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皇牆之下四仙淪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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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五·亥時·王城·天機樓秘密據點】

據點藏在王城東南角一條窄巷的盡頭,是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外牆刷著和周圍民宅一樣的灰泥,門上掛著"趙記布莊"的舊匾,木板裂了幾道縫,漆皮剝落大半。

二樓最裡面那間屋子,窗戶正對著皇宮的東牆。

隔著不到三十丈的距離,能清清楚楚地看見城牆上每隔數十步便立著一個巡邏侍衛,鐵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長戟的尖端映出一點銀白色的亮斑。

屋內沒有點燈。

月光從半開的窗縫中斜斜地照進來,在地面上投出一道窄窄的銀白色光帶。

四個女人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

裴清靠在最遠處的牆角,月光銀輝長裙在黑暗中隱約泛著微弱的光澤,酒紅色的眸子半閉半睜,面容冷淡如千年不化的寒冰,烏黑長髮垂落腰際,一根發絲都沒有亂。

凌霜月站在窗邊的陰影中,冰藍色宮裝長裙將高挑修長的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銀白色長髮在黑暗中像是一道流瀉的月光,冰藍色的瞳孔在暗處微微發光,面部沒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尊冰雕。

葉青鸞站在門口附近,黑色勁裝,腰束皮甲,長髮束成高馬尾,雙臂抱在胸前,丹鳳眼看著窗外城牆上移動的侍衛身影,薄唇緊抿成一條線。

慕容雪半靠在桌邊,紫黑色低胸長裙的深V領口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幾縷紫黑色碎發垂在臉側,桃花眼慵懶地半眯著,塗著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桌面上無聲地敲了兩下。

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佝僂的身影走了進來,順手將門閂插上。

濃烈的、腥臊的雄性氣息在狹小的房間里彌散開來。

四個女人的身體,幾乎在同一瞬間產生了反應。

裴清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酒紅色眸子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小腹深處那枚被陽元靈力反復灼燒過的印記開始發燙,屄穴的嫩肉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沾濕了銀輝長裙下的褻衣。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微微收縮了,體溫極低的身體在那股氣息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屄穴冰涼的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絲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沁出,與冰涼的肌膚形成了刺目的溫差。

葉青鸞抱在胸前的雙臂微微緊了一下,丹鳳眼從窗外收了回來,落在了那個佝僂的身影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屄穴的嫩肉在那股熟悉的氣息中開始酥麻痙攣,淫水緩緩滲出。

慕容雪敲桌面的手指停了一下,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計算,隨即被一陣不受控制的酥麻感打斷,小腹深處的印記開始發熱,屄穴的嫩肉痙攣著分泌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

四種不同的反應。

四種不同的身體。

同一個原因。

陳老頭關上了門,渾濁的老眼在黑暗中慢慢適應了光線,掃了一圈屋內的四個身影。

嘴角裂開了一個縫。

「都到了。"聲音卑微而恭敬,像是在向四位主子請安。"老奴來遲了。」

沒有人回應。

裴清面無表情,凌霜月面無表情,葉青鸞面無表情,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陳老頭佝僂的身體慢慢直了起來。

渾濁的老眼變得清亮。

「窗戶開著。"聲音從卑微變成了低沈,從低沈變成了粗啞。"城牆上的侍衛,每隔一刻鐘換一班,老奴數過了,剛換過。」

目光落在了裴清身上。

「師尊。」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看著陳老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過來。」

「到窗邊去。"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緩慢。"跪下。」

裴清沒有動。

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地看了陳老頭三息。

然後,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邁開了步子,月光銀輝長裙的裙擺在地面上無聲地滑過,走到了窗邊。

跪了下來。

膝蓋落在了月光投射的那道銀白色光帶上。

從這個角度,透過半開的窗縫,能清清楚楚地看見對面皇宮城牆上巡邏侍衛緩緩移動的身影。

陳老頭走到了裴清身後。

粗糙的大手撩起了銀輝長裙的裙擺,將層層疊疊的蝶翼輕紗和星塵碎片推到了腰際,露出了被褻衣包裹的豐腴翹臀,臀肉飽滿圓潤如兩瓣白玉,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一把扯下了褻衣。

