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病嬌精神病天才中醫少女圈養調教! · 閃閃閃 · 2 / 2
你知道她在強撐,但你沒有拆穿,只是抱了抱她。
下午是團體治療,林落雪和其他幾位情況類似的患者一起。你依然在等候區等著。這次時間更長,三個小時。
團體治療結束後,林落雪的狀態明顯好了一些。
她和一位年紀相仿的女患者一起走出來,兩人還在交流著甚麼。
看見你,她對那位患者說了句甚麼,然後朝你走來。
「她叫小雨,也有邊緣型人格障礙。」林落雪介紹道,「我們聊了很多,發現很多感受是相通的。」
你有些驚訝,也有些欣慰——這是林落雪第一次主動和別人建立聯繫。
「她說她男朋友因為她反復的自殘和自殺威脅而離開了她。」林落雪的聲音低了下去,「我告訴她,你很堅強,一直沒有離開我。」
「我不會離開你的。」你認真地說。
林落雪看著你,眼神里有一種新的東西——不是依賴,不是恐懼,而是……信任。
那天晚上你陪她在病房吃了晚飯,又聊了很久。她告訴你治療中的一些細節,告訴你她和其他患者的交流,告訴你她對未來的擔憂和希望。
九點,探視時間結束。你離開時,林落雪沒有像昨天那樣輓留,只是微笑著說:「明天見。」
「明天見。」
回家的路上,你心情複雜。
一方面,你為林落雪的進步感到高興;另一方面,你也擔心這種進步會不會是暫時的,擔心她會不會在某個瞬間又崩潰。
到家後,你發現手機上有林落雪發來的短信:「我吃了藥,準備睡了。晚安,我愛你。」
你回復:「晚安,我也愛你。」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進入一種新的節奏。
每天早上你去醫院陪林落雪吃早餐,然後她接受治療,你在外面等。
中午你們一起吃午飯,下午她有時是團體治療,有時是藝術治療或運動治療。
晚上你陪她到探視時間結束。
林落雪的狀態時好時壞。
有些天她很有信心,會和你規劃出院後的生活;有些天她又會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擔心自己永遠好不了,擔心你會厭倦等待。
但總體來說,她在進步。王醫生說,她的暴怒發作頻率在下降,自我覺察能力在提高,也開始學習一些情緒調節的技巧。
住院第十天,發生了一件事。
那天下午是情緒管理小組,林落雪因為前一晚沒睡好,狀態很差。
小組討論時,一個男患者說了一句「像我們這樣的人根本不配被愛」,林落雪突然就爆發了。
她抓起手邊的水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然後她衝向那個男患者,被護士及時攔住。
她尖叫著,掙扎著,嘴裡喊著:「你懂甚麼!你甚麼都不知道!」
護士給她注射了鎮靜劑,她才慢慢平靜下來。你接到電話趕到醫院時,她已經被送回病房,躺在床上,眼神空洞。
王醫生在病房外跟你解釋情況:「這是一個挫折,但也是治療的一部分。林小姐對‘不配被愛’這句話反應強烈,恰恰說明這是她的核心恐懼。我們需要幫助她面對這個恐懼,而不是逃避。」
你走進病房,坐在床邊。林落雪看見你,眼淚立刻流了下來。
「我又失控了……」她哭著說,「我差點打了人……我還是個瘋子……我永遠都好不了了……」
你握住她的手。「王醫生說這是正常的,治療過程中會有反復。」
「可是我好累……」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我好累……為甚麼我要承受這些……為甚麼我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
你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能陪著她。她哭了很久,哭到沒有力氣,才慢慢睡著。
那天晚上你沒有離開,就在病房的椅子上過了一夜。半夜林落雪做噩夢驚醒,看見你在,才又安心睡去。
第二天,她的情緒穩定了一些。
王醫生調整了用藥方案,也增加了心理治療的頻率。
林落雪很配合,雖然眼神里還有疲憊和痛苦,但她沒有說要放棄。
住院第十五天,林落雪主動提出想和你談談。
「我想出院。」她說。
你有些意外。「王醫生同意嗎?」
「她說如果我狀態穩定,可以考慮。」林落雪看著窗外,「但我想先問問你的意見。」
「你為甚麼想出院?」
「因為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把在醫院學到的技巧用在現實生活中。」她轉過頭,看著你,「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不是作為病人和照顧者,而是作為兩個平等的人。我想證明,我可以控制自己,可以不傷害你。」
