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官道顛簸騎仙入骨深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十一月十二·未時·王城至玄玉宗官道】
從王城北門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過了正午。
馬車是慕容雪安排的,一輛不起眼的青布篷車,車夫是天機樓在王城的外圍眼線,只知道接人送人,不知道車里坐的是誰,馬匹是兩匹普通的栗色馱馬,跑不快,但耐力好,適合走長途官道。
陳老頭先上了車。
車廂不大,兩側各有一條窄窄的木板長凳,中間的過道只夠一個人側身通過,車頂是彎曲的竹骨架子撐起的青布篷,最高處也只比坐著的人頭頂高出不到兩尺,車窗是兩片可以捲起的竹簾,現在放了下來,將車廂內部遮蔽在昏暗的光線中。
裴清跟在後面上了車。
銀輝長裙的下擺沾滿了泥漬和水痕,從皇宮廢棄水道里爬出來時蹭上的污跡到現在還沒有完全乾透,衣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失去了往日那種月光流轉的光澤,烏黑的長髮在腦後松松地輓了一個髻,幾縷碎發垂在頸側,面容因為連續兩天的緊張行動而微微蒼白,酒紅色的眸子里帶著一層淡淡的倦意。
纖細的身體在車廂入口處彎了一下腰,鑽進了車廂,在陳老頭對面的長凳上坐了下來。
馬車啓動了,車輪碾過王城北門外的石板路,發出了沈悶的咕嚕聲。
車廂內很安靜。
裴清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呼吸平緩。
陳老頭坐在對面,佝著腰,渾濁的老眼半睜半閉,看起來像是一個疲憊的老僕人在打盹。
但那雙半閉的渾濁老眼,正透過眼簾的縫隙,盯著對面那具靠在車壁上的身體。
泥漬斑駁的銀輝長裙貼在身上,將那具冰肌玉骨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但衣料的褶皺和貼合恰恰勾勒出了每一寸曲線的輪廓,胸前那兩團豐滿到令人窒息的渾圓即使在皺巴巴的衣料下依然飽滿得撐出了兩道弧線,隨著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顫動,乳尖在衣料下隱約凸起,纖細的腰肢因為靠坐的姿勢而微微彎曲,襯托得豐腴的胯部和翹臀更加飽滿圓潤,裙擺從膝蓋處垂落,露出了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腳踝。
馬車駛出了王城的石板路,進入了官道。
官道的路面遠不如城內平整,碎石和土坑交替出現,馬車開始顛簸起來,車廂隨著路面的起伏而左右搖晃,木板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響。
裴清的身體隨著馬車的晃動而微微搖擺,胸前那兩團豐滿的渾圓在搖晃中輕輕顫動,像是兩只被風吹動的熟透的果實。
陳老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渾濁的老眼完全睜開了。
「師尊。」
裴清睜開眼睛,酒紅色的眸子看向陳老頭。
「甚麼事。」
「靈泉水的事,老奴想跟師尊商量商量。」
「現在?」
「路上沒別的事。"陳老頭的聲音還是那種卑微的、結巴的語調。"老……老奴就是想問問,那個小太子的條件,師尊打算怎麼應?」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看了陳老頭一眼,沒有立刻回答。
馬車顛了一下,車廂猛地一晃,裴清的身體向前傾了一寸,胸前的渾圓在衣料下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還沒想好。"聲音冷淡。
「老奴倒是有個想法。"陳老頭的聲音低了下來。"不過得靠近點說,車夫在外面,隔著簾子能聽到。」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那雙冷淡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不易察覺的變化,不是警惕,也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加細微的、更加隱秘的東西。
身體在那一瞬間產生了一種不受意志控制的反應。
那種反應從小腹深處開始,像是一根被撥動的琴弦,極其輕微地顫了一下,然後沿著經脈向下蔓延,抵達了兩腿之間最隱秘的地方,屄穴內壁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極其輕微的、幾乎感覺不到的收縮,但伴隨著收縮而來的是一絲酥麻的熱意,像是滾燙的蠟油滴在了冰面上,熱意迅速擴散,穴口處泌出了一縷極細的、幾乎透明的液體。
陽元印記。
那個被強行烙刻在身體深處的、屬於陳老頭的陽元印記,在感知到那股熟悉的、濃烈的雄性氣息靠近時,自動地、不可遏制地做出了回應。
裴清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蜷曲了一下,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過來說。"聲音極簡。
陳老頭從對面的長凳上站起來,在狹窄的過道中彎著腰走了兩步,坐到了裴清旁邊。
車廂太窄了,兩個人並排坐在同一條長凳上,肩膀和手臂緊緊挨著,陳老頭古銅色的粗壯手臂貼著裴清銀輝長裙包裹的纖細手臂,溫度的差異在接觸的瞬間就傳遞了過來。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卑微的、結巴的語調。
