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合體靈壓之下螻蟻的活路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九年·五月初一·午時·玄玉宗·觀星台】
觀星台上的風很大。
五月的風已經帶了暑氣,吹在臉上像是被人用溫熱的掌心抹了一把,但吹到觀星台這個高度時,暑氣被山風稀釋了大半,只剩下一種乾燥的、帶著松柏氣息的涼意。
陳老頭站在觀星台的石欄邊,雙手撐在粗糙的石面上,渾濁的老眼望著遠處的玄玉山主峰。
宗主殿就在主峰之巔。
從觀星台到宗主殿,直線距離大約百丈。
這個距離,對於化神後期的修士來說,不過是一個呼吸的事情。
但此刻,這百丈的距離讓陳老頭覺得很遠。
遠得像是隔了一座山。
或者,隔了一個大境界。
近一個月了。
自從上次解咒儀式後,沈星河按照計劃重新配制了鎖元粉,又進行了兩次靈泉水衝刷,每一次衝刷,裴清體內的靈力都在攀升,咒印被一層一層地壓制下去,經脈中的靈力通道被一條一條地打通。
剩餘的靈泉水已經見底了。
天髓玉的殘殼中那些殘存的靈力紋路也被沈星河想辦法提取了最後一絲效用,融入了最後一次解咒儀式的藥液中。
所有的底牌,都打出去了。
今天早上,沈星河進行了最後一次衝刷。
然後,裴清閉關了。
就在宗主殿的密室里。
那扇石門合上的時候,沈星河走出來,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汗。
陳老頭在走廊里截住了她。
「怎麼樣?」
沈星河看了他一眼。
那雙靈動的杏眼裡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神色。
「該做的都做了。"聲音沙啞,帶著過度消耗靈力後的虛弱。"接下來,看她自己。」
「能突破?」
沈星河沈默了片刻。
「靈泉水的純度夠了,鎖元粉的配比也調到了極限,咒印被壓制到了最深層,經脈承受力經過這一個月的恢復已經足夠支撐更高階的靈力運轉。"頓了一下。"理論上,具備突破的條件。」
「理論上。"陳老頭重復了這三個字。
「修為突破從來不是純粹的技術問題。"沈星河抱著藥箱,目光落在了緊閉的石門上。"尤其是從元嬰到合體,這是一個質變的門檻,需要的不僅是靈力的積累,還有道心的圓滿,裴清的道心……」
話說到這裡,沈星河停了。
不是不想說。
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裴清的道心,在經歷了這將近兩年的一切之後,還能不能稱得上"圓滿"?
修為盡失,身體被侵犯,尊嚴被踐踏,最信任的人無法求助,最深的秘密被最卑微的存在窺破。
這些東西,足以摧毀任何一個修士的道心。
但裴清不是任何一個修士。
沈星河最終沒有把那句話說完。
只是抱著藥箱走了。
那是今天早上辰時的事。
現在是午時。
裴清已經閉關了將近兩個時辰。
陳老頭站在觀星台上,等著。
不是等結果。
是等宣判。
風又吹過來了。
這一次,風裡帶了一絲不同的東西。
陳老頭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不是風。
是靈氣。
天地靈氣。
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濃郁到近乎凝實的天地靈氣,像是無數條看不見的河流同時改變了流向,全部朝著一個方向匯聚。
宗主殿。
陳老頭猛地抬頭。
天空變了。
玄玉山上空原本晴朗的天幕上,出現了一道淡銀色的光柱。
光柱從宗主殿的方向沖天而起,直刺蒼穹,將正午的日光都壓得黯淡了幾分,光柱的周圍,天地靈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雲層被靈氣的湧動撕裂開來,露出了一片深邃的藍色天穹。
靈光異象。
突破大境界時才會出現的天地異象。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死死地盯著那道光柱,瞳孔在收縮。
然後,靈壓來了。
不是上次解咒後那種元嬰後期的靈壓。
不是。
這股靈壓從宗主殿的方向席捲而來,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從天而降,壓在了整座玄玉山上。
觀星台的石欄發出了咔嚓的碎裂聲。
陳老頭腳下的石板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山風在靈壓的碾軋下發出了尖銳的嗚咽聲,像是一頭被踩住尾巴的野獸。
遠處的樹林中,成群的靈禽驚叫著飛起,在天空中亂成一團。
玄玉山各處的修士幾乎在同一瞬間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抬頭望向了主峰的方向,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敬畏。
合體境。
這是合體境的靈壓。
陳老頭的膝蓋彎了一下。
不是跪。
是扛不住。
化神後期的修為在合體初期的靈壓面前,就像是一堵土牆面對著一座鐵山。
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
