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無暇劍仙甘為鼎爐身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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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九年·六月初四·子時·玄玉宗·密室】

約定的是卯時。

但陳老頭在雜役房的窄床上躺了不到半個時辰就知道自己睡不著了。

不是因為恐懼。

恐懼在昨夜走向裴清寢殿的路上已經被消化了大半,剩下的那一小半被裴清的那個"好"字壓了下去。

睡不著是因為身體里的靈力在躁動。

化神後期的靈力像被甚麼東西牽引著,在經脈中不安分地湧動,丹田深處的靈力漩渦轉速比平時快了三分,像是嗅到了甚麼即將到來的東西,在提前做出反應。

採補前的本能反應。

陳老頭從窄床上坐起來。

不等了。

穿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長衫,推開雜役房的門,夜風灌進來,北方天際的暗紅色光芒依然在緩緩脈動,欲宗老祖懸浮在萬丈高空,像一顆永不落下的血色星辰。

腳步沒有猶豫。

直奔密室。

密室的入口在玄玉山後山的一處隱蔽岩壁後面,推開偽裝的石門,走過一段狹窄的甬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鐵門上刻著隔音禁制的紋路,陳老頭伸手推門。

門沒鎖。

推開的瞬間,燭光從門縫中湧出來。

密室里已經有人了。

裴清坐在密室中央的石台邊緣。

銀輝長裙鋪散在石台上,烏黑的長髮垂落在肩側和腰際,酒紅色的眼眸在燭光中微微泛著光,面容清冷絕世,看向門口的方向。

看向陳老頭。

沒有意外。

就像昨晚在寢殿中一樣。

她知道他會提前來。

就像他知道她會提前到。

兩個都睡不著的人,在約定的時間之前,不約而同地來到了同一個地方。

陳老頭走進密室。

鐵門在身後合上。

隔音禁制的紋路亮了一下,然後暗了下去。

密室不大,石壁、石台、石地,幾盞油燈在角落里燃燒,火光搖曳,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石壁上,一個坐著的影子,一個站著的影子。

陳老頭看著裴清。

裴清看著陳老頭。

沈默。

密室里只有油燈燃燒時偶爾發出的細微噼啪聲。

裴清先開口了。

「比約定的早了。」

聲音平淡。

「睡不著。"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啞。

「老奴也是。」

兩句話。

像是在談論天氣。

陳老頭走到石台前,和裴清之間隔著兩步的距離。

燭光在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渾濁的老眼看著裴清坐在石台邊緣的側影,銀輝長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頸和鎖骨的弧線,胸前的衣料被飽滿的曲線撐得微微繃緊,腰肢纖細得不像是一個擁有那般豐滿胸部的女人該有的尺寸。

這具身體他太熟悉了。

每一寸肌膚的觸感,每一處敏感點的位置,每一個被侵犯時的生理反應,都刻在他的記憶里,刻在他粗糙的手掌上,刻在那根操過無數次的肉棒上。

但今晚不一樣。

今晚這具身體不是被他強行打開的。

是主動向他敞開的。

裴清站起身。

銀輝長裙的裙擺在石台上拖了一下。

酒紅色的眼眸看著陳老頭。

「採補需要靈力共振。"聲音平淡,像在講述一個修煉常識。"老奴主動引導靈力,效率比你強行攫取高至少三倍。」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師尊的意思是……」

「老奴來引導節奏。"裴清的聲音沒有波動。"你只需要控制好自己的經脈,接收靈力就行。」

陳老頭沈默了一息。

「好。」

裴清微微點頭。

然後,她抬起手。

白皙修長的手指觸上了銀輝長裙肩部的系帶。

輕輕一拉。

系帶松開了。

銀輝長裙從肩頭滑落。

沒有猶豫。

沒有顫抖。

沒有咬緊嘴唇。

就那麼自然地、平靜地,像是脫下一件不再需要的外衣。

長裙沿著鎖骨的弧線滑過胸口,在那對飽滿到令人窒息的巨乳上短暫地停留了一瞬,被乳峰的弧度微微卡了一下,然後繼續滑落,越過纖細的腰肢,越過豐腴的臀部曲線,最終落在腳邊,堆成一圈銀白色的布環。

裴清站在密室的燭光中。

冰肌玉骨。

一絲不掛。

燭光在那具身體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散髮著淡淡的銀色靈光,那是合體初期修士體內靈力外溢的痕跡,像是月光凝固在了皮膚表面,胸前那對飽滿的巨乳在失去衣物束縛後微微彈動了一下,渾圓挺翹,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微涼的密室空氣中微微挺立著,腰肢纖細得像是一隻手就能握住,腰線以下是豐腴翹挺的臀部,臀瓣圓潤飽滿,曲線流暢得像是被天地靈氣精心雕琢過的,修長白皙的雙腿筆直修長,大腿內側的肌膚細膩如凝脂,雙腿之間那道淺淺的縫隙在燭光中若隱若現。

