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偶遇

過了大概十分鐘，我稍微放鬆了一點警惕的時候，她的手伸下去了。

她從桌面上從容地放下筷子，拿起手機看消息——至少表面上是這樣做的。

左手捏著手機舉到眼前，右手垂到桌面下，自然而然地落在我大腿上。

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她的手指輕輕搭著，像是在找甚麼位置。

然後她開始往上滑，從膝蓋外側慢慢移到內側，指尖若有若無地沿著大腿內收肌的線條向上移動。

布料摩擦的觸感細碎而持續，每一次移動都極其緩慢，像是故意拉長了過程。

我的呼吸壓不住了，只能假裝被烤盤的煙薰得眯起眼睛，偏過頭避開大家的視線。

她摸到了我褲襠的位置。

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指尖輕輕按了一下，感受到下面已經開始鼓起的輪廓，然後她的手指沿著那個輪廓的邊緣緩慢地勾勒形狀，從根部划到龜頭的位置，又從龜頭划回來。

我的大腿繃緊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冰啤酒。

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激得人一顫。

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帶著一點'還行，沒軟'的審視，然後重新看向桌面，夾了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裡。

桌面上大家還在聊著。

室友問劉易軒最近實習怎麼樣，李雪在旁邊笑著接話，說劉易軒工作忙得連約會都遲到。

另一個室友講了件宿舍的糗事，大家笑起來。

我也跟著笑，但我笑得一定很難看，因為她的手正隔著牛仔褲慢慢解開我拉鍊。

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拉鍊頭，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拉，鋸齒分開的聲響在桌面上的喧鬧里被我自己的心跳蓋過去。

然後她把手伸了進去。

伸進內褲，她的手指準確地握住了我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陰莖。

內褲布料薄薄的，她掌心的溫度直接透過來，指腹沿著龜頭邊緣輕輕按了一圈。

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僵了一下，她感覺到了，然後她開始動了。

動作很慢，幅度極小。

她的大拇指壓住龜頭前端隔著布料輕輕碾磨，其餘四指裹著柱身來回套弄。

桌面上所有人都在正常地聊天吃飯，沒有人注意到我越來越快的呼吸、越來越僵的坐姿、越來越熱的耳根。

只有李雪偶爾會看我一眼，目光里帶著一絲疑惑，但很快又被劉易軒的話吸引過去了。

林莫羽側過身拿紙巾的時候，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壓到幾乎只有氣流掃過耳廓：「硬得這麼快。你是不是就喜歡在別人面前偷偷弄你？」我的陰莖在她手裡跳了一下，她感覺到了，滿意地輕輕'嗯'了一聲，然後退回去繼續吃烤串。

手裡的動作沒停，反而加快了一點。

她開始有節奏地套弄，手掌在內褲外面快速捋動，拇指每一次都精准地壓過龜頭下方那根筋脈。

快了。

我感覺到臨界點在逼近，渾身的血都在往下湧，大腿內側開始發顫。

可她沒有任何要停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套弄的頻率越來越短促、越來越用力。

我咬著牙，憋得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

桌面上室友正在講他暑假去海邊玩的經歷，李雪聽得入神，劉易軒在旁邊給李雪倒水。

沒有人注意到桌子底下正在發生甚麼。

「嗯……差不多了吧。」林莫羽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桌面上的人都看向她，她夾起一片烤好的肉，自然地遞給旁邊的我，「郭宇，你嘗嘗這個，烤得剛好。」我伸手接碗的那一瞬間，她套弄的節奏驟然加快，拇指猛地按住龜頭前端用力碾了一圈。

我整個人一抖，精液猛地湧出來，全部射在內褲里。

白濁的液體洇濕了內褲前端的布料，溫熱的、黏膩的，隔著褲子布料裹著我還在跳動的那根東西。

她的手從我褲子里抽出去，指尖上甚麼也沒沾到，因為全部射在了內褲裡面。

她從容地拿紙巾擦了擦右手手指——其實上面甚麼也沒有，但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擦油漬——然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我坐在原地，渾身發軟，大腿還在微微發抖，內褲里一片溫熱黏膩，腦子里嗡嗡響。

對面李雪看了我一眼，目光比剛才更認真了一些，眼神落在我臉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了。

我總覺得她已經看出了甚麼。

林莫羽站起來，說自己吃好了，學校還有事情，要先回去。

李雪和劉易軒也跟著站起來，說正好一起走，讓我們室友之間聊聊天。

三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林莫羽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半秒，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然後就轉身出了門。

我坐在原地，褲襠里一團糟，假借去洗手間的名義趕緊溜進廁所清理。

擦乾淨內褲里黏膩的殘餘時，鏡子里我的臉還是紅的，耳根燙得像剛做完劇烈運動。

聚餐散了之後我回到宿舍，洗漱完躺在床上，腦子里全是今晚的細節。

她的手伸進我褲子里的觸感，她貼著耳朵說話時的氣流，她若無其事遞給我烤串時的表情。

手機震了一下，是李雪發來的消息——【李雪：郭宇，跟我表姐是不是走得挺近的？】

我心裡猛地一跳，盯著屏幕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又發了一條過來：【李雪：她很少主動和男的搭話的。】我不知道該回甚麼，就連表妹也不知道林墨羽那些豐富的過往。

我猶豫了半天，只發出去一個'嗯'。

李雪那邊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發來一條新消息：【李雪：我表姐這個人吧，表面看著挺冷的，但其實她對你好的時候，是真的好。你要是有想法，可以試試。我覺得你們挺般配的。】

我看著那條消息，心跳得更快了。

她甚麼意思？

撮合我？

可她不知道我和林莫羽之間到底是甚麼關係——那種'不能做情侶'的約定，'調教關係'的界定，還有她那些我至今都不完全清楚的過往。

李雪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面，漣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擴。

我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林莫羽今晚在桌子底下套弄我的那只手，和她離開時回頭看我的那個眼神。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她——【羽：今天表現不錯。在那麼多人面前射了也沒露餡。值得獎勵。】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後慢慢打出一個字：「嗯。」

關了燈，我在黑暗裡閉著眼，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