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病嬌精神病天才中醫少女圈養調教! · 閃閃閃 · 1 / 2
她拔出針頭,你的馬眼一時無法閉合,一股混合著血液和藥液的液體流了出來。
緊接著,強烈的尿意襲來,你的膀胱開始抽搐,但你被固定在木架上,根本無法上廁所。
「憋著。」林落雪命令道,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開始欣賞你的痛苦,「讓我看看你能憋多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膀胱的脹痛越來越強烈,你感覺下腹部像要炸開一樣。
你扭動著身體,試圖緩解那種壓迫感,但毫無用處。
尿液在膀胱里堆積,刺激著已經被藥液灼傷的膀胱壁。
林落雪看著你痛苦掙扎的樣子,呼吸越來越急促。她伸手撫摸自己的陰蒂,動作快而用力,眼睛卻一直盯著你。
「啊……啊……」她呻吟著,手指在陰蒂上快速摩擦,「你痛苦的樣子……讓我好興奮……我快要……快要……」
她突然站起身,走到你面前,雙腿分開跨在你身上。她的陰部正對著你的臉,你能看見粉嫩的陰唇已經紅腫充血,愛液不斷滴下。
「舔我。」她抓住你的頭髮,把她的陰部按在你臉上,「用你的舌頭讓我高潮。」
強烈的尿意讓你幾乎無法思考,但你還是伸出了舌頭。
林落雪的陰部散髮著濃烈的雌性氣味,混合著她剛才自慰時的汗味。
你舔舐著她的陰唇、陰蒂,她能感覺到你舌頭的動作,呻吟聲越來越大。
「對……就是這樣……舔重點……啊啊啊……」她的腰肢開始扭動,把你的臉當成自慰工具一樣摩擦。
幾分鐘後,她渾身一顫,高潮了。大量的愛液噴湧而出,澆了你一臉。她喘息著退後,看著你滿臉的液體,滿足地笑了。
「你舔得真好……」她用手指刮下一些你臉上的愛液,送進自己嘴裡,「我的味道……和你的血混在一起的味道……真好吃。」
但她對你的折磨還沒有結束。膀胱的脹痛已經到了極限,你感覺再不排尿,膀胱真的要破裂了。你向林落雪投去哀求的眼神。
她看懂了,卻搖了搖頭。「還不行哦。」她拿起一個導尿管,那管子很細,末端有潤滑,「我會幫你排尿,但不是現在。」
她把導尿管插入你的尿道。
管子經過被藥液灼傷的部位時帶來了劇烈的刺痛,你痛得渾身抽搐。
導尿管一直插到膀胱,林落雪在另一端接上了一個尿袋。
但她沒有讓尿液流出,而是在導尿管上夾了一個夾子。
「這樣你就不會尿出來了。」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膀胱會一直脹著,脹到極限,但不會破裂。我知道人體的極限在哪裡。」
你絕望地閉上眼睛。
膀胱的脹痛加上導尿管的刺激,再加上全身各處傳來的各種痛苦,你的意識開始模糊。
你聽見林落雪在說話,但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就想這樣對你了……」她的聲音飄忽不定,「想把你綁起來,想看你痛苦的樣子,想讓你完全屬於我……但我一直忍著,因為我怕你會討厭我,怕你會離開我……」
她撫摸著你的臉,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愛人。
「但現在我不怕了。因為我知道,無論我怎麼對你,你都不會離開我。」她的聲音帶著病態的滿足,「你證明瞭這一點。我這樣折磨你,你都沒有恨我,沒有說要離開我……你是真的愛我的,對不對?」
你沒有回答,也沒有力氣回答。
林落雪等了一會兒,見你沒有反應,眼神突然又變得冰冷。「為甚麼不說話?默認了?還是說……你其實已經恨我了,只是不敢說?」
她的手指掐住你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頭。
「說話!告訴我你恨不恨我!告訴我你會不會離開我!」
你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她瘋狂的眼神。
你知道,無論你說甚麼,她都會往最壞的方向解讀。
如果你說「不恨」,她會覺得你在撒謊;如果你說「恨」,她會徹底崩潰,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所以你選擇沈默。
而這沈默徹底激怒了林落雪。
「不說話?!好……好……」她松開你的下巴,退後幾步,眼神變得空洞而瘋狂,「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認了……你恨我,你要離開我……」
她走到小推車前,拿起了一把手術刀——不是之前那把小的,而是一把解剖用的,刀刃有十幾釐米長,鋒利得能輕易切開皮肉。
「如果你要離開我,那我就在你離開之前,讓你永遠記住我。」她拿著刀走向你,刀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我要在你身上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這樣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看到這些印記,也會想起我……」
她把刀尖抵在你的大腿內側,那是大腿動脈的位置。
「從這裡開始吧。」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割開這裡,血會噴出來,然後我會在你失血昏迷之前止血,不會讓你死的……我會把你救回來,然後再割下一刀……如此反復,直到你全身都布滿我的刀痕……」
刀尖刺入皮膚。
劇痛讓你瞬間清醒。
你看見鮮血從刀口湧出,順著大腿流下。
林落雪的眼神專注而狂熱,她像在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緩慢而堅定地切割著你的皮肉。
第一刀割完了,一條十釐米長的傷口橫在你的大腿內側,深可見脂肪層。
血如泉湧。
林落雪丟開刀,迅速用止血帶扎住你的大腿根部,用紗布按壓傷口,撒上止血粉。
血止住了,但你已經因為失血而頭暈目眩。
林落雪沒有停,她解開止血帶,換了個位置,又是一刀。這次在小腹,刀刃划過腹部的皮膚,留下一道猙獰的傷口。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她在你身上割了七刀,每一刀都避開要害,但都深可見肉,血流如注。你失血過多,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
