就輕輕點過她身體對應的位置。

她赤裸的身體隨著林辰的觸碰而微微顫抖。

「還是說……」

林辰的手指沿著她的身體中線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了她腿間的三角地帶。

「尿在曉曉身體的三個小洞洞里？」

林辰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紅腫的陰唇。

「尿在你的騷屄裡面？用哥哥的尿，把你這個粉嫩的小穴灌滿，從裡面溢出來？」

他的指尖又移到她身後，隔著空氣點了點。

「尿在你的屁眼裡面？你後面剛剛被哥哥玩得這麼開，灌點尿進去，應該也裝得下吧？」

最後，他的指尖回到她的嘴唇上，輕輕按了按。

「或者……直接尿進曉曉的嘴巴裡面？讓你張開小嘴，接住哥哥所有的尿，一口一口地喝下去，就像剛才咽下哥哥的痰一樣？」

林辰俯下身，鼻尖幾乎抵著她的鼻尖，看著她的眼睛，用最溫柔的語氣問出了最褻瀆的問題。

「告訴哥哥，你喜歡哪種？或者……你覺得，哥哥的尿，應該全部澆灌在曉曉身上的哪裡？」

她的瞳孔在聽到每一個選項時都在劇烈顫抖，身體也繃得越來越緊。

惡心、恐懼、羞恥、以及一種徬彿被徹底非人化的絕望感席捲了她。

但在那多重言靈，特別是「加深愛意」的底層扭曲下，她破碎的意識捕捉到的核心信息似乎是。

哥哥在問她，哥哥需要她給出答案，哥哥的一切都是好的……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卻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眼淚無聲地流得更凶了。

最終，她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里擠出幾個破碎的、不成調的詞彙，眼神空洞地看著哥哥，徬彿在等待著最終的裁決。

「都……都可以……哥哥……喜歡……就好……尿……哪裡……都行……」

她說，尿在哪裡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