低沈的、粗啞的、帶著濃重鼻息的聲音,像是砂紙擦過粗糙的木板。
「老子在皇宮里憋了兩天了。」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閃了一下。
一隻粗糙的大手已經按上了裴清的膝蓋。
「不行。"裴清的聲音冷淡。"馬車上有車夫。」
「車夫在外面,隔著一層簾子和半寸厚的木板。"陳老頭的手從膝蓋向上滑動,粗糙的指節擦過銀輝長裙的衣料,感受著衣料下大腿的溫熱和柔軟。"再說了,馬車吱呀吱呀響個不停,甚麼聲音都蓋住了。」
「放手。」
「師尊,老子在皇宮裡頭,裝了兩天孫子。"陳老頭的聲音更低了,粗啞的嗓音里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滾燙的慾望。"在那個小太子面前佝腰駝背叫老奴,在那些化神暗衛的靈識底下縮著腦袋不敢喘氣,老子憋得快瘋了。」
手繼續往上,推開了裙擺的褶皺,粗糙的掌心貼上了裴清大腿內側的肌膚。
冰涼的、細膩的、滑嫩到指尖都要打滑的肌膚。
裴清的大腿肌肉繃緊了一瞬。
「車夫會聽到。」
「聽到又怎樣。"陳老頭的手指在大腿內側緩緩上移,指節擦過那層薄薄的褻褲的邊緣。"師尊,老子在那個地下石室里看著你被靈泉水的光照著,衣服濕透了貼在身上,奶子的形狀看得一清二楚,老子那時候就硬了。」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向下扯。
裴清的手按住了陳老頭的手腕。
纖細的手指按在粗壯的手腕上,力量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練氣初期的體力,連一個普通凡人的力量都比不上。
「我說了不行。」
「師尊。"陳老頭的另一隻手伸過來,握住了裴清按在手腕上的那只纖細的手,粗糙的大掌將那只白皙如玉的小手完全包裹在了掌心裡,輕輕一捏。"你現在的力氣,還沒有老子一根手指頭大。」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看著陳老頭的面孔,那張溝壑縱橫的、古銅色的、醜陋到極致的面孔,在車廂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粗獷和猙獰。
嘴唇緊抿了一下。
手松開了。
陳老頭咧了一下嘴,露出了一排發黃的牙齒。
褻褲被扯了下來,順著修長白腿滑落到腳踝處,裴清的雙腿緊緊併攏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白皙得在昏暗的車廂中都能看到那層細膩的光澤。
陳老頭的手指探入了緊並的雙腿之間。
指尖觸到了那道緊閉的縫隙。
濕的。
不是大量的、洶湧的濕潤,而是一層薄薄的、溫熱的液膜,覆蓋在緊閉的屄唇表面,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粗鄙的笑意。"嘴上說不行,底下倒是挺誠實的。」
裴清閉上了眼睛。
不說話。
陳老頭的中指沿著那道緊閉的縫隙緩緩上下滑動,粗糙的指腹擦過柔嫩的屄唇,將那層薄薄的液膜塗抹開來,指尖找到了縫隙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拇指按了上去,緩緩地畫圈碾磨。
裴清的大腿肌肉痙攣了一下。
「師尊的身子越來越敏感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下流。"老子還沒怎麼摸呢,屄穴就開始流水了,是不是這些天沒被老子操,想得慌了?」
裴清不說話,嘴唇緊抿成一條線。
陳老頭的中指從縫隙中探入,粗糙的指節撐開了緊窄的穴口,指尖觸到了內壁的嫩肉。
溫熱的、柔軟的、緊致的屄肉立刻吸附了上來,包裹住了入侵的手指,像是一張小嘴在吮吸。
「真緊。"陳老頭的聲音粗啞。"每次都這麼緊,像是第一次被操一樣。」
手指緩緩深入,第二個指節沒入,屄肉被撐開,更多的淫水從內壁滲出,沿著手指的縫隙向外流淌。
陳老頭的另一隻手伸向了裴清的胸前。
粗糙的大掌隔著銀輝長裙的衣料按上了左邊那團豐滿的渾圓,五指用力一抓,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衣料下的乳房被揉捏得變了形。
「師尊,把衣服解開。」
裴清的眼睛依然閉著。
不動。
「不解?"陳老頭的手指在屄穴里彎曲了一下,指尖刮過了一處敏感的凸起。"那老子自己來。」
粗糙的大手從乳房上移開,扯住了銀輝長裙的領口,用力一拽。
衣料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撕裂聲,領口被扯開了一大片,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褻衣和褻衣下那片白皙到耀眼的肌膚,鎖骨的線條精緻如玉雕,向下延伸到胸口,兩團被褻衣勉強束縛著的豐滿巨乳從扯開的領口中擠了出來,白嫩的乳肉在褻衣的邊緣溢出,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陳老頭的呼吸粗重了。
又一把扯開了褻衣的系帶。
兩團碩大的巨乳從束縛中彈了出來,在車廂昏暗的光線中晃動了幾下才停住,渾圓飽滿得令人窒息,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地翹起,乳暈微微凸起,在白皙的乳肉上像是兩朵含苞的花蕾。
「操。"陳老頭的聲音粗啞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老子看了多少次了,每次看到師尊這對奶子,還是硬得能把褲子頂破。」
