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裂谷深處的藥香與獸吼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用量我來控制。」
「有勞沈谷主。」
安靜了一會兒。
夜風又吹過來了,灌木叢的枝葉沙沙作響。
沈星河的杏眼在黑暗中看著前方暗哨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心裡默算甚麼。
「你之前來過欲宗領地?」
「沒有。」
「那你對這片地形的判斷全靠那張地圖?」
「地圖加靈識。」
「如果地圖有誤呢?」
陳老頭沈默了一息。
「沈谷主覺得慕容樓主的情報會有誤?」
「天機樓的情報向來精准,但這張地圖是她在被……在那種情況下提供的。」
沈星河沒有把"被強暴"三個字說出口。
但兩個人都知道她指的是甚麼。
「沈谷主是擔心慕容樓主故意在地圖上做了手腳?」
「不排除這個可能。」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在黑暗中微微眯了一下。
「老奴考慮過。」
「怎麼驗證?」
「第一道防線是最好的驗證點,如果暗哨的位置、人數、修為跟地圖上標注的一致,說明情報是可靠的,如果有出入,老奴會在第一道防線之後重新評估。」
沈星河想了想。
「所以你選擇先過第一道防線,不只是因為它最容易,還因為你要用它來驗證地圖。」
「對。」
「如果驗證結果是地圖有問題呢?」
「撤。」
「直接撤?」
「直接撤,不冒險。」
沈星河看了陳老頭一眼。
黑暗中看不清那張古銅色的面孔上的表情,但語氣中的篤定是真實的。
「你倒是比我想的謹慎。」
「老奴活了這麼多年,靠的就是謹慎。」
沈星河沒有接話。
將下巴重新擱在了小臂上。
杏眼半闔,像是在養神。
但實際上,靈識一直保持著對周圍環境的低強度監控。
時間在黑暗中緩緩流淌。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陳老頭的靈識捕捉到了暗哨方向的變化。
「動了。」
沈星河的杏眼立刻睜開。
「金丹後期的那個離開了,往北走,應該是回營地交班。」
「築基後期的呢?」
「還在,但靈力波動變弱了,可能在打瞌睡。」
「接班的甚麼時候到?」
陳老頭的靈識向北方延伸,捕捉到了一個正在靠近的靈力波動。
「已經在路上了,大約還有半柱香到。」
「那我們現在走?」
「等一下。」
陳老頭的靈識在築基後期守衛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個築基後期的確實在打瞌睡,靈力波動很微弱,探測範圍縮小到了三十丈左右。」
「那更好。」
「走,跟緊老奴,腳步輕一點。」
兩人從灌木叢中鑽出來。
壓低身形,沿著碎石坡地向暗哨的側翼快速移動。
陳老頭在前方,靈識全力延伸,將前方的每一寸地形都納入感知範圍,沈星河跟在身後不到一步的距離,赤足踩在碎石上無聲無息,藥王谷的輕身術在這一刻展現出了極致的消音效果。
繞過暗哨時,兩人距離那個打瞌睡的築基後期守衛最近處只有大約七十丈。
陳老頭的靈識清晰地感知到了那個守衛的狀態:盤腿坐在一塊岩石上,頭微微低垂,呼吸均勻而緩慢,靈力波動如同一盞將要熄滅的油燈,微弱而不穩定。
七十丈。
安全距離。
兩人無聲地掠過了暗哨的側翼。
前方,靈木林的輪廓在夜色中隱約可見,高大的靈木樹冠連成一片,像是一堵黑色的牆壁橫亙在碎石坡地的盡頭。
「第一道防線過了。」
陳老頭停在靈木林的邊緣,回頭看了沈星河一眼。
沈星河的面色在夜色中微微發白,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但杏眼平靜,呼吸平穩。
「暗哨的位置、人數、修為,跟地圖上標注的一致嗎?」
「完全一致。」
「那地圖可以信。」
陳老頭點了點頭。
「驅獸散。」
沈星河從藥箱中取出了那個裝著驅獸散的小瓷瓶,拔開瓶塞,一股混合了麝靈草和苦蛇膽的刺鼻氣味瀰漫開來。
「量要控制精確,太多會刺激靈獸攻擊,太少沒有效果。」
沈星河用指尖蘸了極少量的驅獸散,在陳老頭的手腕內側、脖頸兩側和衣領邊緣各點了一點。
指尖觸碰到陳老頭手腕內側皮膚的瞬間,感覺到了那層古銅色皮膚下面血管的跳動,有力,沈穩,像是一頭蟄伏的獸在平靜地呼吸。
手腕內側的皮膚出乎意料地燙。
那股熱度從指尖傳導上來,沿著手指、手背、手腕,一路躥進了小臂內側的經脈。
小腹深處那團酥麻感第三次翻湧上來。
這一次比前兩次都猛。
穴口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甬道內壁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揉捏了一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量比之前多了許多,沿著穴壁滑落,浸透了貼身的布料,甚至有一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滑。
沈星河的手指僵了一瞬。
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
轉而在自己的手腕和脖頸上也塗了驅獸散。
動作精准,用量控制到了毫釐不差。
「好了。」
「進林子。」
兩人鑽進了靈木林。