陳老頭咬緊了牙關,雙手死死地撐在石欄上,指節發白,青筋暴起。
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凝重。
不是上次的"害怕"。
上次是害怕。
這次,是一種更深層的、更原始的東西。
是一隻螻蟻感受到巨獸的腳掌落下時,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
合體初期。
裴清的修為,已經超越了他。
化神後期在合體初期面前,差了一個完整的大境界。
一個完整的大境界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裴清可以一指碾死他。
意味著她不需要任何手段、任何計謀、任何藉口,只需要動一個念頭,他陳老頭就會像一隻被踩扁的螞蟻一樣,連渣都不剩。
他的控制,從理論上來說,已經不復存在了。
靈壓持續了約莫數十個呼吸。
比上次長得多。
然後,緩緩收斂。
天空中的銀色光柱漸漸消散,雲層重新合攏,日光恢復了正午的明亮,天地靈氣的湧動也逐漸平息,像是一池被攪動的水面重新歸於平靜。
觀星台上的碎裂聲停了。
陳老頭緩緩松開了撐在石欄上的雙手。
掌心全是汗。
古銅色的皮膚上,汗水將老繭浸得發亮。
渾濁的老眼依然盯著宗主殿的方向。
一動不動。
然後,宗主殿的大門開了。
陳老頭的瞳孔微微收縮。
一道身影從宗主殿中走出。
銀輝長裙在合體境靈壓的加持下散髮著淡淡的銀光,不是燭火映照的那種冷冽的光,而是一種從衣料深處滲透出來的、溫潤而懾人的光芒,像是月光被織進了絲線里。
烏黑的長髮垂落腰際,在靈風中輕輕飄動,每一縷發絲都像是被靈力浸潤過,泛著幽暗的光澤。
冰肌玉骨的肌膚在銀光的映襯下近乎透明,鎖骨的弧線、脖頸的曲線、手腕的線條,每一處都精緻得像是天工造物。
巨乳被銀輝長裙的衣料包裹著,在步行的微微晃動中呈現出飽滿到近乎誇張的弧度,纖細的腰肢在裙帶的束縛下盈盈一握,與胸前的豐滿和身後翹臀的圓潤形成了極致的曲線對比。
修長的白腿在裙擺的開合間若隱若現。
酒紅色的眼眸睜開著。
清冷。
平靜。
深不見底。
裴清站在了宗主殿前的台階上。
風從山下吹上來,將銀輝長裙的裙擺吹得獵獵作響,裙擺上綴著的星塵碎片在日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那雙酒紅色的眼眸緩緩掃過了整座玄玉山。
從東面的藥庫到西面的劍閣,從南面的弟子居所到北面的藏經樓,最後,目光停在了觀星台上。
停在了陳老頭身上。
百丈的距離。
兩道目光隔著百丈的空氣交匯了。
一雙酒紅色的、屬於合體初期修士的冷冽眸子。
一雙渾濁的、屬於化神後期修士的陰沈老眼。
陳老頭的喉結動了一下。
那具身體。
那具被他操了無數次的身體。
每一寸肌膚的觸感他都記得,乳頭被掐擰時的顫抖他記得,屄穴被貫穿時的收縮他記得,巨乳在猛烈抽插中瘋狂晃動的畫面他記得,精液灌滿宮腔後從合不攏的屄縫中緩緩滲出的場景他記得。
但此刻,那具身體的主人站在百丈之外,身上散髮著合體初期的靈壓,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將他碾成齏粉。
這種反差。
這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荒誕到極致的反差。
讓陳老頭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裴清沒有動。
站在台階上,銀輝長裙的裙擺在風中飄動,像是一尊俯瞰眾生的神像。
然後,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在合體境靈力的加持下,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了百丈之外的陳老頭耳中,像是有人貼著他的耳朵在說話。
「上來。」
兩個字。
不是請求。
不是商量。
是命令。
陳老頭沈默了三個呼吸。
然後,渾濁的老眼中那層凝重緩緩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微妙的、帶著自嘲的平靜。
「是,師尊。」
聲音卑微而恭敬。
像是回到了最初。
那個在宗門裡掃了無數年地、搬了無數年藥箱、倒了無數年夜壺的老雜役。
陳老頭的身形化作了一道殘影,從觀星台掠向了宗主殿。
化神後期的速度很快,但在這百丈的距離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因為那股合體境的靈壓雖然已經收斂了大半,但殘餘的靈力波動依然籠罩著宗主殿周圍數十丈的範圍,像是一層無形的領域,陳老頭踏入這個範圍的瞬間,就感受到了一股沈甸甸的壓力。
不是刻意施加的。
是自然散髮的。
合體境修士的靈壓,對化神境以下的修士來說,就像是太陽對蠟燭的光芒。
不需要刻意壓制,只要存在,就足以讓對方感受到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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