林落雪終於停下了。她看著你滿身刀傷、奄奄一息的樣子,突然渾身一顫。
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不對……」她喃喃著,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我又……我又差點殺了你……」
她跪倒在地,開始瘋狂地給你止血、包扎、餵藥。她的動作快得出現殘影,眼淚不停地流下來,滴在你身上,和血液混在一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又失控了……我又傷害你了……對不起……」
但你的意識已經滑向黑暗的邊緣。失血過多加上之前的各種折磨,你的身體到了極限。你最後看到的,是林落雪驚恐的臉,和她絕望的哭喊。
然後,一切都黑了。
你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透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中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你試著動了動,全身傳來劇烈的疼痛。
低頭看去,身上纏滿了繃帶,大腿、小腹、手臂……到處都包裹著白色的紗布。
一些紗布上還滲著淡淡的血跡。
門被輕輕推開,林落雪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她穿著簡單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臉色蒼白,眼睛紅腫,顯然哭了很久。
看見你醒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你醒了……」她的聲音沙啞,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我煮了粥,還有藥。」
托盤上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還有一碗深褐色的湯藥。林落雪在床邊坐下,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遞到你嘴邊。
你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張開嘴吃了。粥煮得很爛,帶著淡淡的咸味,容易下嚥。
「對不起……」林落雪餵你吃了幾口粥後,突然開口,眼淚又掉了下來,「我又傷害你了……我真是個瘋子……我不配照顧你……」
你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她繼續餵粥。
林落雪愣了一下,然後哭得更凶了。她一邊哭一邊餵你,眼淚掉進粥里,但她渾然不覺。一碗粥餵完,她又端起藥碗。
「這是補血的藥,還有促進傷口愈合的。」她哽咽著說,「我加了很多珍貴的藥材,你的傷很快就會好的……不會留疤的……我保證……」
藥很苦,但你一口氣喝完了。林落雪用毛巾擦了擦你的嘴角,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你為甚麼不恨我?」她突然問,眼睛死死盯著你,「我這樣對你……你應該恨我的……應該離開我的……」
你抬起還能動的那只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這個簡單的動作讓林落雪渾身一顫,她抓住你的手,貼在臉上,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我不會離開你的。」她用你的手背擦著眼淚,「就算你恨我,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會離開你……我會一直照顧你,直到你康復……然後如果你要走,我就……」
她沒說完,但你知道她想說甚麼——如果你要走,她可能會做出更極端的事情。
接下來的日子,林落雪真的在盡心盡力地照顧你。
她每天為你換藥,為你擦洗身體,為你按摩防止肌肉萎縮。
她的醫術確實高超,那些猙獰的刀口在以驚人的速度愈合,一周後拆線時,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跡。
但她精神狀態的不穩定也越來越明顯。
有時候她會突然抱住你,抱得很緊很緊,緊到你喘不過氣,嘴裡喃喃著「不要離開我」。
有時候她會半夜驚醒,檢查你的呼吸和心跳,確認你還活著後才重新睡下。
第十天,你身上的傷基本好了,可以下床走動了。林落雪很高興,說要給你做一頓大餐慶祝。
她在廚房忙碌時,你在客廳看電視。
新聞裡在報道一起失蹤案,一個年輕男子失蹤一周,警方懷疑是熟人作案。
鏡頭掃過男子父母痛哭的臉,你心裡一緊。
林落雪端著菜出來時,正好看到這個畫面。她的動作僵住了,盤子差點掉在地上。
「你……你在看甚麼?」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甚麼,就是新聞。」你趕緊換台。
但已經晚了。林落雪放下盤子,走到你面前,眼睛死死盯著電視屏幕——雖然已經換成了娛樂節目,但她的眼神依然空洞。
「那個失蹤的人……他的父母在哭……」她喃喃著,「就像你父母去世時,你也哭了一樣……你會因為別人的痛苦而痛苦,會因為別人的眼淚而難過……那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為我哭嗎?」
「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你試圖安撫她。
「你會嗎?」她抓住你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你皺眉,「如果我死了,你會為我哭嗎?會像想念你父母一樣想念我嗎?」
「落雪,你冷靜點——」
「回答我!」她尖叫起來,「你會嗎?!」
你看著她瘋狂的眼神,知道無論怎麼回答都會刺激到她。如果你說「會」,她會覺得你在違心敷衍;如果你說「不會」,她會徹底崩潰。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