陳老頭的呼吸微微粗重了。

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具身體。

但每一次看到,都像是第一次。

因為這具身體太完美了。

完美到不像是人間該有的東西。

完美到讓一個五十多歲的醜陋老頭子每一次看到都會在褲襠里硬得發疼。

褲襠里的東西已經硬了。

那根粗大到令人恐懼的肉棒在粗布褲子里勃起,撐出一個駭人的輪廓,紫紅滾燙的柱身上青筋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馬眼已經開始滲出腥臊的前液,將粗布褲子的前襠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掃過陳老頭的褲襠。

極其短暫的一掃。

然後移開了。

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但陳老頭注意到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身體反應。

裴清的大腿微微夾緊了一瞬。

極其短暫。

短到如果不是陳老頭對這具身體了如指掌,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那是一種不由自主的反應。

被無數次侵犯之後,身體對那根肉棒產生的條件反射式的生理反應。

不是慾望。

是記憶。

肌肉的記憶。

屄穴的記憶。

那條被操過無數次的緊窄甬道記得那根粗大肉棒撐開它時的感覺,記得被填滿、被貫穿、被頂到最深處時的感覺,即使主人的意志冷靜如冰,身體依然會在看到那個輪廓時做出反應。

一絲極其微弱的酥麻感從雙腿之間的縫隙中升起。

裴清壓下了那絲酥麻。

面容依然平靜。

「脫衣服。"聲音平淡。

不是命令。

是推進流程。

陳老頭沒有說話。

粗糙的雙手解開了粗布長衫的系帶,將長衫脫下,露出古銅色的精壯軀體,肌肉線條粗獷有力如岩石,胸膛寬闊,腹部緊實,皮膚上布滿了陳年的疤痕和勞作留下的印記。

然後解開褲腰。

粗布褲子褪下。

那根駭人的肉棒彈了出來。

紫紅滾燙,粗如壯漢前臂,青筋盤繞賁張,龜頭碩大如拳,冠溝鋒利深邃,馬眼張開著,滲出的腥臊前液在燭光中泛著微弱的光澤,整根肉棒帶著上翹的弧度,像一柄出鞘的兇器,從濃密的恥毛叢中昂然挺立。

沈甸甸的睪丸在胯下微微晃動。

濃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中瀰漫開來。

裴清的大腿又微微夾緊了一瞬。

這一次比上一次明顯了一點。

雙腿之間那道淺淺縫隙的深處,有一絲極其微弱的濕意開始滲出。

不是慾望。

是身體的背叛。

裴清沒有理會那絲濕意。

轉身,走向石台。

躺了下去。

主動地。

平靜地。

像是躺上一張修煉用的蒲團。

烏黑的長髮散落在石台上,酒紅色的眼眸看著密室的石頂。

然後閉上了。

「過來。」

聲音平淡。

陳老頭走到石台邊。

低頭看著躺在石台上的裴清。

燭光在那具冰肌玉骨的身體上流淌,銀色靈光在肌膚表面微微閃爍,飽滿的巨乳因為仰臥的姿勢微微向兩側攤開,但依然挺翹飽滿得令人發指,乳尖淡粉色的兩點在微涼的空氣中挺立著,像兩顆未熟的果實,纖細的腰肢平貼在石台上,腰線的弧度優美到令人窒息,豐腴的臀部被石台托起,雙腿自然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膚細膩如凝脂。

這具身體在他面前完全敞開了。

不是被強行打開的。

是自己打開的。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看著裴清閉合的眼瞼。

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細密的陰影。

面容平靜如水。

像是在等一場手術。

不是在等一場做愛。

陳老頭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師尊。"聲音低沈粗啞。

裴清的眼睛沒有睜開。

「嗯。」

「老奴要碰你了。」

裴清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知道了。」

陳老頭的粗糙右手伸出來。

落在了裴清的膝蓋上。

指腹上厚厚的老繭觸碰到冰涼光滑的肌膚,那種觸感的反差讓陳老頭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粗糙的手掌沿著膝蓋向上滑動。

