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琴聲入骨藥香沾身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九月初五·亥時·玄玉山後方山洞】

山洞深處燃著一簇靈火。

火光跳躍,在粗糲的石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洞口被一層薄薄的隔音禁制封住,外面是深秋的夜風和蟲鳴,裡面是封閉的、潮濕的、帶著泥土和礦石氣息的空間。

蘇瑤琴跪坐在山洞左側的一塊平整石面上。

水綠紗裙的裙擺鋪在石面上,沾了些許灰塵,豐滿到誇張的身體在紗裙中微微發顫,杏目半垂,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豐潤的嘴唇緊緊抿著,嘴角微微向下彎,膝前橫放著那架跟了數百年的古琴,烏木琴身在靈火的映照下泛著暗沈的光澤。

沈星河站在山洞右側。

鵝黃色對襟長裙在靈火光中泛著暖色,白色薄紗罩衫松松搭在肩上,烏發以玉簪輓起,幾縷碎發垂在耳側,杏眼中帶著一種慣常的溫潤和微微的走神,像是在想某種藥材的配方,赤足踩在冰涼的石地面上,腳趾因溫度差微微蜷縮了一下。

陳老頭站在山洞中央。

佝著腰,渾濁的老眼在靈火的映照下閃著昏暗的光,古銅色的皮膚上溝壑縱橫,粗糙的大手垂在身側,指節粗大如老樹根。

三個人。

一個山洞。

一架古琴。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轉了一下,掃過了陳老頭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

就在目光接觸的一瞬間,小腹深處猛地湧上來一陣酥麻的痙攣,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從體內攥住了某個器官,然後緩緩擰了一下,那種酥麻感從小腹擴散到大腿內側,再沿著脊椎向上蔓延,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一絲溫熱的液體從縫隙中滲了出來,沾濕了杏色肚兜最底端的布料。

沈星河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種反應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藥王體質對外物刺激極度敏感,被那根滾燙粗大的東西貫穿過太多次之後,身體已經形成了某種條件反射,只要看到那張臉、聞到那股腥臊的氣味,穴口就會不由自主地開始分泌液體,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侵入做準備。

這是藥王體質的恥辱。

蘇瑤琴也感受到了。

豐潤的大腿內側微微夾緊了一下,水綠紗裙下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了,穴口傳來一陣細微的酥癢,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面輕輕搔刮,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了下去,被紗裙的內襯吸收。

杏目垂得更低了。

不去看。

不去想。

但身體已經記住了。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將兩個女人身上那些細微到幾乎不可察覺的變化全部收入了眼底。

沈星河皺眉時腳趾蜷縮的動作。

蘇瑤琴夾腿時大腿內側肌肉繃緊的弧度。

渾濁的老眼深處,陰暗的慾望像岩漿一樣緩緩湧動。

「沈谷主。」

聲音卑微,帶著老雜役慣有的結巴。

沈星河的杏眼抬了起來。

「甚麼事?」

聲音平淡,帶著學者式的冷靜,但尾音微微有些發緊。

「老奴想請沈谷主……幫老奴一個忙。」

「說。」

「老奴想請蘇閣主彈一曲琴。」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蘇瑤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住了。

「彈琴?"蘇瑤琴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現在?」

「是。"陳老頭佝著腰,渾濁的老眼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老奴聽說,蘇閣主的琴音能產生靈力波動,而沈谷主的藥王體質對靈力波動極為敏感……老奴想試試,這兩樣東西加在一起,會是甚麼效果。」

沈默。

山洞里只有靈火噼啪的聲響。

沈星河的杏眼中閃過了一絲極其短暫的恐懼。

不是對陳老頭的恐懼。

是對自己身體的恐懼。

藥王體質對外物刺激極度敏感,這種敏感在正常狀態下已經讓每一次被侵犯都變成了超出承受極限的折磨,如果再加上琴音靈力的共鳴……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沈星河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醫者特有的冷靜分析。"琴音的靈力波動會作用於經脈中的靈力循環,藥王體質的經脈對靈力波動的敏感度是常人的數十倍,如果在……那種時候……同時承受琴音共鳴和……」

話沒有說完。

因為說不出口。

「那種時候"三個字已經是沈星河能說出的極限了。

「老奴知道。"陳老頭的聲音依然卑微。"所以才想試試。」

「你這是要把人逼死。"沈星河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顫抖。

「沈谷主放心。"陳老頭佝著腰,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了一絲極其隱蔽的陰暗光芒。"老奴會控制分寸的。」

沈星河的嘴唇微微張了一下,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閉上了眼睛。

蘇瑤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微微發抖。

「陳護衛……"聲音溫婉,但帶著一絲極其壓抑的顫抖。"你要我彈甚麼曲子?」

「隨便甚麼都行。"陳老頭說。"只要有靈力波動就行。」

蘇瑤琴的杏目微微閉了一下,長睫毛顫動了幾下,像是在做某種艱難的心理準備。

「知道了。」

兩個字,輕得像嘆息。

陳老頭直起了腰。

渾濁的老眼中的卑微像水一樣褪去,露出了底下陰沈的、充滿征服欲的、如同猛獸審視獵物般的光。

粗糙的大手伸了出來,一把攥住了沈星河白色薄紗罩衫的領口。

「沈谷主,衣服脫了。」

聲音不再結巴,不再卑微。

低沈、粗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

沈星河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杏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醫者面對無法治癒的絕症時那種冷靜的、帶著一絲苦澀的接受。

