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林間古木壓藥仙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九年·四月初三·午時·返程途中·無名山林】
正午的日頭被頭頂的樹冠篩成了碎金,斑斑點點灑在林間小道上。
這條小路極偏僻,兩側的樹木粗壯高大,枝葉遮天蔽日,連鳥鳴都被層層疊疊的綠意吸收了大半,只剩下遠處溪流的潺潺水聲。
陳老頭坐在一塊青石上,背靠一棵合抱粗的老槐樹,渾濁的老眼半闔著,像是在打盹。
沈星河站在溪邊,鵝黃色對襟長裙的下擺沾了些泥漬,白色薄紗罩衫的袖口還是卷到手肘以上的樣子,沒有放下來,一雙赤足踩在溪邊的卵石上,木屐放在旁邊,正彎腰用溪水洗手。
昨夜從護城河裡鑽出來時沾了一身的淤泥和水草,雖然路上已經用靈力蒸乾了衣物上的水分,但指甲縫里還殘留著些許泥垢。
「靈泉水的保存沒有問題。"沈星河一邊洗手一邊說,聲音帶著藥理學者慣有的那種平穩節奏。"封靈玉瓶的密封性足夠,三瓶的量加上之前剩餘的,勉強夠用,不過純度比預期高了不少,這批靈泉水的靈力活性至少是上一批的兩倍,配合鎖元粉使用的話,解咒儀式的成功率能提升一到兩成……」
說到一半,聲音頓了一下。
因為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
那種目光很熟悉。
不是在看人,是在看獵物。
沈星河沒有回頭。
但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小腹深處泛起了一陣極其微弱的酥麻感,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從下腹一直牽到了兩腿之間,輕輕地撥了一下。
屄穴內壁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
一絲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沾濕了褻褲的布料。
藥王體質對外物刺激極度敏感,這種敏感不僅限於直接的肢體接觸,連視線、氣息、甚至空氣中靈力波動的細微變化都能被身體捕捉並放大成生理反應。
而陳老頭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在經歷了一整夜的高強度潛入行動後變得更加濃重,汗水、靈力消耗後的體味、以及那股從骨子裡散髮出來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被正午的暖風送到了沈星河的鼻端。
身體記住了這股味道。
記住了這股味道意味著甚麼。
「沈谷主。」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沈重的、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沈星河直起了腰,轉過身來。
陳老頭站在距離不到三步的地方,渾濁的老眼中那層偽裝的渾濁已經褪去了大半,露出了底下那種陰沈而熾熱的光。
「你說的那些,回去再說。"聲音低沈粗啞,不是那種在外人面前卑微結巴的語調,而是獨處時才會顯露的、帶著壓迫感的真實聲線。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現在?」
「現在。」
「我們還在路上。"沈星河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語速比剛才快了半拍。"離玄玉宗還有大半天的路程,如果耽擱太久……」
「耽擱不了多久。"陳老頭向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足兩步。"昨晚在皇宮里憋了一整夜,渾身的勁沒處使。」
渾濁的老眼從上到下掃過了沈星河的身體。
鵝黃色對襟長裙包裹著高挑豐腴的身段,白色薄紗罩衫半透明地覆在外面,隱約能看到裙下那對沈甸甸的巨乳的輪廓,腰極細,臀極翹,常年接觸靈藥而異常細膩的皮膚在斑駁的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從那具身體上散髮出來的淡淡藥香。
「沈谷主,你聞起來真他媽的香。"陳老頭的聲音壓得更低了,粗糲的嗓音像是砂紙在磨石頭。"每次聞到你身上這股藥味兒,老子這根屌就硬得跟鐵棍似的。」
