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劍光如虹映故人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十月二十·辰時·玄玉宗·宗主殿後演武場】

劍氣撕裂了晨霧。

一道銀白色的光弧從演武場中央劈出,速度快到肉眼幾乎跟不上軌跡,只能看到光弧划過之後留在空氣中的一條細長的白線,白線在晨霧中停留了約一息的時間才緩緩消散,而光弧的終點是演武場邊緣那塊半人多高的試劍石。

嘎。

聲音不大,像是骨頭被掰斷的悶響。

裂紋從試劍石的正中央向兩側蔓延,先是一條發絲般的細線,然後細線擴展成指寬的裂縫,裂縫中有碎石屑簌簌掉落,最後整塊試劍石沿著裂縫分成了兩半,左半塊先倒,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右半塊晃了晃,也跟著倒了下去。

演武場中央,裴清持劍而立。

銀輝長裙的裙擺在劍氣的餘波中微微飄蕩,烏黑的長髮被晨風吹散了幾縷垂在臉側,酒紅色的眸子注視著那塊被劈成兩半的試劍石,面孔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滿意也沒有不滿,像是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手中的長劍是一把普通的鐵劍,沒有靈紋,沒有陣法加持,連劍身上的鏽跡都沒有完全磨掉,是從兵器庫隨手取來的練功劍。

但這一劍的威力,至少是元嬰初期修士全力一擊的水準。

金丹後期的修為,元嬰級別的戰力。

這就是曾經的合體後期天尊、正道之首無暇劍仙裴清,修為跌落了整整數個大境界,手裡拿著一把生鏽的鐵劍,依然能打出越階的劍氣,因為修為可以跌落,但數百年的戰鬥經驗不會消失,刻入骨髓的劍道感悟不會消失,對靈力運轉的精妙掌控不會消失。

這些東西比修為更珍貴。

也更危險。

陳老頭站在演武場東北角的一棵老槐樹下,古銅色的身體半隱在樹影中,渾濁的老眼眯成了兩條縫,透過縫隙注視著演武場中央那個持劍而立的身影。

晨光從東方斜照過來,將裴清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銀輝長裙在光線中泛著流水般的光澤,薄薄的裙料因為練劍時出的汗而微微貼在了身體上,勾勒出了腰部的纖細弧線和胸前那對豐滿到不可思議的輪廓,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胸前的起伏,長裙的領口處能隱約看到鎖骨下方那片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上沁出的細密汗珠。

陳老頭的喉結動了一下。

渾濁老眼的焦點從裴清手中的劍滑向了持劍的手,白皙纖長的手指握在鏽跡斑斑的劍柄上,指節微微泛紅,然後焦點繼續向上滑,滑過了纖細的手腕,滑過了被薄紗遮蓋的小臂,滑過了銀輝長裙勾勒出的肩線,最終停在了那對被汗濕長裙緊貼著的巨大胸部輪廓上。

那對奶子。

腦海中的畫面自動疊加了上去。

同樣的身體,不同的姿態,練劍時裴清的胸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而被按在身下時那對奶子在粗糙的大手裡被揉得變形溢出指縫,白嫩的乳肉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淤青,充血腫大的乳頭被掐在指尖擰轉,從乳根到乳尖都被蹂躪得通紅髮燙。

同樣的手。

現在握著劍,能劈開試劍石。

前幾天握著床榻的邊緣,指節發白,指甲嵌入木頭裡,因為身下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正在她的屄穴深處猛烈地來回捅刺,每一次撞擊都頂到了最深處的宮口,逼得整個身體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那對巨大的奶子也跟著一晃一晃地拍打在胸前。

陳老頭的襠部微微鼓起了一團。

但渾濁的老眼很快從裴清的胸部移開了,重新回到了那塊被劈成兩半的試劍石上。

金丹後期。

五天前在觀星台上計算過局勢的時候,裴清的修為還在金丹中期,五天之內又提升了一個小境界,恢復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應該是天髓玉的殘餘藥效還在持續發揮作用,加上鼎爐體質本身對靈力的親和性極高,吸納天地靈氣的效率遠超常人。

金丹後期,加上數百年的戰鬥經驗和劍道造詣,實戰能力至少元嬰初期。

元嬰初期。

比化神後期還差兩個大境界。

暫時還在控制範圍內。

但如果繼續恢復下去呢?

元嬰中期、元嬰後期、化神初期……

一旦裴清的修為恢復到化神境,以她的戰鬥經驗和劍道造詣,化神初期的裴清就能與化神後期的普通修士抗衡,而化神後期的裴清……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化神後期的裴清,對上化神後期的陳老頭。

論修為,同階,論戰鬥經驗,裴清碾壓,論劍道造詣,裴清碾壓,論對靈力的精妙運轉,裴清碾壓。

到了那個時候,拿甚麼控制?

秘密?裴清的秘密是修為盡失,但如果修為恢復了,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

威脅?威脅一個化神後期的無暇劍仙?