你沈默了一會兒,問:「你準備好了嗎?」
「我不知道。」她誠實地說,「但我願意試試。而且……」她頓了頓,「而且我想和你做愛。」
你愣住了。
「不是像以前那樣,帶著施虐和控制的性愛。」林落雪的臉微微發紅,「是正常的,溫柔的,相愛的性愛。我想體驗一下,那是甚麼感覺。」
你看著她,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她康復過程中重要的一步——重新建立健康的親密關係。
「好。」你說,「等王醫生評估後,如果你可以出院,我們就回家。」
三天後,王醫生對林落雪進行了全面評估,認為她可以出院進行門診治療。
出院那天,林落雪收拾東西時,動作很輕快,像個即將去春遊的孩子。
但坐上回家的車後,她又緊張起來,抓住安全帶的手在發抖。
「怎麼了?」你問。
「我怕。」她小聲說,「怕回到家後,一切又變回原來的樣子。怕我又會失控,又會傷害你。」
你握住她的手。「我們慢慢來。如果你覺得要失控了,就告訴我,我們可以回醫院,或者做其他能讓你平靜的事情。」
她點點頭,但手還是抖。
回到家,林落雪站在門口很久都沒有進去。她看著熟悉的客廳,看著廚房,看著臥室的門,表情複雜。
「歡迎回家。」你說。
她深吸一口氣,邁了進去。
第一天過得很平靜。
林落雪做飯,你看電視,像一對普通的情侶。
晚上洗澡時,她讓你幫她洗背——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要求親密接觸,但不是性方面的。
睡覺前,她躺在你懷裡,輕聲說:「今天我沒有想傷害你。」
「我知道。」
「也沒有害怕你會離開我。」
「我在。」
她抬頭吻了吻你的下巴。「我們做愛好不好?」
「你確定嗎?」
「嗯。」她點頭,「我想試試。」
你們做得很慢,很溫柔。
林落雪全程都很清醒,沒有陷入任何病態的幻想或衝動。
她感受著你的進入,感受著身體的快感,感受著這種不帶痛苦的親密。
結束後,她趴在你身上,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怎麼了?」你緊張地問。
「沒甚麼……」她擦掉眼淚,「我只是……我只是覺得好幸福。原來做愛可以這麼美好,不用流血,不用疼痛,只需要相愛。」
你抱緊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那天晚上,林落雪睡得很安穩。你看著她平靜的睡顏,第一次覺得,也許真的會有那麼一天,她能完全康復,你們能像正常人一樣相愛、生活。
當然,你知道這條路還很長。她還會反復,還會有挫折,還會有崩潰的時刻。但至少,你們已經邁出了第一步。
而這一步,是向著光明的方向。
窗外的鳥兒在清晨開始鳴叫,第一縷陽光懶洋洋地爬上窗台。
你睜開眼,感受著身邊林落雪平穩的呼吸。
她蜷縮在你懷裡,一隻手搭在你胸口,睡得很沈。
這一個月的門診治療生活,比她住院那段時間還要艱難得多。
沒有二十四小時的監護,沒有隨時可以求助的醫生護士,所有的情緒調節、衝動控制都要靠她自己。
而你知道,每一次她成功壓制住那股想要傷害你的衝動,都像在懸崖邊走過。
但她也確實在進步。
暴怒發作的頻率從每週兩三次降低到十天一次,每次的嚴重程度也在下降——從動刀見血,到只用繩子捆綁,再到最近一次只是摔了幾個杯子。
你輕輕移開她的手,想起床做早餐。但剛一動,她就醒了。
「幾點了?」她的聲音帶著睡意。
「還早,你再睡會兒。」
林落雪搖搖頭,坐起身。
晨光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她身上的舊傷疤已經很淡了,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你,突然說:「我今天不想吃藥。」
你心裡一緊。「為甚麼?」
「我覺得自己已經好了。」她下床,走到窗前,拉開窗簾,「你看,天氣這麼好。我想和你去公園散步,像正常情侶那樣。」
「藥還是要吃的,醫生說了——」
「醫生知道甚麼?」林落雪突然打斷你,聲音有些尖銳,「她又不是我,她怎麼知道我現在的感受?我已經一個月沒有真的傷害你了,這還不夠證明我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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