白色薄紗罩衫被扯了下來,落在石地面上,沾了一層灰。

鵝黃色對襟長裙的盤扣被粗暴地一顆一顆扯開,布料發出細微的撕裂聲,露出了裡面杏色的肚兜。

肚兜的系帶被粗糙的手指勾住,猛地向下一扯。

兩團飽滿豐腴的乳房從肚兜中彈了出來,在靈火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暈淺粉,乳尖微微挺立,皮膚細膩到近乎透明,隱約可以看到底下淡藍色的血管紋路,整個胸部散髮著一種淡淡的藥香,像是常年浸泡在靈藥中的玉器。

陳老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

「嗯……」

沈星河發出了一聲極低的悶哼。

那聲悶哼像是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的,低沈、沙啞,帶著醫者特有的克制感,像是在忍受一場手術的疼痛。

但藥王體質的敏感度讓這聲悶哼來得比任何人都快。

粗糙老繭碾過細膩乳肉的觸感,像砂紙磨過絲綢,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瘋狂地向大腦傳遞信號,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硬,變成了兩顆深粉色的小石子。

「蘇閣主。"陳老頭一邊揉捏著沈星河的乳房,一邊側過頭看向跪坐在一旁的蘇瑤琴。"彈琴。」

蘇瑤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了一息。

然後落了下去。

「錚……」

第一個音符在山洞中響起。

清越的琴音在粗糲的石壁上反彈,回聲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共鳴。

琴音中攜帶著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像漣漪一樣向四周擴散。

那些靈力漣漪觸碰到沈星河裸露的肌膚時,藥王體質的經脈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的炸藥。

「啊……!」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那聲呻吟比之前所有的悶哼都要大,都要尖銳,從喉嚨深處衝出來,帶著一種完全失控的顫抖。

杏眼瞬間睜到了最大,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張開,急促的喘息從齒縫間溢出,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間同時繃緊又同時鬆弛,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電流貫穿了全身。

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縫隙中湧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淌而下,滴落在石地面上,發出極其細微的"滴答"聲。

「有意思。"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粗啞,渾濁的老眼中閃著陰暗的興奮。"藥王谷谷主,堂堂合體中期的仙人,一個音就濕成這樣了?」

沈星河咬住了嘴唇。

但藥王體質的敏感度已經完全超出了意志力所能控制的範圍。

琴音還在繼續。

蘇瑤琴的手指在琴弦上緩緩移動,每一個音符都攜帶著微弱的靈力波動,那些波動像無數根細針,精准地刺入沈星河全身的穴位和經脈,將藥王體質的敏感度一層一層地推高。

「按下去。」

陳老頭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沈星河的肩膀,將那具因琴音共鳴而渾身發軟的身體推倒在石地面上。

鵝黃色長裙被掀到了腰際以上,露出了修長白皙的雙腿和被液體浸透的褻褲,褻褲被一把扯下,扔在了一旁。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大腿內側,一片水光粼粼。

穴口微微張合著,粉嫩的屄唇已經充血腫脹成了淺紅色,縫隙間不斷滲出透明的粘稠液體,在靈火的映照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陳老頭的褲腰被扯開。

那根粗大到令人窒息的肉棒彈了出來,紫紅滾燙,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冠溝鋒利,馬眼處已經溢出了一滴渾濁的腥臊前液,濃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山洞封閉的空間中迅速瀰漫開來,和沈星河身上的藥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淫靡氣息。

沈星河的杏眼盯著那根粗大的東西,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穴口又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湧出了一小股液體。

「沈谷主。"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啞,帶著濃烈的征服欲。"你這騷屄一看到老子的雞巴就流水,這是藥王體質的特性呢,還是你沈星河自己的特性?」

沈星河沒有回答。

嘴唇咬得發白。

「錚錚錚……」

琴音沒有停。

蘇瑤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加快了速度,不是因為想加快,而是因為手指在發抖,控制不住力度和節奏。

靈力波動隨著琴音的加速變得更加密集。

沈星河的身體在石地面上微微弓起,全身的肌肉在靈力波動的衝刷下不停地顫抖,像是一片被狂風吹拂的樹葉。

陳老頭的粗糙大手掰開了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

龜頭抵住了穴口。

「進去了。」

一個字都沒有多餘。

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

沈星河的尖叫聲在山洞中炸開。

那聲尖叫不是悶哼,不是克制的低吟,而是一種完全失控的、從靈魂深處被逼出來的嘶喊,聲音沙啞低沈,帶著明顯的哭腔,像是一個在手術台上被剖開了身體卻沒有麻醉的病人。

粗大到極致的肉棒撐開了因琴音共鳴而敏感到極限的屄穴,緊窄的穴壁被強行撐開到了物理極限,每一寸屄肉都在瘋狂地收縮和痙攣,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那根滾燙的柱體。