「師尊。"聲音變了,變成了赤裸裸的下流和粗鄙。"你看外面那些侍衛。」

裴清的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

粗糙的手掌在豐腴的臀肉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

臀肉劇烈地顫動了一下,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掌印。

「嗯。"裴清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悶響,像是呼吸被打斷了一下。

「那些侍衛做夢也想不到。"陳老頭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息,粗糙的手指沿著臀縫向下滑去,指腹碾過了已經濕漉漉的屄縫。"堂堂無暇劍仙,正道之首,此刻正跪在窗戶底下,等著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從後面操。」

手指探入了穴口。

「噗嗤。」

屄穴的內壁溫熱柔嫩,鼎爐體質特有的靈力親和度讓穴肉在手指探入的瞬間就開始瘋狂地收縮吸附,大量的淫水從穴壁滲出,將手指浸得濕透。

「師尊的騷屄,老奴還沒碰就濕成這樣了。"陳老頭的聲音帶著滿足的粗喘。"是不是一聞到老奴的味兒就忍不住了?」

裴清沒有回應。

酒紅色的眸子看著窗外城牆上緩緩移動的侍衛,面容冷淡如常。

陳老頭解開了腰帶。

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彈了出來,在月光中投出了一道誇張的陰影,龜頭碩大如拳,青筋盤繞賁張,馬眼處溢出的前液在月光下閃著腥臊的水光。

龜頭抵住了穴口。

「師尊,你看好外面那些侍衛。」

然後猛地頂了進去。

「噗嗤!」

粗壯的肉棒撐開了緊窄的穴口,沿著穴道一插到底,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宮頸口上,鼎爐體質的穴肉在被貫穿的瞬間瘋狂地痙攣收縮,將整根肉棒緊緊絞住,同時大量的靈力精元開始不受控制地從穴壁滲出,被肉棒上的陽元靈力貪婪地吞噬。

「唔……!」

裴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跪在地上的膝蓋向前滑了一寸,雙手撐在了窗台的邊緣,指節發白。

陳老頭的雙手掐住了裴清的腰,十根粗壯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盈盈纖腰的柔軟肌膚中,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從後方貫穿到底的暴力衝撞,胯部重重地拍打著豐腴的臀肉,發出了沈悶的肉響,臀浪在每一下撞擊中瘋狂地翻湧顫動,白皙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紅。

「師尊。"陳老頭一邊猛操一邊低聲說,聲音粗啞而下流,帶著赤裸裸的征服欲。"你知道嗎,老奴在這個位置操你,窗戶開著,外面那些侍衛只要抬頭往這邊看一眼……」

「啪!」

一下極深的猛頂。

「就能看見無暇劍仙被人從後面操的樣子。」

裴清的指節在窗台邊緣攥得更緊了,酒紅色的眸子依然看著窗外,面容依然冷淡,但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下頜的線條繃緊了。

「師尊,你這騷屄夾得真緊。"陳老頭的聲音在猛烈的撞擊中斷斷續續。"是怕被外面的人聽見,所以夾緊了不讓出聲?」

一隻手從腰部向上滑去,探入了銀輝長裙的領口,粗糙的手指抓住了一團被褻衣包裹的巨乳,隔著布料用力揉捏。

「老奴幫你把奶子也掏出來。」

「嘶啦。」

褻衣的系帶被扯斷了,豐滿飽滿的巨乳從領口中彈了出來,在月光下晃動著,乳肉瑩白如玉,乳暈粉嫩,乳尖在夜風和刺激的雙重作用下硬挺充血。

粗糙的大手將那團巨乳揉得徹底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被擠壓得如同被捏碎的豆腐,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的乳尖,用力掐擰拉扯。

「啪!啪!啪!」

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從穩定的衝撞變成了瘋狂的衝刺,肉棒在穴道中高速進出。"

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咕嘰咕嘰"的攪動聲在房間里回蕩,淫水被操成了白沫,堆積在屄口和屌根處,隨著每一下撞擊被甩出來,濺在了大腿內側和地面上。

陳老頭的一隻手突然扯住了裴清垂落腰際的烏黑長髮,猛地向後拽起。

裴清的脊背被迫彎成了一道弧線,頭被向後拉扯,露出了白皙修長的脖頸和緊繃的下頜線條。

「師尊,叫一聲。"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粗啞。"讓老奴聽聽。」

裴清咬緊了嘴唇。

沒有聲音。

酒紅色的眸子被拉扯到了一個仰視天花板的角度,瞳孔中映著搖晃的月光。

陳老頭的手在豐腴的臀肉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嗯……!」

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間洩出。

「師尊的屁股一拍就叫。"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下流的笑意。"老奴最喜歡拍師尊的屁股了。」

