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牡丹花下藥仙泣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腰部開始發力。
緩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插。
肉棒在穴道中緩緩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了穴道內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藥王體質將每一絲摩擦都放大了數倍,穴肉在碾磨中瘋狂地收縮吸附。
「噗嗤……噗嗤……噗嗤……」
濕潤的水聲在花叢中低低地回蕩,混合著牡丹花被碰落的"簌簌"聲。
「唔……唔唔……」
沈星河的悶哼被陳老頭的手掌捂得嚴嚴實實,只有極其微弱的鼻音從指縫間洩出,杏眼中的淚光越來越濃,終於有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進了耳朵里。
花瓣在兩人的動作中不斷飄落。
每一下抽插都帶動了身下的牡丹枝葉,震動沿著枝幹傳到了花朵上,花瓣一片一片地脫落,飄飄悠悠地落在了沈星河光裸的身體上。
粉色的花瓣貼在了汗濕的乳房上,隨著乳肉的顫動而微微滑動。
白色的花瓣落在了平坦的小腹上,被汗水粘住了。
紅色的花瓣飄在了交合處的周圍,被濺出的淫水浸濕了邊緣。
月光從花叢的縫隙中灑落,將這幅畫面照得如同一幅工筆畫。
「沈谷主。"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緩慢,一邊碾磨一邊低聲說。"你知道這牡丹花在藥典里叫甚麼嗎?」
沈星河咬著花莖,杏眼中淚光閃爍,無法回答。
「老奴不懂藥。"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下流的笑意。"但老奴知道,這牡丹花底下,藥王谷的谷主正被一個老頭子操著,這要是傳出去,天下的藥修都得瘋。」
手掌從沈星河的嘴上微微松開了一點。
「沈谷主,說句話。」
沈星河的嘴唇從手掌下露出了一道縫,花莖還咬在齒間,聲音從花莖和手掌的縫隙中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音。
「牡丹……性微寒……歸肝……腎經……」
「哈。"陳老頭笑了,笑聲極低極短。"老奴在操你,你還念藥性。」
「……清熱涼血……活血化瘀……"沈星河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碎,藥理術語和悶哼混在了一起。"嗯……與……與當歸配伍……唔……可治……」
「可治甚麼?」
「可治……嗯……!」
一下猛頂打斷了藥性分析。
「可治被老頭子操到流水?"陳老頭的聲音粗啞而下流。
沈星河的杏眼閉上了。
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花莖被咬得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
陳老頭的手掌重新捂住了沈星河的嘴,抽插的節奏從緩慢碾磨變成了穩定的衝撞。
「啪……啪……啪……」
每一下都帶著腰部的全部力量,胯部拍打著大腿根部和屄口,發出了沈悶的肉響,但聲音被刻意壓低了,不像在密室里那樣放肆,而是一種悶悶的、沈沈的拍擊聲,像是有人在遠處敲鼓。
沈星河的身體在每一下撞擊中微微向後滑動,後背在泥土上蹭出了一道痕跡,牡丹花的枝葉在身體的擠壓下不斷折斷,更多的花瓣飄落下來。
「唔唔唔……!唔……!」
藥王體質將每一下衝撞的感覺都放大了數倍,穴肉在肉棒的反復衝擊下瘋狂地痙攣收縮,大量的淫水從穴壁湧出,將交合處浸得一片泥濘。"
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的肉響在花叢中低低地回蕩。
陳老頭的一隻手從嘴上移開,向下滑去,覆在了沈星河胸口那團沾著花瓣的乳房上。
「沈谷主的奶子上沾了花瓣。"聲音低沈而下流。"老奴幫你揉掉。」
粗糙的手掌在乳房上用力揉搓,將粘在汗濕乳肉上的花瓣碾碎了,粉色的花瓣汁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乳肉上留下了淡淡的粉色痕跡。
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徹底變了形,從指縫間溢出,細膩滑嫩的肌膚上浮現出了紅色的指印和掌印,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充血的乳尖,用力掐擰。
「唔唔唔唔……!!」
沈星河的悶哼聲驟然拔高了,被花莖堵住的嘴唇發出了一連串含混不清的鼻音,身體在泥土上劇烈地弓起又落下,雙手抓著的牡丹枝幹被折斷了一根,花朵落在了臉頰旁邊。
陳老頭趕緊將手掌重新捂回了沈星河的嘴上。