而琴音的靈力波動還在持續不斷地湧入經脈,將穴壁上每一個神經末梢的敏感度都推到了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之上。

正常的藥王體質被侵犯時,感受到的刺激已經是常人的數十倍。

加上琴音共鳴之後,這個倍數又翻了不止一番。

「操……"陳老頭的聲音粗啞到變形,渾濁的老眼中閃著近乎瘋狂的興奮。"沈谷主,你這騷屄夾得老子快斷了……」

沈星河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石地面,指甲在粗糲的石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跡,杏眼圓睜,瞳孔放大到了極限,嘴唇大張,急促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嘴角溢出,全身的肌肉在劇烈的痙攣中繃成了一張弓。

穴口處,大量的透明粘稠液體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帶出來,在屄唇和屌根的交合處攪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蘇閣主。"陳老頭一邊緩慢地將肉棒向更深處推進,一邊側過頭看向蘇瑤琴。"別停,繼續彈。」

蘇瑤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僵住了。

杏目微微側向了沈星河的方向,看到了那具在石地面上劇烈顫抖的身體,看到了那張因極度刺激而扭曲的面容,看到了那雙死死抓著石面的手。

豐潤的嘴唇微微顫了一下。

眼眶泛紅了。

「彈。」

陳老頭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鐵錘砸在石壁上。

蘇瑤琴的手指重新落在了琴弦上。

「錚……」

琴音響起的瞬間,沈星河的身體又猛地弓了起來。

「不……不要彈了……」

沈星河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顫抖,這是藥王谷谷主第一次在被侵犯時說出了完整的句子,而不是壓抑的悶哼。

「不要彈?"陳老頭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陰暗的笑容。"沈谷主,你這話應該對蘇閣主說,不應該對老子說。」

粗糙的大手掐住了沈星河柔軟的腰肢,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貫穿到了最深處,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宮頸口上。

「啊啊……!」

沈星河的身體在石地面上猛地彈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陳老頭粗壯的腰,腳趾蜷曲到了極限,腳背上的青筋都隆了起來。

穴口處,一大股溫熱的液體被撞了出來,順著臀縫流淌到石地面上,在身下匯成了一小攤水漬。

「蘇閣主,你看看。"陳老頭一邊緩慢地抽插著,一邊對蘇瑤琴說。"堂堂藥王谷谷主,合體中期的仙人,被老子一根雞巴操得水流成河,你彈的琴越好聽,這騷屄就越騷,你說這算不算你蘇閣主的功勞?」

蘇瑤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彈奏。

眼淚從杏目中無聲地滑了下來,滴落在烏木琴身上,洇開了一小片水痕。

沒有聲音。

沒有嗚咽。

只有無聲的淚水和不停彈奏的手指。

陳老頭的腰開始加速。

壓腿傳教士的姿勢,粗壯的膝蓋頂住了沈星河白皙的肩膀,將那雙修長的腿壓到了極限的角度,穴口完全暴露在靈火的光照下,粗大的肉棒在充血腫脹的屄唇之間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片透明的粘稠液體和白色泡沫,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沈悶的肉體碰撞聲和濕膩的"噗嗤"水聲。

「嗯……啊……不……」

沈星河的呻吟已經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低沈的醫者式悶哼,而是帶著哭腔的、沙啞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一個被推到了極限邊緣的人在做最後的掙扎。

藥王體質在琴音共鳴的加持下徹底失控,全身的皮膚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那是靈力在經脈中瘋狂湧動的外在表現,每一寸肌膚都變成了極度敏感的觸覺器官,連空氣的流動都能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穴壁內部的屄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停地收縮、蠕動、吮吸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將每一滴前液都貪婪地吸收進去。

「沈谷主。"陳老頭的聲音粗啞低沈,帶著濃烈的征服欲。"你知道老子在想甚麼嗎?」

沈星河的杏眼半闔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張,急促的喘息從齒縫間溢出,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

「老子在想,當年老子在藥王谷門口搬藥箱的時候,你從老子頭頂上飄過去,連看都沒看老子一眼。"陳老頭的腰猛地向前一頂,龜頭狠狠地撞開了宮頸口。"現在呢?堂堂藥王谷谷主,被老子按在地上操,騷屄里夾著老子的雞巴,流的水都能把石頭泡軟了。」

「你……"沈星河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你會……付出代價的……」

「代價?"陳老頭低低地笑了一聲,粗糙的大手從腰肢移到了那對飽滿的乳房上,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搓揉,將那兩團豐腴的白肉揉得從指縫間溢了出來,變形到了極致。"老子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付代價,沈谷主,你這對奶子真軟,比藥王谷最好的靈芝還軟。」

乳肉在粗糙老繭的碾磨下迅速充血發紅,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擰轉,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一倍,變成了兩顆深紅色的小櫻桃,每一次擰轉都引發沈星河全身的劇烈痙攣。

「啊……不要……不要捏了……」

沈星河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這是藥王谷谷主第一次在被侵犯時說出了"不要"。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