粗糙的大手再次按上了裸露的乳房,這一次沒有衣料的阻隔,古銅色的粗糙掌心直接貼上了白皙細膩的乳肉,溫度的差異和質感的對比在接觸的瞬間達到了極致,粗糙的、滿是老繭的手掌揉捏著細膩的、滑嫩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肉團中,乳房被揉捏得變形扭曲,從指縫間擠出了白嫩的肉浪。
「師尊,過來。」
陳老頭的手從屄穴中抽出,兩根手指上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線中拉出了一道細細的銀絲。
粗壯的手臂攬住了裴清纖細的腰肢,用力一帶。
裴清的身體被拽了起來,纖細的腰肢被粗壯的手臂箍著,整個人被拉到了陳老頭的腿上。
陳老頭坐在長凳上,雙腿分開,裴清背對著陳老頭坐在那兩條粗壯的大腿上,銀輝長裙的裙擺被撩起來堆在了腰間,露出了下半身白皙修長的雙腿和豐腴圓潤的翹臀,臀瓣的弧線飽滿得像是兩只倒扣的玉碗,白皙的肌膚上沒有一絲瑕疵。
陳老頭的褲子已經解開了。
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從褲襠中彈了出來,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處已經溢出了一滴渾濁的腥臊前液,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整根肉棒粗壯到令人咋舌,帶著上翹的弧度直直竪起,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臭味,在狹小的車廂中瀰漫開來。
肉棒的頂端抵住了裴清的臀縫。
滾燙的龜頭貼著白皙冰涼的臀肉,溫度的對比讓裴清的臀部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了一瞬。
「師尊,坐下來。」
裴清不動。
「不坐?"陳老頭的雙手掐住了裴清纖細的腰肢,粗糙的大掌幾乎能將那截盈盈一握的腰完全箍住。"那老子幫你。」
雙手用力,將裴清的身體向下按。
龜頭從臀縫滑入了兩腿之間,滾燙的頂端擠開了緊閉的屄唇,碩大的龜頭撐開了濕潤的穴口。
「嗯。」
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從裴清緊抿的嘴唇間洩出。
穴口被撐開的瞬間,緊窄的屄肉被那根粗壯到不可思議的肉棒強行撐開,嫩肉被拉伸到了極限,每一寸屄肉都被迫向兩側讓開,緊緊地包裹著入侵的巨物。
陳老頭掐著裴清的腰繼續往下按。
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
「操,師尊的騷屄真緊。"陳老頭的聲音粗啞而下流。"老子操了你這麼多次了,每次插進去還是緊得要把老子的屌夾斷。」
裴清的雙手撐在兩側的長凳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面容蒼白,嘴唇緊緊咬著,酒紅色的眸子閉著,眉心微微蹙起。
肉棒繼續深入,粗壯的柱身擦過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青筋的凸起在屄肉上碾過,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刺激。
超過一半了。
裴清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還沒到底呢。"陳老頭的聲音帶著粗鄙的笑意。"師尊,放鬆點,把老子的屌全吃進去。」
雙手用力,將裴清的身體猛地按到了底。
整根肉棒完全沒入。
「啊……」
一聲壓抑到變形的呻吟從裴清的嘴唇間洩出,聲音極低,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只有尾音帶著一絲顫抖。
龜頭頂到了最深處,碩大的頭部抵住了宮口,將那道緊閉的窄縫頂得微微張開,裴清的整個下半身都被那根粗壯的肉棒貫穿了,屄穴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寸內壁都被迫緊貼著滾燙的柱身,屄唇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緊緊箍在粗壯的屌根上,嫩紅的屄肉被翻出了一圈。
陳老頭的雙手從裴清的腰上移到了胸前,從背後伸過來,兩只粗糙的大掌各自抓住了一隻碩大的乳房,用力揉捏。
「師尊,坐好了。」
馬車顛了一下。
車輪碾過了路面上的一塊石頭,車廂猛地向上彈了一下,然後重重地落了回來。
裴清的身體隨著馬車的彈跳而被拋起了一寸,然後重重地坐了回去。
肉棒在這一彈一落之間被抽出了一截,然後又被整個人的體重砸了回去,龜頭猛地撞擊在宮口上。
「嗯……!」
裴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了長凳的邊緣,指節發白。
「師尊,這官道的路真他娘的顛。"陳老頭的聲音粗啞而下流,帶著一種粗鄙的滿足感。"每顛一下,老子就進去更深一些。」
馬車繼續在官道上顛簸前行,路面的起伏不斷地將車廂拋起、落下、左右搖晃,每一次顛簸都讓裴清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在那根粗壯的肉棒上彈跳一次。
彈起,落下。
彈起,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是整個人的體重將那根超過常人想象的巨物深深地砸入最深處,龜頭反復撞擊著宮口,碩大的頭部將那道緊閉的窄縫一次又一次地頂開。
「啪。」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