「噓。"聲音極低極急。"沈谷主,你聲音太大了。」
城牆上的侍衛火把又晃了一下。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陳老頭的肉棒深深地插在沈星河體內,一動不動。
沈星河咬著花莖,杏眼睜得大大的,淚水掛在睫毛上,呼吸完全停住了。
火把的光芒從城牆上掃過了花圃的上方。
停留了片刻。
然後繼續向前移動了。
陳老頭吐出了一口長氣。
「沈谷主。"聲音極低,帶著一絲後怕和更多的興奮。"差一點。」
沈星河的杏眼閉上了,淚水從眼角滑落。
胸口在急促地起伏。
「繼續。"陳老頭的聲音恢復了低沈而下流的語調。"這次老奴輕點。」
腰部重新開始發力。
但這次不是猛烈的衝撞,而是緩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插,肉棒在穴道中緩緩旋轉碾磨,龜頭在最深處畫著小圈,碾過了穴道內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這種緩慢的碾磨比猛烈的衝撞更加折磨人。
藥王體質將每一絲微小的摩擦都放大到了極致,穴肉在碾磨中不斷地痙攣收縮,淫水一波一波地從穴壁滲出。"
咕嘰咕嘰"的攪動聲在花叢中低低地回蕩。
「唔……唔……嗯……」
沈星河的悶哼聲變成了一種低沈的、持續的、像是在忍受慢性疼痛的呻吟,從鼻腔中斷斷續續地洩出。
陳老頭一邊碾磨一邊低聲說話,聲音低沈而緩慢,像是在跟沈星河聊天。
「沈谷主,你說裴宗主的修為恢復到甚麼時候能到化神?」
沈星河咬著花莖,杏眼中淚光閃爍,聲音從花莖和手掌的縫隙中斷斷續續地擠出來。
「以……以目前的速度……嗯……至少還需要……唔……數月……」
「數月。"陳老頭的聲音低沈。"欲宗老祖等不了數月。」
「靈泉水……嗯……如果純度足夠……唔……可以……可以縮短……」
「縮短多少?」
「減……減半……嗯……!」
一下深入的碾磨打斷了沈星河的回答。
「減半。"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陰沈。"那還是太慢。」
沈默了片刻。
抽插的節奏突然變了。
從緩慢的碾磨變成了快速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連續的、密集的、暴力的猛頂,每一下都將肉棒整根沒入到屌根,龜頭反復撞擊著宮頸口最深處,聲音被刻意壓低了,但密集的撞擊聲在花叢中依然清晰可聞。
「唔唔唔唔唔……!!!」
沈星河的身體在猛烈的衝擊中劇烈地顫抖,後背在泥土上不斷滑動,更多的牡丹花枝被折斷,花瓣如雨般飄落,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光裸的身體上,貼在了汗濕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臉頰上。
陳老頭突然松開了捂嘴的手,雙手抓住了沈星河的腰,將那具高挑豐腴的身體從泥土上拎了起來。
「……!」
沈星河的杏眼驟然睜大。
陳老頭將沈星河的身體翻轉過來,面朝下,讓那具光裸的身體趴伏在了花叢中。
趴伏按頸位。
一隻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沈星河的後頸,將那張清麗脫俗的面容按進了牡丹花瓣和泥土之中。
「沈谷主。"聲音低沈而充滿征服欲。"趴好。」
從後方猛地頂了進去。
「噗嗤!」
「唔唔……!!」
沈星河的悶哼聲被按在泥土中的面孔完全悶住了,只有極其微弱的震動從地面傳出,花莖從齒間滑落,嘴唇碰到了泥土和花瓣,花瓣的汁液和泥土的味道混在了一起。
陳老頭按著沈星河的後頸,從後方開始了瘋狂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力量,胯部重重地拍打著豐腴翹挺的臀肉,臀浪在撞擊中瘋狂地翻湧顫動,從後方進入的角度讓肉棒碾過了穴道內壁上最深處的敏感區域,藥王體質將這種刺激放大到了極致。
「沈谷主。"陳老頭一邊猛操一邊低聲說,聲音斷斷續續。"你趴在花叢里……被老奴從後面操……臉埋在牡丹花裡……你師父要是看見……」
沈星河沒有師父。
但陳老頭不在乎。
「天下的藥修要是知道……他們的谷主……在皇帝的花園裡……趴在花堆里……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從後面操到流水……」
「啪!啪!啪!」
三下極深極重的猛頂。
沈星河的身體在花叢中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雙手抓著泥土和花瓣,指甲在泥土中刮出了幾道深深的痕跡。
陳老頭松開了按著後頸的手,將沈星河的上半身從泥土中拉了起來。
沈星河的臉上沾滿了泥土和花瓣的汁液,杏眼中淚光閃爍,嘴唇上粘著一片碎裂的粉色花瓣。
「沈谷主。"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粗啞。"你臉上有花瓣。」
粗糙的拇指擦過了沈星河的嘴唇,將那片碎裂的花瓣抹掉了。