林中的光線比外面更暗,高大的靈木樹冠將天空完全遮蔽,只有偶爾從枝葉縫隙中漏下的一絲微光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腳下是厚厚的落葉層,踩上去柔軟而潮濕,沈星河的赤足陷進了落葉中,腳趾間有腐爛的葉片和冰涼的泥水。
「靈獸。」
陳老頭突然壓低了聲音。
沈星河立刻停住腳步。
「在哪?」
「左前方大約五十丈,一頭三階靈獸,像是某種貓科的。」
「在移動嗎?」
「在巡邏,從左往右走,速度不快。」
「驅獸散起效了嗎?」
「等一下。」
陳老頭的靈識緊緊鎖定著那頭靈獸的位置。
三階靈獸,相當於金丹初期的修為,對化神中期的陳老頭來說不值一提,但打起來的動靜會驚動整片林子。
靈獸在五十丈外停了一下。
鼻子朝著兩人的方向嗅了嗅。
然後掉頭,朝著相反的方向走了。
「避開了。」
沈星河微微松了一口氣。
「驅獸散有效。」
「繼續走,保持警惕。」
兩人在靈木林中穿行了大約半個時辰。
期間又遇到了兩頭靈獸,一頭二階,一頭三階,都在嗅到驅獸散的氣味後主動避開了。
林子的深處有一處天然的岩縫,兩塊巨大的岩石傾斜著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空間,剛好能容兩個人蹲進去。
「在這裡休息。」
陳老頭先鑽進了岩縫,用靈識掃了一遍內部,確認沒有毒蟲和蛇類之後,向沈星河點了點頭。
沈星河跟著鑽了進去。
岩縫內部狹小而潮濕,兩個人蹲在裡面幾乎肩膀貼著肩膀。
陳老頭靠著左側的岩壁,沈星河靠著右側的岩壁,中間的距離不到一尺。
「休息兩個時辰,天亮之前出發,穿過靈木林剩下的部分。」
沈星河點了點頭。
從藥箱中取出了一塊乾糧和一個水囊,遞了一份給陳老頭。
陳老頭接過乾糧,咬了一口。
嚼了幾下,咽了。
「沈谷主。」
「嗯?」
「鎖元粉準備了多少?」
「兩份,一份在進大陣之前服用,一份備用。」
「備用的甚麼時候用?」
「如果第一份的藥效提前消退,或者在礦脈內部需要延長壓制時間。」
「藥效消退的時間能精確控制嗎?」
「誤差在半個時辰以內。」
「半個時辰……」
陳老頭嚼著乾糧,渾濁的老眼在黑暗中微微閃動。
「如果提取天髓玉的過程超過了兩個時辰呢?」
「不會超過。」
沈星河的語氣很篤定。
「我在出發之前已經根據情報上標注的礦脈結構推演了三遍提取流程,最慢兩個時辰,最快一個半時辰。」
「推演了三遍?」
「藥王谷的規矩,任何煉丹或提取操作,上手之前至少推演三遍。」
陳老頭看了沈星河一眼。
黑暗中,那張清麗脫俗的面容因為緊張和疲勞而微微發白,但杏眼中的光芒是清醒的、銳利的,帶著藥理學者面對專業領域時特有的自信和嚴謹。
「沈谷主。」
「甚麼?」
「放心。」
陳老頭的古銅色大手伸了過來,拍了拍沈星河的肩膀。
掌心落在了肩頭的瞬間,沈星河的整個身體都僵了一下。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那只手太熟悉了。
那只布滿老繭的、粗糙的、滾燙的大手,曾經無數次按在身體的各個部位上,揉捏、掐擰、拍打、抓握,從肩膀到乳房到腰肢到臀部到大腿,每一寸肌膚都被那只手反復碾過,留下了深入骨髓的觸覺記憶。
肩頭的皮膚在掌心的壓力下微微凹陷,那股灼燙的溫度透過深灰色短衫的布料滲入了肌肉,沿著肩胛骨的弧線向下蔓延,掠過脊椎,直抵腰窩。
穴口猛地痙攣了一下。
甬道內壁像是被火焰舔過,一陣劇烈的酥麻從最深處翻湧上來,溫熱的液體從穴壁上滲出,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沿著甬道緩緩滑落,浸透了貼身的布料,在大腿內側蜿蜒出了一條細細的溫熱痕跡。
沈星河的呼吸停滯了半息。
然後恢復。
杏眼在黑暗中微微垂下。
「有老奴在,你死不了。」
陳老頭的聲音很低,很平,帶著一種奇怪的篤定,不像是安慰,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沈星河看了陳老頭一眼。
那一眼很短暫。
杏眼中閃過了複雜的情緒。
有厭惡,有警惕,有某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源於身體深處的熟悉感。
這個男人是侵犯她的惡棍。
是用卑鄙手段偷走她清白的畜生。
是在她身體里肆虐了無數次、將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子宮的老色鬼。
但此刻,在欲宗領地的腹地,在敵人的眼皮底下,這個醜陋的老頭也是保護她的唯一屏障。
化神中期的修為,在這片充滿元嬰後期守衛的領地中,是她唯一的依仗。
如果沒有陳老頭,她連第一道防線都過不去。
沈星河將這些念頭壓了下去。
收回視線。
「走吧。」
聲音很低,很平。
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陳老頭的手從肩膀上收了回去。
渾濁的老眼在黑暗中微微閃了一下。
將剩下的乾糧塞進了嘴裡,嚼碎,咽下。
「休息夠了?」
「夠了。」
「那就不等了,趁天亮之前穿過靈木林。」
陳老頭率先從岩縫中鑽了出來。
沈星河跟在身後。
赤足踩在潮濕的落葉上,腳趾間夾著冰涼的泥水,大腿內側那條溫熱的痕跡在夜風中微微發涼,貼著皮膚,像是一道無聲的提醒。
兩道暗影在靈木林的深處繼續推進。
前方,第二道防線的大陣在數里之外沈默地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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