「啪!啪!啪!」

連續三下重重的巴掌拍在了臀肉上,每一下都帶著全力,白皙的臀肉被拍得通紅髮紫,指印和掌印交疊在一起,臀浪在巴掌中瘋狂地顫動。

「嗯……!嗯……!啊……!」

第三下終於逼出了一聲不受控制的浪叫。

短促的、尖銳的、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了一下,然後被裴清死死地咬回了嘴唇里。

陳老頭的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整根沒入到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了宮頸口。

射了。

第一股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宮腔內壁,灼熱的液體在狹小的空間中迅速填滿,陽元靈力如同一團烈火在裴清體內肆虐,掠奪著鼎爐體質特有的精純元陰。

裴清的身體在內射的瞬間劇烈地痙攣了一下,跪在地上的膝蓋微微打滑,雙手死死撐住窗台才沒有癱倒。

陳老頭保持著深入的姿勢,將最後一滴精液擠入了裴清的身體,然後緩緩抽出。

「噗嗤。」

肉棒拔出的瞬間,大量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合不攏的穴口湧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滴落在地面的月光光帶上。

裴清依然跪在窗邊。

面容冷淡如常。

酒紅色的眸子看著窗外城牆上的侍衛,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微微加速的呼吸和大腿內側緩緩滴落的精液,洩露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陳老頭轉過身來。

渾濁的老眼落在了凌霜月身上。

「凌聖女。」

凌霜月站在陰影中,冰藍色的瞳孔微微發光,面部沒有任何表情。

「過來。"陳老頭拍了拍房間中央那張方桌的桌面。"趴上去。」

凌霜月沒有動。

冰藍色的瞳孔看著陳老頭,目光中的溫度比窗外的冬夜還要低。

「凌聖女,冰魄宗主還在閉關。"陳老頭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低沈而緩慢的語調,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你不想讓宗主出關的時候,發現冰魄宗已經沒了吧?」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沈默了三息。

然後,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邁開了步子,冰藍色宮裝長裙的裙擺在地面上無聲地滑過,走到了方桌前。

沒有趴上去。

而是自己動手解開了宮裝的腰帶。

冰藍色的宮裝從肩膀上滑落,露出了白色褻衣包裹的上半身,肌膚白皙到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冷冽的光澤,像是一塊被精心打磨的寒玉。

褻衣被解開了。

兩團豐滿挺拔的乳房從白色布料中釋放出來,在冰涼的空氣中微微顫動了一下,乳肉瑩白如雪,乳暈色澤淺淡如冰藍色的水晶,乳尖在冷空氣中硬挺起來,像是兩顆小小的冰珠。

凌霜月轉過身,後背對著方桌,雙手撐在桌面上,然後向後仰,將上半身平放在了桌面上。

冰藍色的瞳孔看著天花板。

面部沒有任何表情。

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有說。

「凌聖女。"陳老頭走到了桌前,渾濁的老眼貪婪地掃過那具白皙冰涼的身體,嘴角裂開了一個下流的笑。"自己躺上去的樣子,比老奴按上去的好看多了。」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凌霜月的雙腿,將冰藍色的裙擺推到了腰際,扯下了內裡的褻衣,露出了緊閉的屄縫和修長白皙的大腿。

「你這身子,冰的。"陳老頭的手掌覆在了凌霜月的大腿內側,粗糙滾燙的皮膚貼上了冰涼光滑的肌膚,溫差帶來的刺激讓凌霜月的大腿肌肉微微繃了一下。"每次操你,老奴的屌插進去,又燙又冰,那滋味兒……」

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滑去,指腹碾過了濕潤的屄縫。

「嘴上不說話,屄穴倒是濕了。」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看著天花板,面部沒有任何變化。

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陳老頭將凌霜月的雙腿掰開,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粗壯的手臂從膝彎處穿過,將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固定在了身體兩側,膝蓋幾乎被壓到了肩膀的位置,屄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壓腿傳教士位。