沈星河的杏眼中閃過了一絲幾乎看不到的變化。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
是一種極其克制的、醫者式的冷靜。
像是在觀察一個病人的症狀。
「靈泉水的事還沒說完。"聲音平穩如常。"純度和活性的關係需要重新計算配比,如果配比出了偏差,解咒儀式的效果……」
話沒有說完。
因為一隻布滿老繭的大手已經扣住了纖細的手腕。
力道不算大,但極其精准,扣在了腕骨最脆弱的位置上,只要稍微一用力,整條手臂就會失去反抗的能力。
「配比的事兒,回去再算。"陳老頭的聲音極低,嘴唇幾乎貼著沈星河的耳廓。"現在,沈谷主的身子,先給老子用用。」
溫熱的呼吸噴在了耳垂上。
沈星河的身體微微一僵。
耳廓是藥王體質最敏感的區域之一,溫熱的氣息落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被放大成了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耳根一路竄到了後頸,再沿著脊椎滑下去,直達小腹深處。
屄穴又痙攣了一下。
這次比剛才更明顯。
更多的液體從穴口滲出,溫熱而黏膩。
沈星河咬了一下嘴唇內側。
極輕的動作,幾乎看不出來。
「……你每次都是這樣。"聲音終於有了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波動。"說做就做,不分場合。」
「場合?"陳老頭的嘴角咧開了一個粗獷的弧度。"堂堂藥王谷谷主,天下第一藥仙,被一個老雜役按在樹上操,這場合夠不夠刺激?」
手腕上的力道驟然加大。
沈星河的身體被拽著轉了個方向,面朝向了那棵合抱粗的老槐樹。
「手撐上去。」
聲音不大,但語氣不容拒絕。
沈星河沒有動。
杏眼看著面前粗糙的樹皮,上面長滿了灰綠色的苔蘚和地衣,樹皮的紋路深邃粗糙,像是老人臉上的皺紋。
「沈谷主。"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不耐煩的催促。"老子說,手撐上去。」
停頓了一下。
「還是說,需要老子幫你?」
沈星河緩緩抬起了雙手,掌心按在了粗糙的樹皮上。
樹皮的觸感粗糲而冰涼,苔蘚的濕潤感透過掌心傳了上來,被藥王體質放大成了一種奇異的刺激感,不痛不癢,但極其清晰,每一道樹皮的紋路都像是被刻在了掌心裡。
「好姑娘。」
身後傳來了衣物窸窣的聲響。
然後是腰帶解開的聲音。
然後是布料落地的聲音。
沈星河沒有回頭看,但身體已經感知到了身後那股灼熱的氣息正在逼近。
那根東西的熱度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
滾燙的、沈甸甸的、散髮著濃烈腥臊味的熱度。
「沈谷主,你知道老子昨晚在皇宮里想甚麼嗎?"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粗啞低沈。
一雙布滿老繭的大手從背後伸了過來,扣住了鵝黃色對襟長裙的腰帶。
「想甚麼?"沈星河的聲音極低極平。
「想操你。"陳老頭的手指一扯,腰帶散了。"在皇宮的水道里蹲了半個時辰,渾身冷得跟冰塊似的,老子就想著,等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找個暖和的地方,把你的騷屄肏個夠。」
鵝黃色長裙的下擺被粗暴地掀了起來,一直掀到了腰際,露出了下面杏色肚兜的系帶和白皙豐腴的臀部。
沈星河的臀部圓潤飽滿,皮膚細膩得不像是真實的肉體,更像是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在斑駁的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淡淡的藥香從肌膚上散髮出來。
「這屁股。"陳老頭的大手拍了上去。
「啪。」
清脆的一聲響在林間回蕩。
白皙的臀肉在掌心下劇烈顫動,立刻浮起了一個通紅的掌印。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從鼻腔中洩了出來。
「嗯……」
低沈的、像是在忍受手術疼痛的聲音。
