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聽潮閣捆綁,假跪求饒真羞辱
九轉玄牝鑒:征服仙子的墮落調教錄 · z334 暫不接稿 · 2 / 2
「嗤嗤——」
粘稠的愛液隨著手指的動作被攪拌出大量的白沫,那處極品名器在經歷了一整夜的蹂躪後,本就敏感到了極點。
此時在蘇墨狂暴的手指調教下,沈清漪只覺得一股無法言喻的滅頂快感化作滾燙的電流,順著自己的尾椎骨瘋狂地往腦門上竄。
「啊……啊哈!要……要到了……放開我……嗚嗚……」
她的嬌軀劇烈痙攣,長髮在冰床上瘋狂甩動,小腹一陣陣痙攣性地收縮,眼看那場足以摧毀理智的曠世高潮就要將她徹底淹沒。
然而,就在她挺起纖腰、即將攀上頂峰的剎那,蘇墨的手指突兀地停了下來,甚至用一股冰涼的靈力,生生將她體內那股即將噴發的慾火死死按住。
「呃啊……!!」
沈清漪的身體猛地僵在半空,一雙失神的眸子里寫滿了痛苦與無法遏制的瘋狂。
這就好比一個即將溺死的人抓到了稻草,卻在最後一刻被生生奪走。
那種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極度空虛感,比世間任何肉體上的嚴刑峻法還要折磨人。
她體內的鎖情毒在瘋狂地咆哮,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被塞滿,渴望得到徹底的解脫。
「師姐,這叫第一重。」蘇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如看螻蟻。
沒等沈清漪喘過氣來,蘇墨的第二輪手指風暴再次降臨。
這一次,他不僅蹂躪著那一粒蒂珠,更將整根手指蠻橫地插進了幽徑深處,死死摳摳按弄著她子宮口的軟肉。
「啊!不……痛……太快了……呀啊啊啊!!」
沈清漪崩潰了。
在沒有任何視覺和聲音乾擾的絕望里,肉體上的刺激被放大了百倍。
她就像一葉孤舟,在欲海的狂風暴雨中被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頂峰。
「要到了……這次真的要……求你……給我……啊哈!」高傲的小師妹,第一次在慾火的逼迫下吐出了「求」字。
可每當那股晶瑩的汁水即將噴射、理智即將淪陷的剎那,蘇墨便會如法炮製地強行收手,用寒冰之氣將她的高潮生生掐斷。
兩次、三次、十次、二十次……
整整兩個時辰,蘇墨用這種慘無人道的「寸止」手段,將沈清漪在極樂與極苦的邊緣來回拉扯了數十次。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性愛,這是一場針對神魂的終極屠殺。
沈清漪的無瑕劍骨在這一輪輪的反復折磨中寸寸崩裂。
她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一層詭異的粉紅色潮紅,雙眼徹底失去了神采,渙散得如同失智的木偶。
她的喉嚨已經沙啞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冰床上無助地張大嘴巴,隨著蘇墨手指的起落,發出小狗般的、近乎哀鳴的嬌喘。
她那處名器已經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紅腫得外翻出來,大量的處女蜜汁混雜著白沫,將整張寒冰床徹底打濕。
此時的她,體內的金丹不僅沒有幫她抵御,反而因為每一次即將高潮時的本能運轉,將那「鎖情毒」帶得更深。
「師姐,現在,你可以重新回答我的問題了。」
蘇墨終於收回了滿是粘稠汁水的手指。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在冰床上癱成一團、渾身劇烈抽搐的劍宗天才。
他再次將那柄「秋水」飛劍扔在她的臉頰旁,聲音低沈而帶著惡魔般的誘惑:
「含住它。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的母狗?」
沈清漪嬌軀狠狠一顫。她看著眼前那柄陪伴了自己十年的本命飛劍,再看看眼前這個將自己踐踏到泥潭里的惡魔。
她那顆曾經堅不可摧、自命清高的無瑕道心,在經歷了數十次求死不能的寸止折磨後,終於被徹底打碎,再也拼湊不起來。
相比於那虛無縹緲的宗門榮耀,她此時的肉體和靈魂,更害怕聽到蘇墨那冰冷的手指再次落下。
「我……我是……」
沈清漪顫抖著張開那雙原本只能吐出無情劍訣的嬌嫩紅唇,極其屈辱、極其緩慢地往前挪動了一下頭顱,終於,一口含住了那冰冷的飛劍劍脊。
冰涼的鋼鐵貼著舌尖,泛起陣陣令人作嘔的銅腥味,可這味道,卻成了她屈辱的最高章。
她閉上雙眼,兩行帶著血色的淚水終於乾涸在臉頰上,用一種徹底認命、徹底壞掉的沙啞鼻音,斷斷續續地吐出了那句將她永遠釘在恥辱柱上的誓言:
「我是……主人蘇墨的……私房母狗……求主人……給奴……個痛快……啊哈……」
當這句話終於完整的響徹閣樓,【九轉玄牝鑒】在蘇墨的識海中爆發出萬道瘋狂的血紅色妖光。
> 獲得萬年無瑕劍體之反哺:修為由築基初期,連破兩階,晉升至築基後期!**
蘇墨感受著體內經脈中轟然流淌的暴虐劍元,嘴角那抹淫邪的笑意徹底放肆地綻開。
這位高懸九天、不可一世的劍宗小師妹,終究是變成了一條只會含著飛劍求歡的母狗。而這,僅僅是他顛覆整個太華劍宗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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