越過大腿外側的弧線。

越過大腿內側的柔嫩肌膚。

裴清的雙腿微微分開了。

主動的。

沒有被強行掰開。

沒有被按住膝彎。

是自己分開的。

陳老頭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粗糙的手掌滑到了大腿根部。

指尖觸碰到了那道淺淺的縫隙。

溫熱。

微濕。

裴清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

然後放鬆了。

「靈力從丹田走任脈。"裴清的聲音從閉合的嘴唇間傳出來,平淡得像在指導一個弟子修煉。"經會陰穴向下,通過接觸點傳導,你用督脈接收,走小周天循環。」

「明白。"陳老頭的聲音低沈。

「速度不要太快。"裴清的聲音微微停頓了一下。"靈力量大,你的經脈如果承受不住會炸裂。」

「老奴知道輕重。」

裴清沒有再說話。

陳老頭的粗糙手指沿著那道縫隙輕輕撥開了外面的兩片唇瓣。

嫩紅色的屄肉在燭光中微微泛著水光。

即使裴清的意志冷靜如冰,鼎爐體質的身體依然在那根肉棒的氣息靠近時做出了反應,屄穴內壁分泌出了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不多,但足以讓入口處泛起微弱的水光。

陳老頭的拇指輕輕碾過屄口上方那顆微微充血的陰蒂。

裴清的腰肢微微抽搐了一下。

極其細微。

「不用前戲。"裴清的聲音平淡。"直接進來。」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看了裴清的臉一眼。

閉著眼。

面容平靜。

嘴唇抿成一條淡色的線。

「師尊確定?"聲音低沈。"老奴這東西的尺寸,不做前戲會疼。」

「老奴知道。」

三個字。

聲音沒有波動。

陳老頭沈默了一息。

然後握住了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

龜頭對準了那道微微泛著水光的縫隙。

碩大的龜頭抵在了嫩紅色的屄口上。

滾燙的溫度和冰涼的體液接觸的瞬間,裴清的大腿微微顫了一下。

陳老頭的腰緩緩向前推。

龜頭撐開了外面的屄唇。

嫩紅色的屄肉被碩大的龜頭向兩側撐開,緊窄的入口在那根駭人粗度的肉棒面前顯得脆弱得令人心悸,冠溝的鋒利邊緣刮過屄口內壁的嫩肉,帶出一絲極其細微的摩擦感。

裴清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

指甲輕輕扣在石台表面。

沒有聲音。

陳老頭繼續推。

緩慢地。

極其緩慢地。

龜頭整個沒入了屄穴。

緊窄的甬道被碩大的龜頭撐開,嫩紅色的屄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肉棒,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屄肉被強行撐開的緊致感,內壁的嫩肉在粗大肉棒的表面上滑動,青筋賁張的柱身刮過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帶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感。

裴清的呼吸微微急促了。

但只是微微。

幾乎聽不出來。

「放鬆經脈。"裴清的聲音從微微急促的呼吸間擠出來。"老奴要開始引導靈力了。」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閃了一下。

「好。」

然後他感覺到了。

一股精純到令人戰慄的靈力從裴清的身體深處湧出來,沿著交合的接觸點,通過屄穴內壁緊貼肉棒的每一寸肌膚,如潮水般湧入陳老頭的經脈。

合體初期的靈力。

鼎爐體質的靈力。

純度是普通修士的百倍。

陳老頭的經脈在那股靈力湧入的瞬間猛地一脹,像是乾涸的河床突然被洪水灌滿,每一條經脈都在微微發燙,丹田中的靈力漩渦被外來的精純靈力衝擊得劇烈旋轉,轉速飆升,化神後期的壁障在那股靈力的衝刷下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紋。

「控制住。"裴清的聲音平淡。"不要急。」

陳老頭咬緊了牙。

粗糙的雙手撐在石台上,撐在裴清身體的兩側,渾濁的老眼微微閉合,全力控制著經脈中暴漲的靈力。

腰緩緩向前推。

肉棒繼續深入。

每推進一寸,裴清輸送的靈力就增大一分。

粗大的柱身碾過屄穴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青筋賁張的表面刮過嫩紅色的屄肉,帶出一種緩慢但持續的摩擦感,裴清的屄穴在那根駭人尺寸的肉棒面前被撐到了極限,內壁的嫩肉緊緊吸附著肉棒的每一寸表面,像是要把它吞進去。

裴清的呼吸又急促了一分。

但依然壓抑著。

陳老頭的肉棒推進到了最深處。

龜頭頂在了宮口上。

那個柔軟的、微微張合的入口被碩大的龜頭緊緊抵住,裴清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了一瞬,然後又平復了。

「到底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啞。

「老奴知道。"裴清的聲音平淡。"開始動。」

陳老頭的腰開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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