然後,那根拇指順勢探入了沈星河微張的嘴唇之間。
「含住。」
沈星河的杏眼看著陳老頭。
淚水從眼角滑落。
嘴唇包裹住了那根粗糙的拇指。
陳老頭的腰部繼續猛烈地衝刺,拇指在沈星河的嘴唇間微微攪動,另一隻手從前方探過去,抓住了一團懸垂晃動的乳房,用力揉捏。
趴伏的姿勢讓兩團豐滿的乳房懸垂在胸前,隨著每一下撞擊而瘋狂地前後晃動,乳肉的彈跳幅度大到了極致,粗糙的手掌將懸垂的乳房向後拉扯,乳肉被拉伸變形,乳尖被捏住向後擰。
「唔唔……唔……」
沈星河含著拇指發出了含混不清的悶哼,藥王體質將乳房被拉扯和穴道被衝擊的雙重刺激放大到了極致,全身的肌肉都在不規則地抽搐。
陳老頭的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整根沒入到最深處。
「沈谷主。"聲音低沈而急促。"老奴要射了,射在你裡面。」
沈星河的杏眼閉上了。
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滴在了泥土和花瓣上。
射了。
滾燙的精液衝刷著穴道內壁,灼熱的液體在狹小的宮腔中迅速填滿,陽元靈力在沈星河體內肆虐,藥王體質對外物刺激極度敏感的特性讓精液灌入的感覺被放大了數倍,像是一股滾燙的藥液被灌進了身體最深處。
「唔唔唔……!!」
沈星河的身體在內射的瞬間劇烈地痙攣了好幾下,穴肉瘋狂地收縮絞緊,將精液死死地鎖在了宮腔里,雙手在泥土中抓出了兩道深深的溝壑。
陳老頭保持著深入的姿勢,將最後一滴精液擠入了沈星河的身體。
然後緩緩抽出。
「噗嗤。」
肉棒拔出的瞬間,精液混合著大量的淫水從合不攏的穴口湧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滴落在了泥土和花瓣上。
白色的精液落在了紅色的牡丹花瓣上,在月光下泛著粘稠的光澤。
沈星河趴伏在花叢中,身體微微顫抖著,呼吸急促而紊亂。
光裸的身體上沾滿了花瓣、泥土、汗水和體液,粉色的花瓣貼在了汗濕的後背上,白色的花瓣粘在了臀部上,紅色的花瓣散落在了大腿間,乳房被揉得通紅腫脹,布滿了指印和掌印,乳尖充血腫大,屄穴被操得紅腫外翻,屄唇充血腫脹,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滲出。
月光從花叢的縫隙中灑落,將這幅狼藉的畫面照得纖毫畢現。
陳老頭系好了腰帶,蹲在了沈星河身旁。
「沈谷主。"聲音恢復了低沈而平靜的語調。"起來,老奴幫你整理衣裳。」
沈星河的杏眼緩緩睜開了。
淚痕還掛在臉頰上,但杏眼中的神色已經從被迫承受的痛苦變回了那種溫潤而專注的學者式目光。
「……你把我的肚兜扯斷了。"聲音低沈而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藥理實驗的失敗結果。
「老奴賠你一件。」
「不用。"沈星河緩緩坐了起來,將散落在身上的花瓣一片一片地拂掉。"鵝黃色的裙子系緊了看不出來。」
陳老頭幫沈星河將鵝黃色對襟長裙的裙擺整理好,將推到腰際的裙料拉了下來,遮住了大腿上的痕跡,白色薄紗罩衫濕漉漉地貼在了身上,但在夜色中不太明顯。
沈星河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泥土和淚痕,將散落的烏發重新輓了起來,用殘存的玉簪松松地固定住了。
「靈泉水的事。"沈星河的聲音恢復了帶著藥理術語的學者口吻,像是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過。"到了泉眼附近,我需要至少半盞茶的時間來鑒別水質,純度不夠的不能要,上次取回來的有將近三成浪費了。」
「老奴知道。"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簡短。
「還有。"沈星河的杏眼看著城牆上侍衛移動的火把。"裴宗主的修為要從元嬰後期推進到化神,靈泉水的用量至少是上次的三倍,一個封靈玉瓶裝不下。」
「老奴多帶了兩個。」
沈星河點了點頭。
杏眼掃了一眼被兩人壓斷了好幾根枝幹的牡丹花叢,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可惜了這些牡丹。"聲音中帶著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嘆息。"藥用牡丹的根皮叫丹皮,是極好的清熱涼血藥……」
「沈谷主。"陳老頭打斷了藥性分析。"侍衛過去了,走。」
城牆上的侍衛火把正在向南移動,空地那段的視線暫時空了出來。
兩個人從花叢中無聲地鑽了出來,佝僂的身影和高挑的身影一前一後,沿著花圃的邊緣向北方的小亭快速移動。
月光灑在被壓斷的牡丹花枝上,花瓣和泥土混在一起,隱約能看見幾滴白色的液體滴在了紅色的花瓣上。
夜風吹過,花瓣微微顫動了一下。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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