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無量歸墟體！天命唯我體！【修】

林辰又和師尊雙修了一次。

這一次，林辰對雙修功法的理解，比之前深刻得多。

當自己的肉棒插進師尊那濕滑緊致的屄里，靈力按照自己推演出的路線開始運行時，他能清晰感覺到，這不是單方面的索取，而是雙向的滋養。

陽屬性的靈力從自己丹田湧出，順著經脈流向雞巴，通過交合處傳入師尊體內。

與此同時，師尊體內那股龐大到難以想象的陰屬性靈力，也有一部分順著交合處回流到他體內。

兩種屬性截然相反的靈力在他們之間循環流轉，互相轉化、調和、提純。

就像兩條原本互不相干的河流，因為一座橋梁的連接，開始互相交換水源，最終變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林辰能感覺到，這種修煉方式對雙方都有益。

師尊的靈力質量太高，對林辰來說就像濃縮了千百倍的精華，哪怕只是吸收一點點，都能讓他受益匪淺。

而林辰的靈力雖然質量遠不如師尊，但勝在「新鮮」，帶著太初鴻蒙體獨有的特性，對師尊這種活了三千多年的大乘修士來說，或許能帶來一些不一樣的啓發。

更重要的是，林辰發現了一個規律。

修為差距越大，弱的一方獲益就越多。

就像現在。

師尊是大乘期圓滿，自己是練氣圓滿。

這兩次雙修下來，師尊的修為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對她來說，這點靈力提升，恐怕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他自己……

林辰的實力變化，明顯得連他自己都能清晰感覺到。

靈力總量增加了將近三成，質量也提純了不少。

原本林辰的靈力雖然精純，但畢竟只是練氣期，和築基期修士比起來還是有差距。

但現在，經過兩次雙修的滋養和焠鍊，林辰的靈力已經變得凝實如汞，在經脈里流淌時，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嘩啦聲。

