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管理局的獵捕與背叛

凌晨二時二十三分，慈恩醫院深層的血肉產房正在死去。

那種死亡不是轟然倒塌，而是像一頭被抽掉脊髓的巨大母獸，慢慢收縮、脫水、失去光澤。

原本溫熱蠕動的肉壁在沈夜將精液狠狠灌進伊甸·懷特產巢核心的瞬間便失去了心跳，青紫色的血管一條條乾枯下去，滲出的羊水由滾燙轉為冰涼，黏稠的透明液體順著傾斜的地板往中央的裂縫流去，發出像是排水孔倒吸的咕嚕聲。

空氣里原本濃到化不開的甜腥與催情氣味也跟著淡去，只剩下鐵鏽與消毒水混合的腥臭。

沈夜還保持著將蜜金色長髮的艾瑪·羅森與黑長直的蘇菲亞·林一手一個攬在懷裡的姿勢，胯下那根剛剛才在源頭級異形的淫穴里爆射過的兇器還沾滿白濁與淫蜜，隨著他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龜頭處還殘留著伊甸腔道里那種會自動吮吸的媚肉觸感。

伊甸本人則以最淫靡的姿勢癱在已經失去彈性的產床上，慘白護士服的碎片掛在她爆乳與肥臀之間，腹部那道三十公分長的血色產口因為被精液標記而泛著淡淡的金紋，不再瘋狂開合，而是像一張被餵飽後滿足的小嘴，輕輕翕動著，每一次翕動都會從下方那口被乾到外翻的蜜穴里擠出一股混著金色光點的白濁，順著她被汗水浸濕的大腿根滑落，在身下積成一灘發亮的水窪。

她粉色長髮散亂，眼下淚痣被淚水暈開，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聲音甜膩到發顫。

【還要……種馬的……還要更多精液……把護士的子宮灌滿……】

蘇菲亞·林的臉紅到連耳根都在發燙，她整個人被沈夜橫抱著，白色研究袍早就被羊水浸透，緊貼在她豐滿的酥胸上，襯衫扣子被觸手扯開兩顆，淡粉色胸罩的蕾絲邊與一道深深的乳溝毫無遮掩地露在沈夜眼前。

她戴著的細框眼鏡歪斜，鏡片上還沾著一點白濁的飛沫，她卻顧不得擦，只是死死抓著沈夜作戰夾克的衣領，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她的黑絲美腿還在微微顫抖，不只是因為催情黏液的殘留，更因為剛才近距離目睹的那場堪稱野獸交配的強制受孕，那種視覺衝擊對她這個一向只相信數據的分析官而言，比任何規則污染都更具侵蝕性。

艾瑪·羅森的狀態稍好，她畢竟是夾縫黑市裡打滾多年的女人，雖然半觸手化的身體剛被沈夜的精液權柄強行淨化，蜜金色大波浪還濕漉漉地貼在酒紅色皮衣的殘骸上，但她已經能自己站立，只是雙腿內側還在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

她舔了舔自己塗著烈焰紅唇的嘴角，那裡還殘留著一點伊甸產口噴出的羊水味道，眼神迷離卻帶著商人特有的精明，低聲在沈夜耳邊說。

【沈夜弟弟，你這次玩大了。源頭級的產房被你乾到崩塌，整個夜灣市的夾縫都會震動。管理局那些穿制服的傢伙，鼻子比鯊魚還靈，現在肯定已經把慈恩醫院外層全部封鎖了。】

沈夜沒有回話，他只是將體內那股剛掠奪來的龐大記憶碎片強行壓下。

那團屬於伊甸的源頭級規則此刻正與他原本的噬憶魔女與午夜頻道權柄在胸口纏鬥，三種規則的光紋在他的皮膚下交織、爆裂、重組，帶來一陣陣像是骨頭被重塑的脹痛。

他的認知抗性因為連續兩次越級掠奪而短暫拔高到一個臨界點，視野里那些原本會讓常人發瘋的蠕動肉壁，此刻在他眼中只剩下淡薄的雜訊。

他抬頭看向產房最深處，那道在巢穴崩塌時悄然張開的粉色裂縫，裂縫另一頭傳來的不是羊水聲，而是無數細碎的彈幕刷過聲與觀眾的尖叫，那是崔蒂娜殘骸的直播間頻道，兩個S級以上的巢穴在被掠奪後竟然產生了重疊。

【先出去。】沈夜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這裡要塌了。】

他一手抱起還有些腿軟的蘇菲亞，一手拉住艾瑪的手腕，身形朝著來時的方向衝去。

枯萎的觸手試圖做最後的輓留，卻在碰到他皮膚表面那層淡金色的掠奪紋路時自動彈開，像是遇到了天敵。

三十分鐘後，夜灣市表層，異常現象管理局本部，特務課大樓。

凌晨三時零七分，本該只有值班燈光的大樓此刻卻燈火通明。

往常這個時間，捷運早已停駛，便利商店的招牌在雨後的街道上反射著霓虹，只有管理局的黑色廂型車會無聲地穿梭在夾縫入口。

但今晚，一整排穿著深藍色作戰制服、配戴銀色咒具項圈的封印小隊已經將特務課所在的十三樓至十五樓全部封鎖，電梯口拉起了印有【認知危害封鎖中】的黃色封鎖線，每個出入口都站著兩名手持麻醉步槍的調查員，槍口的紅點在昏暗的走廊里晃動。

頂樓的戰情會議室里，瑟琳娜·凱斯正優雅地坐在長桌的主位上。

她今年三十四歲，鉑金色的波浪長髮一絲不苟地垂在深藍色將官制服的肩章上，制服的剪裁將她高挑豐腴的身材襯托得近乎完美，胸口的勳章與權限卡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黑絲包裹的長腿交疊在一起，腳尖輕點著地面，妝容精緻得像一座冰雕。

