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拍攝
被雙性戀抖s女友調教的日常 · 郭宇 · 2 / 2
「……承認。」
「承認甚麼?看著鏡頭再說一遍。」
我對著手機屏幕里自己的影像,喉嚨發乾,聲音像是從別人嘴裡借來的:「我……我是主人的賤狗……是主人的騷貨……是離開主人就活不下去的廢物……」
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品一杯剛泡好的茶。「再說一遍,大聲點。說給鏡頭聽,說給你自己聽。」
我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尾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意識不到的顫。
她嘴角終於彎起來了,一種滿意的弧度,像是終於從我這榨出了她想要的東西。
「這才乖。」
可她說完,卻沒有繼續碰我。
她關了震動棒的開關,把它擱在茶几上,然後整個人的表情突然冷了下來,起身拿著手機站到我面前。
不等我反應過來,她抬手就是一巴掌——不算重,但力道足夠讓我的臉偏向一側,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你一個賤狗,傻逼。」她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地上,「我問你甚麼你就答甚麼,我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記住了嗎?」
我捂著臉,愣在原地。
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灼燒感,不算是劇烈的疼痛,但那種被掌摑的屈辱感比疼痛更深。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居高臨下地站在我面前,手機還舉著,鏡頭正對著我被扇紅的臉。
「記住了。」我說。
「記住甚麼了?說。」
「記住了……主人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
「還有呢?」
「記住了……我是賤狗,是騷貨,是主人的廢物……」
她'嗯'了一聲,重新蹲下來,表情從那層冷意中鬆弛了一些,指尖撫過我被打的那邊臉。「痛嗎?」
「……痛。」
「痛就對了。」她說,「下次再瞞我事情,就不只是一巴掌的事了。」
她重新拿起震動棒,打開了開關。
高頻震動再次貼上來,這次的刺激比剛才更猛烈,她直接讓震動棒保持著最高頻率壓在龜頭上,彎翹的頂端精准地抵住馬眼,脈衝模式打開後一陣一陣的強力吸吮感從頂端蔓延到整個陰莖。
「說——」她一邊用震動棒碾壓著我的龜頭,一邊盯著我的眼睛,「你以後還敢不敢瞞我?」
「不敢……不敢了……」
「你以後認識新的女生,第一個告訴誰?」
「告訴主人……」
「你是我甚麼?說!」
「我是主人的賤狗——主人的騷貨——主人的——」
我語無倫次地說著,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快感像海嘯一樣湧上來。
她手上動作不停,嘴裡的話也不停:「你看你那個樣子!被一個玩具弄成這樣!郭宇你真是我見過最賤的男人,一邊說著'不要了'一邊又往我手上頂!你是不是覺得特別爽?被罵得很爽吧?被耳光打得很爽吧?你就是一個天生的狗,我越打你越罵你你越硬——」
我完全失控了。
精液猛地噴湧而出,隔著紅色絲襪射出來,一股一股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我整個人向前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頭埋在自己手臂之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陰莖在她手裡還在一跳一跳地抖動著,最後幾滴精液從龜頭滲出來,洇濕了絲襪的邊緣。
她關了震動棒,把它放在茶几上。
沈默了幾秒,只有我粗重的喘息聲在客廳里回蕩。
然後她的手伸過來,輕輕摸了摸我被打的那邊臉,指腹蹭過我臉頰上殘餘的熱度。
「對不起。」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八度,沒了那些粗俗的字眼,「不該打你臉。」
我抬起頭看著她,眼眶因為剛才的劇烈刺激而微微泛潮,但臉上那道掌印已經開始慢慢褪紅了。
她蹲在我面前,和我平視,目光里那層冷意已經完全散了,換成了一種我之前很少見到的東西——像是某種克制的歉意,混著她自己可能都不太願意承認的心軟。
「以後我不會再打你臉了。」她說,「但其他的地方——我可不保證。」
「……那你以後還罵我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罵。不罵你你能硬嗎?」
我也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
她看見我笑了,表情里那層緊繃終於徹底松下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行了,去洗澡。一身都是——你自己弄的到處都是。」
我站起來,腿還是軟的,幾乎站不穩。她扶了我一把,手指觸到我手臂的時候比平時多停留了兩秒。「去吧。」
我走進浴室,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衝掉身上殘留的精液和汗液。
鏡子里我的左臉微微泛紅,掌痕已經淡了,但碰觸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一點灼熱。
我閉著眼,熱水衝刷著後背,腦子里反復回放著今晚的畫面——震動棒的溫熱觸感,脈衝模式下那種密集的吸吮感,她罵我的那些話,那一巴掌落在臉上的聲音,還有那句'對不起'。
洗了很久,久到水開始變涼。
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了睡衣,深灰色的棉質套裝,頭髮重新披散下來,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腦袋看手機。
看到我進來,她把手機放下,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床鋪。
「過來睡。」
我鑽進去,躺在她旁邊。
她伸手關了大燈,只留一盞床頭小夜燈,暖黃色的光在牆上投出一個圓形的光暈。
她在黑暗中翻了個身,把後背靠在我胸口,腳丫子貼上我的小腿。
「冷。」她說。
我把她往懷裡攏了攏,把被子裹緊了一些。
她的體溫透過睡衣傳過來,暖融融的。
過了一會兒,她含糊地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是快要睡著了。
「郭宇,我還是那句話。你可以談正常的戀愛,我不會干涉你,只要你說停止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無論多麼捨不得,都會放手的。」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她,嘴唇貼在她發頂,輕輕說了一個字。
「好。」
那一夜我睡得很沈。
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旁邊了,但床頭櫃上多了一張便利貼,上面的字跡比上次匆忙寫的那張要工整一些——「我去學校了。廚房有粥。下次再有事瞞我,你知道後果。」
我拿著那張便利貼,在晨光里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把它疊好,夾進了手機殼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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