採補?一個化神後期的裴清不會再允許任何人碰她。

布滿老繭的手指在樹幹上無意識地刮了一下,粗糙的樹皮在指甲下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

但另一個聲音在腦海中響了起來。

欲宗老祖。

合體後期。

靈力異動,疑似突破更高境界。

如果那老妖怪真的突破了合體巔峰甚至更高,別說化神後期的陳老頭,就是把六位仙子加在一起也不夠看的,唯一有可能與之抗衡的,只有恢復到合體境的裴清。

所以裴清的修為必須恢復。

越快越好。

哪怕恢復之後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自己。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說不清是苦笑還是冷笑。

演武場中央,裴清動了。

不是練劍的動作,而是收劍。

鐵劍翻轉,劍尖朝下,輕輕插入了腳邊的泥土中,裴清松開了握劍的手,白皙的手指上有幾道被粗糙劍柄磨出的紅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然後抬起頭,酒紅色的眸子越過了演武場的空地,越過了晨霧中飄散的塵土,直直地看向了東北角那棵老槐樹下的陰影。

兩道目光在晨光中交匯。

裴清的目光冷淡、平靜、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看一塊石頭或者一片落葉,但石頭和落葉不會讓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不會讓她的下頜線條幾不可察地繃緊。

陳老頭從樹影中走了出來,弓著腰,低著頭,灰布衣袍上沾著幾片槐樹葉子,渾濁的老眼裡帶著慣常的謙卑和怯懦,活脫脫一個被主人發現偷看的老僕人。

「師……師尊。"聲音嘶啞,帶著結巴。"老奴……老奴來看看演武場有沒有需要打掃的地方,沒想到師尊在這裡練劍,打……打擾了。」

裴清沒有說話。

酒紅色的眸子注視著那張溝壑縱橫的醜陋面孔,注視了很久,久到陳老頭的後背開始微微出汗。

然後裴清開口了。

「過來。」

兩個字。

冷淡,簡潔,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

陳老頭弓著腰小步快走到了演武場中央,在裴清面前約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低著頭,渾濁的老眼盯著地面上被劍氣切開的裂痕。

裂痕從裴清腳邊一直延伸到了試劍石的位置,筆直如線,深約一寸,裂痕的切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毛刺和碎屑。

金丹後期的劍氣,切出了這樣的痕跡。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在地面裂痕上停留了一息,然後抬起來,對上了裴清的目光。

「師尊的修為……恢復得很快。"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敬畏。"老奴方才看到那一劍,至少有元嬰初期的威力。」

「金丹後期。"裴清的聲音平淡如水。"昨夜突破的。」

「恭……恭喜師尊。"陳老頭弓腰更低了一些。"照這個速度,再過些日子,師尊的修為就能恢復到元嬰境了。」

裴清沒有接這句話。

酒紅色的眸子在陳老頭的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看向了被劈成兩半的試劍石。

「不夠快。」

三個字從薄唇間吐出,像是三粒冰珠落在石板上。

陳老頭沒有說話,等著。

裴清的目光從試劍石上收回,重新看向了面前這個弓腰低頭的老雜役,酒紅色的眸子里有一種極其複雜的東西在流轉,不是仇恨,不是屈辱,不是殺意,那些東西都在更深的地方壓著,表面上浮現出來的是一種冷靜到極致的計算。

「你突破了。"不是疑問句。

陳老頭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弓腰低頭的姿態。"師尊……師尊說的是……」

「化神後期。"裴清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五天前在觀星台上的靈力波動,整個玄玉宗都感知到了。」

陳老頭沈默了一息。

「是。"聲音低沈。"老奴……僥倖突破了。」

「僥倖。"裴清重復了這兩個字,薄唇的弧度沒有任何變化,但語氣中有一絲極其細微的東西,說不清是諷刺還是別的甚麼。"從練氣到化神後期,一年多的時間,你用'僥倖'兩個字。」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閃了一下。

「全……全靠師尊栽培。」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在聽到"栽培"這兩個字的時候,瞳孔收縮了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幅度,下頜的肌肉繃緊了一瞬然後松開,白皙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握緊又松開,指甲在掌心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月牙形壓痕。

栽培。

這個詞從這個男人嘴裡說出來,每一個音節都像是一把鈍刀在刮骨頭。

但裴清的面孔上甚麼都沒有表現出來。

「你的修為提升得越快,說明從我身上採補的靈力越多。"聲音冷淡如常。"化神後期,我的鼎爐體質被你榨取了多少精元,你自己清楚。」

陳老頭低著頭,沒有回答。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數息。

晨風從演武場的邊緣吹過來,將裴清垂在臉側的幾縷烏發吹向了另一邊,露出了耳根處一小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肌膚上有一個極其細小的、已經淡到幾乎看不出來的紅色印記,是牙齒留下的痕跡,位置隱蔽到只有造成這個印記的人才知道它在那裡。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捕捉到了那個印記,瞳孔深處有一絲極快的光芒閃過。

那是前幾天在密室里操她的時候,從後面抱著她,嘴唇貼在她的耳根處,一邊往她的屄穴里猛力捅刺一邊在她的耳根處又舔又咬留下的,當時裴清的身體在懷裡微微發顫,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耳根是她的敏感點之一,舌尖舔過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的屄穴內壁猛地絞緊了一下。

裴清似乎察覺到了陳老頭的目光停留的位置,微微側了一下頭,讓那幾縷烏發重新垂落下來,遮住了耳根。

動作自然到像是在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但兩人都知道那不是。

「說正事。"裴清的聲音打破了沈默。

陳老頭抬起頭,渾濁的老眼對上了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師尊請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