那是靈力濃稠到一定程度才會出現的異象。

一般來說，只有築基期以上的修士，靈力才會濃稠到這種程度。

但林辰只是練氣圓滿。

而且，林辰能感覺到，自己距離突破到築基期，只差臨門一腳。

要不是之前師尊鄭重叮囑過林辰，每個境界都要打磨到極限再突破，林辰現在恐怕已經能一口氣衝到築基中期了。

但林辰忍住了。

林辰按照師尊說的，把這兩次雙修帶來的所有提升，全部轉化為了「底蘊」。

靈力在經脈里不斷壓縮、提純，像鍛造精鐵一樣反復錘鍊。

每一縷靈力都被他壓榨到極致，剔除所有雜質，只留下最精華的部分。

林辰現在的靈力總量和質量，已經堪比普通的築基初期修士。

而且，林辰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上限」被拓寬了。

那不是簡單的靈力增加，而是整個境界的「天花板」被抬高了。

修士每個境界能達到的上限，是有極限的。

這是大道限制。

練氣期的極限，築基期的極限，金丹期的極限……每個境界都有一個「天花板」。

只有真正的天驕，才能觸及那個天花板。

至少也得是道體級別的資質。

而且越往後的境界，觸及極限越難。

元嬰期之後，想要觸及境界極限，需要的不僅僅是天賦，還有資源、機緣、悟性，缺一不可。

天驕達到境界極限後，如果不靠外物，想繼續提升實力，就只能突破境界了。

但……凡事都有例外。

有一類非常特殊的體質，可以打破這個極限。

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聖體中的「無量歸墟體」。

歸墟，萬水所歸，無底之淵，不增不減，不盈不虧。

此體生而如此——氣海如墟，丹田如淵，天道設下的每一個「圓滿」，在它面前都只是「剛開始」。

練氣可藏十倍之氣，築基可納百倍之元，每進一步，都在重新定義「不可能」。

此體無鋒、無法、無招，唯有一個字：多。

而「多」到了極致，本身就是這世間最不講道理的道理。

十倍、百倍地拓寬境界上限。

這便是聖體的強大。

雖然它沒有其他聖體那種千奇百怪的無解能力，功能簡單到離譜，只有一個「多」而已。

但多到極致，就可以不講道理。

量變引起質變。

當你的靈力總量是同階修士的十倍、百倍時，哪怕你只會最基礎的術法，也能靠靈力硬生生砸死對手。

當然，其他一些道體或者特殊秘法，也能稍微拓寬上限。

但頂多突破一兩倍，和聖體完全沒法比。

不過，無量歸墟體雖然強，十倍百倍地突破了上限，但能不能達到這個新的上限，就要看個人的本事了。

這就是所謂的「對聖體的開發」。

歷史上出現過幾次無量歸墟體的記載。

最弱的，只能達到一般天驕兩三倍的上限，也就和道體一個水準，白白浪費了這麼強的體質。

而強的，能把體質開發到極致，不管上限有多高都能達到，在他的時代獨領風騷，鎮壓一個時代，最後飛升仙界。

所以說，體質很重要，但才情、資源、努力……缺一不可。

林辰回過神來。

師尊冰藍色的眸子正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你的體質……很特殊。」

她輕聲開口，聲音像雪山上的冰泉，清冷而平靜。

「和無量歸墟體類似，能拓寬境界上限。」

「暫時還不知道具體拓寬了多少，但感覺……不比聖體差多少。」

林辰心裡一震。

太初鴻蒙體……

開掛來的體質，果然牛逼。

全方位極致資質，連「拓寬上限」這種逆天特性都包含在內。

「師尊，無量歸墟體……很強嗎？」

林辰忍不住問道。

師尊看了他一眼，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回憶。

「很強。」

「歷史上出現過三次無量歸墟體的記載。」

「第一次，是在七萬年前，那位出身普通，但悟性逆天，機緣不斷，最終把體質開發到極致，不斷突破上限，同階無敵，越階不敗，鎮壓一個時代，最後成功飛升。」

「第二次，是在三萬年前，那位聖體擁有者出身普通，資源不足，最終只開發到一般天驕五倍的上限，止步於合體期，之後銷聲匿跡，再無人聽聞，有人說死於仇殺，也有人說被老怪物奪捨了。」

「第二次，是在一萬八千年前，那位出身聖地，資源充足，但悟性一般，最終開發到一般天驕二十倍的上限，止步於渡劫期，死於天劫。」

她頓了頓。

「你的體質，給我的感覺，不比那位飛升者差，不，是比他們，比任何人都強。」

林辰心跳加速。

不愧是開掛弄的天賦，獨一檔的存在！

「你現在走上了自創功法的路，走的是陰陽大道。」

師尊繼續說，打斷了他的思緒。

「我之前給你準備的最高規格劍道築基靈物——‘開天劍意碎片’，已經用不上了。」

她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盒，遞給林辰。

玉盒通體晶瑩剔透，像最純淨的水晶雕琢而成，表面流淌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透過玉盒，林辰能看到裡面封印著一道細小的金色碎片。

那碎片只有指甲蓋大小，卻散髮著凌厲無比的劍意。

即使隔著封印，林辰都能感覺到那股斬破一切的鋒芒。

徬彿只要看它一眼，眼睛就會被刺傷。

「開天劍意，是上古劍仙‘開天道人’留下的道韻碎片。」

師尊解釋道。

「開天道人以劍開天，斬破混沌，開闢一方小世界。這道劍意碎片里，蘊含了他對劍道的極致理解，是劍修築基最好的靈物之一。」

「我花了三年時間，才從一處上古遺跡中找到它。」

林辰接過玉盒，手微微顫抖。

三年……

對師尊這種大乘修士來說，三年不算長，但也不短。

而且，能從上古遺跡中找到這種級別的寶物，肯定經歷了無數危險。

「師尊……」

林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收著吧。」

師尊淡淡道。

「雖然你用不上了，但畢竟是最高規格的築基靈物，價值不菲，以後或許有用。」

「就算你自己不用，也可以拿去交換其他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