龜頭抵住了穴口。

「凌聖女,老奴要操你了。」

然後猛地頂了進去。

「噗嗤!」

粗壯滾燙的肉棒撐開了冰涼緊致的穴口,冠溝的鋒利邊緣刮過屄唇的嫩肉,滾燙的溫度與冰涼的內壁在接觸的瞬間產生了劇烈的溫差衝擊,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從交合處向兩人的身體擴散開來。

凌霜月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冰藍色的瞳孔依然看著天花板。

面部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連悶哼都沒有。

「操。"陳老頭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粗重的喘息。"凌聖女的騷屄,又冰又緊,每次插進去都跟第一次一樣。」

腰部開始發力。

猛烈的、暴力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肉棒在冰涼緊致的穴道中高速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反復撞擊著宮頸口,將那道緊閉的小口一次次地撞開,滾燙的龜頭碾過冰涼的穴肉,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濕潤水聲。

「啪!啪!啪!」

胯部重重地拍打著屄口和大腿根部,沈甸甸的睪丸拍打著臀縫,發出了沈悶的肉響。

凌霜月的身體在桌面上隨著每一下撞擊而微微向後滑動,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桌面上如同一匹銀色的綢緞,兩團被釋放出來的乳房在猛烈的衝撞中劇烈地晃動,乳肉的彈跳幅度隨著抽插的加速而越來越大。

陳老頭的雙手從凌霜月的腿上移開,覆在了那兩團晃動的乳房上,十根粗壯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冰涼瑩白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擠壓。

「凌聖女的奶子,冰的跟雪團似的。"陳老頭一邊操一邊揉,聲音粗啞而下流。"老奴用手揉熱了,再用屌把你裡面也操熱了,你這一身冰就化了。」

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徹底變了形,從指縫間溢出,白皙的乳肉上浮現出了紅色的指印和掌印,冰涼的肌膚在反復揉搓下逐漸升溫,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掐擰拉扯,冰藍色的乳暈在掐擰中充血變色,從淺淡的冰藍變成了深紅。

凌霜月的身體在桌面上微微顫抖了一下。

冰藍色的瞳孔依然看著天花板。

面部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但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是凌霜月唯一的情緒洩露。

「葉長老。"陳老頭突然開口,聲音沒有停下抽插的節奏。"過來。」

葉青鸞站在門口附近的陰影中,丹鳳眼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跪下。"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不容置疑。"到老奴腳邊來。」

葉青鸞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

薄唇緊抿。

沈默了片刻。

然後,那雙修長有力的腿邁開了步子,走到了陳老頭身邊。

跪了下來。

膝蓋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用嘴。"陳老頭的聲音粗啞而下流,一邊在凌霜月體內猛烈抽插,一邊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葉青鸞。"含住老奴的蛋。」

葉青鸞的丹鳳眼抬起來,看了陳老頭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憤怒,沒有屈辱,只有一種深沈的、冰冷的沈默。

然後,那張薄唇緊抿的嘴微微張開了。

溫熱的嘴唇貼上了沈甸甸的睪丸。

「嗯……"陳老頭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粗喘。"葉長老,堂堂青鸞劍尊,跪在地上含著老奴的蛋,你師父要是在天有靈……」

葉青鸞沒有回應。

薄唇包裹著沈甸甸的睪丸,舌尖無聲地舔過了褶皺的皮膚,濃密的恥毛蹭著鼻尖和臉頰,濃烈的雄性腥臭味充斥了整個鼻腔。

丹鳳眼閉上了。

「慕容樓主。"陳老頭的聲音轉向了靠在牆角的慕容雪。"你也別閒著。」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睜開了,慵懶的目光掃了一眼跪在窗邊的裴清,又掃了一眼躺在桌上的凌霜月,最後落在了陳老頭的臉上。

「你想讓我做甚麼?"聲音慵懶中帶著精明,像是在談一筆生意。"說清楚條件。」

「條件?"陳老頭笑了,笑聲粗啞低沈。"慕容樓主,你看裴宗主跪在窗邊,屄穴里流出來的精液都滴到地上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看向了裴清。

月光下,裴清依然跪在窗邊,面容冷淡如常,但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沿著膝彎滴落到了地面上,在月光光帶中泛著粘稠的白色光澤。

「去。"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不容置疑。"用舌頭,把裴宗主屄穴里流出來的精液,舔乾淨。」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

「這個要求,值多少?」

「值你天機樓在王城的這個據點不被皇龍的監察司發現。"陳老頭的聲音平靜而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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