藥王體質將那一掌的力度放大了數倍,疼痛和酥麻混合在一起,從臀部擴散到了整個下半身,小腹深處的酥麻感驟然加劇,屄穴內壁猛烈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口湧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操,這就濕了?"陳老頭的大手探入了兩腿之間,粗糙的手指隔著褻褲的布料按在了屄縫上。
布料已經濕透了。
溫熱的液體將薄薄的褻褲浸成了半透明的狀態,緊貼著屄唇的輪廓,飽滿的外陰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見。
「沈谷主的身子可真是老實。"陳老頭的手指隔著褻褲來回摩擦著屄縫。"嘴上說著配比啊、儀式啊,底下這張騷嘴已經流了一褲襠的水了。」
「那是……藥王體質的……正常反應……"沈星河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不是……」
「不是甚麼?"陳老頭的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猛地一扯。
「嘶啦。」
薄薄的布料被撕成了碎片,從兩腿之間被扯了下來。
白皙豐腴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屄唇微微張開,粉嫩的外陰在日光下泛著水光,透明黏稠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在陽光下拉出了一道晶亮的絲線。
「不是騷?"陳老頭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屄縫中。"不是欠操?」
中指沿著屄縫從下往上緩緩滑動,指腹碾過了飽滿的屄唇、微微張開的穴口、敏感的尿道口,最後按在了陰蒂上。
「嗯……!」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繃緊了,撐在樹幹上的雙手驟然收緊,指甲嵌入了粗糙的樹皮中。
陰蒂被粗糙的指腹碾磨的感覺被藥王體質放大了無數倍,像是有一團火在小腹深處炸開,灼熱的快感從那一點向四面八方擴散,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夾甚麼夾。"陳老頭的膝蓋頂開了沈星河的雙腿。"把腿分開。」
「……」
沈星河咬著嘴唇,緩緩將雙腿分開了一些。
陳老頭的手指立刻探入了穴口。
中指的第一個指節沒入了溫熱濕潤的屄穴中,穴口的嫩肉立刻緊緊地裹了上來,柔軟而滾燙,像是一張小嘴在吮吸著入侵的手指。
「緊。"陳老頭的聲音帶著滿足的粗喘。"操了這麼多次了,還是這麼緊,沈谷主的屄穴是天生的好貨色。」
中指緩緩深入,第二個指節沒入,然後是整根手指。
穴內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溫熱濕潤的觸感讓粗糙的手指像是插入了一團滾燙的絲綢中。
「嗯……嗯……」
沈星河的悶哼從鼻腔中不斷洩出,低沈而壓抑,像是在手術台上忍受刀片切割的病人。
藥王體質將手指在穴內攪動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放大成了劇烈的刺激,指腹碾過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都像是有人在用火焰舔舐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老子再加一根。」
無名指併入了中指,兩根手指同時沒入了屄穴中。
「啊……!」
沈星河終於發出了一聲不再壓抑的短促叫聲。
兩根手指將穴口撐開了一個小口,粉嫩的穴肉被向兩側拉扯,露出了深處紅潤濕潤的內壁,透明的淫水從指縫間湧出,沿著手背流到了手腕上。
「叫出來了。"陳老頭的嘴角咧得更開了。"沈谷主,你是六個裡面最先叫的,每次都是,知道為甚麼嗎?」
兩根手指在穴內緩緩旋轉攪動,指腹按壓著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處凸起。
「因為你這身子太他媽敏感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啞,帶著一種赤裸裸的贊嘆。"別的女人,老子得操上百來下才能讓她們叫出聲,你呢?手指頭捅進去就叫了,天生的騷貨。」
「閉……閉嘴……"沈星河的聲音斷斷續續,額頭抵在了粗糙的樹皮上,烏發從玉簪下散落了幾縷,垂在了臉側。