她的面前放著一杯早已涼掉的黑咖啡，咖啡表面映出她那雙如刀鋒般的眼睛。

她的語氣平緩，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卻讓站在她面前的兩名內勤官背脊發涼。

【F級菜鳥沈夜，在二十四小時內連續掠奪A級午夜頻道與源頭級永恆產房，認知污染指數不降反升，權柄融合度甚至超過了S級收容官的閾值。】瑟琳娜用指尖輕輕敲擊桌面，每敲一下，牆上的監控螢幕就會切換一個畫面，全是沈夜在直播間與產房裡的戰鬥紀錄，雖然關鍵的性交部分被雜訊自動遮蔽，但那種狂暴的能量波動依舊讓人頭皮發麻，【這麼有趣的樣本，你們竟然讓他自由活動了兩個小時，還讓他把蘇菲亞·林那個寶貝分析官一起帶進了深層巢穴。特務課的無能，還真是超乎我的預期。】

一名外勤組長低著頭，不敢回嘴。

瑟琳娜沒有看他，而是將目光轉向會議室的落地窗，窗外是夜灣市凌晨的夜景，高樓的燈光與捷運軌道的螢光交織成網。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像是在惋惜一件即將被拆解的藝術品。

【沒關係，人命在數據面前本來就只是耗材。既然夜織紗課長捨不得管教自己的部下，那就由我這個副局長來代勞。】她從制服內袋里拿出一支用黑色咒具金屬打造的注射槍，槍管里裝著半管散髮著淡紫色螢光的黏稠液體，【高濃度認知麻醉劑，配合咒具抑制環，可以讓他的肉慾掠奪天賦保持活性，卻切斷大腦與四肢的連結。只要把他放進無菌配種室，每日定時採集精液，我們就能在半年內量產出第一批規則抗性血清。到時候，甚麼S級異形，甚麼源頭級巢穴，都不過是流水線上的產品。】

她的笑容溫柔，卻冰冷到讓人血液凝固。那是一種將所有人類與異形都視為數據與工具的絕對理性，是比任何怪談的規則都更純粹的冷血。

就在此時，會議室的側門被猛地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拄著黑傘走了進來。

克里斯·魏德曼，這位已經退休多年的傳奇調查員，此刻銀灰色短髮有些凌亂，舊式風衣的衣擺還沾著雨水，臉上的刀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刻。

他看起來像是匆匆從自己在捷運廢線旁的舊書店趕來，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他沒有理會周圍封印小隊瞬間抬起的槍口，只是將那把黑傘輕輕頓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半徑十公尺內的時間流速肉眼可見地慢了一瞬，連空氣中的塵埃都停滯了一下。

【瑟琳娜副局長，這麼晚還在加班，對身體不好。】克里斯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重量，他看向瑟琳娜，眼神滄桑卻銳利，【沈夜那孩子剛從深層巢穴回來，權柄還不穩定，現在就上麻醉劑，會直接讓他的靈核崩解。你想要的是武器，不是一具屍體吧？】

瑟琳娜挑了挑眉，顯然沒料到這個早已不管事的老頭會出現在這裡。她的指尖在注射槍上輕輕摩挲，笑容不變。

【克里斯前輩，您退休太久，可能忘了管理局的規章。F級調查員私自接觸源頭級污染，本就該就地收容。更何況，我這也是為了夜灣市好。】她站起身，黑絲長腿在制服裙擺下邁出一步，氣場如女王般壓迫，【還是說，您想以守鐘人的身份，妨礙公務？】

克里斯沒有再說話，他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只老舊的機械表，然後對著走廊的方向輕輕咳嗽了一聲。這一聲咳嗽很輕，卻像是一個信號。

走廊盡頭的審訊室鐵門，被人從內部一腳踹開。

夜織紗站在門後。

她依舊是那身黑色窄裙套裝，銀灰長髮盤得一絲不苟，紅唇冷艷，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但此刻的她，周身散髮出的威壓與平時那個毒舌卻克制的課長截然不同。

S級噬憶魔女的規則領域以她為中心無聲地張開，整個十三樓的燈光都在同一時間閃爍了一下，牆壁的塗料開始滲出細細的黑色黏液，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甜膩卻危險的幽香。

她的身後，無數條粉嫩的、帶著吸盤的觸手從她制服的背部裂縫中緩緩伸出，每一條都足有手腕粗細，表面覆蓋著晶亮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

【瑟琳娜·凱斯。】夜織紗的聲音冰冷，卻帶著一絲被觸怒後的沙啞，【你的人，未經我的許可，封鎖我的課室，還想動我的人。誰給你的權限？】

瑟琳娜看著夜織紗背後那些蠕動的觸手，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嫉妒與渴望。

她研究夜織紗的黏液樣本已經五年，卻始終無法複製那種能吞噬規則的異形體質。

此刻看到對方徹底釋放威壓，她不僅不怕，反而興奮得指尖都在發顫。

【夜課長，你這是想叛變嗎？為了區區一個F級菜鳥，暴露你擬態的真身，值得嗎？】瑟琳娜輕笑，抬手示意封印小隊上前，【把他們兩個一起拿下，夜織紗的觸手組織也是極好的研究素材。】

十名配戴咒具項圈的封印小隊成員立刻舉槍，槍口的麻醉彈與咒具鎖鏈同時發射，目標直指夜織紗與剛剛從安全通道走出的沈夜。

蘇菲亞與艾瑪被克里斯護在身後，夏茉莉那個小麥色短髮的活力少女不知何時也溜了進來，緊張地抓著沈夜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