「閉嘴?"陳老頭的手指猛地加速攪動。"沈谷主讓老子閉嘴?行啊,那老子不說話了,用屌說。」
手指猛地抽了出來。
「啵。」
一聲濕潤的聲響。
穴口在失去填充物後微微張合著,粉嫩的穴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透明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淌出。
然後,一個滾燙的、碩大的、散髮著濃烈腥臊味的東西抵在了穴口上。
龜頭。
碩大如拳的龜頭頂在了濕潤的穴口上,紫紅色的冠溝卡在了穴口的邊緣,滾燙的溫度透過接觸面傳入了穴內,被藥王體質放大成了一股灼熱的衝擊。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一僵。
「來了。"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沈而充滿征服欲。"沈谷主,接好了。」
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碩大的龜頭撐開了緊窄的穴口,粗壯的肉棒像一根滾燙的鐵柱一樣貫穿了進去,穴口的嫩肉被猛地撐到了極限,粉嫩的屄唇緊緊地箍在了粗壯的屌身上,被向內翻卷拉扯。
「啊啊啊……!」
沈星河的叫聲在林間炸開。
不是壓抑的悶哼,不是克制的低吟,是真正的、失控的、被藥王體質放大了無數倍的尖叫。
粗壯的肉棒將穴內的嫩肉猛地向兩側撐開,每一寸穴壁都被拉伸到了極限,青筋盤繞的屌身碾過了穴內每一道褶皺,鋒利的冠溝像犁頭一樣刮過了最敏感的穴壁,龜頭直直地頂到了宮口。
「操……好緊……"陳老頭的粗喘從身後傳來。"沈谷主的屄穴就跟老虎鉗子似的,夾得老子差點沒拔出來。」
整根沒入。
粗壯的屌根抵在了穴口上,濃密的恥毛扎在了白皙的臀肉上,沈甸甸的睪丸拍在了屄唇下方。
沈星河的身體被釘在了樹幹和肉棒之間,前面是粗糙的樹皮,後面是滾燙的肉柱,無處可逃。
鵝黃色長裙的上半部分還勉強掛在肩上,但領口已經鬆散了,白色薄紗罩衫滑到了一側,露出了半邊肩膀和杏色肚兜的系帶。
「這衣服礙事。"陳老頭的大手從背後伸過來,扯住了杏色肚兜的系帶。
「嘶啦。」
系帶斷了。
肚兜從前胸滑落,沈甸甸的巨乳從束縛中彈了出來,重重地砸在了粗糙的樹皮上。
「嗯啊……!」
沈星河的叫聲再次拔高。
巨乳的柔嫩皮膚直接接觸到了粗糙的樹皮,苔蘚和地衣的粗糙質感碾磨著乳房表面的每一寸肌膚,被藥王體質放大成了一種介於疼痛和快感之間的極端刺激。
乳頭在樹皮的摩擦下迅速硬挺了起來,粉紅色的乳尖像兩顆小石子一樣凸起,被粗糙的樹皮反復碾壓。
「操,你這奶子碰到樹皮就硬了。"陳老頭的大手從兩側伸過來,粗暴地握住了兩只巨乳。"藥王體質就是好使,碰甚麼都有反應。」
十根布滿老繭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柔軟的乳肉中,白皙飽滿的乳房在粗糙的掌心下劇烈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是兩團被揉捏的面團。
「大,軟,彈。"陳老頭一邊揉一邊說,每說一個字就用力捏一下。"沈谷主的奶子,老子揉了這麼多回了,每次揉都跟第一次似的,手感好得老子想死在上面。」
「嗯……嗯……別……別揉了……"沈星河的聲音斷斷續續,額頭抵在樹皮上,烏發散亂地垂落,遮住了半張臉。
「別揉?"陳老頭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硬挺的乳頭,用力掐擰。"沈谷主,你說別揉,底下的騷屄可不是這麼說的,你感覺到沒有?老子一掐你的奶頭,你的屄穴就絞緊了。」
確實如此。
乳頭被掐擰的瞬間,穴內的嫩肉猛烈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絞住了粗壯的肉棒,像是一張小嘴在用力吮吸。
「看吧。"陳老頭的嘴唇貼著沈星河的耳廓。"身子比嘴巴老實多了。」
然後,腰部開始動了。
緩慢地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
再猛地頂入,整根沒入到底。
「噗嗤。」
濕潤的水聲在林間響起。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